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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听着这话脸色越来越黑,而一旁的佑青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顾泽率先打断了陈飞的酒后吐真言,怒骂道:“陈飞,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二两黄酒下肚,你就不知道自己姓是名谁啦?”
徐佳眼看着气氛不对,赶忙扯着陈飞说:“陈飞,你喝多了,跟我回去吧。”陈飞撒酒疯一般地推开了徐佳,“我,我没喝多,我…”
徐佳尴尬地看着佑青说道:“你别听他胡说,他酒品不好。”然后徐佳又对不肯起来的陈飞说:“我肚子突然好难受,你陪我回去好不好。”
一听媳妇不舒服,陈飞赶忙起身,晕晕乎乎地扶住了徐佳,着急地问道:“媳妇,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个烤串不太干净。”
徐佳哄小孩一样的对他说:“是啊很可能,你快扶我回去房间吧。”
这两人走后,餐桌上就剩下了另外两个表情各异的人,僵持在桌面上。
顾泽率先打破了二人的沉默,他有些心虚地开口说道:“佑青,你别听他说的,那都是些酒话。”
佑青咬着嘴唇依旧沉默。虽然顾泽有着丰富感情史这件事情,自己早就已经想到过了。可是听到别人亲口证实,这感觉还是令他窒息。
顾泽看到佑青的表情,显然这个事情用酒话这个借口是糊弄不过去了。
他起身单膝跪到了佑青的腿边,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语气恳切地说道:“佑青,我以前确实是谈过好几个对象,可那不是因为不懂事年少轻狂吗。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当时的无知,我们过好当下,好吗。”
佑青听了这话,也不知道作何表情,是喜是悲,他静静地坐在座椅上,感觉像是心底的火苗被浇熄了一般。
忽然背后一个人路过他们桌子的时候,打了个趔趄,手里端着的酒也撒到了佑青的身上。冷冰冰的啤酒把佑青从走神中浇醒。
那人忙不迭地对着佑青鞠躬道歉,说要赔偿佑青衣服的价格,顾泽也站起来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佑青赶忙拉住了顾泽,对那人说:“没事,我回去换件衣服就好了。走了,顾泽,我们回房间吧。”
俩人回到房间里都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但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第33章
发生了昨晚那场短暂的口角后,陈飞和徐佳觉得尴尬又抱歉。一大早便跟顾泽他们那边说陈飞他爸爸身体欠佳,俩人要先回去西安照顾老爷子了,让顾泽和佑青不用管他们,继续在这边好好玩。
然后俩人赶着去坐十一点多的飞机,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因为昨晚的事情,顾泽和佑青也失去了继续玩乐的兴趣。看陈飞徐佳也走了,两个人便也订了明天的机票返回西安。
正好中午开始下暴雨,外面也一直阴天没办法出去玩。顾泽去了酒店室内的娱乐房打桌球,而佑青则是一直在房间内睡觉。俩人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顾泽先是把租的车还到了附近的租车点,然后两人打车去了机场,一路上无话。
飞机下午七点在西咸国际机场准时降落。顾泽让张助理把自己的车已经提前开了过来。俩人先是驱车去了宠物店,把小点点从寄养的宠物店接了回来,然后才打道回府。
回去之后顾泽便钻进了书房去处理工作邮件,而佑青则是把两人这些天的换洗衣物洗洗涮涮。顾泽对着电脑眉头紧锁,而佑青也对着洗衣机心不在焉。
之前因为那个深圳的前男友,两人已经为这事闹过一次了。佑青也心知肚明自己不能再为顾泽过往的感情作茧自缚,这样两个人都不会开心。但他心里还是因为这个事情留下了一道疤痕,平时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他心里就会感觉隐隐作痛。
但他也知道,为了两个人能够和平共处,继续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对这件事就该闭口不谈,装聋作哑地就这么过去得了。顾泽已经是这样了,难不成还时空穿梭到十八岁的时候,跟他说你以后少弄出那么多花花事,因为你九年之后会遇到我不成。
而顾泽觉得那晚上该说的话他也说了,该传达的意思他也传达到了,佑青如果还像上次一样再跟他闹,他就决定跟佑青分手,让他哪凉快上哪呆着去。
顾泽从来都没后悔过以前干下的那些事情。在他看来,像他这种身家和长相的人,不多招惹几个男男女女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配置。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及时行乐才是他顾泽的人生座右铭。
现在他已经让自己独属于这个佑青快半年多了,在他看来这已经是自己过往情人里的最高待遇了。他甚至都觉得佑青应该感谢自己,而不是拽着以前的陈谷子烂芝麻不放。所以他打定了主意,如果佑青再敢提起这事,他就毫不犹豫地让他卷铺盖走人。
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俩人本来是背对着背,远远地在床的两侧躺着的。
佑青假装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子,贴到了顾泽的背后抱住了他的臂弯。而顾泽看他主动投怀送抱,也转过身迅速脱下了两人的睡衣。
黑暗中两具身体在月光下交叠缠I绵,俩人又一次通过身I体结合达到了和解。
从此关于陈飞那天的酒话,俩人都心照不宣地再也没有提起半个字,又继续过起了以前的日子。
日子又这么一个出溜到了五月底,六一这天正好周五,学校的领导和老师停课了一下午课,举办了一下六一儿童节活动,让同学们也能在繁重的课业里找回一点童年快乐。
晚会还是在学校大礼堂举行。果然如不出佑青所料,晚会快结束的时候,孟川出现了。
孟川是从礼堂后门进来的,他刚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后座的佑青。佑青也感觉到了一道视线,回头去望。发现来人是孟川,佑青赶忙转过了头。再见孟川,佑青感觉又尴尬又愧疚,恨不能钻到椅子底下去。
孟川看到佑青这样的躲避,也不知作何表情,口中轻轻无声地叹了一下息,然后走向了聚集着大部分老师的前排。
看到孟川落座,佑青脚底抹油地想赶紧离开,结果一出侧门就遇见了徐主任,徐主任推了推眼镜,热情地对佑青说:“佑老师怎么这就走啦,一会还有聚餐呢。”
徐主任可是他领导的领导,他都发话了,佑青也不好开溜了,佑青只得说:“徐主任好,我去外面上个厕所。”
徐主任笑眯眯地抬手指了指反方向说:“厕所在那边那个方向呢。”
佑青听了这话额头都出了汗,忙不迭地点头说道:“我,我就说我找不到呢,原来是走错了。”
主任看着佑青仓皇离去的背影,心里又开始琢磨这个佑青究竟到底有什么背景。说他跟上面有关系吧,他平日里对领导倒是毕恭毕敬,教学也认真负责,跟那些嚣张跋扈趾高气扬的关系户截然不同,但也没有听说他跟哪个领导是亲戚。
说佑青没关系吧,他平时倒也是有几分孤傲清高,跟自己平级的老师走的不亲近,跟领导也不会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对学校同事完全是一副敬而远之的模样。让人捉摸不透。
徐主任这人论资历倒还是有几分,但论能力却是十分平庸,完全是个靠看风声看态势,站好队上来的一个德不配位的领导。他对于佑青的和蔼态度完全是因为他还没琢磨透佑青的背景。
要是佑青有关系他巴不得跟他走亲近一点,要是佑青啥也不是他才懒得理他。像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下属,他平时多看一眼都觉得烦。结果直到佑青第二年主动提出辞职,他也还是没搞清楚其中的道理。
晚会结束后,几个老师热情地拉着孟川跟他们一起聚会。孟川也是盛情难却,也不好推辞于是一大帮人就来到了学校附近的酒楼里准备聚会。
佑青一路上都避着孟川,站在队伍的最后面走着,结果到排座位的时候,自己因为不积极不主动,最后居然坐到了孟川旁边的空位上。他拼命拉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想往旁边苏老师那靠拢。但苏老师毕竟是个女老师,自己是个男人,也不好坐的太近。
他有一口没一口夹着菜,尽量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奈何旁边的孟川是他们这一桌的焦点人物,大家都非常热情地跟孟川寒暄,搞得佑青都连带地受到了辐射效应。
“老孟,你这些年也打拼的差不多了吧。西安三套房,咸阳两套房,又自己当校长,可真算得上是个黄金单身汉了呀。”跟孟川同期入职比他大几岁的吴老师说道,两人已经认识十来年了。
孟川淡淡地笑道:“都是前些年炒股运气好,算不得什么黄金,也就是几两铜罢了。”
“诶呀,老孟你太谦虚啦。我说你这也三十大几的人了,还不考虑找个对象啊。”
老吴显然是喝的有几分醉意,也不顾场合地开始关心这位老友的私生活了。
孟川含蓄地笑着说:“我是个不婚主义者,不考虑结婚。”
“不婚主义者?不愧是留过洋的人,尽整这些洋玩意。”老吴喝下一口酒,撇了憋嘴。
“老吴,你懂什么,人家那叫追求生活品质,不受家庭束缚。你们这些大男子主义的老男人,结完婚就知道让老婆生生生。生完自己还不照顾,苦的还不是我们女人。”一旁跟老吴年龄相仿的徐老师说道。
“哎,我说徐老师,这不在说老孟嘛,你干嘛对着我开始发牢骚了啊。”老吴幽怨地对徐老师怪道。
徐老师也不搭理他,将目标转移到了孟川旁边的佑青身上,她笑着问佑青:“小佑老师今年也不小了吧,多大年纪了,有没有女朋头啊?”
佑青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愣了一下随即答道:“我快二十八了,没,没女朋友。”
徐老师听到这里心下一喜,热切地看着佑青又问:“我表姐家的女儿跟你差不多大,如今也是单身呢,改天我安排你俩吃个饭吧。我看,不如就这周末吧。小姑娘是个文员,文静乖巧,长得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