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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期徒刑-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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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舔舐他的肋骨。

  陈与今总是听的那个,有时会问柏寒有没有按时吃饭。

  柏寒曾打断陈与今,问陈与今到底当的是男朋友还是爸。

  问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柏寒不知道,陈与今算不算他的男朋友。至于他爸,似乎也没有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就要毕业了。

  毕业典礼那天,柏寒的爸爸来了。

  柏寒在台上被院长拨穗的时候,他看到他爸在观众席上哭得像个傻逼。

  他走下台,看着他爸胡乱地擦脸上的泪水,欲盖弥彰地掩饰,他想他和他爸大概终于有了一对普通父子该有的样子。

  “老爹,哭什么?”他递过纸巾。

  “控制不住。”他爸接过纸巾擦掉眼泪,然后习惯性去摸兜里的烟,抬头看了一眼台上,又放了回去。

  “走?抽根烟?”柏寒问他。

  “还没结束。”他爸说。

  “后面都是拨穗,你看别人家孩子拨穗干什么?”柏寒摘了学士帽,拍拍他爸的肩,就往外走。

  他爸就跟在后头。

  他们在百周年纪念讲堂后门口抽了一根烟。

  毕业季,学校人很多。穿着学士服的学生,和他们的父母亲密地相拥。

  “儿子,你怨过爸爸吗?”他爸突然问道。

  柏寒磕磕烟灰,“谈不上怨,毕竟那会儿我也不是个好人。”

  “儿子,其实爸爸一直想和你说一句对不起,没有给你一个像其他人一样的家庭。看到你现在这么优秀,这让爸爸更觉得对你有愧,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他爸说。

  柏寒斜倚在墙上,笑道:“哪儿能呢,你给我的钱挺够用。对了,你答应的法拉利最好早点给我兑现了。不然等我去了伦敦,你上赶着送我都不要了。”

  他爸也笑了,“好。”

  抽完一支烟,柏寒问他爸,“拍照吗?”

  看着他爸有些吃惊的眼神,柏寒补充道:“满足一下你对于普通父子关系的憧憬。”

  “好。”他爸说。

  于是他们有了一张站在百周年纪念讲堂前,以“毕业快乐,前程似锦”的大红横幅为背景的合照。他爸搂住了他的肩。

  后来他带着他爸好好逛了一次校园。从百讲一路走到无言湖,又绕着无言湖走到西门。

  他在Y大四年,他爸只在入学那年来过一次,也没有逛过学校。

  在无言湖,他跟他爸说,他也带陈与今来过这里。

  他爸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以后和陈与今准备怎么办。

  “没什么怎么办,快结束了,”柏寒说,“他快结婚了不是吗?”

  他爸拍拍他的肩,半晌来了一句,“没事,伦敦男人多。”

  “滚!”柏寒甩开他爸搭在他肩上的胳膊,笑道,“都是秃头,我才看不上。”

  陈与今没来北京,他订了一束花,送到柏寒家。

  他订的是向日葵,花里有一张卡片,只有八个字,“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柏寒从公寓前台抱着这束花回家,一路上看着这张卡片愣神。

  他觉得他应该告诉陈与今,他收到了花。但他想等陈与今来问他,因为陈与今和他的上一条对话还是昨天晚上的晚安,一整个白天陈与今都没有找他。

  在他把手机音量调大,玩了几把游戏后,他终于等到了陈与今的微信,“收到了吗?”

  柏寒对着桌上的花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陈与今。

  然后陈与今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花比预想的好看。”陈与今说。

  柏寒抚摸着花瓣,想了想问他,“陈与今,你为什么不送我玫瑰?”

  陈与今沉默了几秒,“听说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

  柏寒在网上搜了一下,网页上显示,“向日葵花语为‘沉默的爱,没有说出口的爱’”。

  柏寒有些心酸,原来心酸也会让人想笑,柏寒抿了抿嘴角,“陈与今,我要听你说爱我。”

  “柏寒,我爱你。”陈与今说。

  “不够。”柏寒看着眼前的向日葵,总觉得这花开得有些悲伤。

  “柏寒,我好爱你,我很想你。”陈与今说。

  柏寒摘下卡片,一遍遍阅读“毕业快乐,前程似锦”,然后说:“陈与今,我要去伦敦了。”

  陈与今没有说话。

  柏寒接着说:“我拿到了伦敦一家投行的offer。”

  “祝贺你,”陈与今说,“那,你回上海吗?”

  柏寒不知道陈与今问的“回上海”,到底是在多远的以后,是这个暑假,还是更远的未来。

  “过几天回去,”柏寒并不确定在更远的未来他是否还会回上海,所以他只能说他确定的未来,“回去办签证。”

  “好,等你回来。”陈与今说。

  柏寒想问问陈与今的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礼服有没有准备好,穿起来是不是很帅,戒指长什么样,和他们之前那个比起来更喜欢哪个,但他无法说出口。他看着向日葵,觉得陈与今这花送得很应景。

  “柏寒,我的婚礼是七月二十号。”陈与今打破了沉默。

  柏寒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坠入了冰窖,被冻得生疼。尽管早就做好了准备,也一直在做心理准备,但这一天被明确宣布时,他才意识到不管自己做了多少努力,他还是无法面对这一天,他本能地想逃。

  所以柏寒没有说话,只是去抠弄向日葵花瓣,花瓣的伤口里挤出了汁液,柏寒想这可能是向日葵在流血。

  “柏寒,你会来吗?”陈与今接着说。

  向日葵的花瓣上渗出了更多汁液,柏寒搓揉着黏腻的指尖,干脆地说:“不去。”

  “好,”陈与今的语气里似乎没有失落,“什么时候回来,和我说一声,我去机场接你。”

  “陈与今。”柏寒说。

  “嗯?”

  “算了,没什么。”柏寒想问陈与今,到底是为什么一次次试图让自己去他的婚礼,可又觉得有些没意思,或者说自己并不想去面对这个答案。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破的好,寻根究底谁都不舒坦。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就挂了吧。”柏寒说,他觉得这场对话没法再继续下去了,他想一个人待会儿,陈与今的声音只会让他继续陷在冰窖里,而他很怕冷。

  陈与今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柏寒,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我是说,毕业典礼,玩得开心吗?”

  柏寒摸了一支烟,没有点上,只是捏破了爆珠,揉捏着滤嘴,“就那样吧,都是人,”想了一下,柏寒又补充道,“很多情侣,他们拉手、拥抱,可能也有接吻。”

  柏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这是他和陈与今不可能拥有的。他想到了一年之后陈与今的毕业典礼,那个场合上应该不会有他。那时和陈与今拉手、拥抱和接吻的,应该是他现在的未婚妻、大半个月后的妻子。

  柏寒在等陈与今开口,他把烟折成了两折,下意识地搓揉着。

  “柏寒,对不起。”陈与今说。

  柏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懂陈与今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早就已经接受了陈与今的进退维谷。陈与今走后,他也接受了他和陈与今没有未来这件事。他不再奢求陈与今给他一个允诺,也不希望陈与今为了他与自己的世界决裂。所以他不知道陈与今为什么要抱有歉意。

  “陈与今,我不要听对不起,我要听你爱我。”

  “柏寒,我爱你,只爱你,比爱自己更多,”陈与今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好像坚持不住了,我每天都好想你,想你能抱抱我。”

  柏寒手里的烟断成了两截,一截掉在了地上,另一截还在他的手里,陈与今脆弱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掐住了。

  柏寒突然恼火于自己为什么在北京,否则他就可以立刻奔向陈与今,然后抱住他。他的男孩现在需要他。

  “陈与今,可我现在回不去。”柏寒摩挲着黑冰的断口,拨弄着烟丝。

  “嗯,我知道,”陈与今沉默了几秒,“柏寒,其实我的密码很早就改回去了。”

  柏寒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陈与今说:“那时候你登了我的QQ,我也是一时冲动,觉得你不信任我,就改了密码。但后来我就后悔了,我怕你登不上我的QQ会更难过,就把密码改了回去。可是你再没有登过我的QQ。”

  柏寒觉得自己更懵了,他眼前好像是一团迷雾,他隐隐从迷雾中看到一束若隐若现的光,他想要抓住那束光,“陈与今,我不信任你?你什么意思?那时候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不是和前任复合了吗?你为什么要把密码改回去?”

  “你说什么?”陈与今的语气里有些惊诧,“复合?”

  “嗯。”柏寒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那束光。

  “我没有和她复合,你为什么这么说?”陈与今听起来有些急促。

  柏寒的大脑好像空白了几秒,他发现顺着这束光,并不能走出迷雾,而是见到了一个他并不想面对的巨型怪物。

  柏寒焦躁地又摸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我朋友看到你和她一起出去玩了。”

  “那,应该是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不是单独。”陈与今说。

  柏寒抽着烟,不说话。

  陈与今接着说:“柏寒,你是因为以为我和她复合了,那天才给我打电话的吗?”

  柏寒没接话,只是继续抽烟。他在想,他看到的这只丑陋的怪物,可能叫命运。命运真是该死的恶趣味,为什么一次次给他和陈与今开这种玩笑,他不喜欢这种玩笑。

  更可笑的是,尽管五年之后,这个误会终于解开了,他和陈与今也无法拥有一个完满的未来。或者说,就算五年前没有这个误会,七月二十号在陈与今婚礼上和他接吻的那个人,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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