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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看云,姜成风看时言。
姜成风没见过时言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觉得十分可爱。
姜成风想,要是一直这么可爱就好了。
飞机在B市落地后,时言意犹未尽,还在跟姜成风说那些云。
时言不仅给云朵取了名字,拟定了性向,还给它们编造了五花八门的故事,说回去后讲给时宝听。
时言:“下次带宝宝也来坐飞机好不好?他也没坐过飞机呢。”
姜成风:“当然。”
项目负责人亲自来接姜成风,带两人去了酒店,说是已开好了两间房。
酒店是本地最高级的酒店,从门廊到电梯到房间都装潢得富丽堂皇,处处都是水晶灯,要晃瞎了时言的狗眼。
负责人想请姜成风吃晚饭,姜成风用旅途劳累的理由推掉了,等负责人一走,他就去把酒店房间给退了,另要了一间总统套房。
进了总统套房,时言腿都软了,他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豪华的地方。
时言对姜成风说:“你的职业不是总裁,是总统吧!”
姜成风说:“我的职业不是你的老公吗?”
时言立马做小鸟依人状,捏住自己衣服的一角假装是一块帕子,嗲声嗲气地说:“讨厌啦~”
姜成风:……
总统套房的浴室很大,时言在里面游两圈都没问题,因此时言向姜成风发出了一起洗澡的邀请。
姜成风果断地拒绝了他,戴上蓝光眼镜,打开IPAD处理起公事来。
时言绕到他后面看了两眼,一堆一堆的英文,他一个字也看不懂,深感自己是个文盲。
时言从后面抱住姜成风,像一只粘人的树袋熊,他使坏地对着姜成风的耳朵吹气,说:“老公~难得宝宝不在,你真的不要跟我一起洗澡吗?”
姜成风:“不。”
时言不爽地说:“为什么呀?难道工作比我有意思吗?”
姜成风思考了下,说:“目前来说,是的。”
时言:“……”
时言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猛地推了下姜成风,放开人,骂骂咧咧地自己去泡澡了。
该工作的时候玩他,该玩他的时候工作。
渣男!
总统套房的浴缸太舒服了,空间大,模式多,配上花瓣和精油,实在是享受。
时言洗着洗着就趴在浴缸边缘睡着了,随着起伏的水波摇摇晃晃,在梦里仿佛又回到了飞机上,在气流中颠簸。
时言是被人擦醒的,就是平舌音的擦,不是翘舌音的插。
姜成风在用毛巾给他擦背,力气很大,擦得他前胸贴都到浴缸壁上,像一只壁虎似的。
时言晕晕乎乎地说:“你不是不跟我一块洗澡吗?”
姜成风:“我要是不来看一眼,你就得在水里淹死了。”
时言:“怎么可能,浴缸的水这么浅,哪里就淹得死人了,哼,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想占我便宜~”
姜成风手里的毛巾挪到了时言的脖子上,说:“你说谁是鸭子?”
时言感受到咽喉处传来的压迫感,说:“我是鸭子!”
姜成风:“水里的鸭子,来,叫两声。”
时言:……
用来给时言擦身子的毛巾变成了惩罚的工具,姜成风把毛巾拧成绳,抽在时言的大腿的上,说:“叫。”
湿毛巾抽在身上那可比用手打要疼多了,时言生怕姜成风又抽他,立刻学鸭子嘎嘎叫了两声。
姜成风满意地摸了摸时言刚被抽的地方,说:“乖。”
时言嘟哝说:“你真的太变态了。”
姜成风把毛巾递给时言,说:“不是你邀请我一起洗澡的吗?给我擦背。”
时言心想报复的机会可算来了,他接过毛巾,跟抹桌子似的往姜成风身上抹,那力道就是奔着抹掉姜成风一层皮去的。
时言喊着号子,一二一,一二一,给姜成风擦背擦得不亦乐乎。
姜成风像感受不到疼似的,任由时言乱来,结果姜成风还没喊停呢,时言自己先累了。
时言把抹布一扔,说:“不来不来了,你这太皮糙肉厚了!”
说是皮糙肉厚,姜成风的背也被搓得红彤彤一片,他捡起飘在水里的毛巾,挂在脖子上,从浴缸里站起来,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
姜成风本就比时言高,他这么站着,水珠顺着他的漂亮的肌肉往下滑落,给仍坐在浴缸里的时言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时言不太敢看姜成风,却又忍不住去看。
姜成风每次玩他时都衣冠齐整,就算偶尔会脱掉衣服,身上也总有几块布料,他还没这么直观且近距离地看过姜成风的身体呢。
时言的目光几乎是黏在姜成风的某一处,一想到那个东西以后会用到他身上,就他要颤抖了。
形状完美,尺寸过分。
要人命!
时言这会儿知道怕了,一个劲儿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贴在浴缸壁上,低眉顺眼地说:“我错了。”
姜成风:“错在哪儿了?”
时言:“我不该公报私仇。”
姜成风:“反省得很快,乖。”
时言:“哎呀,我泡澡泡太久了,都开始变得皱巴巴了,要不我先出去吧,你慢慢泡澡!”
时言说完就想跑,姜成风拦腰一抱,又把人给抱了回来,砸进了水里。
时言没防备喝了一肚子洗澡水,简直要疯,游到水龙头边上去赶紧喝了几口自来水漱口,抠着嗓子眼干呕,呕了半天也没呕出什么东西来。
时言按着肚子,说:“完了完了,我明天估计会拉肚子。”
姜成风:“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们先解决眼下的事。”
时言:“眼下的事就是我要从浴缸里出去,真的要泡皱了!”
姜成风抱起时言,把人放到浴缸外面去,然后自己也双腿一跨,坐到浴缸舷上。
姜成风捏了捏时言的下巴,说:“给你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
时言本能地感知到危险,说:“我不太想要这个机会。”
姜成风:“那就接受惩罚,用湿毛巾好吗?”
时言:……
时言宽面条泪,问:“什么将功赎过的机会?”
姜成风面无表情地说:“好好摸它,摸到它愿意吐出东西来。”
☆、第二十章
时言被姜成风摸过很多次,却从没摸过姜成风的 ,他不是没有尝试伸手去摸,但姜成风总是会拍开他的手,不让他碰。
时言暗地里骂过姜成风好多次,说姜成风故作清高假禁…欲,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是个没有人性的变态暴君。
可是当姜成风真的让他摸时,他又犯怵了。
姜成风太大了,他就算用两只手都够呛能完全握住,这种触感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姜成风也不催时言,只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人,漫不经心地说:“你改成惩罚还来得及,放心,我不会用力抽打你,只用毛巾抽几下就行。”
时言:“行个屁啊!”
姜成风:“宝贝儿,给了你两个选择,你总得选一个不是吗?或者你想两个都选呢?也对,小孩才做选择题,成年人什么都要,那么我是先惩罚你还是你先摸呢?”
时言抓狂地说:“你够了啊!”
姜成风就噙着笑,不言语了。
时言把心一横,将打湿的睡袍铺在地上,自己半跪着,向姜成风伸出了手。
时言的手并不像他的人那么软,手指和指腹都有薄薄的茧子,并不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姜成风想起资料里说,时言为了赚钱曾四处打工,心底就涌现出几分怜惜来。
从姜成风的角度看时言,只能看到时言的头顶和挺翘的鼻尖,他像是害羞极了,一直低垂着头,从耳根到后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红。
姜成风抬起脚,在时言跪着的那条腿上踹了下,时言立马抬头对他怒目而视,姜成风就跟着了迷似的,弯下腰,捏着时言的下巴,无限逼近时言的唇,仿佛下一秒就会亲…吻对方。
时言呆住了,睫毛快速地颤抖,像是雨中惊慌的蝴蝶,全身都僵直得停止了动作。
他是不是要吻我了?时言这么想着,闭上了眼。
然而时言幻想中的吻并没有到来,姜成风又直起了身子,再踹了他一脚,让他的手动快点,头尾都要照顾到。
时言气得想狠捏一把,最好把姜成风给捏爆了算球,奈何他被姜成风给玩怕了,要是他真这么做了等着他的定然是惨无人道的惩罚,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过过干瘾。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沉默地进行着这一场较量。
较量的时间很久,久到时言的手都酸软了,他还是没能达到姜成风的要求。
时言都快哭了,这人是什么怪物吗?比那些片子里的男主角还要夸张啊!
变态真是变态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姜成风还有心情鼓励时言,说:“加油,再用点力。”
时言萎靡地说:“没力气了。”
姜成风善心大发地说:“那我帮帮你。”
姜成风的手覆盖上时言的手,他的手掌比时言大,正好能将时言的手给包裹住,然后他就掌握了主导权,带着时言的手上上下下。
当时言终于达到了姜成风的要求后,他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快破皮了,洗手之后擦了好几层护手霜。
时言委委屈屈地盯着姜成风,姜成风就笑。
姜成风:“乖,不惩罚你了,睡吧。”
时言又骂了姜成风几句变态,麻溜地钻进被窝里,呼噜呼噜睡了。
姜成风在时言身边躺下,凑近闻了闻时言的香味,把人抱住,也睡了。
姜成风一大早就要去做考察,他喊了时言两声时言都没醒,就任由时言睡了。反正时言在工作上并不能给他帮任何忙,他把时言带在身边也是为了安自己的心罢了。
姜成风让酒店管家一个小时之后给时言送早餐,上了酒店为他准备的宾利,去合作方的公司进行谈判。
对姜成风来说,这是忙碌的一天,对时言来说,这是无所事事的一天。
时言被叫醒后先去洗漱,然后就给时宝打了个电话。
为了方便联系,姜成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