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贺锦西笑着道,“这句话我记着了,其他的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电话挂断了,邹依娜接连发了好几条消息给贺锦西,贺锦西都没理。
时间不久,邹依娜工作室晒出了几张娃娃的照片,说:【听说大家很想念,娜娜特意联系了朋友,让大家见一见~】
后面再怎么操作,贺锦西便没关注了。
她有几个项目要谈,都是在酒桌上,一场又一场的战争。
等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代驾把车开到停车场,贺锦西自己在车上缓了缓,提包上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发现她家门口站了个人,吓得酒都醒了。
贺锦西伸手进包里摸辣椒水,背对着她又戴着帽子的人转过了身。
是郑潇。
贺锦西一点都没犹豫,掏出辣椒水,对着她就是一阵远距离喷、射。
郑潇抬手挡住了脸,辣椒水落到了她身上。
郑潇道:“是我。”
贺锦西平静地收了辣椒水,道:“是你我才喷。”
郑潇并不在意此事,她收了手,看着她:“我联系不上你,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贺锦西不往前去,就和她这么在楼道僵持着:“当你联系不上别人的时候,应该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太让人讨厌,所以别人并不想见你。”
郑潇道:“你讨厌我吗?”
贺锦西回答得极其迅速:“讨厌。”
果决勇猛,语气冰冷。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后,郑潇没接话,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
楼道的声控灯暗了,贺锦西有些恍惚,不确定刚才是不是看到郑潇眼睛有些红。
郑潇眼睛红,这是多么神奇的事情。
要是这会郑潇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同她说“你不要讨厌我”,那贺锦西倒是可以考虑赶她走的时候温柔一点。
黑暗让人无法得知答案,贺锦西抬手在墙上的感应处晃了一下。
灯亮了,然后贺锦西发现,郑潇不仅眼睛红了,脸也红了。
那是病态的红,很快会发展成一片片的疹子。
贺锦西带过很多艺人,非常熟悉这种过敏反应。
郑潇对辣椒水过敏了。
但她还是站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跟个木桩似的。
贺锦西的眉头皱起来,问她:“你到底什么事?”
郑潇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道:“这是xavier的中选名单,它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当年ia大神全球只发售了十只,定价不高,但全靠运气抽选,并且禁止二次售卖。”
xavier是上官蓁蓁无意出镜的那只娃娃,因为名字特别,贺锦西看过两眼就记住了。
这事跟郑潇没关系,贺锦西低头整理了下包:“谁找你查的你找谁去。”
郑潇道:“我自己查的。”
贺锦西:“那你真是闲。”
郑潇:“别人很难拿到这份名单,xavier中国中选的只有一个人,那人不叫上官蓁蓁。”
“有可能人家送给她了,”贺锦西摊了摊手,“毕竟你们娃圈大方,最爱送人东西。”
郑潇从兜里掏出了另外一张纸:“这是中选妹子的微博账号以及联系方式,从她发的动态来看,她是认为自己的娃娃独一无二的灵魂党,并且非常珍惜xavier,应该不会随意送人。”
郑潇往前走了两步:“如果你们要确认的话,可以联系一下她。”
贺锦西没接那两张纸,郑潇笑了笑,道:“我是真把你当朋友。”
贺锦西真想再给她来两下辣椒水,但郑潇的脸已经肿起来了,看着非常可怖。
这种程度的过敏,会要人命。
贺锦西掏出手机拨电话:“你该去医院了。”
郑潇偏了偏脑袋看着她:“那你要去交医药费。”
第27章
贺锦西是真怕郑潇死在了半路上。
她酒劲还没散;两人一起站在马路边上等车的时候,贺锦西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喷了郑潇。
她真是故意的,看到郑潇脸的那一瞬;过多的猜测和情绪便不受控制地往脑袋里钻,贺锦西下意识地便想把郑潇赶远一点。
而且当时她俩距离真挺远的;谁能想到这个喷头今天这么得劲呢?谁能想到郑潇躲都不躲呢?谁又能想到郑潇天寒地冻地跑这一趟,等她等到凌晨两点,竟然是为了好心地送贺锦西一份翻盘资料呢?
真挚的友情如此伟大;真是让人感动。
贺锦西嘴角挂着冷笑,把自己往旁边挪了挪;和郑潇之间快隔出了第三个人的距离。
郑潇转头看了她一眼,脑袋缩在帽子里;脸埋在围巾里,看起来柔弱无辜又可怜。
啧,贺锦西低头;踢了脚地上的石子。
打的车终于到了,贺锦西去了副驾驶,报了最近的医院。
司机瞄了眼后座,道:“诶,小姑娘这是怎么了?”
贺锦西替她回答:“过敏了。”
司机师傅一看就是个话多的,他还要再问;贺锦西堵住了他的嘴:“很严重;麻烦您快点。”
语气听起来挺着急的;让人觉得这是趟救命的活。
司机师傅没再说话,一脚油门出去;把车速飙到了最高限速。
这个点;即使是北市;道路也很通畅。
也就五分钟,她们便下了车,贺锦西大步朝急诊走,郑潇吊在她屁股后面,不紧不慢的。
贺锦西觉得实在是不符合现在所处场景的氛围,干脆转身一把拽住了郑潇的胳膊,将她用力扯快了速度。
郑潇被她这一拉,小细腿抡得超快。
两人超快地来到分诊台前,超快地被带到了值班医生办公室。
郑潇还没坐下,医生吸了吸鼻子,道:“酒精过敏?”
“没。”身上的酒味被闻到,贺锦西有点不好意思,“她没喝酒,应该是辣椒过敏。”
郑潇这时候把围巾摘了,医生一看她这脸,震惊了:“哎呦喂,你这是把脸塞火锅里了吗?”
郑潇脸肿了,说话听起来囔囔的:“您就当是吧……”
医生开始给她做检查:“这可不能当,吃了什么,什么状况得交代清楚。过敏这事,可小可大,别不当回事儿。这回进了医院,就得注意着,总不能下回再进。”
说这话的时候,医生瞄了眼贺锦西,明显是把她当家属了。
贺锦西抬了抬手,不想耽搁治疗,干脆从包里拿出了那瓶辣椒水放到了桌上:“这东西,喷脸上了。”
医生看她俩的眼神都不对了。
贺锦西盯着医生桌上的病历夹,快速地交代了事情经过。医生检查完唰唰地给开了药单:“得输液啊,情况有点严重。”
自然是贺锦西去跑腿,一番折腾,郑潇坐在了输液室的椅子上,贺锦西办完了手续,一时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输液室里除了郑潇,还有个十三四岁的男孩,男孩歪着脑袋已经靠在妈妈肩膀上睡着了,妈妈时不时就要抬头看一眼药瓶。
郑潇坐得挺朝下,身子靠在椅背上,脑袋微微后仰着。
看着有些疲乏。
贺锦西把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塞进塑料袋里,然后把塑料袋扔进了郑潇怀里。
她把医生交代的注意事项背了一遍,然后道:“有事叫护士,我先回去了。”
郑潇的脸色还是不正常的潮红色,睁眼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水光。
“好。”她道,声音哑哑的,没多说一个字。
贺锦西闭了闭眼,转身往外走,看到门口的饮水机又收了脚。
她实在是太善良了,贺锦西这么想着,手已经拿了纸杯,帮郑潇接好了水。
水刚端到郑潇跟前,对面的男生突然醒来了,迷迷糊糊对妈妈道:“妈,我要尿尿……”
贺锦西:“……”
妈妈赶紧挑着杆子出去了,贺锦西站在原地三十秒,最后认命地坐到了郑潇身边。
离她两个座位的位置。
郑潇看着她,笑了笑。
嘴角的弧度因为脸肿很牵强,但眼睛弯弯的,可怜兮兮的好看。
贺锦西心想,郑潇真会卖惨。
这么想着,嘴上也就这么说了:“你真惨。”
郑潇道:“是吗?”
贺锦西:“挨了我不少揍了。”
郑潇:“就一次。”
贺锦西:“这次也算。”
郑潇语气很柔软:“好,算。”
贺锦西:“还被周至揍过一次。”
郑潇笑起来:“那次你帮我揍回去了。”
贺锦西转了个身,看着她:“我那不是帮你,我是为了气你!”
郑潇对上她的视线,问得挺认真:“那这次是为了什么?”
贺锦西还真不好回答。
说真话就输了。
于是说点无意义的:“因为讨厌你啊。”
“对不起。”郑潇道,“讨厌的人出现在你面前。”
贺锦西:“……”
妈妈带着儿子回来了,贺锦西不说话了。
反正医药费也掏了,不想见的人也见了,拿到手的信息还是用一下吧。
她没有拿郑潇的名单,但给an发了消息,让她查一下xavier。
an今晚又是一个通宵不眠夜,她很快回过来了消息,介绍了xavier有多牛逼。
贺锦西:“……”
贺锦西看郑潇,郑潇看她。
贺锦西眨了眨眼,郑潇在自己的兜里摸了一下,把那两张纸递了过去。
“我的歉意。”她道。
贺锦西抿抿唇,终于接过那两张纸,拍照给an发了过去。
郑潇挂完药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中途她自己举着药瓶上了趟厕所,特别身残志坚。
贺锦西当一个无用的摆设,陪她到星星隐没,天边开始泛出蓝色的光。
郑潇的肿已经消下去了,但疹子还有一点。
贺锦西作为一个艺人经纪,非常担心她会不会毁容。
于是非常职业病地嘱托了一句:“按照医生吩咐,该怎么吃药怎么吃药啊。”
“好。”郑潇应得很乖。
“最近就不要化妆了,后面注意一下补水。”
“好。”
“风这么大,围巾围好了。”
“嗯。”郑潇把自己缠住了。
贺锦西看着冷冷清清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