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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殊每天只抽五根烟。只抽边厌卷的五根烟。
每天边厌也不会告诉池殊卷的是什么,但无一例外,这些烟都挺甜,至少比池殊平时抽的煊赫门还要甜上一个度。
但今天边厌却不想给他卷那么甜的了,他将焦糖烟纸放回去,抽出涩苦的竹叶烟纸,配了新进的烟草卷好,也没加爆珠,连滤嘴都是中空的。
其它地儿不舍得发火,但总得给点儿教训,也就只能抽着这点儿小地方泄泄气。
弄好后其实就差不多到点儿了,边厌走上楼将池殊喊醒,趁着他醒闷的时间给他将翘起的头发用发胶压下去。
发胶这东西边厌这里其实以前根本没有,他基本上就是一寸头干净了事,这也是池殊来了后边厌才买的。
“池殊,闭眼。”边厌拿手遮住池殊的额头,但还是怕喷发胶的时候东西弄进他眼睛里。
池殊还在醒闷,脑子里还不清醒,但他睡过去之前想着的事儿还是能记起来的,他抓住边厌的手将人拉下来,扣着他的脖子去亲。
“别生我气了边老板,”池殊刚醒,浑身透着股迷糊的绵软,“真别生气了,我给你下保证,没第二次。”
说是生气,但归根到底还是心疼,不心疼哪里来的生气。
早在池殊趴在怀里睡的时候边厌气就散的一干二净,现在这人又这么软乎地道着歉,边厌哪里受得住。
“没气了,”边厌捞了一把他的头发,亲了亲眼皮,“心疼你,太累了。怎么带个高一还这么累。”
挺舒服的,池殊享受着:“特殊情况,平常没这么累。”
大致情况边厌听池殊提过一嘴,之前出好的卷子在别的学校被偷,虽说是别的学校责任,但最后还是不可避免被连累到。
这些工作上的事儿,边厌也没再多问,给人定好发型后便从柜子里翻出一条长袜让池殊穿上。
这把池殊弄得更不好意思了,抱着边厌亲了半天,好话软话跟不要钱地朝外丢,反正再黏糊的劲儿在床。上事后都见过了,平日里也不用多端着。
一切弄好后边厌就跟往常一样,把门一关送池殊去上班。
快冬至了,北城的冬天跟往常一样,阴冷的刺骨。
不过池殊今年幸运,不用电热毯暖手炉,有了个边厌陪着,特暖和。
池殊扯了个哈欠,看着只有几步路距离的校门,在口袋里捏了捏边厌的手:“就送到这儿吧,天冷,你早点回去。”
池殊这个哈欠扯得长,眼眶里水盈盈的一片,边厌扭头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池殊,”边厌的嗓音穿过风声,音虚,但里面的郑重没散,“池老师,我想着你现在这么累,住公寓那边会不会。。太远了?”
因为睡眠不足,池殊脑子就发钝,边打哈欠边回道:“不会啊,不跟你说了吗就这一段时间,过了就。。”
话说一半,池殊回过神了,呆愣地看向边厌,冷空气吹散了脑子里的不清醒。
池殊眼里杂糅着情绪,他有些不确信,磕磕巴巴地问道。
“你这是。。想要我和你一起住啊?”
第44章
虽说脑子是钝了些;但还好清醒转动的及时,没让边厌太损面子。
其实说这话时池殊挺紧张的,不停地舔着嘴唇;眼里那点儿炸开的喜悦压不住。
边厌也挺紧张,但面上看不大出来;稳稳重重的。他在口袋里捏了捏池殊的手,回了句是,静了几秒钟,又补充道:“单人床睡太久;想换个双人的。”
其实在一起后;同居这事儿两人都有默契的没提;怕进程太快,但现在池殊这状况;也该提了。
边厌又捏了捏,两人手心里都溢了点儿汗:“行吗?池老师,批准吗?”
“批准,这肯定得批准,”池殊其实现在特想亲他;但校门口人多;也只能在兜里刮了刮手心,“池老师连同经费一起给你批了。”
这钱边厌是肯定不会让池殊出的,池老师赚钱不容易。可他没拒绝;不想扫池殊的兴,但也没应下;用着亲昵的动作带过去。
池殊也料到了,屈肘碰了碰他:“早餐你做,床我买;这不是要跟你算的分明,只是一来一往的有纠缠。”
“我没这意思,”边厌看了眼周围疾走的人流,靠近了点儿,呼吸喷在池殊脸上,“我这儿利益跨度大,多出来的总归是你的,一样。”
在感情中,碰上钱的事儿都不好说,但边厌挺神,即能跟你掰扯清楚又熨帖的舒心,简简单单几句话,不弄其他虚的,直截了当。
池殊被哄得挺开心,但嘴上还是忍不住调侃:“你可别这么说,我这可没让你上交啊。”
“你没,我自愿的。”边厌趁机将事情定下来,把早就想好的事落实。
倒是池殊,没想到边厌是来真的,本就是几句调侃,边厌竟真的顺着应下了。他被这消息炸得有点儿懵。
没经历过这事儿。无论以前的那些过场的人也好,还是付了真感情的陈辉也罢,池殊和他们在钱财这事儿上向来都保留着各自的余地。
边厌这是头一个。
“你这。。认真的啊。”池殊不太知道该怎么处理,语气里有点儿慌。
池殊这一慌,边厌也跟着慌,这不是他意想中的反应。在他所看见的同类事件中,对方都挺高兴的,而不是池殊的这种慌神。
边厌有点儿不知所措,抿唇看着池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默了半晌才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
“没,就是有点儿懵,”池殊看着边厌像是有点儿生闷气,蔫蔫的,也知道自己这反应不对,伸手搂了搂他,“没不喜欢,可高兴了,这钱都到我手上了人就更别想跑了,哪能不高兴。”
因为还有学生在周围,池殊也不敢做大动作,搂了一下后就松了手,但暗地里还是揉了边厌一把。
边厌心里踏实了,松了口气:“人和钱都是你的,跑不了,也舍不得跑。”
“行了,一大早上的别招我。”池殊看了看时间,跑过去还能踩个点儿,“我去上课了,下午咱两一起去家具城看看。”
两人还没在一起前栗傲那鬼机灵也不知从哪里给边厌弄了一份池殊的课表,边厌记得清,今天池殊上午晚上都有课,也就下午空点儿。
确认不会太耽误池殊工作后边厌也就应下了,将袋子递给池殊看着他跟着人流走进学校。
边厌的目光很难忽视,像是被套绳的美洲杜宾,本性使他难以被驯服,但只要认了你,他也愿意收起尖牙违背本性让你套绳拴住,看向你的眼中带着被压制的狠劲野性和喷薄而出的臣服爱意。
拽拽的温柔,特带劲。池殊看一眼就不舍不得移开视线,心里眼里装着的都是这个人。
也没什么困意了,池殊特别兴奋,只想着赶紧把联考试卷收尾弄完,最后把两节课上完后就跑回烟铺带着边厌去买双人床。
边厌这早上两个炸弹扔的,弄得池殊是真的集中不了注意力,最后还被同组的出卷老师提醒了好几遍才勉强缓过劲来,全神贯注地把试卷收尾工作做好。
虽说是加班加点赶出来的卷子,但质量不必之前那张差,很快就通过了上面的核查。
看着桌面上清除成功的界面,池殊算是卸了重担,这才空下来去吃早餐。
边厌手艺一天比一天好,池殊觉着自己嘴都被他养叼了,现在学校食堂里的那点儿菜还挺遭他嫌弃的。
这早餐看的出来是花心思琢磨了的,池殊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反正暖烘烘的一片,一口恨不得拆成好几口去吃,细嚼慢咽的,最后弄得差点儿上课迟到。
快到期末了,新课马上要结束,池殊的进度算是同组老师里比较快的。他没打算压,自己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知道这时候学生们最需要老师多给点儿时间去复习。
计划着先讲一篇课文,晚上晚自习就留给他们为联考准备。
但熬夜总归有后遗症,池殊状态有点儿跟不上,最后下课的时候还有大几段没讲完,他也不好拖因为到饭点了,只能留到晚上讲。
主要是他也不能拖,边厌还在烟铺等着呢,多在学校这儿耗一秒钟池殊就有些挨不住。
下了课池殊也没像往常那样等学生走完后再下楼,而是挤着人群跑回了办公室,刚把教案放好就看见组长抱着一堆刚印刷好的试卷和答题卡走过来。
“不是吧,今晚还考试?”池殊看着办公桌上撂的一打卷子,“后天就联考了啊。”
组长把答题卡递过来,语气挺随意,但说出来的话挺强势:“就是因为要联考了,找了张难度大的卷子给他们练练手,这回都得考,不能说改成测试。”
这话不是针对池殊,只是借着提醒其他老师,有些老师图懒,好几次把周考改成小测试,最后出来的排名水分挺大。
池殊是个会做人的,也懂得察言观色,笑着应下了,把试卷和答题卡接过来清数。
考呗,晚睡一点儿的事,只不过边厌那边得好声好气地说一下,这人生起气来,池殊遭不住。
确认完没差后池殊就跟组长说了下下午要出去的事,池殊工作态度向来好,没给人添过麻烦,组长也没多问他去做什么,登记了一下后就批了。
池殊道了声谢,提上装着餐盒的袋子便直奔烟铺。
铺子里暖气开得挺足,饭点儿来的客人不是很多,但边厌还是挺忙,手上的动作卷得飞快。
听着风铃响没抬头,倒是听了会儿脚步声后扭头掀了眼皮看过来,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周遭的气息明显不同。
欣喜氲着暖气浮动。
边厌把手上的烟排好,然后递给栗娟。栗娟对着池殊笑了笑,没再多做什么,很自然地接过边厌的工作,给他们两人空时间。
“下课了?”边厌脱了手套,又摘了透明口罩,“吃了吗?”
“还没,一下课就过来了。”池殊跟着他上二楼。
一楼顾客不多,但看得出来都是些有身份的。眼杂,池殊不大乐意被人用审视的眼神看,边厌也不愿意池殊被那些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