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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洵笑着点点头,眼神灼热:“今日就搬吧!我帮你搬,这样我下次回来,就有美人在床了!”
“燕洵你讨厌!”见他竟说起荤话来,也不看看还有婢女们在旁了,让人家小姑娘一个个的多尴尬啊!淳儿拿起桌上的一个粉盒扔他!
燕洵单手接住,放在鼻间嗅了嗅,那香味淡淡的却沁人心脾,是她身上的味道,随手揣进了房里,留着睹物思人!
充满药味的寝殿内,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的萧玉,在婢女的帮助下,终于能坐起身来了,她的眼框还有些湿润,表情却冷得吓人,连嗓音都变了,显得有些嘶哑,巨石阵一劫后,她勉强保住了性命,可是好好的一把嗓子却被飞来的碎石给毁了,声音粗厉的像个男人,她拍了拍手,立刻有名大梁秘府的暗卫现身出来,跪于她榻前:“尊主有何吩咐?”
“你去把瑶娘叫来,我有事吩咐她!”她原本的心腹桃叶姬和隐心当日在巨石阵为了救她,都被巨石给砸死了,现在她身边最得信任的人,是另一个她培养多年的谍者瑶娘,瑶娘比桃叶姬年轻,也比桃叶姬更有勾引男人的手段。
“是!”暗卫一闪人就消失了。
萧玉接过婢女递来的药碗,一饮而尽,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碗药了,这一个月,她自己也记不清一共吃了多少碗药,接了几次骨头了。
若能痊愈,她受这些苦也值,可丁神医说,当初萧策和元淳给她下的毒,不是不一般的毒,是至今无解的乌骨散,刚开始只会全身无力,再后来骨头开始松软发黑,到后来,竟是要全身骨头寸断而亡,若不是丁神医给她用了许多续命的奇药,她本是活不过三天的,现在无论怎么养着,也只剩下三个月的寿命了!
元淳!萧策!
若不是这两人联手,她何故落得如此下场!
她现在恨不得亲手将这两人挫骨扬灰!偏偏这次巨石阵一劫后,萧策趁着她重伤难痊,暗中剪掉了她不少羽翼,如果若硬来,她毫无胜算!
片刻后,有个容颜绝美,腰肢柔软且纤细的女子,快步走了进来,在她床榻前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声音十分悦耳,她现在是大梁最有名舞姬,各地藏匿在青楼歌舞纺的大梁谍者,都通过她把消息汇总入库的,所以她本人是个消息通:“瑶娘见过尊主,不知尊主有何吩咐?”
“我想对付元淳,可是她身边高手如云我难以得手,听说她自幼与她母妃和哥哥感情极好,你有什么办法帮我弄死那二人?”以解她心头之恨,她既然拿元淳没有办法,那就弄死她的母妃和哥哥,让她生不如死!
瑶娘想了想说:“属下有一计,只是要费些时日。”
“你说!”萧玉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叫人看了后背生凉。
“我有一个谍者是洛阳的名妓,她曾经提到过她的恩客沈家齐喝醉酒时偶然吐露过他与其姐沈雨薇通奸,那沈雨薇是燕北王府大公子的嫡妻,我们若以此事要挟,让她去偷燕霆的手令,她必然不敢不从!”
“然后了?”萧玉激动的肩膀都在颤抖,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报仇!
“我们与宇文怀结盟时,他为表诚意,曾经说过大魏的兰妃有把柄在他手上,是他派去大魏皇帝身边的谍者。我们可以用燕霆的手令救出宇文怀,让他去控制兰妃,这个兰妃在大魏可谓是宠冠后宫,魏凝儿也不是她的对手,我们可以利用此人,扳倒魏凝儿和她的儿子元嵩!”此计环环相扣,却不一得,所以他们必须得救出宇文怀才行!
萧玉拍了拍巴掌,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露出欣慰的笑容:“此计甚妙,若成了,等我去世以后,你就是我大梁秘府的主人!”
“多谢尊主栽培!属下一定尽力办好此事!”那瑶娘狂喜而去,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38章 东窗事发
雨薇去胭脂铺子买胭脂,被个俊俏掌柜引入后堂,原以为可以借此摸摸那人的小手,却突然被人一棒子打晕。
醒来时,被捆住了手脚,躺在一间柴房里,便知不妙,好在她的嘴没有被人堵上,沈雨薇很想尖叫,但看到满屋子的黑衣男女,就不敢叫了,用恐惧的眼神问那为首的女子:“你是何人?为何要抓我?若是为了钱财,你说个数!我一定让家人筹过来!”
“我不为钱,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她不想默默无闻的死在这!
“我你帮我偷燕霆的手令。”
“不可能!燕霆知道会杀了我的!他真的会杀了我的,若不是看在儿子的面上,他早就休了我,是真的,我与他没什么情分!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我父亲是洛阳首富沈昊!”燕霆都两年没与她欢好过了,彼此间能有什么情谊,手令她以前和燕霆感情好的时候,是见过的,她知道在哪,要偷也不难,可她怕死!
“我说了,我不要钱!你若不肯答应,也行,我就把你们兄妹二人乱伦的事情,喧嚷出去,你看你到时候死不死!只怕不止你,你儿子也活不了!我们把你弟弟打了一顿,他已经什么都招了,你若不招,他与你通奸的证词明天就会交到燕霆手中。”这种行为不检点的人,是最好控制的,比如宇文席,当年也是被他们拿住了把柄,才会为大梁效忠。
“我弟弟人呢?”
“带上来!”瑶娘叫人带上来一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男人,往她身边一扔。
沈雨薇被吓得半死,忙去查看,那人果然是她弟弟沈家齐,好在还有气,睁着眼睛见了她跟救命稻草似的喊姐姐救我。
自己的亲弟弟,又是自己的情郎,沈雨薇怎会不顾他;当下什么都愿意答应了:“我愿意答应你,不过我有两个条件,一你得给我们姐弟留条活路,等我偷了手令,你是否可以派人送我们走,并且永远保存我们的秘密?”
“当然,第二个了。”先答应她,怎么做等手令到手,还不是自己的一句话。
“我要元淳死!”
“可以,这就是我们需要手令的原因,不过我们更希望她生不如死!”其实元淳死不死,她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完成尊主的任务,从而立功,让尊主把位子传给她。
沈雨薇笑了,笑的很是耍骸罢饩秃茫≌饩秃茫∥业貌坏降模臼裁此艿玫剑 �
燕洵这次去军营的时间不长,半个月就回来了,大魏已经退兵了,抢来的县城燕洵还派人驻扎着,但主力军已全部退回燕北休养生息,大梁卖给燕北的粮草也已经送来了,燃眉之急已解。
燕洵瞧着太平了,给将士们轮休,换着营来,每次轮休两万人,三天轮一次,让大家都放松放松。
他自己也回了虎都,食髓知味,有了上回的事,他心里越发想再与淳儿日日亲近,巴不得每天都能抱着她睡!
两人自从那也后,就没再分房睡,反正都这样了,做那假样子给谁看?
燕世城自燕洵上次回去后,回来了一趟,看淳儿管家还有模有样的样子,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话,带着白沈去了温泉行宫,要等快除夕了才回来。
淳儿求之不得,她与燕世城关系不好,少见面对彼此都好!
这天晚上,用过膳又在庭院里消了消时后,燕洵摆了摆手,对婢女和小厮们道:“都回屋里歇着吧!天冷,就不要在门外守着了!”
“是,多谢王爷。”他们自然求之不得,这大冷天的,守在外间哪怕盖着被子,也很是受罪,王爷心善体贴下人,这种天气常常早早的就让他们各自回屋了。
众人退下关好了门。
燕洵脱了外袍过来叫她:“淳儿待会再看账本,一起泡会,我帮你捏捏肩膀。”
桌前的烛台下,淳儿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毛笔看得很是仔细,被他这么一打岔,突然就知道自己看到哪儿了,只觉得满页的数额长得都差不多!
淳儿点了下头,笑脸盈盈的对他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
“干嘛?”燕洵一边问着,一边走过去,帮她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桌子。
淳儿抓准机会,对着他的额头就是几笔刷刷刷的写了过去,燕洵反应过来时,一照镜子,头上已经多了个王字,燕洵好气又好笑,提了笔想画回去:“好你个淳儿,把我画了老虎,看我怎么收拾你!”
“别过来!”一边举手挡开他,一边围着墙壁,她的体力哪里比得上燕洵,才跑了一小会,就累了气喘吁吁,眼睛燕洵追了过来,淳儿往床边坐下来,对着他撒娇:“燕洵!好哥哥!燕洵哥哥别画我成不成?”
“不成,今日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那我亲你一口,你就饶了我好不好?”淳儿宠着他抛了个媚眼。
燕洵心口一热,哪还有不好的,闭上眼睛凑到她跟前,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淳儿趁着这功夫,在他额头那王字旁边加了两撇就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冲他挑衅:“谁说你是老虎了,你自己瞧,明明是个王八!”
“好你个淳儿!”又偏他不是!燕洵追过去,瞧着她又要跑,一脚踩住她的裙摆,两人双双摔倒在地摊上。
怕压着淳儿,燕洵抱着她滚了个劝,让她压在自己身上,不等淳儿起来,自己先好笑起来:“你看我们这样儿想不想是一对在□□的王八!”
淳儿被他说的□□二字给恶心到了,撑着手在他腰上坐了起来,喘着粗气骂他:“你才□□了!”
燕洵猛地起身,抱着她一阵亲,亲着亲着又滚做了一团……
滚着滚着,燕洵那儿又肿了起来,淳儿可不想再惹祸上身,她昨天帮他弄过后,手现在还酸了,脱了棉袄,只留了件肚兜,往净室的浴池里走去,边洗边喊他:“你等我洗完了再进吧!我怕你待会忍不住!”
“没事,我还有你的手。”燕洵从地上爬起来,脸皮厚如城墙的朝着净室走去一头扎进浴池里,溅了淳儿一脸水。
淳儿游过去掐他的脸:“你今晚再要我弄你就去睡书房!我手酸你也不心疼!”
“我给你揉揉。”燕洵等她掐够了,贱兮兮的说道。
揉着揉着肩膀和手,燕洵又不老实起来……
两人闹腾着,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院门的小厮,站在门外急忙喊道:“王爷,二少夫人来了,说是有紧急的要紧事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