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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交响曲-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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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念。”席乐静静地开口叫了一声。
  面前的人倾身与他贴近了些,低下|身子扬头看着他:“问吧。”
  席乐一句话在齿缝里转了几个来回,磨得他牙都有些发酸,想忍又忍不住,最后好容易挣扎着开口,选择了一个自认为对自己伤害最低的方式问道:“我爸——我的意思是……席家……有规定说继承人只能有一个吗?”
  杜念深邃的眼睛定定看了他好几秒,随即郑重地嗯了一声。
  席乐:“……那我爸选的人,是席音对么?”
  杜念感觉到小孩儿被自己攥着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便又将他握紧了些,沉声道:“没错。”
  席乐嘴角迅速咧了一下,但是弧度极小,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用力向内拽着。他深吸口气,继续说着刚才那些吴一没忍心挑明却已被他自己猜到的事情。
  “按照我爷爷定的规矩,圈里的人在席家继承人未满十八岁的时候不能对他动手,否则含有密码的手稿复制本将被销毁。而到了我爸这里,他用来作为密码储存的手稿是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一样是复制品存入银行,真迹则交给了钟叔保管,是这样吧?”
  杜念:“嗯,云叔为了避嫌,没有将真迹留在自己身边,交给钟叔更为稳妥。”
  “是么……”席乐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咬住嘴唇顿了片刻,忽将目光倏地抬了起来直勾勾看着杜念,轻声问道:“如果、说,这么做可以保障席音的安全,那……我呢……我爸妈……他们做决定的时候,是怎么替我打算的?”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这一刻席乐和杜念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然而其实这正是杜念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他刚才跟吴一说从“最难的地方”开始讲起就是想让他把这只“烫手山芋”给接过去,可没想到吴一前面光是追忆往昔峥嵘岁月就追忆了大半天,等着他好容易要说到关键地方时却忽然不厚道地停了,借故让席乐缓缓神、消化消化,弹指间又把“山芋”给杜念甩了回来,自己先行开溜了,狡猾得有些可恶。
  杜念就知道这小白脸看着一脸纯朴良善的三好学生模样,其实肚子里的弯弯绕绝不比自己少。
  虽说他倒也不是不能强留下吴一,但当时看席乐的状态已经不太好了,杜念心再大也不敢逼得太紧,不好让吴一一口气把话说完再走,只能“体贴”地让他先回去,心里却已骂出了花样。
  可惜骂归骂,他就算再不想回答,也避不开席乐如此直白的提问。
  席乐一双眼睛还瞬也不瞬地停在他的面孔上,眼神既紧张又异常执着,杜念心头那一点所剩不多的负罪感此时全被他勾了出来。
  是自己造的孽有负罪感他也就认了,可是席捉云作下的妖现在让他这个晚辈来擦屁股实在让人有点冤得慌。
  杜念无可奈何地摸了摸鼻尖,借机又为自己多争取了几秒的时间,然后才一字一句斟酌地说:“乐乐,席家有自己的规矩和传统,云叔要做什么决定自然有他的考虑,我不方便评判。不过据我猜测,云叔大概是认为只要有他在肯定不会让你们出事,所以继承人选择了谁并不代表他对另一个孩子不够重视,你跟席音对他而言肯定都是一样宝贵的。”
  像这样正儿八经地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在杜念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一共都没发生过几次。
  然而,有幸见证并亲身体验这一纪念性场景的人并不承他的情。
  席乐先是攥紧了双拳,几秒后松开,然后又攥紧,再松开,重复了好几次,期间一言不发。
  杜念难得有些沉不住气。
  其实要是席乐真得跳起来发一顿火,或像之前对他那样大哭大闹一场也都在他的预料范围内,可他这么默不作声地杜念就有点吃不透了。
  到底该哄还是不该哄?该哄的话怎么哄?
  难道要昧着良心说“没关系,虽然你爹没太考虑过你的死活,但他还是爱你的”这种屁话吗?这听起来甚至不能算安慰,更像是来煽风点火的。
  可是除此之外他又能说什么?说“其实你爹根本不在乎你,只要席音好好地把席家的‘手艺’传承下去,你这个双胞胎弟|弟怎么样都无所谓”?杜念觉得自己即便有时候的确很不是东西,但也没有这么不是东西。
  所以……怎么办?
  杜念虽然曾经对吴一说他相信席乐在知道真相后能够挺过去,但是挺过去的方式有很多种,是云淡风轻有如闲庭漫步,还是掉一层皮甚至割肉见骨,这区别还蛮大的。
  不管表面上装出多么稳如泰山的样子,一想到面前这个被自己护了十几年的孩子正在承受着煎熬,杜念就觉得太阳穴那里一跳一跳地,让人心里发慌。
  “乐乐……”杜念还是没忍住站了起来,把椅子踢到后边去,自己收回一条腿避开那个尴尬的姿势,从侧面抱住席乐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还在他背后轻轻拍着,像在哄小孩儿睡觉。
  席乐肩膀稍微动了动,片刻后抬起头皱着眉头望向他:“你干嘛?”
  “安慰你啊。”杜念心说这不明摆着么。
  可是席乐却将他轻轻推开了,自己也站起身踱步到窗台边上,背对着杜念,声调平稳得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怪不得你之前总要提起我十八岁的生日,原来背后还藏着这一层。”
  杜念被他反常的淡定弄得一愣,过了两秒才应道:“是啊,就是明天了。”
  “也就是说,我爸之前所设置的那层保护到明天为止就不再起作用了是么。”席乐喃喃地说,指尖无意识地在窗沿上滑动,直到被人轻轻握|住,又朝他手心里塞了个颇为小巧的物件儿,那种冰冷坚|硬的触感甫一传来就让席乐心头一颤。
  “不起作用也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在么。”杜念塞完了东西就毫不避嫌地伸手环在席乐腰间,嘴唇几乎快要贴到人家耳朵上去。
  他说话时带出的湿热气息一钻进来席乐就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头皮麻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腰腹那里不知怎的又有一种说酸不酸、说软不软的感觉,他便使劲握紧了手中那块凉凉的东西,深深吸气,努力将一身鸡皮疙瘩都压了下去。
  “这是……”待平复了这种奇怪的生理反应后席乐才抬起手,把杜念给他的硬疙瘩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
  竟然是一把不到成年人手掌大小的手|枪。
  席乐对这方面懂得多,目光一落上去就立时被这极其精巧的设计和构造给吸引住了,爱不释手地看了好一阵儿才难以置信地问:“这难道是……Dellinger?”
  杜念笑笑点头:“就知道你识货,用来当生日礼物,喜欢么?”
  席乐扭过头呆愣地看看他,然后又转回来,极轻地嗯了一声。
  历史上,曾经有位特别著名的总统就是被这把可以藏匿于掌心之中的袖珍手|枪给暗杀致死的,因此这枪的名字也随着这起事件被人所铭记。
  席乐从小就爱玩枪,一直都想有一支属于自己的枪可以让他随身佩戴,但是显然家里人不会同意,连杜念当时都是坚决反对,没想到今天他竟会亲自送给他一把Dellinger。
  “……明天开始,会很危险吗?”席乐已经猜到了杜念送他枪的目的。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杜念说得轻松,可是席乐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就觉得这话没多少可信度。
  他轻轻拨弄着枪上的扳机,弄出哒哒的响声,“杜念,你实话告诉我,你带我来伊洛卡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别说是为了找出席音,这理由我现在不信。”
  杜念眯了眯眼:“你觉得会是什么?”
  席乐:“我猜你是故意带我离开辛阜,故意赶在我十八岁生日的这个时间点上,怕我留在那里会有危险对么?”
  杜念眉梢一挑,搂住他的腰轻轻一转,让两个人变成面对面地站着,四束目光汇聚成两道平行线,专注地看进对方眼底。
  “乐乐,你忽然说我的好让我很不习惯啊。”杜念笑出一脸浮夸的荡漾。
  “别蹬鼻子上脸。”席乐反射性地堵他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席音”了,也不再是那个对“抛弃了自己”的人感到万分绝望和愤怒的“前席乐”,他似乎并没有继续对杜念冷言冷语的理由。
  可是这样的态度,一时半会儿还转不过来。
  而趁他微微愣神的工夫,杜念已经笑眯眯地贴到他面前,两人鼻尖就快要挨到一起去,席乐猛一回神想往后撤,可头刚一动就碰到了杜念撑在他脑后的“黑手”,这只“黑手”的主人还笑得越发邪性起来。
  “其实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不用改回去,我也习惯被你横眉冷对了。”杜念说时又将席乐的头朝自己按了按,这下鼻尖是真挨上了,连嘴唇都只差那么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距离,席乐不禁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有病……”他颇为小心地躲过杜念近在咫尺的脸,侧过头有些艰难地开口,心脏又开始不听使唤地加速跳动起来。
  杜念低低笑了两声,头一低,竟顺着他偏头的动作吻上了他颈侧,舌尖轻轻一舔一勾,席乐只觉得自己脑子瞬间嗡得一声——当空炸成了一朵霸王花。
  “杜念——”席乐刚想控诉几句,然而话一出口他就差点被自己软绵绵的跟娇|喘似的声音给吓尿,赶紧又把嘴闭上,可是某人却越发来劲了。
  “喂……”席乐手撑在杜念的胸前,想推却使不上力,感觉自己脖子都快被他舔湿了,像大夏天日头底下的冰棍儿,再用力点吸说不定都能听见滋儿滋儿的水声,臊得他面红耳赤,实在有些受不了,终于狠憋了一口气下足力气将这人推开了一些距离,哑着嗓子骂道:“你吃错药了?!突然发什么情!”
  被推开的杜念不急不恼,细长的眼睛轻轻眯起,眼角仿佛带着钩子一般往上挑了挑,看得席乐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滞了一瞬。
  杜念看着他的反应弯唇道:“乐乐,我现在发现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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