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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大师兄的阁下你了,通常掌门人过逝,都是大师兄继任掌门,可是你师父还年轻;如果他不死;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所以你有充分的杀人动机。”
陈青柏悲愤莫名,叫道:“你胡说,胡说。”伤心过度,竟晕了过去。舒舒扶着他,愤然道:“你有证据吗。”何捕头道:“证据很快就会找到,目前只是推测而已。”舒舒冷笑道:“估计你就是靠推测才做的总捕头吧。告诉你,师傅在离家前,就说过要把掌门之位传给大师兄。”
“啊。”这显然是何捕头未曾料到,现在连他杀师夺位的推测都不合理了,怎能不惊讶。哪料一个人这时却道:“胡说八道,东城才五十多岁,春秋正盛,乐观豁达,从未就跟我们这些老朋友提过要这么早退位,小妮子这样说,可能吗。”正是脾气也不小的杨曼华。
舒舒一脸委屈的神情,不知该说什么好,方大鹏也已喝斥道:“我说也是,把血刀门的弟子都叫来,看看老卓是不是这样说的。”舒舒有些无奈地道:“师傅是当着我和大师兄说的。”
也就是没有证人了,她不说还好,反而是越描越黑,不少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舒舒正不知所措,忽然又传来了敲门声。何捕头道:“请进。”不多时,两位绝色女子漫步而入。
一位是水含笑,另一位是李梦伊。韩楚风立刻迎上,问道:“有什么消息吗。”问的是李梦伊,李梦伊答:“已经问明白了,最右边也就是正对着卓掌门房间的雅间,在他回来的时间里只有一个客人。”韩楚风吐了口气,笑道:“这样就好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这人就是凶手。”李梦伊苦笑道:“可是这人带着面具,看不见相貌不说,其打扮更不知是男是女。”韩楚风怔了一怔,说:“一个人这样打扮,不会引人怀疑吗。”李梦伊道:“是啊,这人进来时,故意模仿柳大侠走路的姿势,看到的朋友都以为这人只是好玩而已,反而没加以注意,还向那人要面具呢。”
韩楚风听罢,也是惊讶无比,楞了一会,对九大元老说:“前辈,我们再去卓掌门的房间看看。”柳雪送去了古府,根本就不知韩楚风看见了什么,又如何确定陈青柏和舒舒没有嫌疑(当然他是相信这二人的),当下尾随在后。
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九大元老和沈白云、李梦伊、柳吟诗、楚梦影、舒舒和已清醒的陈青柏进去后,瞳瞳被何捕头请入,其他人包括沈周、水含笑只能止步门外,柳雪松想强行挤入,何捕头很不耐地道:“已经和你没关系了。”还好被楚梦影硬拉了进去。何捕头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卓东城的尸体放在墙边的大床上,全身发黑,嘴角边居然还挂着一丝和蔼的微笑,窗前两米的方桌已断了一条腿,瘫倒在地,一根断为三截的白色蜡烛斜斜地躺在一旁,似乎曾经燃烧过。
韩楚风叹了一口气,对瞳瞳说:“我们进来的时候,卓掌门的尸体是倒在地上的,死前曾站在窗前,倒下时撞断了桌脚,刚刚燃了没多久的蜡烛也掉下来了。”瞳瞳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这里还有柳雪松不清楚,这时也明白了一些。
韩楚风说罢,走到窗前站定,说:“卓掌门生前就站在这里,面向酒楼,当时血刀门的朋友已经吃完饭,也留意到他们的师傅回来了,据说还请师傅赶紧过来吃点,卓掌门当时没说话,笑着,摆摆手拒绝了。当时,舒舒姑娘留意到房屋里突然有微弱的亮光,就猜到师傅回来了。师傅既然不愿赴宴,各位弟子也只好离开,我刚才听血刀门的每一位朋友说他们在离开雅间到二楼转角处都能看见房屋里的烛光,也能看见师傅的笑脸。我们从卓掌门的笑容也可以知道他多喜欢自己的弟子。可是,就在各人下楼时。”韩楚风指向二楼楼梯,“你们看酒楼那个位置,正好就看不到人了,偏偏也就是这时出事了。”
“因为一行人刚刚下楼,又正好能看见师傅的房间时,发现师傅已不在窗前,连烛光也消失了。可是包括陈师兄在内,都认为师傅一定是休息了,因为喝醉了,怕师傅怪罪,也因为师傅休息时从不喜欢有人打扰,居然没有人去问候一下,更没有人想一想师傅入睡时为什么连窗也不关,他平日都是要关窗的。”
舒舒忍不住哭了,瞳瞳安慰着她。早已清醒过来的陈青柏叹道:“可能是我们都喝醉了,反应很迟钝;师傅一定是想休息了,看见窗户未关好才走到窗前”
“从卓掌门额顶上的那个针眼射入的位置以及他当时所处的方向,我推断凶手是对面最右边的雅间里的客人。”
九大元老点点头,表示同意;柳雪送偷偷看了一眼卓东城的致命处,对韩楚风的判断也很信服,但他转念又想:“天安酒楼是铁燕门的地盘,很有可能卓掌门就是铁燕门杀死的,杀死卓掌门的很有可能就是阿若,公主和水姑娘又怎能打听到真实情况呢?”他猜测这人是阿若,是因为阿若昨晚在那里出现过,也明白阿若要求见他只是一个临时决定,就象他正好去天安酒楼吃饭也是不经意的。只是,柳雪松不明白,铁燕门为什么要杀死卓东城,如果这个组织是帮玉人飘香的,似乎也无必要。
何捕头思付一番,说了一声:“我会随时来拜侯诸位的。”便疾步走出房间,自行离开了客栈。
可是杨曼华还是想着“退位”的事,走过去问舒舒:“你师傅生前真的说过要金盆洗手吗,到底怎么回事。”舒舒白了她一眼,说:“反正我师傅也死了,我怎么说你也不相信。”拉着陈青柏愤愤然地回到他的房间。水益言苦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啊。”柳雪松不想老人们评论自己,也赶紧离开了,一人来到客栈对面的天安酒楼,闲着无事沿着昨天吃饭的雅间重走了一遍,再一次印证了韩楚风的推断的确非常合理。刚下楼,就碰到了老板,他悄悄说:“你们胆子实在太大了。”老板没理睬,自顾自地招呼客人,柳雪松碰了个钉子,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太唐突了,甚至有点愚蠢。
回到客栈,在卓东城房间找到正商量着事情的陈青柏和舒舒,向二人道歉:“真对不起,我一来就出这种事。”陈青柏笑道:“这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舒舒说:“只是我们要忙师傅的后事,不能招待你了,你晚上还是住这里吧。”柳雪松道了谢,黯然离去。
只要有他在,就总会出事,别人不说,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象灾星。看见客栈外一些人奇怪的目光,他心里真是觉得别扭极了。只是想起晚上还有和阿若的约会,说不定还有小兔儿的消息,心里总算是开心了一些。
剩下的时间不知如何打发,他决定先去古府看四大丫头;其实他是想找紫冰问有没有兔妹妹的消息;希望她在这件事上真的在很用心帮自己。
第三回 兔影芳踪(1)
更新时间2009429 20:26:46 字数:19463
柳雪松来到古府,照例不用通报就径直往“听涛小筑”而去。经过蹴鞠场附近的水塘边上,发现紫冰和青霜正在洗衣裳。大概她们也只洗自己和小姐的衣服,衣服并不多。
他悄悄跑过去,抓住青霜双肩作势往水里推,吓得青霜脸色都变了,紫冰气得泼了柳雪松一身水。柳雪松并不介意,得意洋洋地笑着说:“今天我不用瞳瞳姐帮忙,就遇到江姑娘了,还和她说了话。”紫冰呵呵笑道:“我知道今天有个坏蛋想和小姐说话,小姐没理睬他。”柳雪松很是扫兴,呆了一会,问江水兰现在何处,紫冰嘟着嘴说:“不知道。”柳雪松赶紧给青霜道了歉,自行前往听涛小筑。
进了院门,见红雨正在清扫小路的树叶,正要去和她打声招呼,忽听假山后秋千处传来两个女子的欢笑声,知道是江水兰和瞳瞳在那里玩,心想:这江姑娘越是傲慢,我越是要接近她,难道连道谢都有错。漫无声息地,悄悄掩了过去。
走进一瞧,果然是江水兰和瞳瞳座在秋千上闲聊,只是背对着柳雪松,没有看见他。柳雪松却已发现江水兰怀里抱着一条很可爱的小狗,还很亲热的说着:“小六子乖,以后不要乱跑了。”他向这条瞪着他看的狗作了个鬼脸,然后跳上江水兰旁边的那个秋千架,冲着江水兰笑笑,旁若无人地荡起秋千来。瞳瞳嗔道:“小妹,小姐在的时候有点规矩好不好。”“不好。”柳雪松嘿嘿笑道,他有“最受欢迎的客人”这一尚方宝剑在手,兼之被紫冰“嘲笑”,想显得不“怕”江水兰,所以一点都无所谓。
江水兰很诧异,问瞳瞳:“你怎地叫他小妹。”瞳瞳说:“他有时候象个女人,所以我们收了他做小妹,小姐不信可以问人家呀。”柳雪松又羞又愤,却不敢对瞳瞳怎么样,还没等江水兰发问,更不等秋千稳住,就从秋千上跳下来,回到院落中间的棋桌前座下,红雨知道他吃了憋,给他斟了杯茶,就继续扫自己的地,不理睬他了。
不多时江水兰和瞳瞳从假山后出来,柳雪松赶紧起身,说:“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其实在下是来道谢的。”那天他醒来时和紫冰聊天就是这样说的,虽然紫冰一点都不相信。
江水兰象是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吩咐瞳瞳:“瞳瞳,你好好招呼柳公子,中午我还是在大客厅陪客人吃饭。”说着一拧丰盈的腰身,转身就走。柳雪松心里很不舒服,心想:你越是不理我,我越是要来缠着你。”干脆追了上去,瞳瞳拦住,笑问:“小妹吃什么。”柳雪松正要推开她,门口走来洗完衣服的紫冰,她给江水兰请了个安,说:“小妹要给小姐道谢呢。”江水兰淡淡一笑,道:“没有必要。”柳雪松从来没被女人这样轻视,更是难受。紫冰见江水兰真要走了,赶紧说:“小妹听说小姐棋艺高超,要向小姐讨教呢。”江水兰淡淡一笑,道:“改天吧。”漫步而去。
柳雪松甚感无奈,紫冰走过来,苦笑着说:“小姐就是这样的,你也不用难过。”柳雪松笑着说:“哪里,我一点都不难过,本来我是想请江姑娘吃饭的,现在也省了。”紫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