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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小心对门的邻居投诉,我可不管。”
两头都警告到了,林沉利索关门,往屋子里一躲,他心里烦躁,耳朵里那种杂乱的噪音也开始嗡嗡作响,跟针对自己似的。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林沉听见楼下有吵闹的声音,他推开窗户往下看,发现谢湦和魏欢两个人在楼下停车位打起来了。
“靠!”
林沉暗骂一声,赶紧穿了衣服下楼。
这场架是魏欢先撩出来的,他和谢湦本来一前一后下的楼,但是魏欢想着刚才林沉说的话,感觉林沉对谢湦的态度明显比自己要缓和,而且说的话也比自己的温柔。
魏欢拎着两大袋零食来哄林沉,哪想到他居然对自己说这么重的话,还当着外人的面,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下了楼他把零食全都扔进垃圾桶,找茬跟谢湦吵了起来,谢湦原本不想搭理他,但魏欢一直在挑衅,说到激动处,还动起手来。
谢湦没有被打不还手的道理,现在的自己也不比当年年轻气盛,他尽量保持稳重,但如果别人得寸进尺,他也没理由任人对着自己犯贱。
两人没打两下就被跑下来的林沉拉开了,林沉先看了眼谢湦,在看了下魏欢,最后又将目光转回到谢湦身上。
谢湦衣冠倒还整齐,就是下巴有被魏欢抠出来的红印子,起了点血丝。
“阿沉,你凭什么看他啊,你都不关心我!”魏欢见林沉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气憋在心口实在咽不下去,吵吵嚷嚷的。
“我他妈的……”林沉气到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不容易捋顺了气,直接开训道:“魏欢你几岁了?你还长不大是吧,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困扰?你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看你是一点没变!”
魏欢眼里满是倔强,他不服气,可被林沉说成这样,他也一样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沉盯着谢湦下巴那条红愣子,问道:“你没事吧。”
谢湦本来有点恍惚,听他这么一问,刚想说没事,却见林沉一摆手,说道:“行了,都滚都滚。”
掉地上滚成一团乱遭的麻线都没林沉的心乱,这种感情纠葛真是出鬼了落到他身上,有这时间摆平还不如加班呢,毛病。
——
这天过后,魏欢倒是有几天没来,谢湦也不再轻易上门拜访,只得在微信里问好问东问西。林沉有时间就回,没时间就当没看见。
他这几天忙着整理简历准备再找工作,人闲着就容易有麻烦事,所以还是打工好,打工就每天上班就行了,一天到晚没别的事操心。
某天晚上,林沉从外面回来,他进小区快到楼下的时候,照例准备好房门钥匙,他手正插兜里拿钥匙,后背就被人砸了一下。
痛在嗓子眼里堵着,林沉往前摔倒在地,然后胳膊又被砸了一棍子。
他本能的挡住脑袋,透过缝隙,借着微弱的路灯光,林沉看见有三四个人,手上都拿着棍子,朝他气势汹汹的走来。
打劫的?
林沉只短暂的一想,接着那些人围了上来撂棍子打人。
林沉吃了好几下闷棍,最后他看准时机,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木棍,借力道翻身爬起来,胡乱挥打,想隔开距离,给自己争取时间。
这些人根本不是打劫的,哪有人打劫二话不说就打人的,还跑进小区作案,也不怕被抓。
林沉迅速在脑海里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过谁,有没有可能是仇家寻上门,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有什么仇家,眼看着这些人作势又要打人,林沉忍痛咬牙举着木棍防备。
幸运的是,这晚有便服警察来小区走访,正巧撞见了这起恶性打架事件。
四个警察,各镇四方,将这伙人连带着受害者林沉一起请到了警察局喝茶。
仅一个月就进了两次警察局是个什么体验,林沉不太好说这种感觉,询问他的还是上次那个警察,他看到林沉还有印象,第一句便问:“怎么每次见到你都是因为打架呢?这次因为什么原因?”
原因?林沉也想知道,他后背肩膀没有一块地方是不疼的,说话都引得胸腔疼的要命。
他嘴上有擦伤,头发乱糟糟的,一个人坐在那边的座椅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那伙打人的四个青年很快招了,说是有人出钱请他们打人的,刚开始还死活保持职业操守就是不说雇主名字,后来被警察一吓唬,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审问很快结束,负责看着林沉的警察走过来,给他说道:“问出来了,指使他们的人叫魏欢,你认识吗?你俩有什么恩怨?”
林沉吃惊,他自以为了解魏欢,这人心性不太成熟,有点小家子气,但无论如何他也没想过魏欢会找人来打自己,为什么?因为没答应和他复合,所以生气要报复么。
林沉讽刺的想笑,但他嘴角有擦伤,没笑得出来。
当初到底是谁抛弃谁啊,魏欢又闹哪一出呢……
林沉已经不能用正常思维去看待这些事了,他想反正横竖都是自己的错呗。
警察看他脸色不太好,没多问,反正那几个小流氓跑不了,这个叫魏欢的幕后主使已经派同事去找了,都逃不了干系。
他倒了杯水递给林沉,对他说:“先休息一会吧,一会我们派同事送你回家。”
林沉接过水杯,低声说了句谢谢。
九点的时候,谢湦急匆匆地跑进警察局,随便找个工作人员问路,然后被领到里面房间,出来的时候他扶着一个女生,那女生一瘸一拐的,好像是脚受伤了。
“下次记得开车慢一点,遇到事也要冷静些,你幸好是系了安全带,撞击的时候安全气囊也打开了,否则你就不止是脚受伤这么简单了。”
警察教育完对谢湦说:“你是她男朋友吧,送你女朋友回家吧,脚受伤了太疼的话建议去医院。”
谢湦点头应下,不过纠正了一点。“我不是她男朋友,是她男朋友离这太远了一时间赶不过来让我帮忙的,我是他朋友。”
警察:“哦,好,没关系,回去吧。”
女生刚哭过,鼻子还有哭音。
“谢谢你们。”
“没事。”
谢湦扶着女生慢慢往外走的时候,一抬头跟坐在椅子上的林沉看了个对眼。
林沉片刻将眼神移开,看对面的墙钟已经九点多了,于是僵直着后背,走出了警察局。
☆、③〇
谢湦把朋友安全送回家后,径直不打弯地跑去找林沉。快到小区的时候,他看见人坐在药店门前的长椅上。
林沉弯着腰,后背却稍稍靠直,一只手在肩膀处锤捏,他不敢下太重的手,因为碰一下就钻心的疼。
谢湦慢慢靠近,他脚步放轻,小心翼翼地,心里却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抱抱林沉。
今天在警察局看到林沉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眼神没有光彩,他周遭没有一个人,就那样毫无预兆地闯进了自己的视线。
那一刻,谢湦是慌乱的,他不知道林沉发生了什么事会在警察局,但是当自己看见他的时候,自己陪着别人,而林沉就一个人。
他几乎是立刻想冲上去站在林沉面前的,但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过去说什么与不说都好像无济于事。
谢湦心头哽着事,送完朋友回家还是来找林沉了。
走近了些,谢湦看见林沉嘴角有深红的痕迹擦伤,他情不自禁将林沉的名字喊出了声。
林沉从警察局出来脑袋一直就处于宕机的状态,虽然能感知周围环境,但是细微悠远的声音被自动屏蔽。谢湦喊他的那声不大,不过在林沉的脑海里却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海里,炸起一片浪花。
他被吓了一跳,脖子往边上一转,正巧牵扯到了受伤的后背,痛呼没有压抑地嘶了出来。
刀钻似的疼痛立马让林沉保持僵直不动的姿态,他龇牙咧嘴地抬头看,发现是谢湦,又缓缓移开目光,伸手去试探后背能承受的最大的疼痛。
谢湦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他目光一直不离开林沉的身上,尤其在他嘴角和后背之间逡巡。
刚才站的有些距离他没有发现,现在才看的清他的伤口,他确定这不是随便在哪儿磕碰的擦伤,而是打出来的,他们小时候甚至是高中经常会有小团伙打架的事,是不是用棍子拳头砸出来的他一眼就能看出。
可林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伤痕呢?他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两人中间沉默了好久,冷色的路灯光晕在周围撒上一片白霜,那种冰冷不输寒山。
长街短巷穿头去尾,团团漆黑,无边无际。
他俩坐在一点光下,很冷。
不知过了多久,路灯氤氲,光影动荡。
还是林沉先开了口。
他没有朝向谢湦,两手握在膝前,声音也参透了这冬日中的凉意。
“我遇到魏欢是我觉得人生就这般得过且过的时候,想要找个人好好过,也想如果没有的话就随便,但是我遇到了他,我在他身上找回了一点温暖的感觉。那时候魏欢说喜欢我,我也正好觉得我下半辈子的情感可以全都给他,我是抱着一辈子的想法去的。”林沉慢慢叙说着,他似一位旅行者,在漫长的冬日黑夜,在一个灯光暗淡的路灯下,将无人陪伴的孤独倾诉于大地。
林沉承认和谢湦彻底分手后的日子里他忘不了对他的喜欢,但他的喜欢是单向的,所以是痛苦的,林沉觉得不公平,也不愿意余生就这样过。
林沉深切爱过魏欢,他在爱魏欢的日子里没有想起过谢湦,这是他应该做的。
也是他对爱人的表态——如果陪伴在我身边的是你,我将不遗余力去爱你。
曾经一度以为,魏欢能陪伴自己到老,可是一度是一瞬,林沉在这短暂的一瞬后发现魏欢并不是喜欢自己,他像一个对同性的感情抱有好奇的小孩子,在接触到一点美妙之后就以为他能一直喜欢这种美妙。
新鲜度是有保质期的,保质期已过一切变的索然无味。
魏欢后期对林沉的态度就是肆意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