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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酒吧不是周防尊的?这个不重要,反正是他的基地,四舍五入之下就是他的。
什么?无色之王被漏了?上一任无色之王不是活的好好的吗?还可以过隐居养崽生活,现任无色之王混的这么惨纯粹是他太蠢!
津岛琉生理所当然地把小狐狸踢出了王权者的人物名单,在他看来,连自己的手指头都算不上的家伙连称之为王权者都没有资格。
祈愿神本身对小狐狸也不是很喜爱,所以,就算是看出津岛琉生的不在意,他也只是笑笑,自然地跳过了对方。
“是啊,确实有些惨,但有什么办法呢?这小鬼‘心怀天下’呢,哪会来找黄金之王要个王权者的福利啥的,这不是还在下水道里搞事情吗?”
他歪了歪头,终于把话题扯回了原本的位置,“所以,我最讨厌的就是国常路的心声了!烦死了!”
“嘴上说着要我去上课汲取知识,脑子里也是想同样的话,在我听来那就是双重奏响,烦得要死!”祈愿神大声地说着,满满的都是嫌弃。
他似乎对于不上课这个事情有着自己的执着,忽然扭头来看津岛琉生,问道,“你有上学吗?”
“没有哦,”津岛琉生摇了摇头,在祈愿神露出喜悦神色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嘴唇上点了点,笑眯了眼,歪歪头,理所当然地说道,“上学有什么好的,自学不就可以了。”
“我七岁成为家主后,就一直在家里进修,十一岁就已经双博士毕业了,做到这些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津岛琉生说出了足以气死一堆挣扎在学习苦海的学生的话语后,自顾自地下了定义,“人类的考试也不难啊,凭借直觉去做就可以了。”
“诶……”祈愿神顿了顿,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在外面最好不要这样说哦。”
“为什么?”津岛琉生茫然地回视。
“会被一群人围殴的。”祈愿神信誓旦旦地说着。
他本人不喜欢上学的原因是,作为神明他本身就是通晓古今的存在,王权者成王的时候得到了一大堆的知识,全都是他本人会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祈愿神自然是不愿意去上学了。
国常路想要祈愿神去上学的最终原因是想要他多出去见识一下社会,接触接触人类,不要总是宅在家里。
祈愿神自然是知道国常路的好心,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只要和神明们打好关系就够了,而且,社会上的一切自己光是听人类的愿望就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嘴角一撇,祈愿神对于国常路的这个说法极度嫌弃,只觉得这家伙就是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人啊,总是想要让神明走下神坛,然后融入他们,这样子就可以获得巨大的成就感,却不知道,神明终究都是神明,和人类永远都是不一样的,妖怪也是如此,永远不可能和人类相同。
他的目光落在了津岛琉生的身上,嘴角微微勾起,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琉生是不一样的。”
“什么?”津岛琉生并没有听清楚祈愿神所说的话,有些好奇地看过来。
“没什么。”摇了摇头,祈愿神笑着转移了话题,继续和津岛琉生吐槽着王权者们的日常,最后还跟津岛琉生交换了联系方式。
别误会,身为祈愿神,他可是没有通讯器这种存在的,所谓的交换联系方式,其实是神明和妖怪之间的联系方式。
他捻起一根头发,心头一动,发丝落下,放在津岛琉生的手心中,被对方收入到御守之中。
只要津岛琉生随身携带着这个御守,他就可以随时随地和琉生来上一场脑内聊天了!
小心翼翼把御守收到口袋里,津岛琉生笑着也给祈愿神一份联系方式,是一颗漂亮的珍珠,圆润至极,放在手中冰凉冰凉的。
“哇哦,这个好。”祈愿神点了点头,也把这个珍珠收好。
他们交流了快一个时辰,在结束了这一次的“面基”,津岛琉生推开房门,想要看看自家哥哥在哪里,结果就发现了正蹲在墙边快要睡着的太宰治。
太宰治抱着双膝坐在地上,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是因为太无聊,甚至打起了瞌睡。
而在不远处,兔子们见他们出来,立马跑去通知国常路大觉,国常路大觉很快也来了。
伸手推了推自家哥哥的肩膀,津岛琉生小声地叫着:“哥哥,哥哥……”
“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太宰治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随后茫然地张望了一下,目光秒速锁定在了津岛琉生身后某个靠墙而立的家伙身上。
祈愿神重新恢复了原本的高冷范,板着那张脸,目光冷淡地扫过了太宰治,充满了打量的意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他冷笑了一声,撇过头,懒得去看这个家伙。
太宰治:!!!
总感觉祈愿神的眼神中蕴含了什么意味,太宰治立马清醒,抓着津岛琉生的手腕,站直了身子,将自家弟弟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问题时,松了一口气。
看到自家哥哥这么为自己担惊受怕,津岛琉生不知为何有一种满足的感觉,忍不住笑了起来,“哥哥,你在担心什么呀?我没事的,祈愿神人很好的。”
“那可不一定。”太宰治淡淡地说道,完全没有打算掩饰他对祈愿神的警惕,“那是神明,琉生,记住他的身份。”
他没有办法说多,因为在他提醒琉生警惕祈愿神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直接投来了杀人的目光,就像是自己在抢对方的东西一样。
是了,琉生本来就是特殊的珍宝,会引起祈愿神这种家伙的好奇也是正常的事情。
下意识把津岛琉生拽到自己的身后,太宰治抬头直面祈愿神的冷视,原本眼中的光彩与嘴角的笑意尽数散去,只剩下了最黑暗的那一部分。
两个人凝视着彼此,似乎都想要让对方率先败下阵来,这倒是让整个氛围冷了下来。
“呵,不祥之人……”祈愿神冷声道,冷厉的目光刮在太宰治的身上,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最深处的东西尽数刨出来,“如果呆在琉生身边太久,对琉生可不好。”
“这种事情我自己会判断的。”太宰治眯起了眼睛,“我倒是不知道堂堂祈愿神居然会在意我这样的家伙。”
祈愿神神色平淡,完全没有被太宰治的强调身份这一点所影响,他砸了一下嘴,“如果不是看在琉生的份上……”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恢复了原本的安静状态,手指轻点,在交流的前一秒落下的隔音罩自然消退,罩外的兔子们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交流了什么。
“哥哥?”虽然听到了太宰治和祈愿神的交流,但津岛琉生也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能说是有一点点的头绪。
不等津岛琉生多想,太宰治就一手摸近了津岛琉生的口袋,掏出那个御守,大声地叫了起来,“琉生!你居然和祈愿神交换定情信物!!!”
“哥哥!别胡说,什么定情信物!”津岛琉生立马反驳,“只是用来通讯而已!”
“是吗?那你为什么把珍珠给他?!”太宰治摇着头,不依不饶地继续问着。
“咦?哥哥你怎么知道我给了珍珠?”津岛琉生有些意外。
太宰治昂起了下巴,哼了一声,“这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事情吗?你是和祈愿神那个家伙呆久了呆傻了吗?要不要让乱步先生过来给你提升一下脑力啊!”
津岛琉生:……
好的,自家哥哥好像又恢复原来的活泼状态了,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津岛琉生歪了歪头,哄了自家哥哥几句,总算是把御守拿回到自己的手心里,目光一转,便瞧见了已经到达两人身边的国常路大觉。
这个家伙正盯着自己手里的御守,仔细看还可以看到一丝羡慕的意味。
……不会吧?难道祈愿神连这种联系方式都没有给其他人的吗?连崽崽都不给?!
听祈愿神抱怨了那么多,津岛琉生的脑子也跟着有些偏了,下意识把王权者叫成了“崽崽”,幸好他没有直说出来,不然国常路大觉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番,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崽崽”。
当然,就算国常路大觉要教育他,那也是打不过津岛琉生的,所以从这个角度一想,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什么问题。
津岛琉生理直气壮地昂起了下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上一句什么,就被太宰治使劲地拽走了。
好吧,哥哥带走我的话,那我就不和国常路大觉说说他在祈愿神心中形象的问题啦!
他走之前多撇了一眼祈愿神,那个家伙可高冷了,和刚刚在房间里和自己吐槽聊天的沙雕完全不同,不过听着自己脑子里祈愿神的哀嚎,他又觉得这大概还是一个伪装很好的沙雕吧!
祈愿神:“呜哇哇……你要走了吗?我还想和你玩游戏!你哥哥好凶啊!居然赶我走!是个大坏蛋!哼哼……”
津岛琉生:“乖,待会出去再玩。”
祈愿神:“琉生你最好了QAQ”
再度在心里确认了祈愿神的沙雕,津岛琉生扬起笑容,扑到自家哥哥的背上,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蹭了蹭对方的后脑勺,嘴里叫着,“哥哥,之前的酒我没有喝够!”
“就算你是十三岁成年,也不可以喝这么多酒的。”太宰治说着,警告式地提醒津岛琉生克制一点。
“有什么关系啦~我们家的人酒量都很好的。”津岛琉生完全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嘴里叫着,“而且,哥哥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不就一直在喝酒吗?我都知道了哦!织田作说你经常和他们约酒喝!”
“织田作怎么什么都告诉你啊!”太宰治难得跳脚了,自己教育弟弟的方针居然失败了,真是可惜。
“哥哥其实想试试光酒的,对吧?”津岛琉生嘟囔着,“但是哥哥不可以喝哦,我把光酒藏得很好,哥哥绝对拿不到手的。”
他如此说着,整个人都趴在太宰治的背上,手里抓着太宰治的衣服,抓得紧紧的,“哥哥……我很想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