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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旁白框和女声的来源肯定不是一处,但是这两个东西居然能够某种程度上对话,那必然有一个契机,一样样排除下来,很容易就能发现这个契机九成九就是苏哲本人。换言之,女声是以某种方式读取了他的想法,再结合场面专门戳他痛处的,证据就是他的人生中当然也有其他的失败与痛苦,但是女声只提了林安与向北,大概他只想了这两人。旁白框相对来说则不一样了,以前也出现过预示未来以及正确展示其他人想法的事例,比如描述了第一次见面时向北那夸张丰富的内心想法,由此可见,旁白框比女声要靠谱多了。
仿佛听见了苏哲的想法,满墙的旁白框瞬间消失了,似乎不屑再与女声相斗,女声说了几句废话,把先前的恐惧气息消耗得一干二净后也跟着消失了,不知是不是去琢磨新的话术了。
苏哲站在门口发了这么半天的呆,向北也陪了这么半天,见他回过神来问道:“今天晚上还呆走廊吗?”
“不了,熬一夜就够了,还是早点睡吧。”白天叫了跑腿小哥送来被子,好歹是能睡觉了,“你先洗澡吧?”
向北笑了笑:“行。”跨进房门半步后他又退了回来,似笑非笑地道,“顺便说一句,我绿茶段位很高哦。”
苏哲没好气地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啊!”
“所以,再听到什么话就告诉我哟。”向北笑眯眯地道,“我给你分析分析,说不定还能帮你气死说话的人。”
苏哲万万没想到向北还真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第 40 章
向北和苏哲一人一间房,全都是新床,他不禁有些奇怪房子不住也就罢了,为什么家具也不搬走?无论如何,可算是能睡个好觉了。他原本还担心半夜那女声又跑出来罗唆,没想到一夜无风无浪,大被好眠。第二天顺着生物钟醒来时天刚蒙蒙亮,洗漱完毕到了客厅,正好碰上同样准备出门锻炼的向北。
“你跑得起来吗?”向北问,“胳膊不碍事吗?”
“不跑,走一走活动下身体。”锻炼就贵在坚持,苏哲说道,“习惯很容易消失的,由奢入简难。”
向北点点头,走到行李前拿出一个折叠小推车,很是自然地放到苏哲手里。
苏哲一脸懵逼地看着小推车,问:“干吗?”
“顺便买菜,你不是说你走路吗?我跑步不方便拿啊。”向北理直气壮地道。
苏哲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只得接受。
天气已经很冷了,俩人下了楼都不自觉缩起了脖子,打了个哆嗦后向北抬腿就要跑,被苏哲喊住了:“你先活动下。”
“有必要吗?”向北嘴上这么问,脚步还是停了下来。
“天冷了,直接跑不好。”苏哲扶着小推车道,“跳两下,抖抖胳膊,让肌肉放松好了再慢慢开始跑,中间可以加速。”
向北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缺点,但是愿意倾听这点还是非常优秀的,认真听话的模样配上英俊的脸很难让人集中注意力。
苏哲加速把话说完,一挥手道:“行了,去吧!”
向北挑起眉毛,一边笑道“你这是在扔数码宝贝吗”一边开始热身,之后缓慢起步跑了起来,苏哲拽着小推车跟在后面,小区街对面就有个小菜场,自备幼儿园并且是重点小学的学区,怪不得林堤海动心,愿意花钱赌一赌能不能买到,原房主愿意卖掉房子可能也因为孩子已经小学毕业,这套房子至少发挥了一部分价值。
一路上可以见到好几位晨跑者以及早起工作的人,不时有人对向北投以微笑,苏哲发现向北就算偶尔跑不见了,他走没一会儿又肯定会碰上,显然是在前面等着,直到他走出小区,俩人在大门口会合,准备过街去小菜场。
“这份体贴无论是谁都能享受到哦。”女声突兀地耳边响起,吓得苏哲差点儿一脚踩进水沟里,幸亏扶住了小推车。
“怎么了?”向北总是最敏锐的那个。
“那个女人声音又来了。”苏哲不无烦躁地道。
“哦?”向北的表情变了,带着点儿跃跃欲试的兴奋,“她说了什么?”
苏哲瞄了眼向北,不乐意说,这话听听也就算了,真正亲口说出来简直太羞耻了,更何况这话的指代对象还就是向北。
“干吗?”向北等了会儿不见回答,问道,“骂人了?”
“没有。”苏哲含糊道,“也没说什么,走吧,你不是要赶早菜市?”
向北眯起眼睛沉吟了几秒,笑道:“不会是在说我吧?”
苏哲没吱声,不想理会。
这样子向北来了精神:“唉呀,真是在说我啊?”他笑得很开心,“说了什么?说来听听嘛,最后不还是要靠我解决吗?”
话说到这份上,苏哲也不得不承认没错,只得硬着头皮道:“那个声音说,这份体贴无论是谁都能享受到。”
向北听完茫然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女声说我的体贴谁都能享受到?”
苏哲低低地嗯了声。
“这叫什么话啊?”向北生气地道,“她把我当什么?中央空调?”
苏哲好不容易才咽下那句“难道你不是”的话,干巴巴地道:“我觉得就是想离间我们而已。”
“不,你想一想,为什么要离间我们?”向北现在斗志昂扬,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我虽然认为我们关系很好,但是离间了又怎么样?我觉得这个东西的目标就很奇怪。据我所知,诅咒阵法之类的东西一般目的性是很明确的,比如让目标生病、死亡,或者发财、结婚等等,离间是手段,不是目的,而且引发的结果也很难预料,可能是夫妻离婚,也可能是子女出走,这些结果本质上和房子没有关系吧?也不一定能够引发血案啊。”
向北这么一说,苏哲也觉得不对了,顺着这思路想下去越发诡异:“而且这么多年了,房子易过这么多手,感觉也没出现受益人啊。搞这么个事最终谁也没有好处,这就很不对劲啊。”
向北眨了眨眼睛,笑道:“房产中介算不算收益?”
苏哲翻了个白眼。
俩人一边讨论着一边往菜市场去,挑挑捡捡正买着菜呢,冷不防又是一声低语出现:“他完全不在乎你啊,你不是不吃辣吗?”
定晴一看,向北正把一堆辣椒往袋子里扔,都是小红尖椒,不存在不辣的问题。有那么一瞬间,苏哲承认是有些不舒服,不过理智很快就把这份不快压下去了,毕竟向北不可能只做一个菜,他不吃辣总不能霸了所有菜啊。
向北拿着称好的袋子放进小推车上,见苏哲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便问道:“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对。”苏哲道。
向北来了兴趣:“这次又说了什么?”
苏哲更加不想说了,“说你根本不在乎我不吃辣”,这种话说出来跟撒娇有什么区别?不过他越不说向北就越有兴趣,挤在他身边问了半天,死缠烂打着要听,最后,他实在被缠得没办法,只得敷衍地道:“大概意思就是你晚上要做辣菜吧?”
“谁说的?”向北反问道,“我买尖椒是因为发现这家有烘干机,想顺便做干辣椒。”
苏哲想起来这家里确实有烘干机:“那是烘衣服的吧?”
“晒干哪有时间,我这些年在一个地方都不会呆太久。”向北随口道,“有些材料你不到当地是吃不到正宗的。”
苏哲有些惊讶:“你这样持续多少年了?”
“十来年了吧?”向北说道。
“这么久了?那不是大学一毕业就开始这样了?”苏哲说道。
“准确来说大学没毕业。”向北笑着道,“大四休学了,现在学籍应该没了吧?”
苏哲眨了眨眼,没再问下去,无论如何大四休学这种重大变故肯定有理由,过去的事了又是隐私,没必要究根问底。
“我就喜欢你这点。”向北突然道,“这种不会说出来的体贴,怎么会有人不明白呢?”
苏哲被这么一说脸有些热,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引来了向北的大笑,恰在此时女声又出现了:“看吧,你也会被他迷惑,总有一天这些都会离你而去。”
烦不烦啊!
苏哲被烦得想找个和尚或者道士来治一治这声音了,思及此处,他突然灵光一闪,道:“我们要不要去问问被请来清理这座凶宅的大师们,说不定会有收获呢?”
☆、第 41 章
这处凶宅存在了这么多年,找来治理的各路大师们没有三位也有双位数了,有钱的房主还会请一些全国各地的大师,在这件事的信息清理上只能靠向北了。
向北听苏哲说完,一边点头一边就去做菜了,丝毫不放在心上,他只好先去找找当地的消息,首先当然是联系一下那位中介妹子。
中介妹子一接到苏哲的电话就惊呼道:“你们还住在那房子里哪?”
“对啊。”苏哲哭笑不得地道,知道妹子想问什么主动说了,“目前还活着,放心吧。”
“厉害啊,大哥。”妹子感慨道,“有没有发现什么?”
“有一些吧。”苏哲随口敷衍道,“我有些事想请教你。”
“那正好,我要带人去那小区看房,见面说吧。”妹子爽快地道。
当向北把午饭的红薯粥与腌黄瓜摆上桌时,中介妹子也适时走出了电梯,苏哲就顺便请妹子一起吃饭,不管这房子买不买,后续还有许多事情要请她帮忙,再说了,现在就有消息需要打听,请顿饭是应该的。
“请大师吗?”妹子也不客气,边吃边说,“这个我还真知道些。”
苏哲精神一振:“能透露点吗?”
“七年前这房主买了房后确实找过不少人,我们这边有个青罗寺,你们听说过吗?”妹子道。
对于这方面的信息苏哲当然是两眼一抹黑,自然而然地看往向北,向北摇了摇头,道:“我没听说过。”
“我们当地比较大的寺啦,香火挺盛的。”妹子压低了声音道,“而且啊,有个地下传说,那寺里有个‘求心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