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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顾泽已经洗完澡出来了,他擦着头发问道:“这么晚了,谁啊?”
“找你的。”佑青把电话递给了顾泽。
顾泽看了眼屏幕神色异样了一下随即立刻恢复如常,他拿起电话说道:“言总是您啊,好久不见啊。”然后他便拿着电话出去外面打了。
然后过了不到几分钟顾泽就立刻回来了房间。佑青看了一眼他,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个言总声音听上去好年轻啊。”
顾泽回看了一眼佑青,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紧接着淡笑着说:“他都快四十了,南方男人说话声音都细声细气的,你没去过广东你不知道。”听到这话,佑青心里稍微松快了些。
“他找你什么事啊。”佑青又问。
顾泽从善如流地答道:“工作上的事情。”接着他又对着手机屏幕一直打着字,随即又说:“你明天下午下班回来帮我收拾点衣服吧,我后天要去深圳出差,公司那边有点事情。”
“嗯,好。”俩人还没住一起之前,佑青就知道顾泽去深圳出过几次差,听到这里也没多想什么。
“不用太厚,深圳那边不冷,你给我带点夏天的衣服就行。”
后天一大早顾泽就出发去机场了。一路上他边对着笔记本处理工作,一边想着怎么安排这个阿言。
这个阿言是顾泽一年前在深圳这边认识的一个男孩,今年也就刚二十岁出头。阿言来自广东的一个小渔村,初中还没毕业就来深圳这边打工了。小身板瘦瘦弱弱,是一无技术二没本事,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不过生的倒是一副好相貌。偶然的机会经人介绍便去了一个会所里工作。
顾泽是在一个酒会上认识的他,他被一个老板带着来参加聚会,俩人便留下了联系方式。
阿言看这个顾总又英俊又多金,是拼命地想勾达他。顾泽也看上他年轻漂亮,正好那个老板当时有求于顾泽,一来二去顾泽便得着了这个叫做阿言的男孩。
过完年之后,顾泽便没有去过深圳那边的公司,那头也积压了一堆的公事。他跟着佑青在西安这边蜜里调油,一直想着要去深圳一趟也没动身。
正好这个阿言联系自己,那不如就趁此机会处理一下工作,顺便跟这个阿言断掉。
阿言原不至于让他大费周章地亲跑一趟,不过早日跟他散了也是一件当务之急。顾泽心里也知道,像佑青这种纯情的人,肯定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不会接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顾泽处理完了公司的事情,便来到了他给阿言租的房子里。
“顾总,我都快想死你了。”阿言站在门前,一双桃花眼泛着妩媚,娇滴滴地看着顾泽说道。
顾泽跟佑青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没出去打过野1食。一直吃着这家常菜是口味清淡,猛的遇到这外面的荤腥也是食指大动。俩人是天雷勾动地火,战斗到天昏地暗。
其实顾泽跟佑青的晴事也称得上是和谐,但顾泽始终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味儿。说直白点,就是佑青太清纯了,身上没有那股妩媚的劲,有时候自己想玩点新鲜花样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
其实男人就是这样,有了纯情的又想着妩媚的,有了妩媚又渴望纯情的。虽然有人能把二者集于一身结合的很好,但这个大前提必须得是两个人。
俩人结束运动之后,顾泽就站在阳台上抽起了烟,他感觉身体是一阵厌足,精神却越发空虚。
“阿言,这套房子我已经买了转到你名下了,以后就不要联系我了。”顾泽抽着烟淡淡地说道。
“好的,顾总,您真是太大方了。以后您来深圳要是想我了,随时过来玩儿。”阿言坐在床上甜笑着说道。
“你给我弄点吃的去吧。”顾泽刚经历一番激烈内搏,此刻也有点饿了。
“啊,给你煮点方便面行吗?或者我叫外卖,你要吃点什么?”阿言掏出手机。
顾泽看了一眼他,掐灭了烟,径直穿上外套走了。
顾泽走后阿言便删掉了他的号码。其实阿言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舍不得这个年轻帅气的顾总。但深圳的一套房子,许多人打一辈子工也买不起。自己也得识趣,俩人好聚好散。
泽之后又在深圳这边待了六天,是连续熬夜加班,把积压的事情赶紧处理完毕。他发现自己在这边待的越久,对佑青的思念就越来越强烈,他迫不及待地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去西安。
另一边的的佑青也是如此。以前每天一打铃就赶着下班回家,给顾泽洗衣做饭收拾家务。而这段日子,他失去了以往回家的迫切,一日三餐也都是随便敷衍着过去了。
自己没有遇见顾泽之前,一个人单身过了那么些年也都习以为常。而如今只是短短跟他相处了几个月,离开几天就感觉寂寞难耐。果然人还是害怕孤独的生物啊,佑青不禁想到。
顾泽是周一晚的飞机,佑青今天下午只有两节课,他上完课就请假提前回家了。佑青去超市大采购了一番,然后又回家把家里楼上楼下都打扫了一遍。收拾完后有些精疲力尽,但眼看着顾泽就快要到家了,他稍事休息便又去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
☆、第19章
佑青刚做好饭,门就被打开了。
“你快来接一下,给你买了一堆的东西,重死了。”顾泽风尘仆仆地站在了门外,手里领着大包小包。
佑青围裙都来不及脱,赶忙上前去接应。“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佑青打开那大大小小的袋子问道。
“都是些岭南那边的特产,有水果糕点还有一些工艺品什么的。”顾泽换了鞋脱了外套走到向餐桌。
他使劲闻了闻久违的饭菜香味,一脸满足道:“终于能吃上家里的饭了,还是回家好。”
顾泽是一身旅途的倦怠,佑青是一身家务的疲惫。俩人吃完饭看了会电视就上床躺着了。佑青本以为一周没见,顾泽今晚铁定是不会放过自己,心里边还一直打退堂鼓。结果顾泽就只是在床上抱着他,其他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佑青,我在深圳的时候,可想你了。”顾泽仿佛一只大狗子把脸埋在佑青的怀里说道。
佑青双手抚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脸红着温柔而情深答道:“我也很想你。”
“你都不知道,我在深圳吃不香也睡不好,每天忙到半夜三更,还只能吃酒店外卖。”顾泽撅起嘴幽怨地看着佑青。任谁都想不到一向在外面意气风发,叱咤风云的顾泽顾总,还有这样撒娇卖痴的一面。
佑青摸了摸他越发锋利的下巴,心疼地说:“确实比走之前瘦了点,以后你能在家吃就尽量在家吃。实在公司走不开的话,我有时间就做好饭给你送过去。”
实际上佑青做的饭也没有那么地惊为天人。比起那些米其林大厨来说,他做的不过是些普通的家常菜式。但顾泽就是觉得他做的菜十分对自己的胃口,不油不腻又咸淡适中。
佑青还曾经给顾泽念过自己喜欢的书里的一段话:“爱之于我,不是一蔬一饭。不是肌肤之亲。而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顾泽对此倒是不屑一顾嗤之以鼻。在他来看,跟佑青对坐着数着饭粒共进晚餐,吃完之后俩人在舒适的大床上极尽缠绵,是他忙碌了一天之后的最佳调剂,也是他俩所谓爱情的体现。
虽然顾泽知道以后自己多半还是会找个女人结婚生子继承家业,但他每每看着佑青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俩人白头到老的画面。
只可惜佑青是个男人,如果他是个女人顾泽肯定毫不犹豫地就把他娶回家了。
单位里那些个男同事找对象偏好的职业就是女老师了。不加班还有完整双休,一年之中还有两个小长假。平时就在学校教书育人,生了娃之后孩子的教育问题也不用愁,实在是贤妻良母的最佳选择。
再看看佑青,性格是温柔又有耐心,平时在家务上像只勤劳的小蜜蜂,把顾泽伺候的是油瓶子倒了都不用扶。而且他还是个数学老师,上高中那阵数理化成绩就名列前茅。
如果俩人真有个娃,那孩子的教育问题,家里的家庭琐事是都不用操心了,可以理所应地当个甩手掌柜。
但佑青却是个男人,自己就算再怎么在他身上卖力耕耘,俩人也没办法开花结果。
但顾泽目前也断然舍不得跟佑青分开。他盘算着未来找个识趣的女人,让俩人一南一北,一东一西各过各的,倒也能两全其美。
顾泽自认骨子里并不是一个专一的人,这基因也来源于自己那多情的父亲。顾泽的父亲和他母亲是二婚,顾泽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名叫顾源。
顾泽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长得又是相貌堂堂仪表不凡,自打记事起就众星拱月,招蜂引蝶的。从小学开始,班里的那些个女生哪个没给他写过情书,抛过眉眼。不过顾泽虽是万花丛中过,倒也是片叶不沾身。
上了大学离家远去之后,身边更不乏诸多的美□□惑。二十郎当岁的时候,也是什么荒唐事都干过。在商海浮浮沉沉这五六年,如今眼瞅着也马上二十八了。浪荡了这么久,顾泽是兜兜转转峰回路转,又回到了佑青身边,在这十八岁那年的净土之上从了良,收了心。
虽然他不屑于佑青看的那些古今中外痴男怨女爱恨纠缠的小说,也不理解佑青所说的什么不死欲望般的宏伟爱情。但自己如今的转变,或许就是所谓爱情的力量吧。
俩人就这么在床上依偎在一起,交颈而眠,一夜好梦。
之后的日子俩人也算是小别胜新婚,顾泽惊喜地发现佑青在□□之上也对他愈发主动和痴缠了起来。他一边享受着佑青R。O。U体上的主动与讨好,一边想着果然这几天的相思之苦没有白受。
眼瞧着已是三月,万物复苏,莺飞草长。朱老师那边因为产后身体虚弱,又继续跟学校请假了一段时间,所以这个学期还是由佑青继续替她代课。
进入初二,孩子们的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