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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白月光-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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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人死为大,例如毕竟一同生活了这么多年。
  可喻宸拒绝了,不仅没有参加葬礼,还再次远赴云南,在各支边防部队中打听夏许的消息。
  结果可想而知,所有人都说,夏许死了。
  喻宸又去北京,但得到的消息仍令人失望。
  不过他始终不信,一方面因为内心的执念,一方面因为夏许是在特种大队出的事。
  虽然死亡证明、队友证词、遗物皆有,但既然死不见尸,那便有一线希望。
  这种事若发生在一个普通老百姓身上就算了,喻宸自幼在部队长大,特种兵的故事听了太多,从极度的震惊与悲伤中冷静下来之后,于情于理,都无法不怀疑。
  西部战区那支特种大队享有各种特权,为了布置卧底,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出。
  可是缉毒卧底九死一生,喻宸时常从满是鲜血的噩梦中醒来,在黑暗中睁眼熬到天亮。
  这一年,他定期前往云南和北京。云南省军区的朋友笑他比探亲的军嫂还来得勤,他温和地笑了笑,四处打点关系,一改过去偏冷淡的性格,渐渐变得与谁都能说上话。
  王越一直待在云南,支援警队撤走之后,也没有回安城。两人上次见面时,王越喝多了,无不感叹地说:“你啊,身上怎么有了点儿咱们安城警花的感觉……哎!”
  喻宸与他碰杯,没接话,只道:“帮我注意着,有任何消息立即告诉我。”
  “这不屁话吗。”王越一口闷下,“如果不是能力有限,老子都想混进特种大队打听消息了。”
  喻宸敬王越一杯,感激皆在不言中。
  忙碌了一宿,两室一厅的老房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喻宸冲了个热水澡,挂在心口位置的玉坠在浴霸的灯光中散出温润的色泽。天蒙蒙亮了,小区里有公鸡打鸣的声响,上学的孩子们背着书包跑进严冬的雾气中。喻宸站在窗边擦头发,唇角勾起浅浅的幅度。
  以前夏许就是这样吧?
  夏许冬天穿的校服上,曾经有他味道。
  收拾好行李,喻宸开车驶向机场。这是他第几次去云南了呢?记不得了。
  在云南待了一周,辗转数支部队,还是没有消息。喻宸赶在除夕夜回到安城,和家人吃了一顿说不上温馨的年夜饭,又匆匆回到空无一人的家。
  来回奔波,失落与疲惫终于在这个万家团圆的日子撬开了坚壁自守的哀伤与想念。喻宸开了一瓶红酒,一杯接一杯地灌。喝至最后,神经完全被酒精麻痹,竟然觉出几分轻松。
  眼泪淌了下来也不知道。
  他仰倒在沙发上,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哭。天花板上浮出夏许的影子,不是高中时洋洋得意的少年,是后来再遇时任他为所欲为的床伴。
  夏许光着身子,脸都白了,那里硬不起来,还拼命忍着不吭声。他恍惚着抬起右手,抚摸眼前的幻象,哑声道:“许哥儿,我再也不会弄疼你了,你回家好不好?”
  困意越来越沉,在眼睛即将闭上的时候,喻宸听见一阵不重的敲门声。
  这里从来没有客人。
  他猛然坐起,怔怔地看着大门的方向,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去。
  敲门声又响起,他颤抖着打开门,寒风夹着雪花灌入,凉气几乎赶走了弥漫的酒气。
  他看着眼前站立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31章 
  夏许一身厚重的迷彩大衣,兜帽的毛领遮住了小半张脸,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如同离家多年的归人。
  喻宸抓着门沿才堪堪稳住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睁着,目光像一片燎原的火。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与剧烈的心跳,他看见夏许微笑着张了张嘴,却听不清对方说的是什么。
  夏许一手提着行李包,一手潇洒地拉下兜帽,整张脸都露了出来。喻宸看着他,将他此时的模样烙进着火的瞳仁。
  他黑了一些,帅气的短发剪成军人常见的板寸,五官似乎比以前更加英气,眼睛很亮,像灯塔落在海面上的光。
  喻宸不由自主地向前伸出手,夏许轻轻抓住,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喻宸脑子嗡地一声,竟然不知所措起来,愣了两秒才往旁边让了让,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崭新的棉拖鞋放在地上——那是他为夏许准备的,家里的所有生活用具都是两份,他一份,夏许一份。他一直等着夏许回到他的生命里,但这一刻真的到来,他又觉得难以置信。
  夏许的反应比他正常得多,弯腰换了鞋,将行李放在门边,举目看了看,偏过头问:“我听说你把这里买下来了,原来是真的。”
  说完,像回自己家一般脱了大衣,挂在衣架上,径直走去厨房,探着身子问:“喻宸,有没我的杯子?坐了一天火车,渴死我了。”
  喻宸从他进屋以来,整个身子都是麻的,或许受了酒精的影响,反应也慢了半拍,闻言快步走去厨房,倒水时右手不停发抖。
  “我来吧。”夏许接过水壶,习惯端枪的手非常稳,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呼出一口寒气,凝视着喻宸,过了半分钟才开口,“我都知道了。”
  喻宸靠在门边,竭力稳住心跳,往前迈了两步,忽然伸手,将夏许搂入怀中。
  夏许没有挣扎,任他抱着,双手环在他腰上,轻声在他耳边说:“喻宸,我很想你。”
  喻宸越搂越紧,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生怕放开之后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幻觉。夏许挣了一下,笑起来,“别,我快出不过气了。”
  喻宸这才放开,领着他走到沙发边。此时已是午夜,窗外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礼花一簇接一簇升上夜空,将黑夜装点得亮如白昼。那些光彩全都落在夏许眼底,像他十多年来不曾消减的执念。
  夏许将这一年多的经历和盘道出,先是被西部战区的特战大队选中,然后成为数名新卧底之一,在缅甸埋伏了大半年,与特种兵里应外合,端掉了一个大型制毒贩毒团伙。
  喻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愿意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听他讲到一个战友因为身份败露而被子弹打成血人时,心脏剧烈收紧,“你呢?你受过什么伤没?”
  “我?”夏许停下来,站起身解开衣扣,大方地露出上半身,“我运气好,藏得也比较深,什么伤都没受,你看。”
  喻宸碰触他比过去更加结实更加漂亮的腹肌与腰肌,明明应当放下心来,却察觉到一丝古怪的异样。
  夏许合上衣服,继续讲与毒枭斗智斗勇的事。外面的爆竹声太大,他不得不提高嗓门,聊天聊得跟喊号似的。讲完在缅甸的命悬一线,又讲回国之后的听闻。喻宸有些紧张,好几次想打断,想亲自告诉夏许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
  夏许却说,他什么都知道了,高中时的两情相悦、那次始料未及的“治疗事故”、失忆、常念的谎言……什么都知道了。
  喻宸直觉不该这样,但这样似乎是最好的结果。
  夏许倒了一杯红酒,独自饮下,“过去的都过去了,常念已经去世,追究没有意义,不如原谅。”
  说这话的时候,夏许低着头,睫毛一颤一颤。喻宸抬起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夏许在回应,唇齿交缠,发出叫人情动的响声。
  又是一簇礼花飞入天际,炸出层层叠叠的花海。喻宸撑起身子,夏许气息不乱,脸颊却已经泛起红晕。
  夏许说,想先洗个澡。喻宸给他放了一池热水,回卧室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睡衣,然后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出神。
  太突然了,突然得几乎没有真实感。
  喻宸木然地看着正播放歌舞节目的电视,险些以为这一切是自己的幻觉。但浴室的水声提醒着他,这不是幻觉,夏许真的回来了。
  一刻钟后,夏许穿着质地上好的睡衣出来,喻宸拿起吹风道:“来,吹吹头发。”
  夏许坐在沙发上,一边说“我这板寸哪里用得着吹”,一边乖乖地任喻宸摆弄。他发质很好,留短发时察觉不出,剃成板寸了才显得扎手。喻宸被扎了好几下,唇角却一直勾着。
  直到一曲歌舞终了,电视画面进入短暂的黑屏。
  喻宸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哑然地盯着漆黑如镜的电视,一分钟后放下手里的吹风,双手抱头,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镜子一般的显示屏上,只有他一个人。
  哪里有夏许呢?夏许分明是他在这个团圆之夜,因为思念至极而产生的幻象。
  过了很久,等到鞭炮与礼花的响声渐渐消退,他才站起身来,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家。
  门口没有夏许的行李包,只有一双摆得规整的棉拖鞋,衣架上也没有夏许脱下的迷彩大衣,茶几上的红酒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其他人喝过,厨房里放着夏许的杯子,水满了出来,浇得一地都是,浴缸里的热水早就冷了,案台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
  他摇着头苦笑,笑自己早该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醉酒后的幻觉。
  夏许捞起衣服,给他看没有伤痕的身体。可是怎么可能没有伤痕呢?当年夏许在安城就受过伤,枪痕在腹部,他曾经亲眼见过。
  夏许说原谅常念,他怎么就信了?他认识的夏许,大度归大度,宽容归宽容,骨子里却有一些幼稚而可爱的记仇。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常念,夏许怎么会因为常念已经去世,就轻而易举地说出原谅?
  喻宸将剩下的红酒全灌了下去,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紧缩在沙发上,像抓着什么救命稻草般地想,能在除夕再见一面也好——哪怕只是幻象。


第32章 
  自从除夕夜出现幻觉之后,喻宸“见到”夏许的次数越来越多。在幻象里,夏许立了功,没有回到公安部门,而是作为特殊队员留在特种部队,这次回安城只是休假,春节之后又会返回云南。
  然而令人唏嘘的是,喻宸被困在“春节假期”中,即便现在已是晚春,一旦幻觉出现,他与夏许仍在春节的时间段里。
  晚上回家,会看到夏许穿着睡衣从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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