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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海在一旁拆台:“这小子,有便宜怎么会不占呢?”
一行人渐走渐远,即便分别在即,也依旧欢笑,依旧亲密。
因为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人却终有相逢之喜事。
“客人,中国棋院到啦。”出租车司机热情地说。
“嗯,麻烦您了。”青年付过车费,提着小行李箱下车了。
站在这个阔别三年的大门口,塔矢亮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三年前,就是在这片土地上,自己把最重要的一个人落下了,弄丢了。
今天……
“咦,你是塔矢棋士吗?”一个声音打断了塔矢的沉思。
塔矢转过头去:“您好,杨海棋士。”
“啊,果然是你,我一看你的发色就觉得像。”杨海还是老样子,衬衫运动裤,跟穿戴整齐的塔矢亮一比,就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塔矢棋士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杨海好奇地问。最近棋院也没邀请过日本棋院的棋士吧,倒是赵石他们,受邀去日本了呢。
“嗯,算是吧。”面对棋坛的前辈,又不是特别熟悉的人,塔矢微微有些不自在,“是私事,我,我来找人。”
杨海一听,面色有点古怪地问:“不会是进藤棋士吧?”
塔矢面上一讪:“嗯,是…进藤棋士现在在棋院里吗?”
“嗐,塔矢棋士你晚了一步,进藤刚跟着赵石他们去机场了。”杨海大致明白了,“他今天就回日本了。”
塔矢一惊:“不是还有两天吗?”
杨海挠挠头,觉得这事是有点乌龙:“他们前脚刚走,你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那我就先告辞了。”塔矢听完,也不继续寒暄了,直接走到路口,伸手拦车。
“司机,麻烦回机场。”塔矢一进出租车,就忙不迭开口。
“好嘞!”司机定睛一看,好嘛,又是刚才那位乘客,刚从机场拉过来的呢。
塔矢着急地说:“请开快一点,我赶时间。”
“没问题。”司机师傅看这原本气定神闲的小伙急得脑门都冒汗了,干脆地一踩油门,蹭地就窜出去了。
只留杨海还站在原地,手摸着刚长出来的胡渣,嘿嘿笑了两声:“有意思了,原来是这样。”
进藤坐在中国棋院安排的机场巴士上,跟赵石聊着闲天。
可没聊一会儿,就有些心不在焉。
赵石看进藤半天接不上几句话,也止住了话头:“我们休息一会儿吧,到机场还有一段路呢。”
“嗯。”进藤应了一句,顺势闭上眼睛。
要回去了啊。终于,要回去了。
回去之后,就是一生的竞争对手了。
下好每一盘棋,追寻“神之一技”,这才是我该做的事情,也是当初佐为出现在我面前的机缘。
是我自己太傻、太糊涂、太贪心,不好好下围棋;而是……
塔矢亮,你应该是这样的存在。
一个实力强劲,能够让我不断进步的榜样;一个热爱围棋,并且为之不断努力的棋士;一个永远的竞争对手,也仅是对手,这样就足够了。
进藤攥住身侧的行李拉杆,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控制着自己的心跳。
不舍、思念、爱恋、倾慕、疼痛、决绝、悲伤、无奈……随着离故土越来越近,那股被忽略、被压积了三年的情愫也涌了上来。
大件行李已经寄存,剩下的小行李里,放的是这三年来的回忆。
机场永远是这么忙碌,无数人在这里停留,但在下一瞬,又从这里出发。
来不及道别来不及感伤,翩跹人生太过苦短,儿女情长太过忧伤。
一时之间,进藤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三年前,慢悠悠地晃进机场,如愿地与自己想见的人擦身而过。
只有自己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进藤突然加快了脚步,想见到你,想见到亲人,想见到好友,想见到所有人。
“进藤,等一等!”
就一眼,就第一眼,让我放肆地看一眼,接下来,就让我们回到起点。
“进藤,等等我!”
是谁在叫自己。
“进藤!进藤!”
好熟悉的声音。
进藤转过身,一个身影带着一股寒气裹住了自己。
是我眼花了吗?是我在做梦吗?
可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拥住自己,那种要把自己勒断的感觉,是多么地真实!
“塔矢,是、是你吗?”
温热的液体在不知不觉间夺眶而出,一只手抚上了脸庞。
那个熟悉的模样,那个独有的发色,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Hikaru,我来接你回家。”
那个人如是说道。
进藤光突然发现——
原来只要我转过身去,身后便是我的整个世界。
塔矢亮想的却是——
无论你愿不愿意回头,我都一直站在你的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
哈哈哈,憋了三天,终于写完了。
接下来不定期会更一些番外。
如果有想看的后续啊日常啊,小可爱们可以说说看哦。
下一个坑已经在挖了,大概会在十一月下旬开坑吧。
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先收藏嘛~~~
'棋魂'十九(原'棋魂'雾镜)
么么哒!
咱们有缘江湖再见!
以上。
第31章 番外一
番外一 进藤光的留学日记
Akira,
今天是离开你的第一天。杨海棋士帮我安排了一间中国棋院的员工宿舍,是个单人间。紫笛说她会在中国呆一年,叫我快点把中文学好。
明天就可以下棋了,真好。
Hikaru
Akira,
果然中国的棋士都很强,怪不得伊角在中国一年后进步这么大。
我也要好好下棋才行,绝对不能落下!
Hikaru
Akira,
原来紫笛是个孤儿啊,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刚知道的时候,真的是吃了一惊。
最近倒是经常和紫笛、罗晨一起去孤儿院,这里的孩子都很可爱。
罗晨你还记得吗,“旭日杯”中国队的三将。
Hikaru
Akira,
已经三个月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房子退掉,当初我的一意孤行让你很苦恼吧。现在一个人住,自己吃饭自己收拾屋子,感觉,好寂寞啊。我果然是舍不得你这个优质保姆啊哈哈哈。
真希望你不要把房子退掉啊,我回去还想住那儿。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还有没有这个可能……
Hikaru
Akira,
最近,我的中文说得越来越溜了,不用紫笛翻译也能和其他棋士交流了。乐平跟和谷真的好像,我现在能用很标准的普通话叫他“小和谷”,他听了很生气。啊,生气的样子跟和谷也好像。
一百五十六天,时间过得好快。
Hikaru
Akira,
夏天不管在哪里,都好热啊。只有待在空调房里才觉得这是人过的日子。
当棋士也挺不错的,最起码大夏天不用在户外劳动。
当初能遇到佐为真的是太好了,是吧?
Hikaru
Akira,
紫笛回去了,已经一年了。她说回去后会再跟我联系,顺便把你的消息告诉我。我说不用了,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对不?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Hikaru
Akira,
北京的冬天好冷啊,幸好有暖气。之前跟着中国棋院去杭州开会,那才是真正冷死了。
不过杭帮菜味道挺好的,你应该会喜欢龙井虾仁吧,茶味十足。
但是我想了好久,你最喜欢吃的是什么呢?想不出来。
原来我一直没留心过……
Hikaru
Akira,
杨海先生告诉我,紫笛的手术成功了,我却连她接受手术的事情都不知道。是太害怕知道跟你有关的消息,所以屏蔽掉了所有与日本有关的消息。
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回去。呵呵,开个玩笑,我不会这么冲动的。
春节要到了,中国的节日跟日本不太一样,很有意思。
Hikaru
Akira,
我这几天发现一个秘密,可是不敢跟别人说,只好跟你说了。
小和谷和赵石,居然是那种关系!!!那种关系,你懂的。
要是……算了,没有如果的。
Hikaru
Akira,
紫笛和塔矢前辈去美国了吗?又是杨海先生跟我说的,说在网络上看见的新闻。
说到网络,我想起了那个暑假,你当时在网吧里找到我,真是吓了我一跳啊。
都不知道是怎么找到我的,明明当时你已经准备踏上职业的道路,要把我远远地抛在脑后。
我说的没错吧。
Hikaru
Akira,
又去孤儿院了,现在每个月都要去一次呢。
我在那里交了两个好朋友,一个爱哭的小男生,叫阿越,一个有点臭屁但又很可爱的小羽毛。
小羽毛可嫌弃阿越了,说他老是哭。可在他们班里,小羽毛跟阿越的关系又是最好的。
真好呢,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即便长大后产生别的情感,也是那么顺理成章。
毕竟,是社会的主流啊。
啊,一说到他们俩话就变多了。
Hikaru
Akira,
小和谷,算了,还是说乐平吧,长大了就不是那么像了,虽然还是像的。
乐平最近疯了,大概是终于长身体了,一直在到处找好吃的,还总叫我去,说我太瘦了。
我瘦吗?大概是运动少了吧。
Hikaru
Akira,
开始健身,想练得壮一点。
Hikaru
Akira,
天气转凉了。每次吃完饭回宿舍,总会闻到一股很清甜的桂花香。
想吃桂花糕了。
Hikaru
Akira,
阿越说我的肌肉软软的,一点也不像健身的人,这个小鬼。
下次不给他带粘豆包了。
Hikaru
Akira,
杨海的研发又出问题了。
我还要给他做测试,有点麻烦。
Hikaru
Akira,
第二个春节了。
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