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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结束之后还有一场宴会，湛清欢和霍娴实在是有些累了，准备先回家。
张大师手里正拿着一杯香槟和他对面买他画的那位老总侃侃而谈，湛清欢在不远处准备和霍娴一起去向张拾壹道别，刚走了没两步，只看见张拾壹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人，瞬间摔倒在了地上。
张拾壹倒地的那一瞬间他身边的人都往他那边看过去，有的人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波澜不惊转为大惊失色，他们往后退了两步，看起来像是有些害怕。
张拾壹手里原本拿着的的那个酒杯也随着他的摔倒而碎裂，现场的情况一瞬间有些凌乱，站在张拾壹对面那个老总大喊快叫救护车，然后蹲下身子看着已经咽气的张大师，手指微微颤抖得凑到他鼻尖。
已经没气了。
而湛清欢和霍娴则是立马冲了上去，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张拾壹，都有些愣在了原地。
湛清欢低下身，看着地上已经碎裂的杯子，和洒在四周的香槟，问808：应该不可能是猝死，你能不能检测出是什么毒。
“稍等。”
湛清欢站起来看向周围，那些都是来看热闹的一些人，与此同时连忙赶过来的还有今天中午和张拾壹他们一起吃过饭的一位姓齐的副馆长。
“齐叔叔，您能让主办方先把会场的出入通道都先封了吗？现在这个状况如果传出去的话肯定会产生恐慌的。”
那位齐副馆长显然也知道现在的状况十分紧急，连忙打了个电话叫了保安过来守住门口，然后等待警方和医生的到来。
张拾壹死了，死得莫名其妙。
他身边一干人站在旁边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有的人说想率先离开，却被告知场馆已经被封锁、
此时808的声音响起：“是氰。化钾。”
警察很快就来了，因为死者是国内有名的书画大师，而这次画展以及拍卖会的人数众多，想要让消息不外泄十分困难。
果然没过多久，画展上张拾壹被人下毒身亡这个消息不胫而走，那位在案发时离张拾壹最近的老总被警察带过去问话，现场的人都暂时被困在了博物馆里，外面围着一圈圈警察，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现在还需要进行尸检，才能做出具体判断，推断张拾壹摄入氰。化钾的时间。
中午湛清欢和霍娴因为和张拾壹吃过饭，也被叫去临时问话，然而湛清欢好像没有看见吕明莲。
后来湛清欢才知道吕明莲在拍卖会开场之后没过多久就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湛清欢心里总是有一种直觉，她觉得吕明莲不太对劲。
但是一切都没有证据，这些都只是她的揣测而已。
她去做笔录的时候湛清欢看见了之前她报案时来过她家的其中一位，那位警察很明显也把她认出来了，他看着湛清欢，神情严肃认真：“你是上次那个报案人？死者和你是什么关系？”
“张老师是我上大学时工笔画的老师，这次我和朋友一起来画展正好遇见，张老师请我们一起去吃饭，然后就是下午我们一起来拍卖会，我和朋友一直在一起。拍卖会结束之后我和朋友想去和老师说我们先离开，但是还没走两步，就看见老师突然倒在了地上。”
湛清欢叙述得很简洁，而且在张拾壹毒发的时候她站在离张拾壹很远的位置，她身边也有人证。
她之前是因为怀疑被投毒所以报案，而这次则是直接出了人命。
那个警察把这个消息传达给自己的上级之后，他的上级很显然也十分疑惑，为什么都是氰。化钾？
而这两个被下毒的人之间又有什么联系？他们同样是画家，到底招惹上了什么人，对方想要他们的命？
很显然警察是不会相信什么巧合之类的话，霍娴就一直陪着湛清欢，她去做笔录的时候叙述的时间线也和湛清欢差不多，她们互相可以为对方作证，而湛清欢的一举一动都有人证，已经可以确定排除嫌疑。
张拾壹的妻子在闻讯之后连忙赶来，看着上午还在和朋友高高兴兴吃饭喝酒的丈夫，下午就躺在了那冰冷的隔间。
她嚎啕大哭，声音悲切。
湛清欢和身边张拾壹的一些生前好友看见之后都连忙安慰她，道了一声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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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玩火自焚（十）
霍娴和湛清欢从画展离开之后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之前警察仔细又询问了一遍湛清欢那时候发现外卖是怎么有毒的过程；还询问了这次湛清欢为什么会来到这场画展；以及这段时间都见过什么人，或者是和张拾壹之间有什么共同都认识的人。
这期间霍娴一直在湛清欢身边，湛清欢总说自己一个人待着害怕；她也从湛清欢嘴里听完了全程。
不知道警方会不会把这两个案子合并调查；但目前来说没有任何证据。
这是除了毒药都是氰化钾，两人的身份职业是画家，双方互相认识以外，没有其他的共同点的两个案子。
但是又总觉得这两个案子之间似乎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让人不得不多想。
这次负责这个案件的人他底下的人叫他王队，他在看过湛清欢的案子之后觉得这两个案子绝对有关系；但是现如今还没有证据；还是需要进行仔细的调查才能得出结果。
警方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又在对张拾壹进行尸检过后发现，张拾壹喝的那杯香槟确实含有大量氰化钾；在问过会场的服务生之后；服务生大惊失色，连忙回答道：“我们不管是开香槟还是准备酒杯，这些都是随的；我们也不知道张大师会拿哪一杯啊！”
后来经过证实确实是如服务生所言的那样；不管是倒酒还是张拾壹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过香槟；都是随的，并没有很刻意。
警方看了很久的现场监控，却发现一个问题。
张拾壹喝第一口香槟的时候是没有什么状况的；直到他的指稍微触碰了一下杯沿之后，再喝下那口香槟，就出事了。
后来法医在他的左和右都检测到了氰化钾的粉末，至于是什么时候沾上的，开始有警察调查监控，但是当晚和张拾壹握的人实在是太多，还有几个已经早就离开了画展现场，根本就无从查起，因为范围太大了。
而湛清欢和霍娴在配合法医做完部的检查之后就被放回家了，警方还向她们要了电话号码，说是如果有传讯的话希望她们配合调查。
回家的路上湛清欢表情稍微有些沉闷。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有人在她面前去世，这种感觉算不上太好。
湛清欢一直在脑海里想，究竟会是谁想要这样去害张拾壹。
张拾壹是远近闻名的画师，他的人际交往也处理得非常不错，而谈卿卿平时接触的人不多，如果说她和谁有仇，那也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湛清欢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吕明莲”这个字。
可是吕明莲不是早就已经回去了吗？如果她想要下毒的话那她又是选的什么时呢？
张拾壹这过程也会和其他人握，这期间难道就不怕会误伤他人吗？
湛清欢越想越得不出结果，车子外的雨下得有些大，霍娴的车速不算很快，可以说是非常谨慎小心了。
霍娴好像看得出她心情不太好，也就没有说话去烦湛清欢。
直到回到家，湛清欢叫了一声霍娴。
霍娴转身看着湛清欢，眼里好像有疑问。
从晚上点开始外面就一直淅淅沥沥下着雨，这天气好像都在为张大师这样一条无辜的的生命消逝而感到痛心疾首。
现在外面的雨还是很大，还夹杂着几声雷，轰声震天，湛清欢稍微有些扭捏的问：“这个，我其实有点害怕，你愿不愿意……也不是愿不愿意，能不能……就是，陪陪我？”
霍娴原本疑问的表情慢慢散去，她和湛清欢的发丝上都稍微沾了一点水渍，她问：“你要我怎么陪你？”
这人干嘛要问得这么详细嘛。
湛清欢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笑，玩了一出以退为进：“我这样会不会干涉你的生活太多？要不还是算了吧，早点洗洗睡吧？”
霍娴站在那好整以暇的看着湛清欢，唇微微勾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道：“嗯，去洗个热水澡，等会儿我陪你睡觉？”
湛清欢朝霍娴点点头，笑得还有些不好意思。
谁知霍娴这时候没有往楼上走，反而是朝湛清欢走了过来，湛清欢就站在客厅里看着，霍娴突然摸了摸她的脸道：“你还真是会撒娇。”
湛清欢回房泡进浴缸里之后还在想：我到底哪里在撒娇。
难道说她现在已经在无形之练成了一套撒娇的本事？
808此时道：“你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光这一天，好感值就已经涨到了40。
“那看来我的人格魅力还是比较高的嘛。”湛清欢泡完澡之后做了一套护肤，穿好睡衣之后下楼准备去熬点姜汤驱寒。
霍娴的动作显然也是比湛清欢要慢上很多。
她在衣柜里挑选着各种漂亮性感的睡衣花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让她很满意。
最后还是选了一条比较衬她肤色的黑色绸缎睡裙，胸口的位置半落不落，很是诱人。
霍娴其实还是挺试探试探湛清欢的，看看她是个什么反应。
如果她的表现有点姬，那霍娴就无所顾忌的上了，如果湛清欢表现出抗拒，那她也就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必要。
不得不说霍娴对于自己的定位还是非常准确的，湛清欢看见她这套的时候鼻血差点要流下来了。
那一件黑色的性感睡裙把霍娴的肌肤映衬得无比透白，头发微卷，垂落在肩膀后面，霍娴漂亮的肩线完美的展示，那双腿也是修长纤细，简直就是视觉盛宴。
湛清欢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太冲击了。
有点受不了。
后面的锅子里还煮着姜汤，正咕噜咕噜的沸腾着，湛清欢傻笑了两声，然后转身去关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