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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使用“书”的存在是谁呢?
是一个神奇的医生。
那个医生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病人,对方得了一种先天的家族遗传病,无药可医,只能够在那儿一日度年地数着死亡降临的日子。
或许是听说了“书”的传闻,医生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在“书”上写下了一个愿望——他希望那个病人的病可以好起来,不再受到病魔的影响。
毫无疑问,对方的愿望实现了,但是最糟糕的事情也随之发生了。
正如最初所设定的一般,“书”是给予那个神明最忠诚的信徒使用的万能许愿机制,如果并不是最忠诚的那位神明的信徒使用会怎么样呢?
当然还是会实现愿望,在某种程度上实现对方的愿望。
那个病人活了下来,确实不再受到病魔的影响,但是,名为“鬼”的存在因此诞生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位神明已经消亡,就算再虔诚地写愿望,那也不是真实的信仰之力所实现的事情了。
夹杂着黑暗的信仰之力只会带来糟糕的结果,鬼吃人,人杀鬼,一个轮回因此诞生,最后又在大正年代结束。
“书”一路零落,最后落到了名为“横滨”的土地上,在这个期间,无数的人曾经通过“书”实现他们的愿望,又因为实现愿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书”能够实现愿望的事情也渐渐传了出去。
平行世界的时空中,有一个名为“圣杯”的存在,虽然是由人类创造而成,但的确也是属于万能许愿机制的存在。
大圣杯是可以实现无数人的愿望的,所付出的代价不过是英灵所化为的力量,就如同“书”实现愿望时吸取的信仰之力一般。
但是,万能的许愿机制永远都不是不变的。
圣杯在吸收了黑暗的力量后,被污染,实现愿望的方式也随之改变,化为了扭曲的黑暗的实现方式,但的确是实现了愿望。
“书”也是如此。
“书”吸收的信仰之力最刚开始还是纯净的,但是那些信仰之力中所夹杂的黑暗正在不断的沉淀,直到它到达横滨的时候,已经完全沉淀为了一个具有生命的扭曲之物。
我们姑且称之为“邪神”吧。
这位邪神扭曲了人类的愿望,实现对方愿望的同时,给予对方灾祸作为更大的代价,它不断地壮大,在发现横滨这块并没有神明的土地时,甚至动起来将这个土地化为自己所有的想法。
简而言之,它想要成为横滨的土地神,从而获得永久存活下来的结果。
是的,就算是“书”,终究也有消亡的时刻,当“书”的书页全部被使用的时候,它也就会消失了。
邪神并不愿意消失,它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在即将成功的前一秒,被横滨这块土地召唤来的大妖怪八百比丘尼踢了出去。
横滨这块土地虽然没有土地神,但是,世界的命运线早已注定了它未来的土地神的身份,自然是不会让邪神这个家伙侵占这个位置的。
为了保证世界线的正常运转,世界意识直接一把抓住津岛家的人鱼祖宗,和这位已经被自己驳回下界请求的人鱼祖宗多番商量,才让这个家伙顺利下来搞定邪神。
八百比丘尼提出的要求是让他们这些因为超过人类世界力量界限的人鱼妖怪可以下界玩耍,世界意识则进行了规范。
最后所得到的结果,便是八百比丘尼这一群属于津岛家的人鱼妖怪得到了可以在津岛家随意行动的赦免,但是离开津岛家出外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然,这个限制是给予那群超过一千岁的大妖怪们的,没有超过世界要求界限的妖怪们还是不会受到影响的。
八百比丘尼是一名已经超出了世界意识接受范围的大妖怪,她很清楚世界意识给予的让步有多大,想想安倍晴明那个家伙阴阳寮里那群根本出不来的大妖怪,能够得到这样“赦免”的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既然得到了好处,那就要好好干事情。
八百比丘尼立马行动了起来,在发现“书”不可以直接销毁的情况下,她动手把“书”和邪神剥离,随后就把邪神封印在了津岛家的禁地中。
“书”作为世界命运线某个时刻必然存在的关键物品,则继续留在横滨这个土地上。
世界意识也很满意八百比丘尼的识相,自然也就网开一面,实现了自己的承诺,津岛家也因此又得到了一批更加年长的大佬们,虽然他们本来就有一群几百岁一千岁的大妖怪就是了。
津岛家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家族,他们一直以来都在为世界的和平做出努力,无论是高天原还是地狱,都有他们的势力。
这也是世界意识为什么选择八百比丘尼的原因,津岛家所选中的妖怪们本身就是中立·善的部分,津岛家也是一个优秀的家族,比起其他的妖怪们都要靠谱。
不过,随着时间的进展,邪神脱离封印的时刻也到达了。
津岛修治破开了封印,离开了津岛家,带着“邪神”到达了横滨,和“书”相遇了。
单独的邪神只能够污染他人的灵魂,但加上“书”只会带来爆炸性的结果。
陀思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他只是收到了可靠的消息,知道“书”的大部分在异能特务科,还有一小部分存在在太宰治的身上。
利用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还有其他的组织的乱入,甚至还把钟塔拉入了这一场横滨混战之中,在太宰治那个家伙没有注意的那一刻,一刀扎入了对方的心脏处。
太宰治有着控制心跳的方法,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扎入心脏,并且将唯一一个可以救助太宰治的与谢野晶子丢到赶不过来的地方就可以了。
太宰治身死的时候,“书”的剩下那一部分就会回到“书”的身上,自己所得到的便是最完整的“书”了。
陀思是这样子思考的,也是这样行动的。
但他从来都不知道,那个消息其实是“书”所放出来的消息。
邪神已经被太宰治排斥到了非常遥远的位置了,他非常清楚,自己对太宰治的影响已经降到了最低,对方已经在准备回到津岛家了。
如果回去,自己只有一个结果,再度被八百比丘尼封印。
这不是邪神想要的结果,他想要活下去,而不是被封印到自然消灭的那一刻!
所以,他放出了消息,把陀思这个一心想要得到书从而杀掉所有异能力者的家伙勾到手,然后看着对方一步步地计划,越来越熟练的计划终于将太宰治这个心思缜密的家伙坑住了。
太宰治死了,这是邪神最想要看到的结果。
他并不会回到“书”的身上去,事实上,这样的话不过是在忽悠陀思那个家伙罢了。
邪神真正的目的,不过是在太宰治死掉后,使用对方的身体,制造出最大的混乱,让中原中也这个占据着荒神位置家伙爆发力量,因为力量爆发过度,安全装置彻底死掉,没有“意识”的荒神是最好的载体。
自己到时候只需要侵占荒神这个载体,自然而然就会成为横滨的土地神了,那个时候,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阻止自己活下去了!就算是世界意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承认这个结果!
邪神唯一没有想到的,大概就是津岛琉生和太宰治之间那就算已经近乎消失但还是残存的羁绊吧?
太宰治十八岁那一年,利用保护咒圈住邪神的时候,远在津岛家的津岛琉生就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猛地从梦中惊醒。
眼睛中不由得漫上泪花,随着一滴泪珠滑落脸颊,那根本不知缘由也无法阻止的泪水直接打湿了他的衣衫。
到底是为什么呢?
自己忽然感到了巨大的悲伤和痛苦,那种巨大的情绪从心头中蔓延开来,一点点的扩散到自己的全身,让自己都无法阻止这悲伤吞噬灵魂。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流逝了,自己根本无法去抓住这样的存在……
到底是什么呢?是自己的什么人?自己又到底失去了什么呢?
津岛琉生努力地翻找着自己的脑海,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
他捂住自己的脸,无声地哭泣着,嘴一张一合,似在呼唤着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悲伤无从言起,又无从道明。
直到最后,津岛琉生用尽了全力,也不过是吐出了一个词:“哥哥……”
说完这个词后,他的脸上又出现了茫然的神色。
哥哥?自己是有哥哥的存在吗?
身为津岛琉生的自己是作为人鱼妖怪而诞生的,他曾经用自己的血液认真地检测过了,除了家里那一群人鱼祖宗以外,他的血脉并没有连接上其他任何存在,也就是说,他是没有其他的亲人的!
但是,为什么自己回不自觉说出哥哥这样的词语呢?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但是,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光是想要想起和这个词语相关的东西,灵魂就会痛到根本无法忍受的地步?
无法回忆,无法回应,无法记住。
就像是丢失了最重要的宝物的孩子,他哭泣着,又无能为力。
直到最后,翻尽家中的一切,能够找到的也不过是一本薄薄的日记本。
上面记载着自己和“哥哥”所经历的过去,但是,看着这些字和故事,他的心中没有升起任何的波澜,连一丝情绪都不存在。
日记本上所记载的过去是真实的吗?那个名为津岛修治的存在是自己的哥哥吗?我和他真的有这么幸福的时刻吗?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津岛琉生没有选择隐瞒,他在隔天直截了当地将这个问题丢给了八百比丘尼,得到的答案是——“代价”。
那一刻,津岛琉生像是明悟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明白。
他翻阅了津岛家的族谱,津岛修治的名字的确挂在了上面,也的确是自己的哥哥。
手指抚摸着那个名字,津岛琉生闭上眼睛,认真地在回忆着什么,还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