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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扑哧的水声,还没停下。
换了以前,郁声绝对要闹,但怀了孕的他闹不动,加上挺着个肚子,射了两次就没了力气,窝在穆闻天的身边,揪着粗长的肉刃馋得舍不得撒手。
“你真想要我命啊?”穆闻天气喘如牛,扒拉着他的手,咬牙切齿道,“别闹,再闹,就要射你手里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郁声是怎么也不肯松手了。
他急吼吼地揉起来:“好呀。
“……四哥,你慢慢来,我……我不急。
“……但你等会儿要帮我擦擦手。
“……你也要去洗澡,身上都是味儿。”
“那是我本来的味儿!”
穆老四七窍生烟,觉得自己最后是被郁声气射的。
但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么一回放纵,郁声好歹愿意安生待在家里了。
两个月后,郁声在穆家人焦急的等待中,在医院生下了一个软软乎乎的小欧米伽崽子。
穆老爷子大喜过望,当天就把喜讯登了报,三姨太也激动得不能自已,特意在穆老六的陪伴下去了趟申城,耀武扬威地在早已破落的郁府外转悠了几圈,还逮着沿街乞讨的郁老爷子骂了一通,这才神清气爽地回了奉天。
而郁声伤了元气,在病床上睡了三四天才醒。
穆闻天胡子拉碴地趴在床边,一听到动静就蹦了起来:“声?!”
郁声还没彻底清醒,眼泪先哗啦啦地涌出来:“四哥,疼。”
“乖乖啊。”穆老四也疼,心疼。
他不敢抱哭唧唧的欧米伽,只能不停地亲他的唇:“以后不生了,咱不生了。”
郁声还是哭。
他哼哼唧唧地掉了会儿泪,忽然怔住:“崽呢?”
“医生看着呢。”穆老四捏住郁声纤细的手腕,怜惜地揉捏,“是个健康的小崽子。”
郁声“哦”了一声,放心了,然后继续望着穆四哥掉眼泪。
他的委屈多着呢。
疼和累都是其次了,郁声最委屈的是生小崽的时候,医生不让穆四哥陪着。
郁声怕死了。
他是被亲爹卖过的人,本就缺乏安全感,有了穆四哥以后才好些,但当和穆四哥分开以后,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拍花子手里颠沛流离的可怜人。
郁声心中的恐惧在手术室的门关上后彻底爆发,要不是医生早早地打了麻醉针,他怕是能在手术室里直接吓病。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记住了那种逐渐失去意识的感觉。
……和他被卖给拍花子之前,一模一样。
“四哥……”郁声越想越害怕,挣扎着起身,一头扎进穆闻天的怀抱,哭得梨花带雨。
春风得意地赶回奉天的三姨太,还没进病房就听见了他的哭声,拎着糕点盒子,急得高跟鞋都跑掉一只:“咋了咋了,是不是不舒服?医生……医生呢?!”
郁声闻声转身,又抱着冲到病床前的三姨太的腰好好哭了一通。
三姨太惊得摔了手里的糕点:“好孩子,哭什么?是不是很痛?咱以后不生了,有这么一个崽子就够了!”
她说完,以为穆闻天还没表态,连忙踹了穆老四一脚:“愣着做什么,说话啊!”
“不要了,我就疼这么一个小崽子。”穆闻天忍笑将眼睛哭成核桃的郁声拉回怀里,亲着他的后颈,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温柔地承诺,“但最疼的还是你。”
郁声的情绪随着穆四哥的安慰逐渐平复,哽咽着说饿。
“饿啊?”三姨太弯腰将摔在地上的糕点拾起来,“来,声,我从申城给你买来的。”
糕点的包装摔坏了,但里头的东西是一点儿也没坏。
郁声咽着口水伸手,作势要接,结果手指还没碰到糕点,穆老四就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能吃。”穆闻天严肃道,“他现在吃什么,都得听医生的。”
三姨太猛地惊醒,在郁声的哭声里把糕点收了回去:“你瞧瞧我,怎么忘了呢?声啊,三妈妈帮你把糕点带回去,别急,都给你留着,等你出院了就能吃了!”
郁声兀地张大了嘴,想不通平日里那么惯着他的三姨太为何也不疼自己了,气得揪着穆四哥的手不停地扭。
可他才多大点劲儿?
给穆老四挠痒痒都不够呢!
于是乎,郁声在医院住了一个月,穆闻天全身多了无数指甲印儿。
穆老四非但不恼,还挺高兴,回府后,趁着天气热,打赤膊在院子里晃,炫耀似的给双喜瞧。
双喜拎着一小块肉喂郁声的雪貂,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穆老四顿觉无趣,转身溜达回屋,把郁声从炕上提溜起来:“出去晃晃。”
郁声不耐烦地拍开穆四哥的手,眼睛粘在自家软乎乎的小崽子身上:“孩子刚睡着,不晃。”
“他还在你肚子里的时候,最爱晃晃。”
“你记错了。”
“我咋可能记错?”
“就是记错了。”
“声啊。”穆闻天懒得和他吵,把他往肩头一扛,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卧房,“天气好,咱得晃晃。”
郁声在穆闻天的肩头嗷嗷抗议了几声,面颊上拂过一阵暖融融的风,人忽地安静了下来。
穆闻天纳闷地将他从肩头换到怀里:“想嘛呢?”
郁声眼里闪着水光:“四哥,我是个从出生起就不被期待的孩子。
“……可,可小崽不是。
“……小崽,小崽很幸福。
“……因为,你们都很爱他。”
“你费了那么老大劲儿才把他生下来,咱能不爱他吗?”穆闻天垂下眼帘,吻住了他的唇,“但不管别人,在我这儿,最爱的永远是你这个乖乖。”
“四哥……”
“还有,谁说你是个从出生起就不被期待的孩子?”穆闻天含含糊糊地抱怨,“整天净胡说。”
“……声啊,你是我穆老四用一生去期待的爱人。”
—完—
第68章 番外1
《易感期》
穆闻天。
穆家的老四。
穆家家业的继承人,整个奉天城都熟知的穆四爷,在自家崽儿落地后的第二个月,光荣地进入了易感期。
起初,谁都没发现穆老四的异样,毕竟他的表现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还是每时每刻盯着郁声,遇上人就把他搂在怀里,没遇上人的时候就疯狂地把他往炕上按。
郁声和穆闻天闹了几天,烦了,和三姨太打了声招呼,乐颠颠儿地搬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下可捅了大娄子。
穆老四直接被惹毛了。
易感期的阿尔法通常都很情绪化,穆闻天亦然。
他冲进郁声的院子,单手撑着门,声嘶力竭地吼:“嘛呀?这才几天啊,你对我就腻味了啊?!”
郁声抱着小崽儿,茫然地“啊”了一声。
“我是你男人,你抱他干吗?”穆老四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委屈的阿尔法,“不是都说好了吗?这小崽子给咱爸和三妈妈带,你操什么心啊?”
郁声眨眨眼:“这是我的小崽儿。”
“我呢?”穆闻天冲进屋,把郁声抱在怀里,“我是你的什么啊?”
郁声:“……”
郁声把小崽儿轻轻放在炕上:“四哥,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穆闻天胡搅蛮缠,“我还要问你,你怎么了呢!昨晚为什么不给我操,是不是嫌我烦了?”
“……好啊,声,你这是不想要我了呗?”
郁声被穆四哥劈头盖脸一顿“指责”,小脾气也上来了:“四哥,你欺负我。”
“我咋就欺负你了?”穆老四把他扛在肩头,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我说的都是实话!”
“……声,我告诉你,你别想离开我!想跑,那不能够!我穆老四绝不放你走!”
穆闻天胡乱说了一气,进屋后,直接撩起了郁声的裙摆,把他白色的内裤扒到膝盖,然后解了自个儿的裤腰带,扶着肉刃,潇潇洒洒地往穴里顶。
“瞧着啊,只有我能满足你!”
“四哥!”郁声稀里糊涂地喘着气,被操得扭了两下,忽地回神,“你干吗呀?!”
“这不操着呢吗?”穆老四按着他的后颈,酸溜溜地嘀咕,“没感觉啊?”
郁声气结。
穆老四又顶了两下:“出水了。”
郁声哼哼:“你怎么不帮我把裙子脱了?”
穆老四同样气鼓鼓地怼回去:“老子等不及了!”
说完,“刺啦”一声撕开郁声身上的旗袍下摆,舒舒服服地顶弄起来。
郁声原本没那么生气,旗袍坏了后,是真的快气死了。
他身上穿的旗袍是三姨太前几天陪他一起去做的,样式儿新,料子好,连上头的花纹都是用金线绣的金灿灿的桂花。
他宝贝得不得了,穿的时候小心翼翼,连桌角都不敢碰,就怕勾丝。
现在可好。
他最宝贝的旗袍被穆四哥撕坏了!
“你……你凶我。”郁声被操得哭哭啼啼,还不忘用手扒拉已经被撕坏的旗袍,“还……还撕我裙子!”
谁承想,穆老四比他更委屈:“老子在你心里比不过一条裙子?”
阿尔法化悲痛为力量,把郁声从早操到晚,硬生生操出汛期,在炕上待了整整三天,心里的气还没消,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郁声早被折腾疲了,瘫在炕上哆嗦。
他后颈上的牙印又深又密,哪里像是被人咬的,简直像是被条疯狗给啃了。
穆老四还挺得意,结实的胳膊揽着郁声满是红印的细腰,一边舔他的脖子,一边问:“还闹不闹了?”
郁声气得要命,抿着唇不说话。
“还闹啊?”穆闻天动作一顿,抬起头咬他的耳垂,“欠收拾。”
郁声还是不吭声。
“声?”穆老四锲而不舍地叫着他的名字,“声声声声声,声!”
郁声总算开了金口:“小崽儿。”
“那小崽子在三妈妈屋里头呢。”穆老四黑着脸打他的屁股蛋,“哎,你和我在炕上,不想我,想他啊?”
“那是我的小崽儿!”
“我还是你男人呢。”穆闻天轻哼一声,继续把郁声往怀里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