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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纪斯本就眉清目秀!
不是!他为什么要去评价一个男人长得好不好,笑得秀不秀?这太奇怪了!这简直——
“……哥,城哥,城哥……”无限循环。
司诺城如遭重击,恍惚回神:“嗯?有事?”
却见队友们的神情一个比一个诡异,像是在看什么新大陆似的瞅着他的脸。司诺城正想问话,姜启宁就小心翼翼地拿过抽纸。
抽纸?
他拿抽纸干什么?
“城哥,擦擦吧。”姜启宁直勾勾地注视着他,“鼻血流下来了……要不是你的裤子是黑的,这会儿裆上就好看了。”
司诺城:……
他抬手一抹——好家伙!果然营养补多了,居然会流鼻血!
可他想的是一回事,队友们想的是另一回事。祁辛黎张了张嘴,终是咽下了所有话,俞铭洋不怕死地凑上前,小声哔哔:“司老大,你刚刚看纪斯看傻了。”
司诺城一顿:“……没见过这架势当然会傻。”
“可你不仅看傻了,你还流鼻血了。”
司诺城冷着脸:“鼻子长在脸上不就是用来流血的嘛!”
众人:……你这个理由如此强大,我居然给不出任何反驳。
“对了,纪斯呢?”司诺城环视一圈,发现人不知何时不见了。不自禁地,他将视线投向了舞池,“怎么,他搞修罗场去了?”
姜启宁喃喃道:“城哥,你这不仅看傻流鼻血,还断片了啊。你忘了吗?你俩坐得近,你的鼻血喷了他一手,他直接掠过人群洗手去了。”
司诺城:……
“我说城哥啊……”姜启宁小小声,“你跟纪斯是不是假戏真做?”他指了指卓无涯和邵修,“在宁原演了一次后,就看对眼了是吧?诶你悄悄告诉我,我保证不说出去。”
拉基补刀:“我也不会说出去。”
俞铭洋:“我也!”
队友们:“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
司诺城:……
他深深地呼吸,平复心情,随后抄起了餐桌上的蛋糕,扣在了姜启宁的脸上:“根本不是你们想到那样,我只是最近上火而已。”
“哦——”拉长音,“上火而已。”
沉默,沉默是这方的沙发。
没多久,司诺城发起了混战,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当姜启宁的头被扣进沙发里时,他依然要用嘶哑的声音吼出:“哥!城哥!我是让它们变修罗场,不是让我们变修罗场,松手啊!”
“草,到底是哪里不对,为什么变成修罗场的是我们?”泪流满面,他们打开修罗场的方式一定有问题!
抱臂旁观的江梓楹:……呵,男人。
哪天这群男人能靠得住了,估计母猪不仅能上树,还能飞了!
……
事实证明,修罗场虽然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毕竟,先有“修罗”才能有“场”。
司诺城一发飙,盯上他的天魔可不少。尤其是他的血香弥漫之时,外域天魔的视线愈发贪婪。它们之前被纪斯吸引了大部分目光,导致忽略了他身边的一群活人。
而等纪斯稍事离开后,它们才猛然惊觉这批活人的基因一个比一个强大,简直是繁衍的不二人选。
于是,它们表现得更热切了。
理事者客气地劝架,又告诉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上佳的客房,要是觉得身体不适,可以先回客房休息。
祁辛黎笑问:“请问是住在一起的吗?”
“哦不,当然不。”理事者微笑道,“我们绝不会怠慢客人,为你们准备的客房都是豪华套,希望你们过得愉快。”
方舟内设8层“住宅区”,每层120间豪华套,容纳的全是在危难之时抛弃故土,卷着食物和武器跑路的“上流人士”。
遗憾的是,这路没跑多远,就像这艘方舟一样搁浅在人生的汪洋上了。
眼见每个人都被隔开了,觉醒者就明白真正的危机算是开场了。即使搞修罗场“出师未捷身先死”,导致己方多出了很不可思议的战损,但是将他们一个个放到“笼”中,才是修罗场真正的开始。
明知山有虎,自然要向虎山行,就让他们亲手试一试坚菓国的方舟究竟能有多硬吧!
“纪斯还没回来……”沈云霆蹙眉,“要去找他吗?”
司诺城眉心一跳:“不用,玩够了总会回来。”
众人:……
如果换在以前,司诺城说这话他们谁也不会多想。可在经历了“流血事件”之后,他们听这话总会不自觉地过度解读。
不知为何,他们听出了“爱人在外浪到夜不归宿,男子称其玩够了总会回来”的正宫感?
端庄大气,贤惠大方……卧槽有毒吧!不不不,肯定是在舞会上吃太多,营养过剩导致脑子腻住了才这样!
没错,只是这样!
在理事者的带领下,觉醒者一个接一个被带到了房间。
与狗比队友们分道扬镳后,司诺城反手关上门,随后双手从下巴抚上脑袋,十指插进头发里,烦躁地把短发搓得一团糟。
他烦得很,也乱得很。他对自己的心态异常隐约有一个猜测,但是他无法给予肯定!
不可能的……一定是今天喝多了酒。
这么想着,他直接解下外套,扯开领子,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约莫五分钟后,穿着浴袍的司诺城靠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打开了手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觉醒者的群聊之中,姜启宁跳得最欢:“你们说纪斯回来了吗?”
俞铭洋:“回来了吧,只是他几乎从不上线。”
姜启宁:“这就更让人担心了!他可是我们中洲的一号基因种子,香饽饽,天魔争着抢着的那种,会不会被堵在卫生间里?堵在路上了?堵在套房里?”
俞铭洋:“有可能……”
拉基:“为什么纪斯去哪里都有天魔堵,而我在房间里磨了半天斧头就没有天魔上门?”
你磨斧头谁敢上门啊!众人吐槽。
司诺城关掉了手机,穿着拖鞋绕床走了好几圈。也不知在想什么,他的表情越来越苦大仇深,英俊的脸生生变成了“黑无常”。
他像是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最终恢复成一贯的状态,推开门朝外走去。
算了,去找他,找到他……
说句实话,司诺城也很想弄清楚自己对纪斯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总感觉比起把人当成劲敌,似乎还多了点不该有的在乎。
这是为什么?
……
幽寂的长廊上,明灭的灯光中,纪斯再度遇到了那名邀请他跳舞的女郎。
对方披着长发,骨骼有些不自然的弯曲。此刻,她正歪着头看向他,笑得诡异又迷人,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我是不是见过你?”
“见过你、你的力量?在哪里?”女郎的长发倾泻,脖颈一点点往左弯折。在白皙的脖颈上,有鼓起的东西在蠕动,像极了虫子。
青紫色的经络从她的领口蜿蜒而上,漫过她的脖颈,爬上她的脸颊。不多时,她的眼珠子往两侧旋转、旋转,转到了另一个“半球”,是全然漆黑的瞳,再无眼白。
“我记得的……记得的……”
女郎崴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靠近纪斯:“神圣的种族……你是天狼星、天龙星还是昴宿星?”
纪斯淡淡一笑:“我只是大祭司而已。”
“大祭司?”女郎的声音愈发粗嘎,“那是什么?”
纪斯的脸颊在光线中半明半暗,他笑道:“是——亲手封印了魔王亚巴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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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拉基:纪斯什么都会,就成了“大祭司”。你呢,你好像也是什么都会一点,那你是什么?
姜启宁:是姜百搭。
拉基:……
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缕光
恶魔是一种对高频能量极其敏感的生物。其中, 尤以寄生繁衍、传承能量为主的外域天魔为个中翘楚。
即使纪斯把气场收敛得再完美,它们也会凭本能感知到他的不同。
就像动物世界中的雌性会选择更强大、聪慧和漂亮的雄性来繁衍,就像种子落地生根后会自动朝更湿润、营养、向光的地方靠拢一样, 寻找基因卓越的物种融合, 称得上是外域天魔的基本技能。
只是, 越是靠近,越是惊异,越是胆寒!
哪怕以亿万年计, 哪怕以亿光年计,这个“人类”身上所流泻的一丝丝气息都能超越时间和空间的阻隔,激起它们每一粒细胞的震颤。
天魔依靠寄生传承了能量, 自然也传递了远古的记忆。正如老灵魂的记忆被封存在潜意识中, 天魔的记忆根植在能量核内。
梦境会带着老灵魂追忆往昔的片段, 而与能量的接触会勾起天魔尘封已久的记忆。
它该是记得的, 这个“人类”身上的能量……
它是记得的,那是源于诸神时代、与神圣种族近乎一致的纯粹能量!是高维的光之生命体,是半神及其以上的级别!
但,所谓的“神”不是早已陨落了吗?
所谓的神圣种族的后裔不是式微了吗?
黑暗星域的扩张才是大势所趋,魔王亚巴顿才是真正的主宰。至于封印魔王?这个说法从未出现在它的传承里, 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
“嗬、嗬……”女郎发出诡异的笑声,“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最终, 惯性思维还是战胜了所有异常, 成了它认知中的寻常。
“魔王没有敌手,也不存在能封印他的人。”表皮之下的虫形蠕动愈发剧烈, 女郎挨近纪斯, 阴森笑道, “你能怎么封印?在梦里吗?”
说着, 她浑身哆嗦起来,肢体不自然地抽搐着,手却顽强地抬起,抚上纪斯的前襟:“你真是个可怜的、只会说大话的神族后裔。”
“这具身体已经不中用了,就把你的身体给我吧!”
倏忽间,女郎的眼珠、舌头、鼻子尽数消失,形成四个血肉模糊的空洞。空洞之中,形同蛔虫的黑色触须涌了出来,随着触须的涌出,女郎饱满的身体正一点点变得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