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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玄学,最为致命!
他每次不是正在犯晕,就是正在犯晕的路上,不是不晕,只是时候未到。
还好站的位置不是特别高,祁渊离倒下来后就直接被洛裴然接到怀里抱住了。没受什么伤,就是下巴磕到了洛裴然的脑袋。
接住一个体重不算轻的成年男人,洛裴然被砸的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抱着已经晕过去的祁渊离,洛裴然在他的背上拍了一巴掌,无奈的吐槽道:“让你嘚瑟,这下摔了吧!该的你!”
吐槽完了,他只得又弯下腰把祁渊离扛到肩上,转身出了画室朝着卧室走。
去到卧室的床边,洛裴然几次都想把肩上扛着的祁渊离直接丢到床上去,但试了几次最后也没舍得直接扔。
他动作不算轻柔的把祁渊离放到床上,给他脱了鞋,又盖上被子。捏了一下祁渊离昏睡的脸,叹气道:“不知道又要晕多久,你就折腾我吧!”
安顿好祁渊离,他又重新回到画室去善后。
要换的画才换了一半,洛裴然又是一个人弄,速度就慢了一半。
他要爬上去把画拆下来,拿下来放好,又要拿上要换上的重新爬上去挂起来,等他把所有要换上的画都换完,已经是四个小时后了。
上上下下的折腾了四个小时,哪怕天气十分凉快,他还是出了一身汗,打算去浴室洗澡的时候,路过卧室,他又进去看了一下祁渊离,还在昏睡,依然没有要醒的样子。
只是眉头皱着,看着像是做了什么不是很愉快的梦。
洛裴然俯身在他眉心吻了一下,抚平他皱着的眉头,然后才转身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他下楼去做晚饭,祁渊离看样子可能一整晚都不会醒,所以他也就只做了他自己的。吃过饭,他又拿上别墅的门禁卡出门溜达了一圈。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洛裴然却发现祁渊离的额头上出了很多汗,看着像是正在忍受着什么痛苦,怎么叫都叫不醒。
情急乱投医,他握着祁渊离的手,给他输了一些法力,想要缓解一下他的痛苦,但是法力输过去却没有出现任何好转,祁渊离看上去反而更痛苦了,他吓得赶紧收住手。
搞不清是什么情况,又帮不上忙,洛裴然只能拿着纸巾不停的擦着祁渊离额头上越出越多的汗,这样一直守到了快凌晨四点,然后祁渊离才渐渐恢复了平稳,但是却依然还在继续昏睡。
白天被吓了一次,又担惊受怕了大半个晚上,洛裴然难免精神不济,看着祁渊离已经平稳下来,打算也休息一会儿。
他躺到祁渊离身边,小心翼翼的把祁渊离揽到自己怀里,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可是睡了还不到三个小时,洛裴然就被装在裤兜里忘了拿出来的手机给震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接通了电话,却从听筒里传来一声提神醒脑的急吼:“洛老板,你快来一趟,分店里遭贼了!”
由于分贝过高,他瞬间就吓得清醒了。
再看祁渊离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就跟刚才那一声急吼不存在似的。
洛裴然应了一声“我马上来。”就急匆匆的起床出门了。
因为走的太着急,他连门禁卡都忘了带上。
结果等他晚上办完事回来,却发现门进不去了!
敲门没人应,打电话直接提示对方已经关机了。
他瞬间就懵逼了。
第 29 章
祁渊离一早醒来,感觉有点头晕,就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
缓过劲儿来后,他才想起他本来是打算要找洛裴然兴师问罪的!
他怒气冲冲的下床去找人,结果在别墅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洛裴然。
这就让他更加的怒火冲天了。
难怪那天洛裴然一回来就浑身都透着不对劲,难怪他一回来就对着他又是哭又是道歉的,还腻腻歪歪的,又是亲亲,又是抱抱的,原来是想起来自己曾经干过的蠢事不敢说啊!
在那之前,竟然还先躲了他整整一个月!!
回来之后也不第一时间坦白从宽,竟然还有心思搞个约会表白散步恋爱流程一条龙。
洛裴然他可真够有种啊!
他就说,那样一个别别扭扭又克制的人怎么会突然开窍了,粘起人来仿佛开了挂,原来是得到了过往数据库加持,知道他最招架不住那一套啊!!
的亏他全部想起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还要被洛裴然瞒着多久!!
个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其实祁渊离昨天晕倒后,晚上会出现那种很痛苦的神情,是因为他把所有残缺部分的记忆都记起来了。
而那些残缺部分的记忆,都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相反,都是些挺痛苦的部分,那种痛苦的感受,记起来就跟重新再体验过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祁渊离和洛裴然在山谷里住了三百多年,日子本来过得惬意而美好,而后面的一系列变故的发生,都是因为洛裴然带回来一幅画卷。
也就是过了一千多年后,他们再次重逢时,在拍卖会上争抢着要拍下来的那幅《亭台烟雨图》。
————————
一千一百年前。
山谷里的清晨一如既往地凉爽,长得郁郁葱葱的竹林里,温暖的阳光丝丝缕缕的从上面洒落下来。
祁渊离正坐在小屋的茶厅里看书,手中还拿着一只毛笔,一边看又一边提笔在空白的宣纸上不停的写写画画。
那个叫做非衣的小鬼则坐在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但是看了半天,他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忍不住问到:“阿渊,你这画的又是什么阵法?”
祁渊离手中的笔在宣纸上落下了最后一个符号,才把笔放回笔架上,然后拿起宣纸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瞥了小鬼一眼说到:“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我师父!还有,平时教你阵法叫你不好好学,这都三百多年了,你还连个阵法都看不全。”
“我就不叫。”
“我都说了,叫这么亲密的,那只能是我妻子,你既不嫁给我,还一天天一个阿渊阿渊的叫,你就不觉得害臊么?我记着以前你脸皮也没这么厚啊!”祁渊离把吹干墨迹的宣纸放茶桌上,从矮凳上站了起来。
非衣仰起头看他,十分淡定:“我也说了,我既没拜过你,又没行过礼,做什么要叫你师父,想占我辈分的便宜,没门儿!”
祁渊离笑骂了一句“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然后转身去身后的书架上翻找书籍。
非衣没有反驳他,思虑再三,忽然对着祁渊离的背影说到:“阿渊,我想出门玩儿几天。”
祁渊离一边翻找想要的书籍,一边头也不回的说“哟,今天这么懂事?之前你不也三天两头就跑出去玩儿吗?怎么也没见你需要征得我同意啊?”
“这次不一样,去的地方……远,晚上不回来。”
“就你现在这样,白天能出去?说实话。”祁渊离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
非衣被他看的有点心虚,眼神有些躲闪道:“我就是……想去逛地府的鬼市,你不是不喜欢去吗!”
祁渊离没说话,他确实是不想去地府里逛,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要是去了,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被姓黍的强留做压寨冥君,百分之十的不可能是他如果跑得够快的话。
但是看着非衣躲闪的眼神,八成是问不出真话的,他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到:“算了,你去吧!玩的时候小心一些,别受伤。现在外面阳气太重,你又不会传送阵法,等天黑了你再去吧。”
“好,那我先去竹林打坐修炼了。”祁渊离没有再继续阻拦,非衣不禁松了口气,说完这一句就转身去了竹林。
祁渊离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内心十分惆怅。
他当然看出来了非衣在撒谎,那小鬼,别别扭扭的,什么事情还都喜欢憋在心里,问也不说,这次说要出去也根本就不是去玩儿的。
至从他上次状似无意的开了个玩笑,说非衣应该快要大限将至了,什么时候才能修成鬼仙,他还想再继续欺负他千百年开始,非衣的状态就不对了。
最先开始是拼命地修炼,昼夜不停,每次去房里找他准不见人,搞得几次都差点走火入魔,要不是他发现的及时,铁定化成灰了。
可操心死他了!
后面非衣被他狠狠骂了一顿,才慢慢开始消停下来。
这段时间,非衣又开始三天两头往外跑,铁定是还没打消想快速修炼的念头,跑出去找办法去了。
其实非衣的心思,他早就知道,只是那小鬼太别扭,顾虑又多,说什么都不肯承认。祁渊离又何尝不想,但是之前小鬼修炼不上心,他着急也没有用。
而恰好他那天说的话,刺激到非衣了,所以非衣才会这么急于想要修成鬼仙。说到底,也都是为了他,过于指责,他也不忍心。
看来,只有去求一求黍砚了,虽然黍砚时常不怎么靠谱,但他到底也是冥君,人的事情不好说,但鬼怪的事情,他总归是会有些办法的。
只是想想可能要用卖身去换,就实在是牙疼。
坐在茶厅里惆怅了一整天,祁渊离愁得喝了五六壶泡的很浓的茶水,嘴里的苦味儿弥漫了一整天也都没盖过心里的苦。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等到了非衣来找他辞行。他佯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手里还装模作样的捧着一本他拿了一天,最后却连一页都没翻过的书。
非衣可能是因为撒了谎,神情也有些不自然,辞行的话都说的不太顺畅:“那个……阿渊,我……这就走了?……”
祁渊离淡淡的应了声“嗯”,然后才抬头看着他说到:“去吧。玩够了早点回来。”
非衣回了一句“好。”就急匆匆的走了。
祁渊离在椅子上坐了几分钟,确定非衣是真的走了,才急急忙忙的站起来,跟在后面追出去。
非衣的修为不如他,而他又刻意隐藏行踪,跟了好一会儿,非衣也没有发现他跟着。
祁渊离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