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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礼把对方出差的事说了,“太爷爷,爷爷现在不让我出门,家里电话线也被拔了,我、我联系不上他。”
郁礼原以为太爷爷这次会向着自己,不想老人却开口,“不联系他也好,你既然跟他在一块,就看看他有多在乎你,既然联系不上,假如他关心你,怎么着明天也该回来了。”
郁礼有心再帮蒋长封说话,“可是他工作正忙……”
郁山鸣拍了拍他的手背,面色带着坚定,“我知道那蒋小子事业做得好,赚钱的机会又不差这次,他如果不来,我就不同意你们在一块。”
第50章 叔想死你了
郁家的气氛暂时是稍微缓和了下来; 而远在城西郊的蒋长封却面色铁青。
此时正值夜晚九点,从早上那会儿至今整整一天过去; 等他忙完了事后直到现在都联系不上郁礼; 给莫法打去电话,才得知郁明空告知郁礼辞职的消息。
高大的身影定定立着不动; 蒋长封知道郁礼出事了。忍下摔手机的怒火,他立马拨通郁明空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 开口就是:“小礼是不是在你们家。”
郁明空不拐其他弯子,明白说:“是; 你们的事两位老人都知道了。”
“爷爷禁止他联系你,不让他再和你有任何来往。”
“小礼现在怎么样。”
“保安在外头守着,没有爷爷的话,谁也不准放他出去。”
蒋长封眉心拧起一道痕,眉骨上的刀疤似乎加深了; 他发出一声冷笑; “你们家管的事未免太多。”不等郁明空再回; 蒋长封掐断联系; 拎起一件外套和车钥匙; 一边安排剩下的工作一边朝外面走。
夜色如墨; 潮湿寒冷; 只要想到郁礼被迫关在郁家,蒋长封就一刻也等不了,也不必等。假如郁家那边敢伤到郁礼一分; 他决不会善罢甘休。
——
郁家大半夜热闹起来,楼下隐隐传来一阵吵闹,郁礼心底藏事睡得不深,他闻声赶下楼,就见其他人已经站在院子外,他要出去,却被保安拦在门口。
“老爷吩咐您不许出门。”
他按捺住内心的焦灼感,不断探头朝外张望,才发现夜里竟然下起了雪。
争执的动静越来越大,就连郁振江也披衣下楼,郁礼看到他,头一扭,彻底的无视,把郁振江气得跺了跺拐杖,有保安跑回来,郁振江就问:“大半夜闹哄哄的,出什么事了。”
保安面上通红,似乎被打了一拳,“蒋先生过来了,我们不允许他进来,就动起了手。”
郁礼听得清楚,哪还能站得住,趁保安不注意,趿拉着棉绒绒的鞋子一溜烟跑出去。夜里风大,直呼呼的刮在脸上不舒服,他半闭起眼睛埋头往前跑,不一会儿就撞上一堵结实的墙,头还没抬起来呢,就被对方抱了个满怀。
熟悉的气息带起一股寒意侵入鼻腔,郁礼眼眶莫名湿润,把脸埋在对方肩膀不动。过了几秒,他在宽阔的肩膀上轻轻蹭动,才抬起头看对方,眉眼笑得弯弯的,“叔,你怎么大半夜跑过来了。”说话时,嘴里化出一圈圈的白雾。
郁振江站在他们身后,见到两人当着他的面抱在一块,那黏黏腻腻的样子,脸都气黑了,“你们、你们两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在一起害不害躁?!”
郁礼回头看了一眼郁振江,肩膀被蒋长封伸手揽住。男人的手掌宽厚而有力,带来令他安心稳定的力量。
直到这一刻,这个人站在他身边,郁礼就觉得无论接下去发生什么事,他都无所畏惧。
蒋长封微低着头直视郁振江,“来和你们谈谈关于我和小礼的事,打扰到大家休息并不是我的本意。”
郁振江冷声回:“那请蒋先生你明天再过来吧,实际上这事没什么可谈,我不同意你和郁礼交往。”
蒋长封居然笑了一声,含情脉脉地朝郁礼看去,“对于郁老先生把郁礼关起来的情况,我实在担心,才贸然深夜闯进来。”
“至于我和小礼交往的事……”他话一停,“太老爷子同意就好,就算你们不同意,我也会把小礼带走。”
“现在夜深了,等太老爷子明日睡醒,我再过来与他说明这件事,现在我把小礼带走,郁老先生你没什么意见吧,还是想留宿我在这儿睡一晚。”
郁振江自然不愿见到蒋长封,更不想把他留在郁家,瞥见郁礼跟他那黏腻的模样,脸色十分难看。家丑不可外扬,郁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蒋长封亲热,活脱脱就是打了郁家的脸面,他颇为难堪地低斥:“郁礼,你还不回来!”
郁礼没动,语气充满坚定,“我明天一早就过来看太爷爷。”
这会儿太爷爷睡得正浓,他不愿他们的争执惊扰到老人家,拉住蒋长封的手,说:“叔,我们先走。”
那几个保安犹豫着围在两人身边,等郁振江发话看情况要不要上前阻拦,郁振江见郁礼和蒋长封这副样子本就来气,郁礼话一出口,他气得手都在抖,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任由两人离开郁家,回头看见郁明空,就说:“家里除了你,没一个让我省心的!作孽啊,作孽——”
——
郁礼被蒋长封带回别墅,刚进门,男人抱在他腰上的手臂立马收紧,他索性把双腿缠上对方的身体,抱小孩般的姿势被对方抱了起来,棉绒绒的拖鞋半挂在脚上,随时要掉下。
“叔想死你了。”蒋长封沉声低吼,把人按在墙上猛亲,湿热的舌头不断从郁礼的脸上扫过,才分开一天不到,就想他想到心口发紧。
挂在脚上的棉绒鞋啪嗒掉下,郁礼抱住男人脖子,经过今天的事情,恨不得把忍耐的情绪全发泄在对方身上,他伸出舌头与男人纠缠,柔软的舌头轻扫过温热的口腔,很快,被另一条火热的舌头用力地深深攫取,光是一个亲吻,就激烈到郁礼整个人几乎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彻底走火前,蒋长封放开人,身体仍压在郁礼身上大口粗喘着气,热汗一滑,落在郁礼的颈间,他往下用力啜了一口,啜出红印后,才松开。
郁礼眼角潮湿地看着蒋长封,仿佛噙了泪,“叔,今天你不在,我还是有点怕的。”
蒋长封亲亲他的眼角,舌尖抵出,把里面的湿意舔去,“别怕,叔回来了。”
他裂开嘴笑了笑,“可是我很高兴,因为这一次我先你一步站在前面。”
郁礼收紧手抱紧人,“你可一定要好好和太爷爷说话呀,他同意了,我就跟你住在一起。”
第51章 我就是他靠山(捉虫)
蒋长封一听; 眼底骤然迸发出一抹极盛的光芒,他把人压紧; 故意将气息喷在那细嫩的颈侧; 耳鬓厮磨中,沉笑着开口:“小礼可得说话算话; 只要太爷爷同意你我交往,你就马上搬到这里; 你如果不来; 我绑也要把你绑来。”
男人目光别有深意,含有几分明显的色情意味; 郁礼羞赧避开,面颊喝过酒似的酡红,眼神闪闪躲躲,“叔,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很认真正经的。”
蒋长封埋头在他耳尖温柔地亲一亲; “我怎么就不认真不正经了。”说着还故意把手收紧; 腿也压着人; “平白无故被误会了; 那我就不正经一会儿。”他发出低低一笑; 贴在郁礼耳边; 暧昧地说:“叔可还心心念念惦记着摘下小礼的娇花儿呢。”
郁礼整张脸轰得一下全红了,耳尖充血,红艳欲滴; “叔——”
两人情到深处时无论他有什么反应可以归结为特殊时刻,现在他们什么事都没做呢,蒋长封的口无遮拦让他既兴奋又羞燥难堪,他就没见过什么人时时刻刻都跟发情似的。
郁礼想让蒋长封去休息,对方却不愿意,就用嘴堵着他,亲密无间的闹了一阵,他突然惊呼,无意踢出一脚,也不知道踢到哪里,趁抱在身上的力道一松,就从男人结实的身下爬起来。
“叔,别闹了,我想起一件事,现在得回去。”
蒋长封眉毛一扭,脸上写着欲求不满,“这么晚还回去做什么。”
“我今天被迫留在那边,黑豆饿一天了。”
心有不甘,可黑豆是两人的狗儿子,地位确实挺重要,蒋长封呼哧呼哧喘气,平复身体那股邪火后,任命的拿起外衣给郁礼套上,“行,咱们现在就去接黑豆。从今天起就把它留这儿,反正我不会让你回那间小屋自己住了。”
两人摸黑回到公寓楼,一开门,这会儿黑豆饿得没睡呢,把客厅的灯打开,就见黑豆背对着两人趴在沙发上,听见动静了,软趴趴搭着的尾巴竖起来左右摇摆,身体却懒懒地不动。以往郁礼回来它就兴奋地过来蹭大腿,这会儿郁礼到它面前逗它,它都不理人,又气又委屈地样子,仔细看去,乌溜溜的黑豆小眼睛湿漉漉的,跟哭过一样。
郁礼心疼得要命,把狗粮找出来送到它面前哄它吃,黑豆索性趴在他大腿上哼哼唧唧的,一边吃一边盯着蒋长封看,蒋长封被一只狗用那样的眼神盯着,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了。
伺候完黑豆吃饱喝足,再过四五个小时天就亮了。郁礼转头看向蒋长封,说:“叔,今晚在我这睡吧,来来回回的过去太折腾你了。”
蒋长封开了一夜的车赶回来,人都没能坐下歇会儿,郁礼往男人的嘴巴摸了一下,干干的,起了点皮,他回厨房熬了点粥,蒋长封喝过后,郁礼就让对方去浴室洗个澡回来睡觉。
郁礼躺在床上等男人,躺下没多久,他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天,这会儿放松下来就很疲惫,眼皮支撑不住一下下耷拉着,没几分钟就陷入沉睡的状态。
蒋长封推门进来,停在床头静静看了郁礼一会儿。熟睡的郁礼看上去尤其乖巧,脸蛋红扑扑的,睫毛又黑又长,按捺不住荡漾的心思,蒋长封往郁礼脸上偷吻好几口后,正准备抱住人躺在另一侧,想起头发有些湿,便拉开衣柜打算找条干毛巾。
郁礼的衣柜很大,因此另一个隔间挺显眼。视线从红红蓝蓝的色彩上一扫而过,蒋长封猛地转过头,凑近隔间,定定凝视着里面挂起来的各色裙子,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