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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淡淡点头:“幸会。”
安槐序从陆林钟走进了莫尔顿之后,目光就不自然地频频往里边偷瞥。
孟秋心下了然,故意问道:“你说陆副总是去见什么人?”
安槐序的指尖拨弄着钥匙扣,装作不在意,“不知道。”
“你们结婚以后,她就是你的妻子,她去见什么人你不知道?”
“她去见什么人总不会都告诉我,工作上的事吧。”
陆林钟见什么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陆林钟昨晚和影后喝的烂醉,今天又穿得招摇过市出来见女人。
安槐序抿唇,越想越气,眼里渐渐有了杀气,狠狠盯着面前小碟里的寿司,握紧手里的竹筷无意识捅出几个洞来。
她心里骂了陆林钟几百回了,又忍不住想继续往莫尔顿里瞧。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隐约能感觉到坐在陆林钟对面的人仪态优雅,从容淡然,如一块磁石,神秘而有吸引力。
她们说些什么?
陆林钟那个渣女,看见漂亮女人就笑,还笑得花枝乱颤,聊什么那么开心?!
孟秋心里暗笑:“槐序,寿司还要沾点醋吗?”
“······”这个孟秋,安槐序把手里的杯子捏得死死的,瞪了她一眼。
陆林钟把条件说完,静坐在对面细品着杯中红酒。从她开始留意到秦时开始,再到后来拿到秦时资料的时候,她就确信这个人将会是她解决掉林氏集团的重要帮手。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欣赏秦时,最起码,秦时身上这份沉稳,是大多数人身上没看到过的。
秦时把陆林钟递过来的照片放入钱夹中,“你刚刚开出的条件很有吸引力,我会慎重考虑。”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份见面礼要送给你。”陆林钟食指指尖习惯性有节奏地轻敲台面。
秦时有点好奇。
陆林钟取了便签和签字笔,写下一串号码:“她很漂亮,笑起来也很温柔。”
“谢谢。”秦时目光有些动容了。
“这个能解决你最想解决的问题。”陆林钟把便签换了个方向。
秦时看着便签,任凭外面人来人往,视线在纸上凝成了一个点,带着她往回忆里钻,又被她生生抑制。
“好。”
听到答复,陆林钟举起高脚杯:“秦小姐,今天这瓶青春年少开的真是应景。”
陆林钟双手交叉,秦时知她是要先走一步的意思,同样举起了酒杯:“我与见微,谢谢你。”
陆林钟挑眉:“光谢谢可不够,你要知道我更期待的是你的表现。”
秦时了然,淡淡点头。“陆总如果还有事要忙的话,先走一步也没有关系。”
陆林钟站起来,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笑容甜蜜,道:“嗯。”
“陆副总,好巧啊。”
安槐序听到孟秋的声音茫然地抬头,慌里慌张往四周看,发现根本没人,“你干嘛?”
“槐序,听到陆副总,你惶惶不安都要写脸上了。不信你用手机前置照照?”
安槐序将信将疑地掏出手机,屏幕里照出了站在她身后的人,妆容精致,仪态优雅,一张熟悉的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陆林钟能瞬移?!刚不是还在对面的坐着吗?
陆林钟在她身旁顺势坐下,安槐序想到些什么,心生一计,故作亲昵的贴上陆林钟,坐在对面的孟秋硬生生地被两人膈应了,连忙找理由离桌。
待孟秋走后,安槐序立马翻脸,一记眼刀扫过去,将身体挪得远远的。陆林钟兀自拿着安槐序的杯子抿了一口茶,看向拐角的隔间处,“不得不说你今天聪明了一次。”
安槐序接过陆林钟的目光,“这你都知道?”
陆林钟心想,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安槐序去机场接了孟秋,有意无意把孟秋带到这里吃饭,与此同时,还约了许总来这里,只是错开了位置。在拐角那个隔间里面,背对着她们坐着的,应该就是自己的上司,许终玄。刚刚安槐序一顿反常操作,就是借自己之手,故意逼孟秋离席。只要孟秋不瞎,走过去就一定会看到许终玄。
心里的小算盘被识破,安槐序也懒得再演下去。她一手支着下颌,静静看陆林钟气定神闲地尝了一口她刚捅出几个大窟窿的寿司,酸着说:“刚在莫尔顿没吃饱?”
陆林钟放下手里的筷子,抽了一张纸巾擦拭嘴角,开口道:“是哦。”
回答得那么理所当然。
陆林钟眼角微挑,桃花眼细密的睫毛上也晕了一层浅浅的笑意,安槐序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提筷夹起一片三文鱼,优哉游哉地享受起来。
安槐序咬紧了后槽牙,自己那点小心思陆林钟一眼就看穿了,三番两次见女人这事怎么还不解释一下?
“小序,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陆林钟面带歉意,神色郑重:“我爸妈来不及赶回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对不起。最近见不到,以后总有机会见。”
“哦。”安槐序眼睛觑向别处,抖着腿,心想:呵呵,你给我说这个转移话题?我要听的是这个?
半天没等到陆林钟再开口,安槐序气冲冲地拿起车钥匙走了,临走前把账单丢给了她。
陆林钟买完单后追了出来,声音温柔地在安槐序身后叫她。
“小序。”
安槐序停下步子,黑白分明的眼睛咕噜一转,这个时候如果她是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她应该说什么台词?
这个时候陆林钟应该要跑过来拉她的手了,她应该快点往前跑。
安槐序故意加快了步子,又怕陆林钟穿了高跟鞋跟不上,小跑了两步立刻刹车。等陆林钟上前来拉她的手的时候,她就故意用力甩开,再说名台词,“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你的解释。”
“小序”
陆林钟果不其然地紧随过来,伸手攥住她别扭地垂在身侧的手。
牵了,很好。
安槐序小力气的挣扎了两下,结果陆林钟就松开了。
“???”
电视剧不这样演的啊。
陆林钟这个渣女,天天在外面招摇,一句好听的话也不乐意说,牵了几秒就松开,再这样下去,陆林钟迟早要和别人跑了。安槐序深吸一口气,控制自己的音量朝身后的陆林钟吼:“我不要听你的解释,我要跟你去结婚。”
一时间,四周静得可怕。
陆林钟半晌没有反应,安槐序猛然飙高的荷尔蒙瞬间跌入低谷,失落地往前走。
陆林钟小跑上前勾了勾安槐序小指,温声答应,“好。”
“好!你说的。现在!立刻!马上!去!”安槐序拽着陆林钟的手往商场大门赶。
陆林钟看着她好笑,提醒道:“登记结婚需要户口本,你带了吗?”
“带了!
在车上。”看到陆林钟惊异的目光,安槐序不自然地蹉了蹉鞋底,解释说,“我天天带身上。”
自从上次从家里户口本里偷了一纸,就宝贝似的把那页纸天天带在车里,以备不时之需。
前几小时口口声声恐婚的是她,这一秒要拉陆林钟去民政局也是她。陆林钟这个女人,总能轻易牵动她的情绪,无时无刻不让她精分。
她瞥到陆林钟绷着的笑脸:“你笑什么?”
“没什么。”陆林钟稍作正色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略有可惜道:“可我的没带。”
安槐序看了陆林钟一眼,轻咳道,“你的也在车上。”
“······”陆林钟开口,“你”
“闭嘴。那天在书房找东西不小心看到了,怕你弄丢,我就帮你放在车上保管。户口本丢了,很麻烦的。”
陆林钟配合地点点头,说道:“这样啊。”
第66章
“你去不去?”
陆林钟存心想逗她; 足足沉思了三秒; 才慢声慢气地说:“去。”
“看你不情不愿的; 整的和我多稀罕似的。”
陆林钟嘴角上扬,快步上前伸手勾住安槐序衬衫袖带,稍稍加点力度拽住; 声音藏了几分小窃喜,在安槐序耳边道:“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小醋缸。”
醋缸?安槐序气得不想回头看她,从陆林钟手里野蛮地扯回袖带,团了几团塞在袖口里。“没有。”
陆林钟左右看看,在安槐序脸颊上小啄了一口,笑道:“刚莫尔顿里; 坐在我对面的人是秦时。”
不提还好,一提安槐序又炸了,阴阳怪气地说:“哟; 又是秦影后。陆副总可真是好艳遇; 财子配美人,一段佳话啊。”
“今天是我与她第二次见面。”陆林钟难得一本正经; “以后她就是我的工作伙伴; 会有很多接触; 不过我保证我和她只会谈论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
安槐序不信。
陆林钟牵着安槐序往停车场走,“我只是作为下属在做我的本职工作,这醋轮不到你吃。”
轮不到她吃是几个意思?
安槐序心里别扭着,磨磨蹭蹭不愿继续往前走。
陆林钟回过头看着她,往回走了小步; 神神秘秘小声附耳道:“致天刚打算开拓影视业,我们许大老板就敲定了部同片作为开门炮,还不惜一切代价指明要秦时来拍。你说这醋让给孟大律师来吃会不会比较合适?”
“昨晚你去应酬也是为这事?”
“嗯。”
听了陆林钟的解释,安槐序心里的气消得七七八八了,后知后觉找到了重点,“所以是许终玄要潜规则秦时?”
“······”
“这我可不敢乱说,会被你发小炒鱿鱼的。”陆林钟当然不知道许终玄为什么指定要秦时来拍电影,身在高位的资本家找点乐子本不足为奇。不过在她印象中许终玄不像是玩明星的人,个中弯弯绕绕她没兴趣,也不是她该管的,她要做的只是尽职尽责完成好工作。
此时此刻,她带安槐序去民政局领证才是正事,放了几个月的长线,该收网了。
陆林钟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请吧。”
安槐序深吸一口气:“等等。”
等等?
陆林钟看着安槐序,故意激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放心,你就算是后悔了,这件事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