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他的白月光-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许早早爬上他的床,还做到这种地步,不是贱是什么?
  喻宸烦躁不已,因为夏许虽贱,他却中意贱人的身体。
  他在夏许的身上讨伐无度,从不怜惜。夏许极少叫痛,但他知道夏许是痛的。
  当他压着夏许狠操猛干时,夏许那里始终是软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背不停颤栗。他好几次将夏许翻过来,迫使他看着自己干,他想听夏许求饶,软着声音呻吟,但夏许叫出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有一回,他拍着夏许的脸,冷笑道:“部队里出来的爷们儿就是不一样,硬气。”
  夏许眼神涣散,微红的眼角浮着泪光。喻宸又道:“再硬气也是个爬床求操的货。”
  夏许嘴唇动了一下,说的什么他没听清。
  回国的头一夜,喻宸在书房坐到快天亮,才轻手轻脚回到卧室。常念蜷缩在被子里,极无安全感的姿势。他沉默地看着,心痛与厌烦充斥着胸腔。
  夏许贱,而他薄情,他们都有罪,只有常念是无辜而可怜。
  接下去的半个月,喻宸没再找过夏许,夏许也没打来电话。
  夏许上次说局里忙,看来是真话。
  每年夏末秋初,喻宸都会带常念出国散心。今年去的是南欧,常念喜欢那里,喻宸几年前就在离海不远的地方给他买了一处庄园,推着他在庄园里散步,听潮起潮落的声响。
  常念很安静,在喻宸身边能依偎整个下午。喻宸早已不耐,却只能拼命忍着,待夜里常念睡下后,再去健身房疯狂折腾自己。
  他们休假的地方与国内有6个小时时差。一天晚上,喻宸正将温好的药端给常念,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看,居然是夏许。
  出国之前,他告诉过夏许,未来半个月不在。言下之意,这半个月都不要联系我。
  常念捧着碗,温声道:“我自己喝,你出去接电话吧,别耽误了正事。”
  喻宸眸光一收,常念越懂事,越听话,他的负罪感就越深。
  掐断电话,他摸了摸常念的额发,“不是什么要紧事,喝吧,我陪着你。”
  夏许没有再打电话来,喻宸跟沙包较了一个小时的劲,扔掉拳套,看到手机里多了一条信息。
  是夏许20分钟之前发来的,只有一句话:我有点想你。
  喻宸看一眼时间,此时国内已是5点多了,夏许什么意思,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了?
  怔了一会儿,他没有回拨,也没有回短信。如果有要紧事需要他出马,夏许一定还会再来电话。
  但是直到与常念一同回国,他也再没接到夏许的电话。
  回国后,常念感冒了,喻宸没有心情找夏许上床。几天后二代圈子聚会,上次那位把夏许称作“警花”的警察也在场,叫王越,背景了得,比喻宸大几岁,虽是个二世祖,但工作起来兢兢业业的,丝毫不摆高官子弟的谱。
  二代们玩得野,花天酒地的,就喻宸挂念着常念一个人在家,不想太胡来,王越也不胡来,跟他碰了个杯,随意地聊天。
  喻宸没想问夏许的情况,倒是王越说起前阵子市局与省厅合作剿毒,阵仗之大,可谓近年来罕见,“省厅那边还牺牲了两个哥们儿,咱们局也伤了十来个兄弟。”
  喻宸心脏一紧,“伤了十来人?”
  “是啊!要我说啊,毒贩都他妈该枪毙,抓一个毙一个,老子看谁还敢贩毒!”王越说完又道:“我没事儿,这次运气好,毫发无伤。”
  喻宸问:“哪些人受伤了?”
  “说了你也不认识。”王越晃着酒杯,想起什么似的,“噢!有一个你认识,上次咱们还一起吃过饭。”
  喻宸手指轻轻一动。
  王越叹气,“哎,咱警花伤得重,爆炸的时候他被压在砖石下面。”王越指着右肋,“肋骨骨折,身上还有几处枪伤,出了很多血,万幸的是没有伤着内脏,不然啊,夏许这辈子就毁了。”
  这天的聚会刚进行到一半,喻宸就以回家陪常念为由离开。坐在车上,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夏许来电的时间,正是王越口中剿毒行动进行的那天深夜。
  他将手机丢在副驾,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
  给他打电话时,发短信说“我有点想你”时,夏许正躺在血泊中,痛苦地等待着救援。


第05章 
  喻宸抽了两根烟,犹豫再三,终是拿起手机,给夏许拨去电话。过了接近10秒,夏许才接起,声音和过去没什么不同,精神,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
  “喻宸,这么晚了,有事儿?”
  “在哪?”相比起来,喻宸的声音倒更加沙哑疲惫。
  那边沉默了2秒,听得见被单被掀开的声响。
  夏许“唔”了一声,少了刚才的从容,“我,那个,你想约我啊?”
  喻宸蹙眉,下意识想反驳,然而话到嘴边,却忽然凉了下去,变成一具冷硬的“没空?”
  “呃……”夏许似乎正在犹豫,过了一会儿才说:“抱歉,我在外地执行任务呢哈哈哈。”
  “哦?不在安城?”
  “可不是吗!”夏许笑起来,声音高了几度,“前阵子你在国外,现在我在外省,你……你特别想做啊?”
  喻宸额角抽了一下,“在哪个省?”
  “这个得保密。”
  喻宸想,若真是执行保密任务,你还能接听电话?
  如果放在平时,他已经毫不留情揭穿夏许的谎言,或许还要嘲讽两句,此时却没有戳破,顺着往下问:“什么时候回来?”
  “哎,这说不准,任务比较重要,光是前期潜伏,也得耗上一个月呢。”夏许顿了顿,“不好意思啊,上次我想找你做,你在国外,这次你找我,我也不能赴约。我回来再找你。”
  喻宸:“上次你大半夜不睡觉,又是电话又是短信,是想找我做?”
  “那不然呢?”夏许“嘿嘿”笑了两声,“不是说了吗,我有点想你。”
  喻宸撑着太阳穴,“行吧,回来再说。”
  挂断电话前,夏许还说了句“晚安”。
  喻宸又点起烟,在车里坐了半天,驶出停车场后本要回家,行至半途却突然转向,油门一踩,向夏许所在的市二院飞驰而去。
  住院部还没到熄灯的时间,普通病房区的走廊上有不少打水端盆子的家属。喻宸打听到夏许住在一个五人病房,床位靠窗。
  那间病房关着门,从门上的玻璃小窗往里看,正好能看到窗边的病床。夏许正面朝窗躺着,身边没有其他人,看上去非常孤单。
  一位护士走过来,警惕道:“这位先生……”
  “嘘!”喻宸将食指压在唇上,往里面指了指,压低声音道:“我是305号床病人的同事。”
  护士年纪很小,显然被眼前高大俊朗的男人唬住了,红着脸说:“你也是警察?”
  “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听说夏许受伤了,过来看看。”喻宸退到一旁,正想向护士询问夏许的情况,病房门就打开了。一位中年男子提着开水瓶从里面走出来,冲护士点了点头,朝开水房走去。
  护士说:“这位是夏哥邻床大爷的儿子,经常搭把手照顾夏哥。”
  喻宸礼貌地向前抬了抬手,领着护士向露台走去,问:“没人照顾夏许吗?”
  “有是有啦,白天夏哥的同事轮流来,夏哥的爷爷中午会来送汤,还说晚上留下来陪伴。不过老人家身体不好,夏哥哪里舍得,就把老人家赶回去了。你们警察也是辛苦,我听说局里最近特别忙,夏哥不想麻烦别人,来一个赶一个。”
  “他身体怎么样?一个人能行?”
  “好多了,刚来时动都没法动,现在能自己扶着墙去厕所了。”护士叹了口气,“夏哥真的挺坚强,运气也不错,腿上和腰上都中了弹,不过都没打到要害。”
  喻宸皱着眉,“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枪伤好说,子弹已经取出来了,麻烦的是肋骨。骨折呢,起码得再住一个月吧,即便出院了,也得好好调养,暂时没法上班的。”护士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你快去看看他吧,等会儿住院部这边就要关门了。”
  “好,麻烦你,我这就去。”喻宸笑了笑,待护士走后,又悄声回到夏许的病房外。接开水的中年男人已经回来了,此时正站在夏许床边说着什么。夏许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摆手,虽然隔着门听不见声音,也能猜出夏许正拒绝男人帮忙做什么的好意。
  夏许站起来面向门的时候,喻宸躲开了。
  此时已经接近熄灯时间,探病的人陆续从各个病房中走出,喻宸站在过道的转角处,看到夏许扶着墙根走出来,一手提着开水瓶,一手撑着墙,极其缓慢地向前挪。
  那一刻,喻宸心脏抽了一下,泛起隐约的痛。
  但他到底没有走上去,没有接过夏许的开水瓶,只是远远地看着他,脸色越发阴沉。
  躲在转角的阴影里,他再次给夏许拨去电话,夏许从衣兜里摸出手机,怔了怔,然后放下开水瓶,吃力地坐在墙边的塑料靠椅上,深呼吸一口气,接起来时,声音仍是朝气明朗。
  “喻宸啊,我今天真不行,半夜还有任务呢。”
  喻宸:“那你现在在干嘛?”
  “现在?嗯……”夏许盯着开水瓶,“和同事打牌,我手气挺好。”
  “那你接着打吧。”喻宸心里烦躁,语气冷了几分,“挂了。”
  放下手机时,病房刚好熄灯,走廊的灯还亮着,不过已经换成较暗的灯光。喻宸听见一声很轻的叹息,接着是费力起身与挪步的声响。
  喻宸回到家时已是凌晨,心情本就不好——常念在家里病着,他却跑去医院看炮友,这时管家还一脸焦急地说:“少爷,您总算回来了,常少爷发烧了,梁医生在,说最好马上住院治疗!”
  喻宸一愣,拔腿向卧室跑去。
  常念虚弱地躺在床上,见他回来了,苍白的脸上露出和气的笑,刚要说话,突然剧烈地咳嗦起来。喻宸愧疚不已,立即找出外出的衣服,抱着常念上车。
  常念是市二院VIP病房的常客,这次住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