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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公司的老员工，他们都会好奇。
只不过他们不会过分八卦而已，毕竟要给老板一个面子。
张睿文起初决定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有刻意让处理的几名员工可以隐瞒。
现在看到他们这么好奇，自然也不会奇怪。
他帮助辛酉，纯粹是想要感谢他而已。
这种话说出来的确略显矫情，张睿文不想说还有一个原因。
他想帮助别人，又不是为了得到这个辛酉的感谢。
而这件事不仅在公司传得快，在行业里也传得快。
尤其是他之前刚联系过XT集团和YW集团，若是有心思稍加打听，就会知道这本IP剧落到张睿文的手里。
张希山就是第一个打电话来询问的人。
“我没有想到你会收这本。”张希山对张睿文说，“我调查了一下，作者的名声不是很好。”
张睿文听到电话时哈哈笑了起来，“哥……你这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
张希山就说：“我们这个行业不存在秘密。”
这话说得有理，张睿文便说：“我知道，正因为是这个作者，我才买下来的，但是我……”
“你有什么打算？”张希山简单直接地问。
张睿文把自己所有的计划告诉张希山，但对于自己为什么这么帮助辛酉的原因，倒是遮遮掩掩艺术处理了一下。
张希山听完，语气倒也不惊讶，他说：“原来如此，之前我听到这个消息，就在怀疑你的动机。”
“哈哈。”张睿文心情大好，“哥，你原来是怎么想的？”
张希山说，“我怎么也不可能相信你会买有抄袭嫌疑的作品。”
张睿文一边在电脑上打字，一边对耳麦说：“当然，这种作品我碰都不会碰。”
“可是你知道吗？”张希山说，“现在行业里很多人都觉得你可能为了钱，而不折手段了！”
张睿文手一顿，打字的声音也应声停下。
“嗯……”张睿文说，“那就让大家误会吧！”
说完，张睿文心里顿时一阵轻松，又噼噼啪啪开始打起字来。
电话那头的张希山着实有些惊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真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牺牲？不至于吧！哥！”张睿文笑着说道，“太夸张了。”
“那个作者到底是谁？要你这么做的？”张希山这么说着，思维也开始往不好的方向想了过去。
张睿文连忙解释，“这可真不至于啊，哥！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我这种向来爱打抱不平，走过路过一声吼的人……”
“跟我说实话。”张希山说，“我觉得你最近真的有点不太对劲。”
“哥！”张睿文再一次停下手，语气中还多了一份撒娇，“我没有不对劲！你是我哥诶，你怎么能不信我呢？亏我平时这么相信你……”
但是张希山不为所动，他还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你最近好像谈恋爱了。”
若是此时张希山在场的话，就会看到整个人都呆若木鸡的张睿文，连眼睛都不会眨了似的。
而且，张睿文几乎是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才回应这句话，“咳咳……哥、哥哥你、你说什么、什么呢？”
“紧张什么。”张希山好笑道，“我又不知道你跟谁在谈恋爱，就算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诉你的父母。”
张睿文先松一口气，接着说：“可是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张希山说：“承认了？也没什么，上次过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你坐在那里总是低头看手机，而且脸上还挂着笑容。这种状态，很像我那个热恋中的秘书。”
“就算是这样，也不见得我就是谈恋爱吧？”张睿文才不信呢。
“是啊，所以我随便一问，这个反应，不就是告诉我你的确在谈恋爱吗？”
张睿文心想，我就知道！
他们张家人最喜欢干的就是这种事！
人家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而他们张家的人，仅凭借一点点线索就敢大胆套路别人。
张睿文只能认了，“是啊，我是在谈恋爱……”
一提到这个，张睿文忽然想，最近他与李蘅好像待在一起的时间，有点少……
张希山看张睿文承认，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道：“看来我没有猜错。”
“哥，你最厉害了！”张睿文这么夸张地夸赞道。
“所以？你在与那个作者谈恋爱吗？”
“什、什么？哥！你这个思路我真是甘拜下风，才没有这种事啊！你想多了啊！”
张希山奇怪，“我不是说你跟这个涉嫌抄袭作品的原作者，我觉得按照你的性格，也该是那可能被抄袭的作者。”
然而张睿文反而有点沮丧起来，“才没有这种事！哥，你都不知道，我想联系那个被抄袭的作者，对方死活不回复我！”
张希山的语气也显得惊讶，“噢？那可真是……有什么原因吧。”
“不过我有耐心。”张睿文笑道，“终归会为他解决的。”
张希山便道：“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就算不是在与这个人谈恋爱，就是在追求这个人。”
张睿文不以为意，“哥，你真的想多了，这样，等哪天有空了，我带我的爱人跟你一起吃个饭。”
电话那头的张希山轻轻笑了一声，“好好，那我尽快腾时间出来。”
“这半年里大概是轮不到了吧？”张睿文开玩笑地说道。
张希山也应道，“是啊，真是忙翻了，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
张睿文与他表哥开了会儿玩笑，就挂了点话。
这电话真不能让李蘅知道，不然他就算不吃醋，也会不开心。
可与此同时，这通电话，反倒是让张睿文反思起来。
最近他的确花了太多心思在辛酉小说这件事上。
除了完成该做的工作，更多的心思都在考虑该怎么联系辛酉。
反倒是与李蘅待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许多。
再回想起来，这几日里，李蘅的表现却是相当正常。
他们俩依旧每日一起回家，一起吃宵夜，直到早上再一起上班。
与从前还有哪里不一样？
大概就是吃完饭两人会窝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看电视打发时间。
或者出门开车兜风，去酒吧消遣，亦或是找家电影院，随便看一部电影。
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接吻，在没有人的山顶平台上拥抱，在睡觉看到的最后一眼就是彼此。
但是，自从他开始关注秦涟敬七这场抄袭事件后，他就很少与李蘅一起打发时间。
他每天总是在公司忙到最后，才会把李蘅叫来，随后，他们一起回家。
这么一想，张睿文觉得大事不妙！
他道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上回在吐槽君微博下看到的评论他怎么就忘记了？
难道确定关系就是成功？
当然不是。
恋爱是需要经营的。
万里长征刚开始，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松懈下来？
张睿文越想越紧张。
完蛋，李蘅会不会觉得他不重视自己？说不会吃醋，其实心里已经非常不悦？
这么一想，张睿文连忙把李蘅叫了过来。
语气显得那么着急，也把匆匆赶来的李蘅吓了一跳。
李蘅走得再急，却没有打乱他的呼吸。
只看他回头关上办公室的门，走过来时的动作干脆利落，他一脸严肃，目光在张睿文的脸上来回打量。
他还问，“发生了什么？这么着急把我喊来？”
谁知张睿文求把鼠标往旁边一甩，大步走到李蘅的面前。
张睿文伸手搂住李蘅的脖子，头一回这么主动地吻了上去。
而李蘅伸手抱住张睿文的腰，也在主动回吻张睿文。
本来张睿文以为这次是自己主动，抢先占据高地，一切主导权都握在他的手里。
事实上，张睿文才发现是自己太天真。
李蘅只是在两三次的试探之下，就成功反客为主，他柔和地滑入张睿文的牙关。
明明接吻次数屈指可数，却好像对张睿文的每一寸都熟稔于心。
不等张睿文回过神来，他能做的却只是紧紧搂住李蘅的脖子，不然他一定会因为腿软而坐在地上。
李蘅似乎也感觉到张睿文的状态，他不止紧抱住张睿文的腰。
只是双脚稍微挪动一下，便把张睿文带到办公桌边，让张睿文可以靠在上面。
张睿文感觉到身体移动，却也不难受，他心安理得靠着办公桌，享受来自李蘅的亲密的吮舔。
有了桌子的支撑，张睿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
这让他感到更为敏感与兴奋。
长时间的伏案工作，使张睿文的理智占于上风。
但忽如其来的吻，带着柔软、湿润又温暖的感觉，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撞散冲垮。
那种甜蜜的感觉，是他喜欢且无法抵抗的东西。
他浑身上下都被这种感觉所包围，甚至让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鼓鼓囊囊地冲到脑袋上，一下两下撞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当他被李蘅紧抱着的时候，张睿文还能听到与自己心跳声完美契合的声音，是李蘅的心跳。
张睿文忽然觉得整个办公室都在缩小，再缩小，小到整个空间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拥吻着的两个人。
直到张睿文在足以兴奋的状态下感觉到有些不能呼吸，连上身都逐渐瘫软下来，李蘅才慢慢地松开他。
张睿文张着嘴，泛红的双唇微微翕动，他低下头去，轻轻喘着气。
李蘅则将他搂进怀里，低声说：“发生什么事了？”
张睿文靠在他的肩膀上，笑道：“没事，这不是想你了嘛！就把你喊来了。”
“噢……”李蘅轻声回应道。
张睿文接着说：“而且这几天我一直忙别的事情，都没怎么好好陪着你，我……”
李蘅抱紧张睿文的腰，手掌上下动了动，带着温暖的温度，像是在安抚。
李蘅还说：“我理解。”
“我知道。”张睿文说，“我就是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才要把你叫来。”
李蘅忍不住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