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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摔的?”
白玉堂被江宁女侠直戳痛处,还当着季风一个外人的面,直接双手一伸,把被子扯到了头上,眼不见心不烦,安安静静做一只鸵鸟。
季风瞬间找到了加价的好时机,拱手告退道,“此事本就是讲的一个心诚,既然少爷心不诚,那在下只能告辞。”
江宁女侠连忙挽留道,“季先生,他这孩子从小就拧的很、不听劝,您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做法事的东西都在后院备好了。”说着不动声色的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当着季风的面压在茶杯底下,这才先一步走到院中。
拿还是不拿?明显是一道送分题。
桌面上是六百两银子,比当初谈好的还翻了一番!
季风不为五斗米折腰,但为三百两银子折个腰完全没问题。
院里做法事的东西季风都叫他们撤了。
现在正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编小说。
一到关键时刻,金手指便派上了用场。她事先查过,晋江商店里有几款能用,比如一键恢复药水500晋江币,号称“瞬间回血回蓝,一切加到满”,这个还没在季风脑子里转就被踢了出去。太贵了,等她写完兑出来了,估计白玉堂腿已经好了一年多了。
便宜的也有,局部恢复药水100点,三万多字看起来比小二十万靠谱多了,就它了!
短短三天,她的文笔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第一天的极大嫌疑凑字体,“白玉堂一点都不白,他的脸不白、脖子不白、手也不白,除了衣服都不白,看起来只比炉灰浅了一个色号……”在交稿前一瞬间进化成了,“白玉堂大吼一声,‘不!不!不!你别走,我不能离开你!!!’”
没错,她用了短短三天,自动把白玉堂套入了七十二种狗血桥段,成就感爆棚!
商店效率一等的高,季风前一秒交稿,下一秒药水就自己蹦到了桌上。
果然,扔掉节操之后,一切都变得异常容易。
就算天上的神仙施法,也没有这么立竿见影的效果。
商店中的商品自动对其他人隐形,更是为季风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白府中人瞬间将她奉为上宾,好吃好喝的供着,只顾埋头乱编,写作水平上升一大截。小日子过得直叫人乐不思蜀。
季风这边安静下来,白玉堂可不干了。
谁家的混混这么没眼力,打到他白五爷头上去了,当年号称“打遍金华无敌手”,街上横着走没人敢惹,如今阴沟里翻船给栽了。
闹了这么大的笑话,必须得把场子找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白玉堂:下课别走!
☆、七侠五义(一)
月黑风高夜,正是翻墙好时机。
白玉堂向来是标新立异的第一人选,循规蹈矩穿夜行衣绝对不是他的风格,但这次实在没办法,江宁婆婆可不是好躲的。他待在房里装了好几天的乖宝宝,这才让干娘放松些警惕,逃了出来。
客栈那事儿早就打听清楚了,苗家的人横行霸道惯了,二世祖苗辉那天也不知道发什么邪火,瞅见他常坐地儿被人占了,腕上缠的鞭子当即就甩了过去。
搁上旁人,让了座,这也就算了。满金华谁不知道苗家虽然一没田产、二没商铺,但人家有一个当给陈县令小妾的嫡女。
自古民不与官斗,不是什么大事也就由着他去了。
谁知道那人也不是个善茬儿,苗辉敢甩他鞭子,他就敢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两边的随从看着架势哪还有不冲的道理?
碗碟乱摔,桌椅遍地,正好砸上了吃瓜的白五爷,来了个血光之灾。
苗家的正经主子只有苗员外和苗辉两个,找点儿晦气容易的很。
也亏了他大费心机逮了二十只老鼠,打算今夜放到苗辉房里,封死门窗,叫他好好尝尝老鼠的威力。
房里却不是安睡的苗辉。
苗员外气急败坏道,“你说说你这办的什么事!做什么给你姐姐惹事?”
苗辉垂手站在一旁,明显理不直气不壮嘟囔道,“我哪知道抢个女人会惹这个乱子,再说她本来就欠咱家钱。”
强抢民女?这可是大事。
白玉堂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也歇了找他晦气的心思,暗下不动凝神细听。
夜已深。
季风还在埋头码字。
笑话,半夜十一点,修仙党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这是睡觉的时候吗?
最近她看上了商店里的一瓶幻觉香水,号称喷上谁忽悠谁,只要沾上点儿这东西,绝对的季风说什么信什么,有效期五天。基本上是怎么算怎么准的节奏,业务能力立马提升一大截,而且算命这回事儿,只要当时信了,之后怎么都好说。
任谁看见都没有不动心的道理。最重要的是市值500点,努努力有希望。
编故事很难,但编一个走量不走质的故事还算是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海的女儿十倍扩充加强版第一卷已完成,忽略掉海鲜大战河鲜,人鱼变异及演化问题,海底建筑学等一切不知所谓
后,距离人鱼公主的诞生还遥遥无期。
正卡在她上传稿子打算睡觉的点,通知中心的圆圈又亮起来了。
【每日奇遇:金华附近发现大量不明生物体,即将对NPC造成恐慌,附赠技能轻功一级。玩家是否进行捕捉?】
捉鬼大师的名号对算命工作似乎也有一定程度的帮助,再说还白落一个轻功一级呢!这活儿必须接。
等她跟着导航一路飞檐走壁到了不明生物聚集处的时候,看到了一群老鼠……
季风此刻非常想和游戏重申一遍自己的性别,大写的“女”字又一次硬生生的被忽略,NPC怕老鼠她就不怕吗?不怕吗?什么不明生物体,说的这么高级……
吐槽归吐槽,该捉还得捉。
但这一切的“心平气和”都在顺着老鼠的踪迹,摸到锦毛鼠白玉堂后瞬间瓦解。
罪魁祸首犯罪现场春花秋月,花季少女夜探他人宅邸捉鼠。
搁谁谁能忍?
要问她怎么看出来白玉堂是那位罪魁祸首的?
全凭通知上那一条【幕后黑手白玉堂已出现,玩家是否与他决斗?】
悬殊的实力差距之下还谈什么决斗,季风直接点了否。决斗是不可能的,只能别的方面找补一下,她顺着窗缝瞄了一眼,两人还都穿着衣服呢,“咣”的一声踹门进屋。
白玉堂此刻的心情可算无、比、蛋、疼。
他刚刚经历了行侠史上的首次失败。
苗家父子的话翻来覆去也只那么几句,没什么新意。五爷弄明白了便急着赶去搭救姑娘,这两个人留着明晚再好好收拾一番
苗员外年轻时好赌,祖宅早已空了一大半,现在有些小权小势全是依仗着陈县令来的,能用的屋子不多,十分好找。
谁成想他这救人的到了,姑娘却不愿意。
张金花道,“大侠,我在这儿住的挺习惯的,不用接我走。”
白玉堂不解道,“姑娘被苗辉掳来,难道不愿回家?”
张金花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施救方死乞白赖着要救人的场景,敷衍道,“以后兴许愿意。”
几句话下来,弄的白玉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明知苗家强抢民女还不出手相救,绝不是他能办的事。
留?人家姑娘不愿意被他救,他在这儿呆着也没用。
正在尴尬之时,季风一脚踹开了房门。
她直接朝白玉堂伸出了手,“随地丢弃小动物,严重破坏生态环境,罚款50两。”虽然咱不屑于打架,但跟在后面捉了半宿老鼠的酬劳得给吧。
白玉堂在面临纠结去留和罚款两个选项时直接选了交钱,尽管他不懂“生态”这种词的意思,换句话说十六岁的孩子最好骗。
张金花见两人认识并顺利完成了交易,假装望下天空,急忙道,“天色已晚,我就不留二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我错了……
我最该放到游戏里思过。
☆、七侠五义(一)
相对无言。
白玉堂一看就没有什么被人扫地出门的经验,假咳了两声之后茫然状看向季风。
季风伸手整整衣领,故作不尴尬道,“我掐指一算,此时正是休息的好时机,不如我们就各自回房睡觉吧。”
白玉堂原地不动道,“我怎么没看到你掐指?”
季风无奈扶额,瞎掰道“世人不可察天机,命盘星算你自然看不到。”
白玉堂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显然不会信她这番托辞,翻了个白眼道,“难不成九宫飞星之法和命盘星算还有什么关联?”九宫飞星即为掐指的要诀,两者均可判断吉凶窥探天机,只不过方法不同,实在不能混为一谈。
在那次被季风以“神力”治好腿之后,白玉堂便在被迫卧床期间一头扎进了玄学书堆里,得出的结论是:那位季先生纯粹是在瞎、扯、淡。至于怎么治的腿,估计季风是来自哪个不出世的门派,身怀秘药游戏人间,慷慨解囊后不愿透露师门姓名,这才欺骗云云……
他倒是以科学的眼光把事件的起因、过程、结果,安排的一清二楚。
季风虽说是到了术数三级,但真论起忽悠人的功夫来,怕是比不上天桥底下的职业算命先生,只是随便背了几个看似高深的词,致力于增加可信度而已,没想到这下遇上了懂行的人,她也只能生编下去道,“条条大道通罗马,两者看似不同但实则一致。”
接触到白玉堂探究的目光之后,立刻有效阻止了他提问什么是罗马的问题,先发制人道,“话说回来,白二公子晚上不睡觉,怎么跑来与姑娘私会?”
打蛇打七寸,这话一出果然转了话题,白玉堂急忙把前后解释了一番。
说话之间二人已出了苗家,这故事季风越听越耳熟,忙问道,“他们抢来的那人是不是叫张金花?”
白玉堂一愣,这事他的确不知。
季风这才把前几天遇见的张刘氏写状纸一事说了个一清二楚。
此话说完白玉堂便道,“不用问了,一定是同一件事。满金华只有这一位苗员外,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