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打开别墅里的中央空调,把某牌子最新款的iPad连上WiFi,从冰箱里拿出来半个冰镇西瓜,瘫倒在客厅里的超大沙发上长叹一声:“这才是极致的享受啊!”
完全没有意识到人间这都已经入秋了,半夜开空调实在是没有必要!
准备工作做完了,是时候开始他的庆祝项目了——世界旅游项目景点考察计划。
这可真是个别具一格的庆祝方式啊!
就——让人觉得挺突然的。
黍砚作为一个大型旅游公司的老板,公司旗下的产业,无论是景点开发,还是酒店餐饮,都有专业的人在管理,根本用不着他操心。奈何老板本人乐在其中,一百条牛都拉不住。反倒是苦了手下的一帮管理人,经常被他指使的鸡飞狗跳。
也许是今天的幸运星超长发挥了幸运指数,天都已经亮了,黍大老板也没有庆祝出百分之零点一的结果来。
真是谢天谢地,普天同庆!
黍砚只能遗憾的暂停了他的庆祝,拿起车钥匙和祁渊离给他的巨额欠条出门,打算先去吃个早餐,吃完了再去办正事。
玩归玩,正事可不能忘啊!
不然,他的祁渊离“小郎君”会疯的!
祁渊离要真疯了,那他想跑路的愿望可就真的是遥遥无期喽。
早点替他找回仙体,就能早点解脱,善哉善哉!
此时的冥君大人是这么美好且天真的以为的,却不知,即使找到了,他也依然是跑不掉的悲催命。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美美的吃了早餐,黍砚才慢悠悠的走进‘洛谷’古董店里。
在里面瞎逛了一圈,发现地方竟然还挺大,各种各样的古物器件也挺多。
逛的差不多了,他拿出那张巨额的欠条去了前台接待处:“美女,你好!我找你们老板,他在吗?”
前台接待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大早就被帅哥搭话,脸都红了,紧张的估计都没看清楚黍砚递给她的欠条,说出来的话还都不连贯:“啊……老、老板啊,他、他……”
“嗯?我找你们老板,你脸红什么啊?话都说不连贯,你是天生就结巴吗?”
前台小姑娘:“……”
这是什么品种的钢铁直男啊?真是白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
见小姑娘不说话了,黍砚疑惑的喊了一声:“小姑娘?”
前台小姑娘把欠条还给黍砚,面不改色的张口就胡扯:“哦!我们老板刚刚出门了,这星期都不回来,这位先生,欢迎你下个月再来哦!”
黍砚:“……”
要不要这么巧?他刚来老板就出门了?
想找的人没找着,想看的东西当然也就看不了了。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祁渊离和洛裴然事先约定好的,看画带欠条,直接对接本人,绝不经过他人之手。
黍砚蔫儿吧唧的从‘洛谷’出来,刚走出一百米远,迎面就走来一个长头发,穿着西装,抱着一个长条木盒子的俊美男人,两人遇上却只是各自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就继续擦肩而过了。
回别墅的路上,黍砚绞尽脑汁的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一个能继续合理放风的理由。
纠结了不到三分钟,冥君大人就决定先玩儿了再说,果断放弃了他作为人的最后一点良心,毕竟他也确实不是个人!
黍砚在人间停留了一个星期,具体都干了些什么,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鬼也不行。
可怜祁渊离还在忘川河边苦苦等候他的消息,真是“一腔真心喂了狗,白瞎了。”
等到黍砚不得不返回地府,祁渊离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可是平时蹦跶的十分欢快的冥君大人,却一反常态的躲在森罗殿里闭门不出了。
对此情景,地府里都在传,冥君大人又把他的准继位人惹毛了,因为怕被吊起来放忘川河里洗洗脑,所以就又躲起来了。甚至有不嫌事儿大的开了个赌/局,专门赌冥君大人这次能躲几天!
冥君做到他这威信全无的份上,也是真的狗!
森罗殿有禁制,祁渊离是进不去的,那是只有冥君才能去的地方,地府立足的根基也都在这里面。
换做以往,祁渊离或许还会故意治一治他这时不时就犯病的行为,但是从人间回来之后,他又想起了一些片段,马上就能窥见事情的真相,实在没工夫和黍砚浪费时间。
黍砚自知理亏,也决定不再说话继续刺激祁渊离,十分自觉的用法术把欠条从森罗殿里送出来,还体贴的落在祁渊离面前。
祁渊离看着落在面前的东西,直接被气笑了。
这做错事的人,竟然能比他还理直气壮!
从地府上来,人间时间是早上的五点半。祁渊离第一时间找到他的手机,然后给洛裴然发了条信息,约他上午十点见面。
他被迫失联了一个星期,一朝解放就能立刻联系上对方,真是万分感谢现代世界发达的现代科技和强大的互联网!
第 6 章
按照约定时间,祁渊离直接去了“洛谷”。到达的时候,洛裴然已经在店门外等着了。
两人见面,互相打了声招呼。
等到祁渊离从车上下来后,洛裴然直接带着他上了古董店的二楼。
画卷现在暂时就存放在他的私人办公室里。
洛裴然打开办公室的门,邀请祁渊离进去坐。
进门的时候,祁渊离下意识瞥了一眼,发现门上面装了一把看上去就很高级的指纹识别锁,可以看出来,洛裴然这个人显然对自己的私人空间有着很强的掌控欲。
走进办公室,洛裴然打开早就已经放在办公桌上的长条木盒子,把装在里面的画卷拿出来,平放在桌子上摊开。
《亭台烟雨图》
正是他们之前一起拍下来的那幅画卷。
洛裴然对着祁渊离做了个请的手势,装作不经意的随口开了个玩笑:“祁老板,那天我从医院把你送回去之后,你人就联系不上了,明明和我约好要看画的,结果我在这干坐着等了一天你都没来,可伤心死我了~祁老板,你该不会是怕我惦记你上次欠我的一顿饭,跑到山里避难去了吧?”
祁渊离走过去和他站在一起看画,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临时去了一个朋友那里,他住的地方太偏僻了,都连不上网!爽了和你的约,实在是对不住!我给洛老板赔罪,中午想吃什么随便点,还请洛老板看在我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我的气啊!”说完还对着洛裴然做了个抱拳躬身的动作。
祁渊离说的其实也是实话,人间和地府阴阳相隔,可不就是太偏僻了嘛!
洛裴然被他的语气和动作给逗笑了,连忙抬手制止祁渊离还在继续躬身的动作:“哎~别别别,祁老板,我开玩笑的,这吃饭可以,赔罪我可不敢当啊!”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开起玩笑,仿佛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一般,倒是显得没有那么生分了。
临近中午,两人决定先出去吃饭,然后再回来继续接着研究画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有个人,所以看的时候分了心,不小心直接按到了画卷的表面,祁渊离刚转过身,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眩晕感和撕裂般的疼痛再次传来,才恢复的法力也开始往外消散。
架势比较上一次来的还更凶猛,祁渊离抵抗了不到十秒,就眼前一黑,再次不省人事了。
————————
黑暗中,竹林里狂风大作,精致的小屋被搅得四分五裂,瓦砾残骸飞得到处都是。
狂风中心,一身白衣的祁渊离跪坐在哪里,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大颗大颗的冷汗正从他的额头滴落下来。
他的头顶上方,悬空浮着一副发光的画卷,而画卷正从他身上吸取出化作白色丝状带着微弱光亮的东西,源源不断的往另一个身体里送。
那是仙体被强行抽离后化成的法力,有人在利用画卷夺取他的仙体!
祁渊离只觉得从灵魂里开始,全身都疼的像是要炸裂开,他下意识捏紧了手里握着的东西。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里的东西扔给了一团离他很近但趴在地上的黑影,十分痛苦的喊道:“非衣,接住!拿着它吞噬掉那些法力……绝不能……让他带走……”
体力用尽,他没办法再继续保持跪坐的姿势,只能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上。
彻骨的寒意席卷而至,载着撕裂灵魂的疼痛和眩晕一起坠入了黑暗……
————————
“呼……呼……”
祁渊离一个大喘气从医院的病床上惊坐而起,额头上都是细碎的冷汗珠子。由于动作太大,扯到了正在输液的手,直接把针头都扯掉了。鲜红的液体顺着手背流下来,把病床上雪白的床单被罩给染红了一小片。
洛裴然本来坐在旁边低头看着手机,时不时的还动动手指点几下,看样子应该正在和别人发信息。
祁渊离的反应,是他完全没有意料到的,看着祁渊离血/流不止的手,吓得他对着床头的呼叫铃一阵猛按。
小护士踩着催命一样的呼叫铃声,急匆匆的跑到病房:“怎么了怎么了?他又晕了吗??”
洛裴然看到小护士来了,着急的对着她说:“医生,你快看看,针头不小心扯掉了,他手上的血一直在流个不停!”
小护士仿佛看到了智障:“出血了你帮他按一下,他不就不流了嘛!常识呢?”
两个身高都在一米八往上的大男人同时愣了一下。
一时情急,他们竟然谁都没反应过来。
祁渊离在小护士看智障的目光里,默默抬起左手按住正在出血的血/迹呼啦的右手。
活了几千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当成智障!
这也不怪他,作为一个鬼仙,虽然现在只剩半个,但他进医院的次数真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算上这次,总共也才两次。
鬼仙体质和普通人不同,不会轻易生病,就算偶尔病了,那也不是人间的医疗手段能治好的。
对于人间的医疗过程中出现的突发状况他反应不及时,也可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