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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有就是有。”
条野采菊捏着鼻子,瓮声瓮气道。
“你说有就有吧。”中原中也挑起眉梢,丝毫不嫌弃地把钱包重新揣回衣兜:“那你闻到玛蒂达的气味了吗?”
“垃圾桶味道太大; 把其他气息都遮住了。”条野采菊脸色很不好:“反正我是闻不出来。”
“嘁,我还以为你多厉害。”中原中也嗤之以鼻:“原来啥也不是。”
条野采菊语气阴沉:“你想死吗?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哈?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你想打架是吗?”
中原中也刚要撸胳膊挽袖子; 忽然想起这是什么地方,最后只能抿唇作罢。
“这次就算了。”他一手叉腰; 语气不爽:“喂,我可不是怕了你啊,我只是不想把路人牵扯进来。”
话毕,他冷哼一声; 转身就走。
走出很远后又掏出钱包,皱着眉头又闻了闻; 小声嘟囔着:“哪有味道啊……”
直到中原中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夕阳下,条野采菊不再能感知到对方的位置,他脸上那种闻到臭味的嫌弃和故作挑衅的夸张瞬间一扫而光。
婆娑树荫落在他没有没有任何表情的冷淡面孔上,在风的摇动下,光影明暗游移,变幻莫测。
良久,条野采菊放下手帕。
“玛蒂达?”他慢悠悠地开口,自言自语道:“你身上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他勾了下唇角,翻出手机,拨给正在港口Mafia卧底的立原道造。
“喂,立原吗?帮我查一个人……”
·
薄暮迫近,夕阳将万物浸染成柿子般的澄红。
我和仁王雅治并排走在游乐园,晚风吹来时,我打了个寒颤。
“怎么忽然有点冷呢。”
我捂紧自己的风衣。
仁王雅治瞥过来一眼,拖着懒洋洋的长音调侃道:“这都快六月了,你还穿这么多,实在对不起你战斗民族的基因。”
“战斗民族一定要抗冻吗?”我哆哆嗦嗦地捏着衣领:“我只要会跟熊搏斗就可以了。”
“哇,你还跟熊搏斗过?”
“没有。”我想了想,接着补充道:“但是我们社会大鹅是无敌的!”
仁王雅治轻抚着下巴,陷入回忆:“一提起社会大鹅,我忽然想起以前在南方上小学时,去学校的路上有户人家在院子里养了只大鹅。当时和我同班的小男生喜欢那户人家的女孩,于是拜托我帮忙送情书,还指定送到对方窗前。”
我随口问道:“情书成功送到了吗?”
“没有,我刚翻了院子,就被大鹅咬了。从此我对那只大鹅怀恨在心,还召集了一帮哥们,非要把人家的鹅揍一顿。”
仁王摊了摊手,感慨道:“小学时候就是这么幼稚啊。”
我觉得这故事有点耳熟:“后来呢?”
“结果我们合起伙还没有人家的鹅厉害,不但一个个被咬得很惨,还被追得屁滚尿流,极其丢人。”
我迅速接口道:“然后你们连续挑战了三次,每次都输给了大鹅,还没等挑战第四次,那女孩就搬家了是不是?”
仁王雅治猛地转头看向我:“你怎么知道?!”
看到我木然的表情,他瞬间了然:“你不会是那个女主角吧?”
“呵呵。”我抬起眼皮看着身旁的少年:“没想到我们曾经是校友。”
“这算不算千里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仁王雅治说完后无语片刻,忽然问我:“那只鹅呢?”
我挠了挠头:“被我炖了,还挺香的。”
仁王雅治“啧”了一声,像是有些牙疼:“你可真是个狼人。”
我对这件事有点印象,那年我七岁,刚上国小,还没搬到横滨。
我一直以为那几个男孩子是看我不顺眼,才会找我的鹅麻烦,原来起因竟然是为了送情书。
我朝仁王伸出手:“情书呢?”
“被大鹅追的时候不知道掉哪里了。”仁王雅治瞪大眼:“这么多年过去,怎么可能还留着!”
随即他又想了想,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你如果实在想要,我可以模仿小学鸡给你写一封。”
我僵硬地扭头看他:“你如果没有顶着我的脸说这句话,我说不定还能挺感动。”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黄濑凉太”的来电显示,对仁王说:“那边应该散了,你可以给你搭档打电话了。”
说完,我接通了黄濑的来电。
“小由果小由果,你看到我发的信息了吗?”
“嗯……刚看到。”我顿了顿,解释道:“没事,我知道那人是谁。”
“诶?”电话对面的少年显然很吃惊:“是小由果认识的人吗?她和你长得很像,几乎一模一样,难道你们是姐妹?可我叫她小由果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反驳?”
我挠了挠头发,随口瞎扯:“其实是和军警的任务有关啦,按照规矩,我是不能和你解释原因的。”
“没关系,我明白的!”黄濑立刻善解人意地接道:“我只是怕有人冒充小由果坑蒙拐骗坏你风评,既然你心里有数,我就不担心啦。”
我正色道:“谢谢你啊,黄濑。”
黄濑的电话挂断没多久,国木田又打了过来。
“喂,特步啊……”
“是独步,师姐。”对方顿了顿,随后一本正经道:“我的信息师姐看到了吗?有人假冒您的身份,与不明危险人士来往密切。”
“咳,其实扮成我的人是我徒弟,这是他第一次实践,我就在不远的地方跟着呢。”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我有点好奇:“你怎么看出那几个人是危险人士的?”
“其中两个应该是高中生,不足为惧,剩下的那两个……”
国木田迟疑片刻,说:“穿黑衣服、表情很不耐烦的的那个,有可能是黑手党,他身上有很淡的硝烟味道,虽然没怎么说话,但偶尔开口时 ,多多少少带着点黑手党的习惯和行话;至于另外那个一直闭着眼睛的……”
国木田话音停住,似乎有些不敢确定:“我的经验还不是特别丰富,但直觉告诉我,他一定见过血。”
“那你觉得他隶属于黑方还是白方?”我饶有兴趣地问道。
“不像白方,应该不是好人。”国木田思忖道:“莫非是在逃的连环杀人犯?”
他嘀咕着:“我要找找警方发布的通缉令。”
好好的军警,被侦探社的调查员误会成犯人,我觉得条野应该反思。
结束和国木田的通话,下一个就应该是条野采菊了。但是很奇怪的是,他一直没有找我,这让我莫名有点不安。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主动打电话询问时,我听到了路人的声音——
“云霄飞车那边发生杀人案了,听说是情感纠葛,那个男的脑袋都被割下来了!”
“据说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也在。”
“哇,会现场破案吗?我们过去看看吧?”
“才不要,好吓人的!”
……
仁王雅治妆还没卸,蹭地转头看向我,仿佛在用眼睛说:我要去我要去!
我挥挥手:“我就不去了,在门口等你。”
大概是怕我无聊,仁王雅治到了那边以后,用蓝牙耳机跟我实时转播现场的情况。
“现场被黄线拦起来了,不过有位警官认识你,直接把我放进去了,还说什么上次苍王事件很感谢你,没有你他就死了。”
“我看到那个工藤新一了,之前只在报纸上见过……原来他有女朋友啊。”
“小师父,你的身份也太好用了吧!到哪里都通行无阻哎,我说要看看现场提取的物证,那个警察二话不说就拿来给我看了。”
我凶巴巴地威胁他:“好用也不许随便用,我仇人很多的我跟你讲!”
“知道啦,你也小心点吧,万一被那个中原中也碰上呢。”
我觉得仁王雅治就是个毒奶,他话音刚落,我就被中原中也抓了个正着!
“哎,我正找你呢,我们还没有交换联系方式——”话还没说完,中原中也突然顿住,蹙起眉头打量着我。
“就这么一会儿你怎么换了身衣服?”
他抬了抬眉,语气不解:“还带上了墨镜口罩?”
我:“……”
啊,要遭!
“不会吧,你真遇到那个中原中也了?”
耳机对面的仁王雅治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这叫什么?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
中原中也盯着我,表情越来越迷惑,赶在他彻底起疑心之前,我赶紧补救道:“见你之前我有点热,就把外套放在服务台了。”
我解开外面黑色长风衣的扣子,给他看里面的白色卫衣。
还好出门的时候换了衣服,仁王今天穿的是和我款式类似的白卫衣,我用手不经意地遮挡了一下胸口的刺绣商标;裤子就是普普通通的牛仔裤,颜色有差别,但是差别不大。
至于身高的不同,中原中也比我们都矮,一时半会儿应该发现不了。
“是吗?”中原中也不置可否地说道:“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方便下次找你。”
我干笑着摆手:“电话号就不必了吧,你还打算像今天一样用我钓鱼吗?”
“毕竟人还没有找到。”中原中也低下头掏出手机:“别磨蹭了,电话号,赶紧着。”
“其实我觉得吧,如果这一次没有把人找出来,可能是她不想出来呢。”我迟疑地开口:“要不你换换其他方式?”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大海般的蓝眸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我,这样的表情鲜少出现在他的脸上,显得异常冷漠。
“不就是个电话号码吗?毕竟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话说你到底在抗拒什么?”
这次我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串数字。
再说下去,他估摸就要怀疑我了。
刚交换联系方式,仁王雅治那边又出了事。
“小师父……你也是毒奶吧?”
仁王压低的声音传来:“我好像真遇到你的仇人了,对方看我的眼神,仿佛要生撕了我一样。”
我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