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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呢。”郁声回过神,抱着貂跑到穆闻天身边,“四哥,我帮你拿……”
“你拿什么拿?”
郁声望着怀里的貂,为难地低下头:“我……”
“没手就跟着。”穆老四健步如飞地走进院子,“你四哥我拿得动。”
不仅拿得动,背上还能再多背一个娇滴滴的声。
这话穆老四没说出口,压在心里回味了几遍,嗓子逐渐干了。
“声啊。”穆闻天清了清喉咙,暗示道,“昨儿个在火车上,舒服吗?”
郁声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宅子的布置上,心不在焉地点头:“舒服呢。”
“还想要吗?”
“想……咦,四哥,你瞧那边是什么?”郁声忽地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假山,稀奇地望着,“好像是个亭子。”
他边说,边嗒嗒嗒地跑过去,身影瞬间消失在嶙峋的假山后。
“声?”穆老四蹙眉跟上去,“别乱跑。”
他们说话间,郁声已经站在假山后的亭子里看池塘里的鱼了。
漂漂亮亮的欧米伽站在一片冷清的池塘边,眼角眉梢都泛着江南水乡的春情。
穆老四倒吸一口气,差点把手里的行李丢在地上。
他暗暗咬了咬舌尖,觉得自个儿最近太纵情,怎么看声,都想往炕上拐。可穆老四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舌尖上的痛感尚未散去,人已经跟了过去:“声。”
“四哥。”不知是不是穆闻天的错觉,郁声的嗓音里也夹杂着暗暗涌动的情潮,“我喜欢这个池塘。”
“回家我给你在院儿里挖一个。”
“可是奉天冷呀。”郁声扑哧一声笑了,“冬天……会冻住的。”
“无妨,你喜欢就行。”穆老四用一只手拎起所有的行李,又蹲下身硬是将他背在背上,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是有了着落,“先回屋。”
他们二人情意缠绵地闹到天黑,等宅子里点上灯,才不紧不慢地出来吃饭。
双喜早就准备好了车,就等着他们来呢。
“四爷,都打听清楚了,申城最好的饭馆离咱们住的地方不远。”
“那就去呗。”穆闻天抱着郁声,入神地捏着他软软的腮帮子,“有没有叫人先去订位子?”
“四爷,您放心,已经派人去订了,就算真没位置,咱们现在去,也至多等个十来分钟罢了。”
穆闻天闻言,放下心,继续捏郁声的脸颊。
郁声含含糊糊地抱怨了几句,也没真的生气,反而低下头,有样学样地折腾起雪貂来。
他怀里的雪貂头一回来南方,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一下火车就团成一团,瞧模样,是嫌热。
“我也想有这么一身毛。”郁声羡慕地撸着貂,同时依偎在穆闻天的怀里,汲取暖意。
“那还不简单?四哥给你买身貂皮衣。”
郁声一噎:“四哥,我不要……小貂这么可爱,我不要用它做衣服。”
“谁说要用它做衣服了?”穆老四哭笑不得地伸出手指,点了点他怀里的雪貂的小脑袋,“我真用它做身衣服,你不得闹个十天半个月啊?”
郁声皱着鼻子想了想,严肃摇头:“那是要闹一辈子的。”
这是四哥给他的貂,当然要闹一辈子。
穆老四听出郁声话里的深意,情难自已,低头咬着他的唇亲。
郁声羞羞怯怯地回应了一会儿,余光瞥见车窗外明亮的灯光,连忙把四哥推开:“到了到了!”
富丽堂皇的饭馆前停满了汽车,见过大世面的穆老四都没忍住吸了口气:“这么多人?”
双喜也吓了一跳:“四爷,这饭馆的饭……肯定好吃啊!”
“可不吗?”穆闻天推开车门,扶着郁声下车,自言自语道,“不好吃,他们来做什么?”
“啊?!”
“做……”双喜跟在他们身后走了没两步,话音未落,忽地被一声熟悉的尖叫打断。
郁声和穆闻天循声望去,只见打扮得油头粉面的穆老七像是见了鬼一般杵在街上,一只手高高抬起,指着饭馆前的横幅,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
“哎哟四爷,我忘了和您说,七少爷也跟着来了。”双喜猛地一拍脑门,“他比咱们早出来五六分钟呢。”
“来便来了,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儿?”从穆闻天的角度看去,横幅上的字并不清晰,所以他没往深处想,只当穆老七发疯,“去把他叫过来,别让他在申城丢了穆家的颜面。”
双喜“哎”了一声,小跑着往穆老七身边凑。
穆老七见了双喜,原地蹦跶了三四下,扯着他的手往前走了几步,紧接着,穆老四和郁声就听到了第二声惊叫。
双喜的反应比穆博天的还夸张,他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怎么搞的?”穆老四眉毛一挑,拉着郁声的手直奔饭馆前走去。
走得近了,光就亮了。
光亮了,横幅上的字也就清晰了。
“啊?!”郁声只看一眼,也跟着叫起来。
他边叫边跳,像只受到惊吓的白花花的小貂。
好家伙,横幅上提到的不是别人,居然是穆闻天——穆家四爷成婚喜宴,恭候大家光临。
穆闻天眼前一黑,搂着嗷嗷直叫的郁声,一声“妈了个巴子”脱口而出:“谁在申城替老子娶亲啊?!”
第60章
横幅之所以这么写,皆因郁老爷子的私心。
写“郁声成婚”,不够气派啊!
只有提了穆闻天的名号,大家才知道郁家有了多大的后台。
郁老爷子想得好,唯独没有想到,穆四爷真的会出现在申城,还好巧不巧,带着郁声来了他办喜宴的饭馆。
穆老四火冒三丈,掏出枪递到郁声的手里,拉着他往饭馆里闯:“妈了个巴子,今日有一个算一个,谁冒充我成婚,你直接崩了他!”
郁声早就忘了怕,也忘了手里拎着的是枪,气鼓鼓地跟着点头:“好,我崩了他!”
说完,又不满地嘟囔:“四哥又骂人。”
穆老四:“……”
穆老四攥住他的手:“特殊情况,通融一下呗?”
“……好吧。”郁声瞧了瞧悬在头顶的横幅,板起脸嚷嚷,“等我见了他,我也要骂!”
他俩凶神恶煞地往饭馆里冲,瘫坐在地上的双喜堪堪回过了神。
双喜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见四爷拿出枪,自然也把枪拿了出来。他不仅拿了枪,还招呼着跟来的兄弟们拿枪:“愣着做什么?没见四爷进去了吗?”
愣在原地的穆老七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人乌泱泱地闯进饭馆,后知后觉地吸了口气:“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冒充我四哥?”
他边自言自语,边往饭馆里走,走了没两步,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谁啊?”穆博天不耐烦地回头,“敢拉小爷我,你活得……”
他的话被一声轻笑打断。
“老七,这么多年没见,脾气有长进啊。”站在穆老七身后的男人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张与他酷似的面庞。
穆博天眼底的不耐烦逐渐被震惊取代,最后演变成了惊喜:“六哥!”
***
郁荣和姨太太忙活了一个下午,总算将所有的客人都打点好了。
“看看谁没来。”姨太太把宾客单子甩在郁老爷子的怀里,“我们得记着,下次再请客,这些不给我们面子的人,就别请了。”
“我都对过两遍了,没人没来。”郁荣接过下人递来的茶水,大口大口地灌下,“打着穆四爷的名号办喜宴,谁敢不来?”
姨太太脸上浮现出喜意:“那就好,只要申城的人都知道我们和穆家的关系不一般,一切就是值得的。”
郁荣脸上滑过淡淡的肉痛:“是啊,办这个喜宴可花了我不少钱呢。”
“以后我儿子娶亲要是没有这派头,我可不干!”姨太太闻言,立刻吵闹起来,“老爷,您对一个欧米伽儿子都这么上心,我儿子总不能差吧?”
郁荣嘴角一抽,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这姨太太今日怎么三句话离不开钱啊?
但他转念一想,姨太太的孩子娶亲都是十几年之后的事了,到时候郁家说不准已经借着穆家的东风,成了申城第一大户人家,他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那是自然。”想通的郁荣夸下海口,“咱们的孩子成婚,排场定会比今日的大!”
“哎哟老爷,您说的话,我可记着呢。”
“哪儿能忘啊?”
郁荣和姨太太正说着话,外头忽然滚进来一个吓破胆子的店小二:“老爷夫人,你们快……快去外面瞧瞧吧!”
“怎么了这是?”郁荣腾地起身,“今日是我郁家的好日子,谁敢来闹事?”
“是……是……”
——砰!
刺耳的枪声过后,饭馆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郁荣吓得瘫回了椅子里,用嘴型无声地问姨太太:你听见了吗?
姨太太抖如筛糠,连头都不会点了!
而开枪的郁声也吓了一跳。
这一枪不是他自己开的,是穆闻天捏着他的手,带着他开的。
“四哥!”郁声吓死了,目光定在枪上,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拿了什么,烫手似的蹦起来,“四哥四哥,你干吗呀?”
“开枪。”穆老四盯着横幅上的破洞,冷哼着抱紧怀里的欧米伽,“怕什么?你四哥给你出气呢。”
也不知谁这么大胆,饭馆外头挂横幅还不够,大厅里也要挂,穆闻天看着就烦。
“你……你就这么开枪,也不提前和我说……”
“不然呢?”穆闻天反问,“爬上去把横幅扯下来?那也太麻烦了。”
郁声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悄悄将手背在身后,不想拿枪了。
但穆老四不管他想不想拿,直接把枪管还发着烫的枪塞到了他的手心里:“走,去崩人!”
“可……”
“声,有人冒充我娶亲呢!”
郁声闻言,瞬间又气起来,再次挽住穆闻天的手臂,拎着枪,昂首挺胸地往大厅里走。
他们一进去,好巧不巧,撞上了带着姨太太踉踉跄跄地往饭馆外跑的郁荣。
“哟,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