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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受害者的共同点是__器或__门均被异物和阴__插入过,内部未发现__液,有虐打痕迹,掐颈窒息而亡,且第一案发地点均在隐蔽性不高的小巷深处。”许友成原本靠在办公桌上,此时站直身体,盯着板上的最新组照不语,他心内烦躁,抬手抽烟才发现手上的烟已经被他摁灭,掏出火机正要点烟,却听江北道,“友成,你可以缩小搜索范围了。”
“凶手为男性,三十五到四十五岁之间,为恋__癖且有__虐倾向,身材高大,胆大暴虐,社会地位不低,第三次作案为熟人作案,初步判定为被害者父亲上级,但其父无固定工作,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曾经的雇主。” 江北把手上的资料放下,沉声叙述。
“叔,叔!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干了,真的、真的、你救救我,救救我……”昏暗的地下室只有一盏摇晃的吊灯照亮,这间地下室陈设简单,从楼梯下来,只能看到被灯照亮的房间,中间摆放着一把老式木椅,此时,那木椅前面,正跪着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男人肌肉虬结,脸上胡子拉碴,满脸汗水,涕泗横流,俨然已被吓得不成人样了。地下室暗处站着三人,其中两人身着西装,打扮正式,对房间中间跪着那人却是熟视无睹,而第三人,此时的脸上虽露出不忍,却也没有搭理跪着那人。安静的地下室只有中间那汉子的干嚎声,见没人理,渐渐的也消声了。
楼梯发出“哒哒”的声音,先前面露不忍的那人悚然一惊,抬头看向来人,诺诺叫了一声“烙少”。
来人穿着随意,高帮军靴休闲裤,黑色背心搭黑色外套,头发理得很短,露出英俊的五官,额角有一条浅浅的疤痕,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跪在中间的人听到,连滚带爬到那人脚下,拉住人裤脚,“哥,烙哥,我错了,给我一次一机会,我错了……”
“错了?几次来着?我这里知道的是三次吧?”
“只有三次,真的,哥,我错了,只有三次……”
“事不过三的道理你倒是清楚,”阿烙冷笑一声,把脚从那人手中抽出,走到那木椅上坐下,“不过,我这里,犯一次就够了。”
跪在地上的人一听更是吓得肝胆俱颤,只会说知错了,谁知说着说着竟然歪头一倒,开始浑身痉挛,口吐白沫,是__瘾发作的症状。
阿烙盯着他看了会,回头对那被叫做“叔”的人一笑,他面容本就生的俊俏,并不十分凌厉,这一笑十分具有欺骗性,但熟悉的人都知道这笑不是好事。
“陈伯啊陈伯,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好麻烦。” 他说罢就收起笑容,沉下来的面色让人不敢多言。
眼见阿烙就要离开,叫陈伯的人壮起胆子叫住,“那他,该如何处置,现下警方抓的严,要不……”到底是自家孩子,陈伯有移交警方的想法,那样这家伙或许还能有几天活头……
“陈伯,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他要被抓住了,出事的可是我这边,到时候你的麻烦,可比现在大多了,要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陈伯心内一颤,人是他带过来的,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伙胆大包天,劣迹至此,犯了阿烙大忌不成,竟然还跟__品牵扯不清。
“带下去吧。”陈伯吩咐身后的两人,那人便被带进地下室里面的小房间,不一会两人便出来了。
“处理了?”陈伯问。
“是。”
许友成盯着电脑屏幕,此时那屏幕上正出现一个身着风衣,体形高大的男人,那人从单元楼出来,身后紧跟着的可不正是受害者父亲。画面上,他摸出烟来,受害者父亲立即上去帮忙点烟。
“等等,这一段回放。”
“江北,你来看看。”
“受害者父亲找到没有?”坐在一边查看档案的江北坐起身来。
“还在搜寻,但据小区监控发现三天前就没再看到过他人出没,怎么?”
“没什么,”他摇摇头,心里却有不好的预感,“先找到这人。”
“老师们,饭到了。”突然出现的女生打断两人的思路。
“你是?”许友成回头,奇怪地问道。
“许Sir好,我是星城警校刑侦科三年级二班的柳砂,今天起在此实习,还没来得及向您报到。” 许友成摸摸下巴,实习生?那敢情好,以后打杂拿快递定外卖的事有人干了。
“江北学长,饭菜放到您办公室还是?”
“放这里吧,辛苦。”
柳砂见他根本没有看自己一眼,只是又坐回电脑旁的椅子上翻看卷宗,心里升起难以言喻的失望。他没认出她来。她转身出门,却被火急火燎的警员撞上,那人抱歉也没来得及说一声,就在门口冲房间里面报告,“许Sir,找到被害者的父亲了,他,死了。”
第4章 IV。 普通啤酒 Part。1
确定关系的第一个周末,展青云约白岩去看早场电影。白岩听了有些诧异,随口问了一句;“那么早,有气氛么?”
“人少,气氛不是更好?”
白岩笑骂。
“你都在想些什么。”
白岩慢腾腾地从展青云的右边绕了过去,走在他左边,补充道,“别说都在想我,老土。”
展青云没接茬,反倒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换位置了?”片刻后。展青云反应过来,他揽过白岩的肩。
“你还挺传统。”
白岩解释道:“我只是比较习惯走左边。”
展青云“唔”了一声。
白岩也就不理。
展青云约的时间早,往常这时候白岩还在晨跑。他喜欢跑步时迎面吹来的风,也喜欢可以放空脑袋的片刻。展青云昨晚第一次听说他有这样的习惯,还小小地愣了一下。他问:“因为觉得很自由?”
“你把我想得太文艺了。”
白岩握着的啤酒和展青云的相碰,啤酒罐发出“咣”的一声。
他们席地而坐,在白岩家的阳台。
两人玩过几局扑克牌,夜色便慢慢暗下。玩笑开了太多,话也说了太多。手里的酒渐渐发暖。白岩喜欢喝冰啤,他顺手就把自己没喝完的半罐啤酒递给了展青云。
“嗯,还是你的好喝。”
白岩会意,这又算是一次心照不宣。
他同展青云一样想起在茶楼的见面。
“有那么好喝?”白岩故意逗他,“不就是普通啤酒?”
展青云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举起来给白岩看。
啤酒罐辗转又被塞回白岩手里。
白岩低头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
“笑什么?”
展青云问。
“想到一句话,觉得有趣。”
“嗯?”
“你若有心,吃我这半盏儿残酒。”
说的正是《水浒传》里,潘金莲调戏武松的那一回戏文。
展青云听了也笑,他本是坐在白岩对面,听到这句话又转了方向。和白岩并排。他吻白岩的脖颈,低声问他。
那你说,我是西门庆,还是武松?
武松要是喝了酒,后来也就没他什么事了。喝了酒的,自然不是武松了。
可白岩偏偏不答。
他侧过脸,捉住展青云的手腕。
一口一口,吃下去,吃下他的老套台词,也吃下他的醉翁之意。
早起刷牙的时候,展青云就倚在浴室门边。
“牌还要不要了啊。”
他问。
白岩的耳根热热的,嘴上却没所谓。
“能用么?能用就留着。”
展青云闷闷地笑。
白岩伸手去戳镜子里的展青云。
他戳镜子里的哪,现实中的展青云就捂自己身上哪。还配合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奇怪声音。
“真__。”
白岩停了手。
展青云这才知道不好意思。
他揉了揉鼻子。
“好了没啊?”
白岩应了声好,两人就一起出去。
快到电影院门口,展青云问:“你饿不饿?”
“吃爆米花吗?”
“可乐要吗?”
他接连问了三句。
白岩只答,还好,不用。
展青云就“哦”了一声。
想来是自己不够热情,让对方有些手足无措。白岩安抚道,“没事,我就是有点累。”
他把手搭在展青云手上,按了按。展青云跟着安分下来。
买了票,他们直接进了放映厅。
开头照旧是要播一段弘扬正能量的广告。白岩看着,打了个呵欠。
“不认真观看国家大型教育宣传广告,举报了。”
白岩踢了展青云一脚。
“不好好工作,陪流氓头子出来看电影。亵渎公职,举报。”
“驳回。”
“理由?”
“本人明面上是约会,实际上是在监察。”
“哦?监察?结果?”
白岩闻声,饶有兴趣地看向他。
一直亮着的影院大屏忽然黑了,一段激昂的音乐响起。
影片正式开始放映。
展青云忘了要开口说话。
白岩这时已经侧过了脸,没再看他。
展青云心想,妈的,出来看什么电影。
第5章 IV。 普通啤酒 Part。2
电影开场十分钟后,展青云打了个哈欠。
于是他扭头,看坐在身旁的白岩。
白岩将手肘搭在扶手上,撑着脑袋,也打了一个哈欠。
展青云见状,挪了挪身子凑近白岩,在他耳边低声问,“是不是无聊?要不我俩换一场?”
展青云神情复杂地看着白岩像没事人似的重新坐好,这下,展青云彻底没法好好看电影了。
展青云寻思了一会,发现自己实在找不出打发时间的好方法,索性直接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岩的侧脸看。
当然,白岩没有搭理他。
电影终于散场了,展青云略带不满地看着白岩。
“看了那么久,渴不渴?买点可乐?”白岩侧着头问展青云。
“还好,不用。”展青云耸耸肩,学着白岩冷淡的腔调回答。
白岩在心底“嘿”了一声,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盯着展青云看,展青云大大方方地回视。两三秒后,白岩突然问道:“展警官的监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