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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林在家里做饭是常态,温言愿意下厨可是稀疏平常。她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这还是温言第二次下厨。
第一次是温修生日,身为姐姐的她亲手给弟弟做了碗生日面。
一大桌山珍海味没吃完,倒是那碗面,连汤底温修都喝了个精光。
顾林只能收敛自己羡慕的目光,自我安慰,等到她生日的时候温言肯定也会给她做的!
现在心愿提前达成了,顾林心情十分复杂,因为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原本飚到顶峰的怒气值,在飞速下降。
温言转了个身,背对着顾林。她穿的是居家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根,从背后看肩颈纤细优雅,两条腿笔直修长。
“帮我系上。”
和在穿裙子的时候让女朋友帮你拉上后背的拉链是一样的,撩人点max。
顾林根本就不存在拒绝挣扎的可能,头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快了一步。自觉的走上前去,接过那两根细绳,系了一个蝴蝶结。
“要喝什么?”
“水还是果汁?”
“水就可以了。”
温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巴黎气泡水,拧开盖子,小小的喝了一口。
唔,有点凉。
顾林伸出手,正准备接过然后说谢谢,眼前的人突然踮起了脚尖,毫无预兆的吻上了她的唇。
张开唇,就有清凉的气泡水涌入口腔,带着桃花的香气,像是难能多见的桃花酿。
干燥的唇瓣被反复舔舐着,是热切又甜蜜的纠缠,顾林很快反客为主,搂住温言纤细的腰肢,努力汲取着她的甜蜜,直到两个人都呼吸不畅、脸红心跳,才不舍的分开。
狡猾的狐狸充分利用了自己的美/色,在结束之后就挑眉一笑。
“你要和我谈什么?”
顾林:。。。。。。
谈什么?
谈恋爱。。。。。。可以吗?
不然还能谈什么,她的火气已经彻底消失无影无踪,顾林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还千里迢迢的赶回来质问温言。
哦,想起来了,因为温言隐瞒她。
一想到这个点,顾林就还是有些委屈的,不过她觉得现在不是很好的时机。
于是轻轻柔柔的握住了温言的手,来回晃了一下。
“我饿了。”
温言微微一笑,表示撒娇也没用,刚才不是想和我谈谈吗?
来呀,姐姐和你谈。
谈人生谈理想谈追求,谈朝九晚五谈一生挚爱,谈升职加薪谈洞房花烛。
你想谈什么?
说。
顾林见状,知道自己是被温言反将一军,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的她真的是一点底气都没有,只能抿了抿唇,委曲求全。
“我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
神情低落、语气可怜,甚至还十分做作的低下了头。
要是有个尾巴耷拉在地上,就真的很像一条被抛弃的小奶狗了。
温言:这个女人又在给我使苦肉计。
不能上当、不能上当、不能。。。。。。
顾林抬头,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乞求,“我想吃你做的饭。。。。。。”
一句话瞬间击中了温言的心。
该死。
温言甩开了顾林的手,认命的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食材。
胡萝卜、豌豆、午餐肉,被狠狠的扔在菜板上,切菜的声音咚咚作响,彰显著持刀人并不美好的心情。
美人冷着一张脸,熟练的处理食材,开火、炒饭。
浓郁的烟火气息让她冷艳精致的脸蛋多了几分真实和温馨,这样的人为你洗手做羹,顾林就觉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应该和她生气的。
她怎么舍得对温言发火,又怎么会舍得对她恶言相向。
这样的人,拿命来宠都嫌不够。
几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扬州炒饭端到了顾林的面前,米饭色泽金黄、蔬菜颗粒分明、香气扑鼻,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温言把勺子放在碗上,而后拉开了顾林对面的椅子,坐下。
“快吃。”
语气凶巴巴的。
“吃完了我们继续谈。”
顾林拿起勺子的动作一顿。
。。。。。。她这算不算自找苦吃?
第77章 未婚妻要求同行
顾林吃饭的速度很慢; 仪态端庄,腰背笔直,每一勺炒饭都是细嚼慢咽; 闭口无声,处处透露出她良好的风仪。
看这样的人吃饭,和看网络上的那些吃播博主一样; 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因为她现在的状态; 感觉是在全心全意的享受着美食带给她的快乐,这份专注会让做饭的人,也会有些许的满足感。
温言单手撑腮,坐在顾林的旁边; 一双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身边的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一碗扬州炒饭渐渐的见了底,顾林进食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她的食量不算大; 再加上是晚饭,温言不想让顾林吃太多。
会积食,对胃不好。
“吃不下去就不要硬塞了。”
顾林抬头看她; 嘴里还在嚼着食物; 双颊略微鼓起; 这让向来清雅的她此时有点莫名的呆萌,像一只不断往嘴里赛坚果的小松鼠。
可可爱爱。
小松鼠、啊不是,顾林摇了摇头,因为嘴里的食物还没有咽下去不能说话,只能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这是温言第一次给她做饭,而且还这么好吃,顾林不想有剩。
浪费食物是对做饭的人最大的不尊重。
温言以为她还饿; 没说什么,也就由着顾林去了。可是当她看到了那干净的一粒米都不存在的碗底,温言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担忧的问顾林。
“这么饿吗?”
“要不要再给你下一份水饺?”
这个女人为什么感觉这么可怜,好像她是什么恶毒的女朋友,不给她饭吃似的。
正在尽力咽下最后一口米饭的顾林听到这句话差点被呛到,她连忙摇了摇头,甚至还加上了手部动作,对温言指了指自己的胃。
不用了不用了,好饱的。
她感觉胃部都要鼓起来了。
温言伸手摸了摸,圆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吃撑了。还水饺呢,吃的这么饱能不能睡觉都不一定。
涨胃可是很难受的。
干嘛这么勉强自己,也不知道图个什么。
温言没好气的斜了顾林一眼,转身就回房间给她拿健胃消食的药片。顾林则是自觉的清洗了餐具,再把乱糟糟的厨房吧台清理干净。
两个人在关心体贴对方上有着完美的默契,只不过再贴合的默契也不能掩盖矛盾的存在。在哲学的观点上,矛盾是常态,是不可避免。而在这种情况下,一味的忽视和躲避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如何正视解决矛盾,才是最关键的。
她们选择在客厅的沙发谈论这件事,高级的真皮沙发为还没开始的交流增添了几分正视和严肃感。茶几上的两杯柠檬蜂蜜柚子茶是顾林自己调制的,温言抓起遥控器,打开了液晶电视,随便调到了一个国外频道。
“你想说什么?”
这句话拉开了帷幕。
顾林想说很多,甚至在路上就已经整理好了思路和草稿,但是现在,当真正的坐在温言的身边,直视她的眼睛的时候。顾林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也不必要说了。
因为你看她的眼神,你看她的眼神啊。
那么坦然、那么坚定、那么执拗。
顾林注视这温言的双眼,就明白了她已经决定好了一切,并且不可能更改。当一个人流露出这种坚定不移的眼神的时候,不要想着去改变她的想法、不要尝试着去更改她的意见。
因为即使做了也只不过是徒劳。
不过没关系,顾林的出发点也不是要去左右温言什么,她只是在乎这个人的生命安全。她需要知道温言具体在计划什么,而这个计划,够不够完善详细,是否面面俱到,又会给她这个当事人带来多大的风险。
这个风险的机率以及后果,温言和顾林能不能够接受,如果接受不了,又没有其他的方法弥补和改进。
所以她放下了玻璃杯,轻轻的问:“可以具体说一下你的打算吗?”
温言没想到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她能看出来顾林其实已经不生气了,但没有情绪和愿意接受还是不一样的。前者还是站在顾林的角度,后者则是顾林已经愿意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了。
怎么就这么体贴呢。。。。。。
温言有些动容,还有些微不可见的愧疚。因为她做好了即使顾林会大发雷霆也不会改变的准备,因为在她的设想里从来没有考虑过退让。大多数都是顾林如何如何生气,而她会怎样怎样的去哄她。
没想到顾林已经过了这个境界,连气都不想生了,反而转变立场来支持她。
这让温言觉得,有那么一丁点,真的只是那么一丁点,她太强硬了。
强硬到哪怕是心爱的人,都不愿意对她示弱。
一颗心突然就这么沉了下去,温言抿了抿唇,开始陈述自己的方案和目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细,音调柔和,好比春日的晚风,平和宁静,带着些许温度。可是温言所述说的内容给人的感觉却像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海浪滔天的雨夜,让人止不住的心惊肉跳。
山雨欲来风满楼,温言想要的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暴风雨。
顾林从开始听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途中几次忍着想要打断温言的冲动,强迫自己先耐心的听下去。双手克制的按在了膝盖上,一同她那隐忍克制的情绪。直到温言结束最后一个音节,长长的舒了口气,还端起水杯喝水润润嗓子,顾林才松开自己的手,膝盖处的布料已经被她捏的褶皱不堪。
“你就那么确定她会束手束脚,不敢肆意妄为?”
“一个连□□、当面下/药都能做得出来的人,她还有什么不能做得出来?”
“太大胆了,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为了一个谋/杀/犯,赌上自己的性命,这绝对不是理智的做法。”
“制裁柳明烟的方式有很多种,我和你一样憎恶着她,但是我不接受拿你来做诱饵。”
顾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