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野拉开道缝,把手伸了出去。
那人把内裤放他手中,张野取回来一看,粉色的。
“我操,没瞧出来刘子轩你口味挺重啊,换一条。”张野又把胳膊伸了出来,还哈哈笑了两声。
“没了。”外边的人说。
张野:?
不是刘子轩,是汪凝的声音?
他一把拉开了门,汪凝就站在门外,冷不丁瞅了个真着。
汪凝忙偏头,张野才回过神,啪一声把门摔上。
再看看手里的内裤,CK的,就昨天超市里抢的那条。
你大爷……
只是洗个澡而已,就这么被拿捏了。
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找衣裳,个不要脸的死汪凝你等着我的!张野恨恨套上内裤,气冲冲走了出来去翻箱倒柜。
到底没忍住偏头去瞅汪凝,汪凝说:“还不错,显白。”他很正经的样子。
张野臭不要脸地望了眼穿衣镜,诶?看着变态,穿到身上似乎……还行?
他回头瞧见汪凝还在看自己,愠怒道:“看够了吗!”
汪凝撇过脸去铺自己的床铺,没再搭理他。
*
中午吃完饭回到教室,大部分同学都趴在桌上休息。
张野回了座位想睡会,数学课代表凑了过来,仰着声调问:“纯哥,知道你同桌什么来头吗?”
张野没理他,他又说:“省一中的!昨天来咱学校考的试,不到一天工夫考完了六科,牛吧!当时判卷的老师们都表示小伙伴们惊呆啦!”他说的身临其境。
“你猜猜人家考了多少分?”
就有人愿意配合着问:“多少啊,还能比纯哥高?”
“那哪能,纯哥第一保持多少年了。”课代表的声音越说越高:“不过也不少,比我高,六百八十六分,特吉利!”
“什么?我没听错吧?”
“一天不到刷完六科卷纸,还六百八十六分?是神吗?”
“纯哥多少分来着?”
“纯哥六百九十九。”
高格听到这里狠狠锤了下桌子,哀己不幸、恨己不争。打架打不过,跑步跑不过,刚才还想着和汪凝比个学习,人家已一骑绝尘遥遥而去。
简直没活路了。
“当时老唐就说……”数学课代表做最后会心一击:“要换张野……就纯哥每次扯着屁股不交卷的速度,不好说,反正悬。”
没什么心机的笑笑就过去了,很有几个人觉得课代表没情商。
老唐之所以没公布汪凝的分数,大概就是怕新生遭嫉。
张野知道这小子在给自己跟汪凝拴对,生怕他俩干不起来。
这两天张野可谓事事不顺,压都压不下去的火又被人拱了起来,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吴日天,你他妈真有能耐就日日天,考个第一我瞧瞧,搁这儿说什么风凉话。”
数学课代表吴昊,大家都叫他吴日天。
吴昊常年第二,张野第一就不说了,还总甩他半道街。他对张野又嫉又恨,眼前又来个汪凝,不管张野还能不能永保第一,反正他第二悬了。
“呦纯哥怎么恼了,这不大家伙闹着玩儿吗,一说一笑的事。”吴昊并不敢跟张野硬钢,当时就假作谄笑。
举拳不打笑脸人,张野松了手顺便一把将他推开,吴昊几个踉跄悻悻回了座位。
汪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教室门口,他慢慢走到吴昊座位前,垂眸瞅着他,脸上古井不波。
吴昊忽然怂了,他打高格那一拳记忆犹新。
汪凝没说什么,曲起指头在他桌上敲了敲。
吴昊会意,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压着凳子准备看戏的张野大跌眼镜,汪凝就这么拿老高奠定的地位?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我许愿很灵验【娱乐圈】》求移步专栏,求收藏
花田发现自己在打雷时许愿都会应验。
轰隆隆——我想当演员。
于是花田成了一位……呃,十八线小演员。
也行,反正是演员。
轰隆隆——我想和偶像欧阳错合作一把。
于是花田在欧阳错的新剧里出演……呃,三十八番小角色。
也对,反正算是合作过了。
可怎么每次都有种被敷衍的感觉?花田挺恼的:我要欧阳错!
咔嚓一声巨雷,他一回头,欧阳错闯进了房间。
啊啊啊别上来就动手动脚,我胡说的啊……
文案二
花田只是许了个长相厮守的愿望而已,万万没想到,对于欧阳错来说自己有那么多马甲。
两年前分别时,欧阳错告诉他:记着我的号码,打给我。
很可惜,花田没能记住。
两年后,欧阳错找自己的个站站长,发现这人居然是花田。
一个月后,欧阳错约见网友,卧槽,还是花田……
文案三
花田:欧阳老师,你觉得我演技怎么样?
欧阳错:不错。
花田:具体呢?比如说有没有什么特色。
欧阳错:嗯,特色。
许愿资深选手、撩骚锦标赛冠军、嘴炮亚太地区推广大使、国家退堂鼓一级表演艺术家花田【受】VS整天都想摁住花田抽打的欧阳错【攻】
全文存稿,一旦开坑,必然日更。
第4章 劈叉
原来张野一个人霸占着一张双人桌,午休的时候横爬竖爬大鹏展翅着爬,换着花样不够他睡的。现在领地被人瓜分了一半,那个惹人讨厌的家伙把东半球占的严严实实,护食一样趴在那里,目测已过界。
午休一刻值千金,张野困,却愣愣地不知怎么下手。
他看着没心没肺的汪凝枕在胳膊上,呼吸平稳,貌似睡熟。露在桌上的那只手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肌肤白皙衬出的青筋显得张扬有力,修长的手指微蜷着,没有突兀的指节,食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一下、两下、三下……
嗯?
张野回过神来,不知汪凝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看着他。对上眼神时汪凝眼睛一眨,问他:“看够了吗?”口气算不得恶意,也谈不上善意。
“切!”张野不屑,“汪凝我跟你说。”
“嗯。”汪凝应着。
“咱俩早晚干一架。”张野发着狠。
汪凝把脸撇向那边的同时,张野也把头偏向窗外,仇人两不相见。
窗外,几个外班的小女生正探着脑袋往里瞧,稀罕的小表情带着些躲躲闪闪。
冒出个胆大的冲着张野打手势,意思是让他闪开点,原来这些小花痴们是来瞅新生的。
多么熟悉的景象。曾几何时,也有姑娘们趴窗台偷看张野,嫌弃别人挡住她们的视线。现在张野竟成了那个讨人嫌的“别人”。
张野突然就醋了,小小的虚荣心被虐成了渣,他对着窗户架开臂膀,把身后的汪凝挡的严严实实,冲着小女生们扬扬下巴,我给你们瞧个屁。
谁知人家倒是不挑食,掏出手机对着张野啪啪一通拍。
张野立马认怂埋头趴桌上。
外头闹哄哄一阵人才散开。高格回头瞅瞅汪凝,以为他睡着了,悄么捅了捅张野。
张野抬起头,高格受伤的脸上勉强挤出笑,大饼脸一半僵着一半笑着,这孩子挺不容易的。
“纯哥。”他压低着声音:“我又想到个法子,你跟他比……”
“比!”张野利索地回答。
“比什么?”汪凝同时问。
高格窘了下,坐直了清清嗓子,“既然你听到了,我就问你敢跟纯哥比吗?老规矩,输了你道歉。”
汪凝从桌上爬了起来,脸上写着来者不拒的嚣张:“我赢了呢?”
高格替张野回答:“你不可能赢。”张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然后听他胸有成竹地说:“比一字马。”
张野塌了气:“不比,劈我一腿灰。”男孩挺爱干净。
“我给你拖地好不好,不行我趴地上舔也给你舔干净。”高格一边央着张野,一边用眼神挑衅汪凝,他觉得纯哥一出手当时就能把场面镇着。
旁边好事分子听见了,“一字马?”他喊了起来:“都醒醒都醒醒,纯哥要劈一字马。”
不少同学回过了头,有的一眼惺忪,有的两眼放光,激灵点的当时就掏出了手机准备录像。
“一字马一字马一字马!”班长楚娓娓也跟着起哄。
“让我们开开眼吧纯哥!”
高格趁热打铁要去掂拖把,张野说:“不用。”
他站起来活动活动胳膊腿,走到墙边对着墙站好,扯了扯裤子露出脚踝,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他右腿猛地踢过了头顶,下落时身子前倾,脚后跟高高的磕在了墙上,修长的双腿形成一道笔直的一字马。
在墙与地面的直角间,张野分出了一个标准的三角形。
“纯哥牛逼!”同学们鼓掌大叫起来。
同学两年多,都知道张野在剧团里长起来,吹拉弹唱没有不会的,每次学校举办晚会,稍不留神就成了张野的专场演出。
但他当众展示身段还是头一次。
“你会吗?”高格顾不得叫好,冲着汪凝说。
汪凝走到张野旁边,也是先提了提裤子,而后如出一辙的摆出了一字马。
“我靠凝哥也会啊!”当时就有人改口叫哥。
高格愣愣呆在那里,被颠覆三观一样,他哪儿能想到汪凝也会这玩意儿。
两人就那么架在墙上,张野偏头看着汪凝,汪凝也偏头看着他。
张野的小眼神噼里啪啦闪着不服气,“来点刺激的?”然后他不待汪凝回话,双臂抱住右腿,同时把脸贴在腿上,左脚在地上慢慢往后滑,身子往下一点点压。
T恤随着动作渐渐被扯了上来,露出半截腰身,两条腿往身后拉出了弓形,腰身也现出了一条好看的弧度。
“我操…………这腰!”
“这腿!这柔韧度!”
“纯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
“这特么是人吗?”
这个高难度的姿势太性感,脸皮薄的女孩们红了脸,但还是想看。男孩们又嚷嚷又起哄,有人抱着手机上前怼着就是一通录。
“你会吗!”激动的高格冲着汪凝喊,同时汪凝已抱着腿一点点往下压了下来。每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