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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妹打着手势说:“你离开铁燕门和未能得到《寒风剑谱》这个责任,由阿若姑娘一人承担,各位都不必担心。”
慕容婷思付片刻,笑笑,点点头。
柳雪松心道:“阿若姑娘真地有能力承担这两项责任吗。”竟莫名其妙地为她担起心来。“婷妹,你还是留下来吧。”他想阿若少承担一项责任,也轻松一些。
慕容婷焉然一笑,道:“松哥,你想不管我了,可也没那么容易。”
柳雪松见她自己愿意离开,大喜,当即带她回到镇上,进入“胜金楼”
酒楼上除了小二就只有三个人。
一位是那白衣女郎,她仍在喝酒;另两位是天机道长和那他身边的姑娘。两人在桌前看见柳雪松、慕容婷后,告诉他们所有中毒的人都住在对面的客栈里,然后四人同行,一起去看望中毒的武林人士。
所有的中毒者都被安排在二楼和三楼的五间客房里,冯虎和路不平在一间房休息,龙百川等都在看护,焦急地等待。
慕容婷把药给二人吃后,什么也不说,她也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就溜了出去,罗远方问起柳雪松如何得到解药,柳雪松早有准备,说是无意中遇到自己许久不见的未婚妻用计打跑了那两个坏人,还偷到了那秃头身上的解药。罗远方虽然不相信那个女孩能打败秃头大汉,但听说是用计,也就不好再问了,和几位兄弟一起表示感谢,并祝贺他幸遇自己的未婚妻子。天机道长笑道:“什么都不要说了,生命宝贵,是以化险为夷,更是人生大幸,不如我们再去痛饮一杯。”柳雪松能认识长白五虎这样的人物,也很高兴,虽不会喝酒,也说:“对,不醉不归。“
一行人下了楼,还没出门,忽然一声娇喝:“松哥,救命啊。”柳雪松知是慕容婷的声音,大吃一惊,率先跑了出去。
只见街道中心,一个穿着华丽,满脸娇横相的富家公子揽住慕容婷纤腰,哈哈笑道:“叫什么叫,让别人听到了多不好,咦,想不到你还会武功。”柳雪松心想慕容婷好歹也是铁燕门的黑衣杀手,再不济也不会被公子哥儿欺负,并不着急,就抱着双手在一旁看她怎样玩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但见慕容婷眼色递了过来,好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柳雪松正在奇怪,忽然天机道长身边的那位姑娘冲了上来,斥道:“于九,原来是你这混蛋。”她这一声唤,可不得了,人人都知道这公子哥竟是朝廷的通缉犯,杭州的无赖于九,柳雪松再也站不住了,就要冲上去,那姑娘却拉住他说:“不要,此人善于用毒。”她见客栈里的那些武林人士也都出来了,对于九形成了包围圈,又将话再重复一遍。
于九一点也不慌乱,嘻嘻笑道:“李姑娘何苦如此,大家也是一条街上的邻居,竟然为了一个丫头让我到哪里都不自在。”
此言一处,顿时一片哗然,人们比听见于九的名字还要吃惊,谁都想不到这位相貌平平的姑娘竟是皇上亲封的公主,一代传奇才女李梦蝶的姐姐,四大美女之一的李梦伊姑娘。武林都知道她和妙手玉女水含笑关系极好,从她那里学得一手易容之术,所以对她现在的容貌并不意外。只是大家都很想知道能与她同行的道长是谁,不过很多人的目光从天机道长脸上划过,又转向于九。
柳雪松心里急得要命,本来他是不畏惧于九的毒,只是这样容易暴露身份,只好上前一步,用商量的语气道:“放了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于九瞄了一眼柳雪松,露出不屑的神情,根本就不予理睬。很多人知道慕容婷救人有功,都十分关心,开始怒声指责于九,但于九依旧只当没听见,他见东边人少,挟着慕容婷缓缓向东而行,
包围圈也逐渐缩小,只是东边的朋友一来投鼠忌器,二来担心于九用毒,不知是该让开,还是开始攻击,十分犹豫。柳雪松见于九竟当自己不存在,心中异常恼怒,冲上去和群豪挡在于九面前,怒目而斥。于九冷笑道:“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给我吗,现在我要你的命,你自尽吧。”柳雪松怕他反悔似的,道:“我自尽就放婷妹。”于九就象看疯子似的,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好半天才作出回答:“好。”周围的人却叫起来,“你疯了吗,不要啊。”“不要理他,这个淫倥懿坏舻摹!崩蠲我烈卜浅5P模械溃骸澳潜叩呐笥牙棺∷!币晕┧梢陨硌城椤�
人群中那位被称作“回疆女侠”的阿依古丽立刻收剑冲出,想要扶住“失心疯”的柳雪松。
柳雪松才不会给他们机会,飞快地跑向客栈门口的石狮,象是要迎头撞过去。
一阵惊呼,也呆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但见柳雪松挺在石狮面前,头一点,在狮鼻上碰了一下。
只是很轻很轻地一个动作,然后就见柳雪松靠着石狮缓缓地瘫倒。冲上去,拍拍他的肩,笑骂:“喂,你小子不会真的死了吧。”四周的人都觉好笑,心想这人的未婚妻被人扣着,居然还敢开这样的玩笑。
柳雪松爬了起来,煞有介事地摸摸自己的头,很是“不解”地说:“咦,我还活着。”接着抱拳向阿依古丽笑道:“多谢。”然后转身对于九道:“于兄可以放人了。”于九冷笑道:“你还没死,怎可放人。”柳雪松笑道:“于兄还记不记得你刚才说的话,要我命的人是你自己,不是我,要自尽的人倒是我,我已遵命自尽,就是没死成而已,反正是践诺了,于兄当然要放人。”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看于九这个无赖怎样反驳对方的谬论,于九气得要命,可他到底是聪明人,瞪了一会眼睛,忽道:“好,我放人,我放人。”说着,将慕容婷向前一推,又道:“我放人了,可是。”“我还可以把她抓回来”这几句话还没说出口,忽然面前两道白光一闪,两道剑影劈面而来,不由一惊,伸去抓回慕容婷的手赶紧收回,拧身疾退。
却是使双剑的“回疆女侠”阿依古丽在难得的时机下发动了进攻,转瞬间就让慕容亭脱离险境。阿依古丽一直在附近冷眼旁观,见于九注意力并不集中,在他和柳雪松说话时悄悄掩近,一待于九出现失误,立时出手,立刻转危为安。
群豪再无顾忌,从四面包抄,发誓要生擒于九这大淫贼。于九面对这数十支剑,数十把刀,豪不慌乱,在包围圈形成之前,纵身几个跳跃,短短时间就已在百步之外,不多会就消失了踪影。
所有的人都只能干瞪眼看着于九跑掉,好在救回慕容婷也算一功。
虽说没抓住于九,李梦伊还是向在场的武林群豪表示了感谢,慰问了花容失色的慕容婷,对“回疆女侠”更是由衷地表示敬仰,。很多人都想,要是她妹妹李梦蝶还在,岂非更是出色。
虚惊之后,群豪大多回房休息了,李梦伊则请“回疆女侠”吃饭,当然还有五虎路不平,柳雪松见到四大美女之一的李姑娘,当然忍不住要称赞一番,慕容婷很是不悦,还没进客栈,就跑掉了,
柳雪松不知何故,大惑不解,龙百川笑道:“你称赞别的姑娘,慕容姑娘吃醋了。”李梦伊笑说这位慕容姑娘醋劲真大。柳雪松暗叫不好,只好到街上去找慕容婷道歉,慕容婷冷冷地道:“我不想和这些人在一起,我们先离开吧。”
柳雪松好不容易认识这些朋友,很不愿意,但也不想惹她不高兴,只好找了个理由向长白五虎和天机道长等告辞离开,相约开封再见。
然后二人座上马车,连夜向开封进发。
路上,慕容婷问柳雪松为什么不去闯荡江湖,要去给楚东原当店小二,是否别有所图。柳雪松道:“这是爹临死前的遗命,他说楚老爷四十年前对他有恩,希望我能去报恩,还有,他要我在那里等红姨来,听红姨吩咐。”“红姨是谁。”柳雪松笑道:“以前看我爹说起红姨的表情,就知她是爹的老情人了。”
慕容婷一笑,打了一个哈欠,伏在他胸前,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是看中了楚家的家财还有人家楚五小姐呢。”柳雪松斥道:“胡说,我看中了二小姐的美貌好不好。”脑海中自然而然泛出琴心翩翩起舞的风姿和楚梦影磕瓜子的可爱神态。慕容婷呵呵一笑,又问:“上次我上神女峰时,看见有个带着面具的人在和咱爹聊天,他是谁呀。”柳雪松听她称父亲为“咱爹”,乐了,说:“他是我师傅,爹知道我崇拜柳寒风大侠,喜欢练剑,所以请了个师傅教我剑术,爹说师傅出过天花,脸上很不好看,不得已只好带面具,但我一直都很喜欢他,他教我很多东西,可惜爹去世之前就把他解雇了,这之后我就自己照顾自己。”慕容婷也不知听他说没有,眼睛已闭上,似已入睡。
两个时辰后,正是夜半三更,两人到了开封西郊。
柳雪松当然是要进城将《寒风剑谱》交给武林盟主沈白云了却一桩心事,慕容婷却急急忙忙地付了车钱,强行拉着柳雪松下了马车。
柳雪松大惑不解,问她到底想干什么。慕容婷说:“以前我杀了一个很不该杀的人,非常后悔,每次经过这里都要来看看他的家人,给他们一笔钱。”柳雪松笑道:“你有这么好心吗。”跟着她来到附近的村子。
这个村子只有二十户人,慕容婷带他来到池塘边上的一间草屋前,敲了敲门。屋里的人早睡了,但慕容婷敲门的声音连城里的人都会听得见,主人很快就大声埋怨着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没穿上衣的中年男子,慕容婷看到他,很失望,问:“李大娘呢。”中年男子本就不高兴,骂道:“滚啦,哪里有一个李大娘。”“砰”地一声,顺手就关上了门。慕容婷道:“原来是搬走了。”转身就走。柳雪松出于好心,冲着房里喊了一句:“是不是搬了。”却没有回答。
往回走了半里路,慕容婷走进一片小树林,站立片刻,对柳雪松说:“这里是我误杀李大娘儿子的地方。”这里可以看见一条进城的官道,也可以看见有不少江湖人或是座车,或是骑马,或是步行在这个时候从这里进城。
柳雪松想想刚才的事,心想:“婷妹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却听慕容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