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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起现如今思考的这些琐碎的事情,我有一些更在意的事情想要问卖药郎,我问:“修治少爷为什么会是『核心』?”
卖药郎没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反问我说:“你想离开津岛家吗?”
我沉默了。
说实话,在发现家主竟然是飞头蛮的话,正常人应该选择立刻连夜逃跑吧。
但我做不到就这样直接离开津岛家。
除却一些比较复杂的问题,比如和修治少爷的奇怪关系之外,让我没办法就这样离开津岛家的答案非常简单。
现如今想要一个人活下去实在太难了。
在来到津岛家前一直在流浪的我非常清楚这一点,而我流浪的时间还不到半年。
此时战争刚结束不久,大部分人都非常贫苦,连原本高高在上的贵族们也多得是破产身亡的。现在又是冬天,路边冻死饿死的人可真是多得数不清。
流浪的这段时间我完全是靠着芽衣留下的些许钱财加上到处躲躲藏藏,食量又小的情况下才堪堪活下来的。
我不清楚自己离开津岛家之后能去哪里,现如今又有谁会肯收留我,让我去他们那里干活呢?至于陪酒女之类的工作我更是不可能会去做的。
仅仅只是流浪了一会儿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无法想象继续流浪下去我会怎么样。再加上芽衣的这具身体虽然不像小百合那样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但也是一名『女性』。遇到不好事情的概率又是上升了一大半。
现实可比鬼怪可怕多了。我实在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离开。
卖药郎没对我的沉默评价什么,他继续翻着他的药箱,忽地从里面拿出一把刀。
那把刀极为诡异,大体上由红与金两色组成,刀首的头像是芽衣以前翻到过的妖怪图鉴里鬼怪的模样。刀鞘上有奇怪的红色珠子和绿色珠子。
“卖药郎先生!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望着那个奇特的、不知为何让人产生些许惊惧的剑,我不由得喊道。
“我不是说过吗?我是来斩除物怪的。”卖药郎如此说道:“这把退魔剑就是拿来斩除物怪的武器。”
“想要拔出退魔剑,必须具备物怪的『形』、『真』、『理』。”卖药郎看着我,说:“和我说说吧,你的那位『修治少爷』。”
我张了张嘴,说:“我只是刚来到这里不久的一个佣人罢了。怎么知道少爷的事情?”
“是吗?”卖药郎紧紧地注视着我,用令人发颤的声音说道:“可我听其他佣人小姐说新来的女佣幸子和修治少爷的关系很好。”
我有些惊讶。佣人们虽然喜欢讲闲话,但也不至于会将一些涉及主人们的事情讲给一个刚见一面的男人。
望了一眼卖药郎俊美得不似常人的面容,我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颇为自暴自弃地说:“我确实不了解修治少爷。”
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说自己完全了解另一个人。哪怕是最为亲密的爱人、亲人或友人之间也没办法知晓另一个人的一切。
。。。更何况我和修治少爷之间的关系只有小主人与女佣的关系而已。
“但是有一点我是能顾保证的。”我认真地注视着卖药郎,说:“修治少爷是一个好孩子。”
我垂着眼,望着自己的掌心,回忆起握住那孩子的手的温度,我说:“顽固的、太过认真的,努力挣扎的好孩子。”
我不知道他的未来会怎么样。或许哪一天真的会变成不得不伤害他人才能够活下来的地步。
倘若到了那个时刻,我又能不能放下那孩子呢?
未来的事谁知道?我只是在这个下着大雪的漆黑夜里,在外面依旧在不停撞门的飞头蛮与身旁诡异的卖药郎的陪伴下,打从心底地祈祷着。
神明啊,请爱着那孩子吧。请给予他温柔与爱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可是啊,幸子,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神明啊。
所以,只能由你去爱那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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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可能是我表达有误2333幸子虽然一直唠叨修治少爷是好孩子,但她并不是真的觉得对方是完完全全的白纸(比划)不如说第一次见面时她其实就察觉到了修治少爷的危险与黑暗的一面。但即使如此她依旧透过那些危险与黑暗的外壳察觉到了修治少爷最深处的柔软。
爱这种东西就是不讲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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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暴肝了一下,存稿里的幸子终于要带修治走了,我好感动(x)好想赶紧放出来给大家看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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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各位小天使们的支持(づ ̄ 3 ̄)づ
第15章
我是睡到半夜突然尿急才起来的。上完厕所又遇见卖药郎,看见飞头蛮又是一段时间过去了。因此我并没有等待太久,天就亮了,外面不停撞击的“咚咚”声响也渐渐停了下来。
但我又极为害怕出现那种刚打开门以为鬼怪已经离去之时又被瞬间杀死的场景,犹豫半会儿 ,正准备问卖药郎,却见他直接站起来拉开门。门上原本贴着的符纸不知何时消失了,连四处乱转的天秤也不见了。
“那么我就先走了。”卖药郎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后我反应过来,连忙从房间里走出来。谁知一走出来就看见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远处的小百合。
远远的,小百合的视线和我对上了。
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小百合原本露出了有些茫然的表情,随后她眯了眯眼,像是认定了什么一样气势汹汹地向我走来。
我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赶来的小百合给拽住了,她说:“原本我还疑惑为什么卖药郎会出现在这里。这个闲置的空房应该是大少爷的书房,除了他和老爷之外任何人都不得入内。。。没想到你竟然也出现在了里面。”
我心底暗道不好,以为她要揣测起我和卖药郎的关系来,没想到问题却比这个更严重。
“你是要盗窃津岛家的东西吗?”小百合严肃地问道。
“一个外来的人和有钱人家的女佣在下任继承人的书房里汇集,无论怎么看都是在密谋不好的事情吧?”小百合冷着脸望着我,说:“虽说我是个薄情的女人,但不管怎么样津岛家也给予了我一个生存之地,要是这里出个什么事我也会很困扰的。”
这么说着,小百合转身就要向主屋那边走去,她说:“我要把这件事告诉老爷。”
我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地步,我以为最差的就是被说闲话,没想到现在还要冠上与外人里合外应窃取津岛家东西的罪名,我一下子拽进了小百合的手腕,着急地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小百合!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做!对我来说说津岛家也是给予了我一个生存之地的地方啊。”
小百合眯紧了眼,似乎在仔细观察我的表情。半会儿后,小百合一下子露出了放松下来的神情,她说:“也是,幸子你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放心吧,我不会和其他人说的。”
见她这样说,我悄悄地松了口气,随后又听见小百合说:“可这样的话,你和那位卖药的先生又为什么会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看样子可不像只待了一会儿的样子。”
我的脑海中闪过了昨夜所看到的飞头蛮的身影,这使我犹豫要不要将昨夜的事情和小百合说。
但我又突然意识到,既然修治少爷在夜晚总是躲藏着,那也代表着飞头蛮——又或者还有其他鬼怪在夜晚来临时总是追赶着他,那么其他人总不可能半点动静也听不着吧?
看飞头蛮昨夜的模样,它也不像是无害的妖怪。至少在最开始它看到我和卖药郎的时候就直接追着我们跑了。在我念出修治少爷的名字时更是一副不杀死我们决不罢休的模样。哎呀,回想起来那可真是极为可怕的事,也不知道那时的我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才敢回嘴。
话题有些扯远了。总结下来就是:为什么我这个才刚来没多久的佣人知道了飞头蛮的事情,小百合等人却没有表现出半点迹象呢?
总不是只有我这么巧碰见吧?看飞头蛮那到处寻找翻找的样子,总不可能刚刚好大家的寝室都被它放过了。
不,真要说的话,前几天我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混乱的思绪使我感到了痛苦,我决定遵从自己的直觉,没有将昨夜的事情告诉小百合。
我说:“昨天半夜起来碰巧遇到了卖药郎先生,我们聊了一会儿,没想到不知道突然出现了一只好大一只不知道是狗还是什么的野兽,把我吓得不轻。我就和卖药郎先生一起躲在了那房间里。直至天亮那东西才离开,可真是吓死我了。”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津岛家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东西?”小百合对此感到很惊讶,但她不觉得我回事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
可是津岛家可是这一带有名的富豪之家,家里的佣人与保安多得是,怎么会让一只野兽闯进来?
我打量着她的脸色,试探道:“难道昨夜你就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吗?”
“哪有什么动静啊?我睡得可好了。”小百合不解地嘟囔:“该不会是你为了和男人相好,说这些话来骗我吧?”
我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她见我不高兴,又赶紧低声下气地哄我:“哎哎,我开玩笑呢,别生气别生气,我信你就是了。”
漂亮的小百合蹭了蹭我,撒娇似的用黏糊糊的声音说:“和我不一样,幸子才不会撒谎呢。”
“道歉归道歉,可别说这些贬低自己的话来。”我说道。
见我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小百合笑嘻嘻地挥了挥手,说:“我还要去打扫二少爷的房间就先走了。被木村太太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聊天,你也会很麻烦的把。”
“小百合。。。”我有些无措。
我知道她肯定能够感受到这段时间来我的疏远和冷淡,但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而且还猜测出了是麻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