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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圈上两条绸带随风飘摇,那是一对挽联——
【音容宛在,此日漫挥天下泪;
风貌犹存,空余江海波自流】
我:“……???”
难道这世上真有跟我同姓同名的孪生姐妹?
为了看得更清楚点,我下意识走到教堂门前。
照片上的人真的跟我好像啊!
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就在我陷入迷惑,怀疑我亲妈当年生下两个孩子没告诉我时,身后忽然传来跑车的引擎声。
一辆白色马自达停在教堂门口,身穿黑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白色菊花的金发黑皮帅哥打开了车门。
我听到引擎声的时候抬起头,刚好和推门而出的安室透对视上。
我:“……”
安室透:“??!”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万恶之源,其实是当初让立原道造鸽了由果的太宰。
太宰被动技能,给自己戴绿帽。
————
顺便说个事。
我身为作者,一直都知道自己无法讨得所有读者欢心。毕竟人和人是不同的,正因为大家有着不一样的思想,这个世界才会有趣。
所以,文下出现负分评也好,弃坑评也罢,我并不意外,因为这是所有作者都会经历的过程,只要不是嘴臭辱骂人身攻击,我就完全不会在意。
毕竟连钱都有人骂脏呢,不是吗?
所以喜欢这篇文的姐妹们也不用在意负分评或者弃坑评,大家愿意为我说话,我很感激,但是咱们看小说都是图个开心图个消遣,我写文的时候很快乐,也希望大家看的尽兴,别被其他的言论搞得心情不愉快。
如果觉得人家评论碍眼,就让评论默默地沉下去吧,如果觉得某条评论让你不开心,可以在评论区跟我撒个娇嘛,我不一定都回但是我每条都会看的。
不用吵架也不用争辩,喜欢的就是喜欢,不喜欢的再怎样都留不住。
最后,谢谢你们的喜欢和曾经喜欢,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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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琴酒秃了
和安室透足足对视了半分钟; 我们两人相顾无言,无语凝噎。
跑肯定是不能跑的,他都看到我了; 跑了显得我多心虚。
安室透呆愣在原地,从不敢置信; 到庆幸和愧疚; 再到微微带着愠怒,那张脸上一瞬间闪过无数情绪。
最后只化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他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直勾勾盯着我; 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高穗由果。”
“呃; 你认错人了。”
“高穗长官——”
我和立原道造同时开口,我猛地扭过头,对他发射出死亡视线。
“那个; 我去别的地方巡逻。”
立原道造干笑着,指了指旁边:“您先和朋友叙旧。”
说完不等我做出反应,他很有危机意识地一溜烟跑了。
“呦; 一身戎装,我之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安室透打量着我的军警制服; 目光落在我胸口的猎犬军徽上; 微微抬眉:“怎么回事,说吧?”
我清了清嗓子; 目光真诚地看着安室透,笑容可掬道:“我不叫高穗由果,我是高穗由果的孪生姐妹。”
安室透冷哼一声:“那你叫什么啊?”
我一本正经道:“高穗杨桃。”
安室透直接被我气笑了:“那你是不是还有姐妹叫高穗苹果、高穗葡萄、高穗香蕉、高穗大鸭梨?”
我摸了摸鼻子:“西瓜不能拥有姓名吗?”
“高穗由果。”安室透用那种“你继续编,看我信不信”的表情看着我:“你当我七八岁小孩呢; 这么容易被骗?”
“我真是她的孪生姐妹,你怎么就不信呢?”
“孪生姐妹个鬼!”安室透一巴掌敲在我后脑勺上:“我下车的时候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的眼珠子不也快瞪出来了。
我默默腹诽道。
“既然被你认出来; 我就不骗你了。”我抿了抿唇,一脸深沉道:“其实今天是我的头七……不对。”
我扒拉着手指数了半天,说:“今天是我的头十一,我知道这边有人给我办了葬礼,所以过来瞧瞧你,了却这个心愿后我就要走了。”
安室透冷着脸看我,不说话。
我敲了下手心,继续补充道:“啊对了,我去的是天堂,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真想念我的话,就在我的墓碑前多放点贡品。贡品不要瓜果点心,我比较喜欢钱,真钱,不是冥币,放在墓碑前就行。哪天如果你发现贡品不见了,不用意外,那是我的在天之灵把钱取走了。”
听着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安室透脸越来越黑,直接走到路边随便扯了个路人,指着我说:“请问你能看到她吗?”
身穿运动服,背着黑色|网球包的仁王雅治好好地走在路上,忽然被人拉住,愣了一下。
他看看我,又扭头看看安室透,目光从教堂门口的花圈上滑过,眼中露出一丝兴味的光芒。
“我什么也没看见,噗哩~”
安室透僵住了。
仁王君你也太棒了吧!
我压低嗓音,对安室透幽幽地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看得见我的魂体,这就是缘分啊,波本,要不我也把你带走吧?”
安室透虽然僵了一瞬,但他并不好糊弄,很快反应了过来。
他看了仁王雅治一眼,语气笃定:“你们两个认识吧?”
直接被揭穿,仁王雅治也不装了。
他手指尖绕着自己的小辫子,笑眯眯地对我说:“好久没见,你怎么跑到教堂门口说相声了?”
随即目光有些挑剔地落在安室透身上:“这是你找的相声搭档?感觉不怎么会捧哏。”
安室透:“……”
“哎呀,我一会儿还有比赛,搭档发信息催我了。”
仁王雅治放下手机,解释道:“立海大和冰帝的练习赛,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了,我还有点事。”我朝仁王雅治挥挥手:“比赛加油~”
仁王雅治离开后,安室透定定地注视了我几秒,忽然手指拨开自己的额发,仰头笑了起来。
这一笑,他周身的气场都柔和了。
笑过之后,安室透一个箭步跨过来,把我紧紧揽到他的怀里。
“喂,你在搞什么!”
就在我满脑子都是问号的时候,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谢谢,对不起,还有……”
他深吸一口气,喟叹道:“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
讲真,我有点被他吓到。
安室透你怎么回事啊安室透?
这人以前不是一直看不惯我天降抢了他的青梅竹马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
“原来你是军警,是我误会了,我一直以为你是港黑的人。”
抱了我一下后,他像是想起什么,又开始扯我的披风,抬我的胳膊,捋我的刘海,一边动手动脚一边说:“头发怎么剪短了?当时看你受伤挺重的,现在好了没有?”
我一蹦三跳地退后,惊恐地看着他:“你你你生病了吧?”
“你才有病呢!”
条件反射地反驳了一句,安室透又挂上和善的微笑,颇像诱哄小红帽的狼外婆:
“你怎么活下来的啊?黑麦威士忌走了以后我跳下海想捞你,可是不但没找到你,还差点被淹死。”
我:“……”
你当时也跳下去了?
真不愧是勇敢的警察叔叔。
看我露出一脸抗拒的表情,安室透朝周围看了一眼,推着我走到背阴的角落。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降谷零。我和苏格兰一样,都是公安。”
他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不定很快就有合作的机会了。”
“哈、哈哈哈,很高兴认识你。”我干笑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你也是一瓶假酒哈哈哈……”
虽然不知道安室透为什么突然对我如此友善,但总之应该不是坏事?
同时我想到了一个主意,以防后患,酒厂那边关于我的信息和资料,可以让安室透帮忙销毁一下。
这样酒厂就算以后去军警那边找我麻烦,问题也不大。
我掩唇轻咳两声,主动开口问道:“这个葬礼是怎么回事?”
“我跳下海后,虽然没有找到你的‘尸体’,但其实我和景光……苏格兰都觉得你可能活不下来。”
安室透低头看着我,微微下垂的眼角看着无比温和:
“苏格兰说你没有家人,想要为你举办一个正经的葬礼,不过为叛徒举办葬礼太奇怪了,我们就以怀疑你有同党、想要钓出同党为由操办了这次葬礼。”
你们可真是鬼才,同党没钓出来,倒是钓到了正主。
安室透用下巴朝教堂点了点:“棺材里面躺着的尸体是别人的,脸用白布挡着。”
我若有所思道:“除了你和苏格兰,酒厂还有谁来参加我的葬礼了?”
“黑麦威士忌比我早来,不过他只来看了一眼就走了,其他人暂时不在国内。”
哦,黑麦也是瓶假酒,没事。
“具体情况我现在了解了,但是……”我挠了挠头发,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为什么要在教堂外面放花圈?还用上了挽联?这俩压根就不是一路的吧?”
“啊,这是因为我和苏格兰在葬礼的模式上产生了分歧。”
提起这个,安室透像是自知理亏,有些含糊道:“我说是你混血俄罗斯人,应该用东正教的葬仪;苏格兰说你从小到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