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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策的墓也在这里?”
“嗯,就在前面。”进藤指着一个方向,“我带你过去吧。”
两人并肩穿梭在墓碑之间。
分明是萧条寂寥的秋景,此时此刻却成了一年四季中最明媚最生动的画面。
因为有你。
站在秀策的墓碑前面,进藤莫名觉得感动。不是以前每次来时的抱歉和思念,而是虔诚地感谢。心结已经慢慢打开,而且还在许愿时找到了最重要的人。
佐为,是不是你也觉得,我不应该就此放弃?
塔矢听到进藤的喃喃自语,转过头正想说些什么,就见进藤面带微笑地注视着秀策纪念碑。这样的笑容,没有平常见到的阳光和活力,却让人觉得很温暖,很舒服。
进藤长着一张很适合笑容的脸呢。
塔矢有几分窃喜,就有几分酸涩。
这就是我喜欢上的人呐。可惜,他现在并不属于我。
“呐,塔矢,你知道吗?要不是某人离家出走,我还不知道,原来秀策的墓在这里嘞。可也是到了这里,我才意识到,他不是离家出走,而是真的,不在了……”进藤对上塔矢的目光,“不过,即便他不在了,我也会代替他,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情!”
“他是,Sai?”塔矢看着进藤专注而执着的目光,突然觉得自己的放弃很可笑。
这么美好的人,这么喜欢的人,怎么能因为性别不同就轻易放弃。
“啊,你,你怎么猜到的?”进藤大吃一惊。
塔矢眼前一亮,思维迅速运转起来:“真的是他?他是Sai,那他跟本因坊秀策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想完成的是跟本因坊秀策有关?所以,所以你才会对本因坊这个头衔这么执着?”
他迫不及待地想了解眼前的这个人,不管是他的阳光还是脆弱,微笑还是泪水,他都想知道。这一次,无论遇上什么阻挠,他都不会退让!
“不是不是,没有没有,我不知道!”面对塔矢几乎要探到真相的问题,进藤能做的只有连忙转身,“走啦,再不回去就晚了。紫笛还是纪念馆等我们呢。”
“进藤,你说清楚。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塔矢在进藤身后紧追不舍。
“我不知道,你这个傻瓜不要问啦!”
“傻瓜?你才是傻瓜!你不是说过,会告诉我吗?”
“可是不是现在啊喂,不要再问了。该说的时候我会说啦!”进藤被咄咄逼人的塔矢吓到,用手堵起耳朵就跑掉了。
“站住,进藤!”
……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进藤最后一次保证道。
塔矢双手一插横在胸前,算是相信了进藤的承诺。
列车平缓地驶向终点,夜幕降临了。
“喂,塔矢,下棋吧。”
“下什么,又没有棋盘。”
“可以下盲棋啊。还是说你怕下盲棋输给我?”
“哼,激将法,对我是不管用的。”塔矢递给进藤一个‘自己意会’的眼神,“右下角小目。”
“切,还不是下了。”进藤嘟囔一句,随即报道,“右上角小目。”
作者有话要说: 2014年8月8日 第一次修文【K】
2017年9月26日 第二次修文【K】
皮埃斯:
‘迷之气息’=单身狗的气息
‘自己意会’请参照doge。jpg
第6章 有爱自今夕来,不亦说乎(修)
从因岛回来后,进藤和塔矢又全身心地投入到繁忙的棋院事务和棋赛中。
除了平时在棋院的对弈外,两人又养成了在棋会所复盘的习惯。
有时候,紫笛也会去棋会所打打谱,讨论讨论棋局。不过她从不跟人下棋,说是要谨遵医嘱,修身养性,不能做过多的脑力活。
听了紫笛的说辞,进藤才意识到,紫笛和自己的那一局指导棋,怕是她瞒着塔矢家人下的,不然干嘛特意跑到自己家。
紫笛看到进藤的反应后,冲他嘿嘿傻笑,也没解释什么。经过几次的接触,进藤算是明白了,紫笛就是一不让人省心的主。
怪不得塔矢家像藏传家宝一样藏着紫笛,原来是不想让她出来祸害广大无辜民众。
而彼此熟悉之后,进藤也知道了,紫笛其实是塔矢行洋老师在中国收下的义女,就是塔矢老师的干女儿。她住在塔矢家,跟塔矢老师和塔矢亮这么亲近也是这个原因。
知道这一点后,进藤更放心跟紫笛交往了。这可是有一个极大的好处——探探塔矢的口风。
于是,进藤这小日子过得愈发滋润。
这不,今天又赢了棋的进藤脚步轻快,神清气爽地走向棋会所。
可进藤心中的疑虑算是解决了,塔矢这边却一天比一天忧心忡忡。
紫笛是自己的干姐姐,这没问题;进藤是自己的竞争对手,这也没有问题。
但是,如果进藤和紫笛在一起,这就有大大的问题了。他可不想进藤从围棋上竞争的小伙伴变成塔矢家宅里的干姐夫。
再说了,就算终有一天,进藤要变成塔矢家宅的一员,这旁边站着的人,也应该是……
可是,这种隐秘的情绪,说不得也道不得。要是在进藤和紫笛两人面前反应过度,漏了自己的黑芝麻馅,甚至跟进藤产生间隙,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也正因为这个,每次三人共处时,塔矢看见进藤和紫笛相谈甚欢,不仅不能把这两人分开,还要做出一副坦然欢欣的模样,真真是痛并快乐着。
不过,最近各种赛事接踵而至,进藤和塔矢随着段位的上升,在棋院里所承担的工作也日益增多。再加上天气渐寒,紫笛的身体需要休养,三人共处的机会也逐渐减少了。
提前结束工作的塔矢坐在位置上,手捧市河小姐刚端来的热乎乎的茶,悠闲地啜上一口。
终于能够独处的滋味,不可说不可说。
“就算我深入腹地,也是以身诱敌,只要对手下在这里,不是照样保不住这块地?”
“哦,是吗?”塔矢单手托腮思索着。
进藤指着棋盘上的几处:“就是啊,先是这一手断了周围和中腹的联系,再让对方主动深入,只要一踏入这里,就肯定会掉入我的陷阱!”
“是吗?”塔矢还是一副思考的模样。
进藤理直气壮地说:“就是啊!”
“哼,那只是你的对手太弱了。”塔矢动了动棋盘上的棋子,“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会让你有机会断开。如果你断不开这两块地的联系,就没办法执掌中腹。然后只能被我掏空……”
“才不会呢!我可以转变战术。”进藤迅速下了几子,把塔矢那几子造成的局势推翻,“这样变化之后,就不会让你轻易掌控啦!”
“是吗?”塔矢笑了,“就算不能让我掌握中腹又如何?你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周围的局势更加薄弱。不要说你之前营造的势,恐怕连最基本的赢面都没有了。”
“不可能。我这几手明显搅乱了局势,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进藤气极,“不知道是谁,在我说的时候还一直在赞同呢!”
“谁赞同你啦!”
“不是你一直在说‘是啊是啊’的?!”
“我说的是‘是吗’,是疑惑不赞同的语气。”塔矢半个身子都倾了过来,大有拍桌子吵架的趋势,“你的语文老师会哭的吧!”
进藤撇嘴:“这跟语文有关系吗?明明说了五六次,还敢狡辩?!”
塔矢坐了回去:“是五次还是六次啊?哼,最多不过三次!”
这回轮到进藤腾地一下倾了过去:“你不要狡辩了,明明有五次!”
塔矢还是稳稳坐在位置上:“三次最多!”
“五次!”
“三次!”
“明明就有五次!”
“白痴!你连小学数学都没学好吗?”
“你!”进藤也坐了回去,“不跟你吵了!你才是白痴!”
看着进藤气鼓鼓的样子,塔矢很不厚道地笑了,低头收拾棋盘。
进藤满脸不服气,盯着塔矢看了好一会儿,却只看出他一脸笑意,只好跟着收拾。
“哟,进藤,你今天怎么不走了?”坐在一旁下棋的北岛见两人安安静静地收拾棋盘,有点诧异。进藤不是应该说一句‘我生气了!’,然后起身走掉吗?
“哼,我今天跟塔矢一起回去。”进藤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臭小子,怎么这么跟长辈说话!”北岛先生一下子火了。
“北岛,算了。要不是你跟进藤吵,他会这么不理你吗?”坐在北岛对面的久米先生笑眯眯地当和事老,“进藤,你跟小老师又不同路。”
“不同路有不同路的走法。”进藤懒洋洋地答了一句,“塔矢,你好了没?走啦!”
说着,进藤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面走。
塔矢应了一声,跟棋会所的众人说了再见,也跟着离开了。
“这个臭小子,太没礼貌了!”北岛还是气呼呼的,“以为自己升上三段了不起吗?塔矢小老师都已经五段了!”
“好啦,北岛。你不知道明天是进藤进入本因坊循环战之前的关键一战吗?你就不要跟他争了。”久米先生说道,“我们还是接着下棋吧。”
“哼!小亮早就进入名人战循环圈了,明天也是他能不能挑战名人战的关键啊。”北岛说,“不要让进藤那小子把小亮身上的好运都吸走了才对!”
一听北岛孩子气的说法,众人都笑开了。
但凡一项竞技活动,总会有相应的选拔机制,进阶方式以及知名赛事。
且不论篮球、足球这些团队形式的体育竞技活动的繁琐赛事,单是网球、桌球这些单人或多人的竞技赛事也是五花八门。但要论现世最复杂、最缜密、最令比赛者自身也算不清楚的比赛流程,当属围棋无二。
围棋比赛的名称就非常复杂了。一场赛事可能是“名人战第1次预选赛第2轮比赛”,也可能是“本因坊第2次预选赛第3轮比赛”。
除了名称复杂之外,数量也是相当惊人。包括国际棋赛在内,职业棋士参加的棋赛共有30多个,而且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