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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omega,哪里配得上她的——
“您这样说,未免有些管的太宽了。”
顾林冷下了神色,她很少动怒发脾气,因为她站的太高,矗立在世界的顶端,俯视着芸芸众生。
这个世上值得她在意动怒的事情并不多,而温言是其中之一。
是她不能被触碰的逆鳞。
“我敬重您是长辈,但这不代表您可以随意评价我的未婚妻和我们的感情。”
“我不管您出自何种目的说出刚才那句话,但我都有立场和资格要求你收回并为之道歉。”
“您的那句话让这次的见面很不愉快。”
“如果您只是来说这些的话,那么请原谅我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柳明烟被这样冷酷又无情的顾林怼到脸色发白,握着包包的手不住的颤抖,几乎要维持不住那脆弱的几乎已经破碎掉的优雅。
“你就。。。。。。非她不可吗?”
你这样的alpha,明明可以有更好的。
顾林已经站了起来,实现居高临下,十分冷漠。
“我只会是她的alpha。”
“好。”
柳明烟站了起来,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可以平等的对视顾林。她的目光隐忍又不甘心,隐隐约约有风暴在里面酝酿。
“是我说的过分了,小五,你不要生气。”
柳明烟闭上眼睛,第一次在alpha面前示弱服软。
内心倒没太多屈辱,更多的是对于温言的愤恨。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尝一尝姐姐做的蛋糕,吃完我就走。”
“别生气了,好不好?”
近乎是做小伏低的恳求,语气轻柔的哄劝她。
顾林低头看了眼那两块慕斯千层蛋糕,皱了皱眉,她本来就不是很想吃,再加上柳明烟刚才那番话,更不想碰了。
“抱歉,我没胃口,也不喜欢。”
“请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对待了。”
柳明烟瞬间苍白了脸,好在有完美的妆容掩盖,并没有展现出来她此时内心的慌乱。
“一口都不行吗?”
“姐姐辛辛苦苦为你做的。”
她一口一个姐姐,让顾林更加烦闷,她的姐姐们根本不会为自己做小蛋糕。
“抱歉,我真的不喜欢。”
顾林的态度很坚决,柳明烟也不能把蛋糕硬塞在顾林的嘴里,只能十分不甘心的就此作罢,拎着包离开了。
临走前,状似不经意的留下这么一句话。
“蛋糕做了有一段时间了,如果真的不喜欢就倒了吧。”
“免得变质。”
顾林应了一声好,将柳明烟送出了工作室。
回到办公室,秦夏已经在那里等她了,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往茶几上的小蛋糕上瞟。
顾林看着心里发笑,问:“没吃饭?”
嘴角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秦夏点点头。
他最近忙成一条狗,别说吃饭了,睡觉的时间都不充足。
“喜欢你现在吃吧,都给你。”
“真的吗?!谢谢林导!”
秦夏听顾林这样说,开心的快要飞了起来。
拿起叉子舀出一小块就往嘴里塞。
“好吃诶!”
秦夏舔了舔叉子上的奶油,甜甜的巧克力在嘴里融化,幸福的眼睛都要眯了起来。
然后下一秒,失去了意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坐在办公椅的顾林完整的看到了全部,瞬间背后发凉。
那个蛋糕。
被下了药。
第50章 未婚妻的姐姐是反派怎么破
。
“高纯度的乙/醚。”
“人没什么事; 就是会头晕恶心一段时间。”
“再加上他有些疲劳过度,最近这段时间需要多多休息。”
“倒是你没什么事吧?”
“这个蛋糕哪里来的?”
顾林没有回答沈爵的问题,这件事牵扯的人非同小可; 顾林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于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不说,沈爵也拿她没有办法; 只能叹了口气。
“这么危险的事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对方能这么大胆的给你下毒; 就肯定能作出更过分的事。
“我知道。”
“谢谢你。”
顾林不多在医院停留,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打听,隐隐约约似乎有一根线贯穿了一切,她摸到了那根线的末尾。
“秦夏就麻烦你照看了。”
说完; 顾林就离开了医院。
她给毕羽打了个电话,目的十分直接。
“毕羽姐姐,上次抓捕到梁枫; 案情有什么进展吗?
比如说幕后黑手什么的。
毕羽正在警局整理着案宗; 听到顾林这样问也不诧异,小五已经被温言标记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朋友圈,因此她十分干脆的把审问得到的结果说了出来。
“梁枫承认是有人买凶。”
“是一个omega女性; 很有权势; 在国外。”
“目前只能得到这三个线索; 办案也陷入了僵局。”
“之前我听说你带温言去米兰看秀还担心呢。”
“不过最近几个月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估计对方也感觉到了难度。”
“你不用太担心啦。”
不用担心?
顾林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沉重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那样吗?
是她想的那样吗?
“小五?”
说了一大段话得不到的回应的毕羽疑惑的追问,人/民/警/察优秀的直觉让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小五,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方的追问把顾林从重重思虑中拉了出来,神智回归,她的背后全是冷汗。
“没什么。”
干巴巴的三个字肯定不能让毕羽信服; 越是“没什么”就越代表有什么,她挑了挑眉,并不打算就此打住,可惜顾林没给她继续的机会。
“我还有事,先挂了。”
“对了,替我向霜姐姐转达一下。”
“天气变冷了,她从小体寒,要注意保暖。”
嘟——嘟——嘟。
顾林结束了通话。
她在车上,暖气的排风口正对着她,明明已经开到了最大,但是顾林还是觉得有点冷。
或许是因为背部出了汗,蒸发后自然会降低身体的温度。
或许是因为恐怖的现实,被惊吓到发寒。
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过了,除了十五岁那一年的绑架,她被冰冷沉重的枪口指着后脑勺,眼睛被蒙上黑布,手上是越扭越紧的绳索。
那时候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世界对她的恶意。原来就算她是顾朗和叶岚的女儿,也能被如此侮辱的对待,也能被视作一个微不足道的玩物。
原来她,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有人用变声器在和父亲谈判,狮子大开口,要十亿美金。
那时候的顾林不知道从哪来的天真和狂妄,可能是接受不了自己被当成威胁父母最有用的工具,对递过来的电话大叫着不要管她。
她不信那群绑匪真的敢对她做些什么。
这么天真。
怎么会这么天真。
她被轻松的提了起来,像提小鸡一样,然后狠狠挨了两拳,一拳在眼角,一拳在腹部。
拳风凌厉,出手狠辣,痛的顾林直接失去了意识。
“小五,小五。”
后来清醒,就已经在病床上了。
她被包成木乃伊,浑身酸痛不能动,只能睁开眼,看着白净的天花板。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和母亲滚烫的眼泪,都融进了记忆里,深刻到怎么也抹不去。
顾林从臂弯里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个胸腔都在颤抖。
她拿起手机,找到柳明烟的联系方式,直接拨了过去。
嘟——嘟——
阴沉的天空迅速布满了乌云,原本就不明朗的空间变得更加阴沉,乌云如有实质的压了下来,气氛沉闷的近乎喘不过来气。
一滴雨水落下,啪的一声在玻璃窗上炸开。
电话被接通了。
“喂,小五。”
柳明烟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润清和,仿佛做过那样残酷的事情不是她一样。
又是几滴雨水落下,啪嗒啪嗒作响,是一场疾风暴雨的前奏。
“怎么了,突然打电话过来?”
顾林低头,眼帘低垂,完美的掩盖住她瞳孔里的情绪。顾林摸着眼角,那里,在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曾经有一道疤。
“那个蛋糕。”
“我吃了。”
雨声逐渐变大,很快打湿了车窗,模糊了外部的世界。大颗大颗的雨水随着力的作用蜿蜒而下,留下了一道道弯曲的痕迹。
歪歪扭扭,像是三岁孩子的笔下的线条。
“哦?好吃吗?”
柳明烟笑意然然的问,语气轻松欢快,让顾林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
十指的骨节都用力到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格外明显。
“好吃。”
“所以特地打电话感谢一下你。”
顾林打开了雨刷器,将眼前的朦胧迷乱全部清理干净,视野重新变得开阔清晰,她放松了身子,向后靠过去。
这句话之后,有大约十五秒的沉默和空白,像是电波中断无法连接。
但顾林知道并不是这样,柳明烟听到了她的话,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她的话。
“噗,真的吗?”
那个女人似乎是没有意料到顾林会这样说,居然还在笑,仿佛在嘲讽她的挑衅,以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
“那以后姐姐还做给你吃好不好?”
“嗯?”
顾林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指甲完全的陷入掌心的肉中,带来尖锐的痛感。这正是她现在所需要的,痛感能让她冷静而理智,不然就刚才。
就在柳明烟第一次笑出来的时候,顾林就很想对这个女人发疯。
这个时候柳明烟那里传来了机场的通报广播,顾林皱了皱眉,问。
“你要走了?”
这是畏/罪/潜/逃?
“是啊。”
柳明烟带着夸张的贵妇帽,大边沿,纯白典雅,蕾丝点缀金丝修边的手套里捏着护照和机票。
漆黑的墨镜下是妖娆的红唇,红唇一开一合,像一口毒蛇那般吐着蛇信子。
“如果你早一点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