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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次又一次的谎言和避重就轻;
她和太宰治那种熟稔的关系;
他不忍心揍她的心软;
还有她作为玛蒂达时的那通电话:
——中也先生,能再说一次那句话吗?
——哪句话?
——万一我是坏人怎么办,多少给我谨言慎行一些吧!
还有啊还有啊,当她说起“你把头抬起来”时,当她说起“你是个很好的人,不可以看低自己”时,那认真的、仿佛被映亮的目光。
你当如旭日般明朗。
所以不要在此刻低头。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她们是同一个人呢?
其实高穗由果并没有刻意表现出两人的不同之处。有没有那么一时半刻,她希望他能够穿越茫茫人海,一眼将她认出?
可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到底眼拙成什么样,才一直没认出来呢?
不但如此,还一次次出现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不信任、愤怒、质问、责难,和没有理智的迁怒。
中原中也心想,这样的他,无论作为朋友还是恋人,都是“失格”的吧。
也难怪玛蒂达不愿意再出现在他面前。
游乐园的那条巷子里,他故意向高穗由果扔下句狠话,转身离去,尽量让自己的脚步不那么狼狈。
为什么不直接问出来?为什么不揭穿对方?为什么不逼迫她承认自己就是玛蒂达?
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她是白方的高穗由果,不是港口Mafia的玛蒂达。
而森首领对这件事,未必不知情。
玛蒂达是不存在的,她只是一个幻影,或者是一场美梦。
忽然想通一切的中原中也离开游乐园,头脑清晰冷静,思绪却杂乱无章,整个人如同被分割成两部分。
一半作为港口Mafia干部,冷静分析着利弊。
一半作为中原中也,难过自责又生气。
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他去了玛蒂达从前住过的地方。
楼下那个黑皮邻居已经搬走,新来的住户他没见过,那人正在指挥搬家公司把家具送上来,自己也扛着看上去十分沉重的木制沙发。
上楼梯时他差点摔倒,中原中也扶了一把,顺便用异能帮忙把家具的重量减轻。
“谢谢。”新来的住户挠了挠海藻般凌乱的头发,露出感激的笑容:“我叫切原赤也,您也是这边的住户吗?”
“不,我只是到这边……探望朋友。”
中原中也指了指头顶:“她就住你楼上。”
玛蒂达已经退租了,不过中原中也一直在帮忙续交房租。
告别新住户,他拾阶而上,终于看到那扇熟悉的门。
然后,他曲起一条腿,倚门而坐,很久没开腔。
直到楼下搬家的声音停歇,楼道里的感应灯熄灭,中原中也整个人浸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背对着防盗门自言自语:
“小骗子,你曾经说过,如果从别人那里听到任何有关于你的消息,让我一定不要相信,如果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你。”
“所以我现在过来问你,你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高穗由果’?”
“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没有任何人搭腔,空气中的回音都带着寂寥。
中原中也再次陷入沉默,良久,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只钱包——是玛蒂达在店里挑了好久、送给他的那个钱包。
“呐,现在物归原主。我的钱包已经拿回来了,你的这个,也还给你吧。”
他站起身,把钱包塞进门口的信箱。
“这样,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我走了啊,以后不会再过来了。”
他走出去几步,忽然又转回头。
“玛蒂达,我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吧?”
依旧没有人应答,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是正确的吧?
……是正确……的……
回音代替那个人说出她的答案。
是正确的。
因为这正是你想要努力的方向。
身为一名合格的领导者,你今后必然会面临无数次两难的选择和牺牲。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你只需要坚信,你的选择是正确的,然后继续昂首挺胸,大步向前。
……
“求仁得仁吗?”广津柳浪微笑道:“中也先生您成长了呢。”
“叮”地一声,玻璃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交响。
自作选择并承担后果,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中原中也抬起头,将那杯“生命之水”一饮而尽。
无色无味,喝起来却呛人得很,火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部,烫得他全身颤抖起来。
眼前的灯光和色彩旋转着陷入混沌,神智和记忆好似被橡皮擦成空白,就连灵魂的重量都变得轻飘飘的。
好想睡觉啊。
那就睡吧,睡吧。
这次醉了,她应该不会送他了吧。
没关系,不送就不送吧。
等睡醒了,他还是从前那个肆意张扬的港口Mafia重力使,还是那个照耀万物的太阳。
身旁仿佛有人在叹息。
是谁呢?
中原中也迷迷糊糊地想着,彻底陷入黑沉的梦境。
……
待中原中也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废墟中,头顶金光万丈,晒得他身上暖洋洋。
酒吧老板蹲在他旁边,满腹忧愁地抽着烟,见他清醒,耷拉着苦瓜脸说:“中也先生,您这酒品也太差了,醉后还把我的店全砸了,赔偿您看着给吧。”
中原中也:“……对不起。”
这个成长的后果有点惨重,他掏钱的时候觉得特别憋屈。
妈的,这笔钱能不能让高穗由果赔?!
作者有话要说:
中也说,太宰都有个人视角章节,他也必须有这个排面。
行,给他排面!
————
切原赤也隔天拎着礼物拜访楼上邻居,按了好半天门铃,都没人开门。
后来其他邻居告诉他:“这户没人住。”
切原赤也:卧槽是我见鬼了,还是帮我的那人见鬼了???
————
自做选择并承担后果,是成长的一部分。
——这句话是我上大一时,一位授课教授的座右铭。
原句英语,貌似是出自一个外国电影还是电视剧,我不记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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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新来的家庭教师
条野采菊:“我是高穗由果的爸爸。”
织田作:“真巧; 我也是。”
手机对面的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片刻后,织田作扭过头疑惑地看着我:“嗯……你究竟有几个好爸爸?”
“……”
我觉得自己莫名陷入了某种奇怪的修罗场。
“只有你一个。”
我神情肃然,正色道。
从前我是人尽可爹; 但现在我已经从良了。
因为我有织田作了!
条野采菊还在那边瞎逼逼:“咦,不是给钱的大佬你都愿意叫爸吗?”
可能最近我没有薅条野的羊毛; 他大概又飘了; 都忘记之前秃瓢时头顶有多凉了。
织田作再次扭头,一脸茫然地看我:“他是这样说的。”
“别听他的; 这人是瞎子; 说出口的话都是瞎话。”
我一派淡定道:“给钱的那叫金主爸爸; 我都这么有钱了,谁能做我金主?”
然而织田作的重点完全搞错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原来这位是残疾人吗?我们要对残疾人友好一点,他们很不容易。”
“我觉得我对他挺友好的。”我忿忿地握拳:“第一次见面我就扶他过马路了呢!可他非但不领情; 还打我!把我刀都劈断了!”
“打人确实不对,他有没有跟你道歉?”
“没有,所以我打回去了; 差点让他C位出殡。”
织田作微微颔首:“嗯,即使对方是残疾人; 我们也不能白白被人欺负。”
我是随口瞎扯; 但我觉得织田作说出口的话都是认真的。
【叮咚~劈叉指数+100】
在我们父女两人一唱一和的挤兑下,条野采菊终于不贫了:“……我有正事找高穗由果。”
织田作把手机重新递给我; 我清了清嗓子:“有话快说。”
条野采菊一时间没有开腔,片刻后,他的语气充满意外:“你刚刚哭过吗?怎么听着鼻音这么重?”
“我就不能是感冒鼻塞吗?”
因为哭鼻子的原因太丢人,我决定否认刚哭过的事实。
“感冒了?游乐园的风挺冷吧?”条野采菊轻笑一声; 戏谑地说:“辛苦你一路跟随,吹了那么久的冷风。”
“……”
我觉得条野采菊应该改名; 叫条野狗菊。
见我不吭声,他话锋一转:“其实我打来电话,就是想问问你,玛蒂达这个人——”
我瞬间警惕,打断他:“你找玛蒂达干嘛?”
“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就是随便问问。这不是立原在港口Mafia卧底嘛,我刚好从他那里听说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条野采菊话音顿了顿,随后悠悠然地问我:“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这人在跟我打哑谜吗?
我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条野采菊挑高尾音反问:“难道我不说你就不知道了吗?”
“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
“我知道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
“但是你不说就算我应该知道我也还是不知道。”
“你说你不知道但是我认为我不说就算你不知道其实也还是知道。”
“停,禁止套娃,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头疼地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