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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柳雪松吃过早餐,来到房外,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的傅堂主,她虽然背身面对,却很明显听出他的声音,所以大声问:“知道这里为什么光秃秃的吗。”柳雪松道:“不知道。”傅堂主笑道:“其实这里景色很美的,但我在一夜之间找人把所有的花花草草拨光的拨光,迁移的迁移,弄成这样,你知道会怎样吗。”柳雪松只能摇头,傅堂主指指一里之外,对他说:“小乔姑娘已经来了,稍微有点眼光的人都知道她可是百年难遇的高手,未来一统武林的奇才,现在她站在那里,四周什么都没有,她没多久就会感到孤寂,无助,心态失衡,那时我再动手,必稳操胜券。”
柳雪松忍不住挖苦道:“这就是红衣杀手吗,是你们堂主派来的特使吗,真是可笑。”傅堂主不以为耻,反而笑起来,“江湖上能达到目的是可以不择手段的,再说真正的高手也是不会被环境所影响的,如果她的精神跨了,就不能算高手。”说着回到了房间里。柳雪松很想去看看乔思恩是否真的受到了影响,可那两位紫衣杀手非常客气地邀请他进房去,柳雪松只好回到客厅,和傅堂主喝茶,傅堂主示意下棋,柳雪松没心情下棋,再次问她东北分堂的堂主是谁。傅堂主道:“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们堂主身世很凄惨就是了,从小就父母双亡,一个人养活自己,真是非常艰辛,我一直就很敬重她,不过她从来就是带着面具的,和阿若姑娘一样。”柳雪松笑道:“你相信一个带面具的人说的话吗。”傅堂主抢白道:“那你为什么信任阿若呢。”柳雪松一时无言以对,的确,人与人有时面对面打交倒数十年,都不一定能真正了解对方,但信任有时却并不一定取决认识多久。
他没有拒绝与傅堂主下棋,傅堂主很明显想是在和乔思恩交手之前让自己冷静下来;柳雪松看出她情绪并不稳定,下第一手棋时手微微颤了一下,其后则冷静下来,看来她对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还不能杀死乔思恩有点担心。
柳雪松知道自己如果也冷静下来和她对弈,无异于是在帮她杀人,想了想,一开始就无理手,强手不断,就是要对方难以冷静下来,果然,傅堂主总是不断地冷眼看着他,有时还嘟咙一句:“会下棋吗。”柳雪松知道她中招,很是得意,棋也越来越下得无理,而且十分蛮横,就算空不够了,也还在继续胡搅蛮缠。气得傅堂主大叫道:“好了,好了,我认输好不好。”起身将棋盘掀到地下,气冲冲地往屋外走。
柳雪松正自得意,傅堂主忽然转头笑道:“想让我生气,门都没有,把我当什么人了。”说着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到门外去,两人出了房,傅堂主问手下,“乔姑娘现在怎样。”手下道:“现在她好象受不了了,在哭。”傅堂主哈哈大笑,得意地望着柳雪松,柳雪松心里很是鄙视,心道:”这样你都笑得出来。“傅堂主道:“我已经邀请很多兄弟来观摩这场比武,估计过不了几招,她就死在我剑下了,最后再问一句,她真的很漂亮吗。”柳雪松“嗯”了一声,点点头,回房去了,蒙头大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发现傅堂主就站在床前,还把他的铺盖给掀开了,“走,跟我去看一场惊心动魄的比武,很多人都来了。”柳雪松赶紧起身,跟着她出了房,来到院外,果然见阿若,孟姜,孟芸还有各地几位分堂堂主都在,柳雪松跟大家打了个招呼,一起跟着傅堂主向东走,大概走了一里路,就见到兔妹妹身影,傅堂主问手下:“她哭了多久。”“没哭多久,大概哭了半柱香时间就没哭了。”傅堂主道:“明白了,如果她长得很漂亮,我会赏个全尸的。”
我字刚出口,人也风驰电掣般弹出,一剑刺向乔思恩后脑,眼看就要刺中,她才道了一声:“看剑。”乔思恩一仰身,避开这第一剑。
傅堂主很是尴尬,笑道:“试试你的功力。”打量她一下,顿时眉开眼笑;道:“看不出你还真地很漂亮,跟传说中的差不多,过来让姐姐抱抱,抱了我就把秀秀还给你。”乔思恩退后两步,白了她一眼,道:“反正不象你穿得奇奇怪怪的。”傅堂主哭笑不得,又道:“这样吧,如果你以后跟我,做我的丫头,给我烧水做饭什么的,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乔思恩“呀”地尖叫一声,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柳雪松看她喜欢乔思恩,心中想:“她先说只要长得漂亮,就赏个全尸,现在倒要做丫头了。”傅堂主很认真地笑着,道:“考虑考虑,怎么样,看你连饭都没有吃吧,肚子一定很饿了吧,呆会儿让你和秀秀一起吃饭。”这很显然是一些瓦解对手斗志的话,乔思恩哼了一声,问:“如果你输了怎么办。”傅堂主想也不想,笑道:“我就做你的丫头。”乔思恩“啊”了一声,问:“那你会烧水做饭吗。”傅堂主没料到有此一问,发了会呆,摇摇头,道:“不会。”乔思恩叫道:“你烧水做饭都不会,那我要你干什么。”周围观战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他们为了不让乔思恩认出,都站在大屏风后面。
傅堂主气得脸色发紫,狠狠地盯了一眼,但转而又笑起来:“妹妹你是赢不了我的,你那点功夫我早就知道了,打平也算你赢。”示意手下递过一把剑,然后一剑刺出,这一剑毒辣无比,正是她“晓月剑法”中的第一式,一般少有人见过她三招的。
乔思恩虽然学习了无涯剑法,但练习很少,上次与进攻知客居的铁燕门众杀手交锋,虽然提高了比武经验,却是在海无涯的照顾之下进行的,实战能力不能算是太强,不过她得功力已达到一定高度,对方速度再快,技巧再高明,此刻还是能够从容应对,当下轻轻一挑剑身,拨开对方的剑,一剑反刺对方肩头,傅堂主侧身一让,避了开去,两人缠斗在一起。
柳雪松认真看看,发现她虽然比武经验还不能算很丰富,但也不落下风,常常还会让傅堂主十分尴尬,不过傅堂主毕竟经验甚丰,暗藏杀机,乔思恩在第十一招险些被晓月剑法第五式“晓风残月”削中肩头,还好她反应甚快,虚刺了一剑,避了开去,随即用一招很像“晓风残月”的剑法刺向对方肩头,傅堂主十分生气,避开之后,斥问:“怎么学我的。”乔思恩挡了她一剑,说:“这是无涯心法,学无止境,学海无涯,心随意动,其妙无穷,你的每一招我都能发现需要改善的地方,比原来的剑法更强,只是在比武的人出招后才用的。”傅堂主有些惊讶,一时竟不敢用更好的剑法,免得她随意就创出更好的剑招来对付自己。柳雪松也不由感叹她的确是位奇才,难怪海无涯那么欣赏她。大概二十个回合后,乔思恩忽然将剑扔向对方,傅堂主吃了一惊,不知这是什么招式,更不知附上了多少内力,不敢硬碰,闪身避开。
待身形落定,才发现乔思恩手上已多了两把飞刀。傅堂主笑道:“原来你就这两招,你练的这个,姐姐早就不玩了。”
话还没有说完,乔思恩右手一抖,两把飞刀向已脱手而出,一把快如闪电,一把却很慢,尾随其后。
通常快的会慢下来,慢的则会加速,傅堂主眼睛也瞄着后面那把飞刀,将部分内力灌注于剑身,准备随时劈开它。
忽然间,她发现自己眼睛花了,所有观战的人也发现自己眼睛一定出问题了,因为第二把飞刀后竟然还有第三把飞刀,在第一把飞刀离傅堂主还有十步之距减速后,忽然加速,径直射向对方胸膛,傅堂主听得空间中“丝丝”作响的声音,甚至还闻到烧焦的味道,心里慌乱了一下,还是很快镇定下来,挥剑便砍,那第三把飞刀发出一声脆响,总算是被劈开,可这瞬间第一第二把飞刀又相继飞来,几乎无法防范,傅堂主纵身跃起,避开第一把飞刀,欲飞身直取乔思恩咽喉,可她还是慢了,她忘了自己大部分内力都附于剑上,轻功难免大打折扣,所以她现在使用轻功无疑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有时候高手相拼,一个错误的决定就是致命。她人还没有飞起来,就被第二把飞刀撞在肩上,登时全身酸麻,倒在地上,倒地之前,她尽力将剑抛向乔思恩,乔思恩一掌劈开后,也倒在地上。
大家都以为乔思恩也受伤了,但见她倒地的样子十分夸张,十分惊异,傅堂主问:“怎么了,你倒什么倒,难道受伤了。”她想自己只是无奈之举,应该伤不了对方。乔思恩笑道:“我们打成平手了,但是你要放人,你说过打平也算我赢的。“傅堂主冷笑道:“我输了,没话可说,秀秀还给你也没问题,但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乔思恩道:“虽然算我赢了,但也不算打败你的,所以是平手,是平手你也不用做我的丫头,我也不用跟着你了,你又不会烧水做饭。”傅堂主大吼一声,道:“我要气死了,乔姑娘,你过分了。”气得快要背过气去。
周围观战的人都忍不住好笑,但又不敢笑,怕傅堂主真得给气死。乔思恩问明秀秀所在,径直去找人,带了回去,待她们身影消逝,柳雪松才走出去,替傅堂主解了穴道。傅堂主脸气得通红,捂着脸跑回房间里。
观战的人看着她难过的样子,也真是笑不出来,这个乔思恩武功高强,又将变速飞刀练到了三把,可说很难杀死她,将来若是自己接到了任务,也会遭受同样的羞辱,心里都有些不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