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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云澜松开柳湛的下巴,拉开两人的距离:“怎样,还紧张吗?”
柳湛长舒一口气,搓了搓自己滚烫的双颊:“还行吧,好多了。”
云澜也顺便捏了把柳湛的脸:“加油哦~”
很快到了这次元旦联欢会的压轴大戏。四位演员等在教室外,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
主持人:“下面请欣赏由云澜、柳湛、李浩和胡言带来的音乐剧——王子与公主的故事!”
场下掌声热烈,其中一些敏锐的同学发现了问题:“奇怪,四个都是男的,哪来的公主?”
“不知道。也许……男扮女装?”
“这么刺激?!我们班居然有女装大佬?!”
整个教室的灯光都被关闭,周围瞬间暗了下来,教室里的交谈声也淡了下去。安静片刻,在黑暗的环境里,音响里响起一段伴奏,以及一个男生的声音——
“I'm just a little bit caught in the middle,(我只是有一些左右为难)
“Life is a maze and love is a riddle,(生活就像一个迷宫,而爱情就像谜一般)
“I don't know where to go,can't do it alone,(我不知何去何从,也无法独自面对)
“I've tried,(我已经不懈尝试了)
“And I don't know why。(但也不知该要怎么办)”
周围亮起两束手电筒的灯光,照亮了舞台正中央的柳湛。柳湛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头顶上的钻石冠在手电筒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柳湛却丝毫不受影响,坐在一张长椅上,撑着下巴,愁眉不展,一副苦恼的模样。他站起身来,围着长椅转了一圈,依旧十分苦恼,继续跟随伴奏唱出歌词——
“I'm just a little girl lost in the moment,(我只是一个在此时此刻迷失的小女孩)
“I'm so scared,but I don't show it,(我非常害怕,但我没有丝毫表露)
“I can't figure it out,it's bringing me down,(我仍想不明白,为何爱使我失落不已)
“I know,(我知道了)
“I've got to let it go,(我必须要放手)
“And just enjoy the show。(然后尽情的享受人生去吧)”
音乐停止,柳湛在长椅前站定,脸上露出一副豁然开朗般的愉悦表情。他张开双臂欢快地转起了圈,裙子也跟随着飘舞起来。
他快乐地道:“爱情,知乎上说一定不能强求,享受人生才是最重要。”
李浩身着骑士铠甲叮叮咣咣从场外进来,在柳湛身边微微抱拳行礼后笑道:“公主您放心,您这么美丽善良,在童话故事里这样美丽善良的公主都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相信您也不会例外。”
柳湛粲然一笑:“借你吉言。”
这时天花板忽然闪起几道雷光,伴随着“轰隆”的雷声,场外响起一个雄浑的男音,语气不容置喙:“我的女儿!父王为你准备了一个相亲大会,记得下午要来参加!”
柳湛欢快的表情顿时凝固,马上又变得失落。他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垂着头,忍不住叹气:“哎,我刚刚有了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为什么父王这么急着就要为我找一个夫君呢?”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我有可能找到我的如意郎君吗?”
手电筒灯光熄灭,一切归于黑暗。
趁着熄灯这段时间,观众席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剧好像很牛逼的样子,特效MAX。”
“柳湛女装太好看了!!!”
“唱歌也超好听!!!这喉咙绝对被天使吻过!!!”
手电筒灯光重新亮起,观众席的窃窃私语声也立马消失。这次手电筒照亮了站在讲台上的柳湛。柳湛站在城堡(讲台)上,双手扶着纸糊的“墙壁”看着窗外,满脸愁容地看着底下的胡言和用纸糊的小人。
国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女儿,这是父王为你挑选的好男人,你找一个喜欢的,今晚就可以成婚!”
“可、可是父王!”柳湛语气急切,双手交叠在胸前,微微皱着眉,满脸期盼地看着天空。国王顿时变得怒不可遏:“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拖沓,眼看着继承大典的日子就要到来,你今天必须选一个男人嫁了!”
柳湛失望地重新看向讲台底下,除开胡言,其他都是用纸糊的小人。
道具组太懒了……之前不是说有群演么?柳湛在心里吐槽一句,然后犹豫地问了一句:“你、你们都是谁?”
台下的胡言微微躬身行礼,得体地笑着:“噢,我的公主,我是来自沙尔比王国的王子,不知您是否愿意和我一同去观赏城外的烟花?”
周围的纸人自然不能说话。柳湛咬着下唇,心中挣扎再三,这个傻逼王子起码比纸糊的小人要强,最终还是同意了。
灯光熄灭。
旁白:“普瑞缇·柳公主与沙尔比·胡王子一起观赏了城外的烟花,然后当晚就举行了婚礼。”
舞台地上铺着一条红地毯直通尽头的纸糊红色花门,依旧是两束手电筒的灯光,只不过全打在了柳湛身上,胡言那边却略显昏暗。
音乐伴奏响起,柳湛左手捧着枯萎的花束,右手虚挽着胡言的手臂,脸上十分失落,踏着节奏慢慢向前——
“Everybody's got something,(每个人都会有一些东西)
“They had to leave behind。(他们不得不舍弃)
“One regret from yesterday,(昨天遗留下来的遗憾)
“That just seems to grow with time。(似乎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令人更加痛苦)
“There's no use looking back or wondering,(回首与期盼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How it could be now or might have been,(想象现在会如何以及可能会怎样亦是如此)
“All this I know but still I can't find ways to be myself。(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做一个真正的自己)
“I never had a dream e true,(我的愿望从未实现过)
“Everyday my hope is to find you,(每天的期盼就是找到真正的你)
“But I know no matter where life takes me to,(但我知道,无论生活将我带到何方)
“It'll be hopeless to ever meet with you。(与你再见面,将是无望)”
音乐缓缓淡出,两人站在黑暗的用鲜花架成的门前,国王的声音再次出现:“沙尔比·胡,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胡言笑道:“我愿意。”
“普瑞缇·柳,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柳湛沉默起来,微微垂着头,良久没有作声,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国王的声音带上了丝丝怒气:“怎么?难道你不愿意?”
柳湛闭着眼,自知已经无法改变。他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妥协道:“我愿意。”
国王的声音变得愉悦:“现在,我正式宣布你们为合法夫妻!”
沙尔比·胡转身为普瑞缇·柳戴上了戒指,灯光熄灭。
☆、C52 烟花
灯光再次亮起,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单调的手电筒光束,教室的前半部分被突然亮起的灯光照耀得一片火红。
灯光聚集在讲台上,胡言和李浩两人都穿着铠甲,手持兵刃,背景音换成了激烈的交战声。胡言把李浩逼到“悬崖”(讲台)边,举起利剑对准对方,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放弃抵抗吧,王城已经被我的军队攻下,国王也被我杀死了,只要再把公主除掉,整个普瑞缇王国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李浩单膝跪在地上,将手中的利剑插在地上以支撑着身体。他微微抬起头,狠厉的目光都聚焦在胡言身上。他抹去嘴角的鲜血,紧咬着牙关,冷笑一声:“就算是死,我也要保护公主、保护普瑞缇王国到最后一刻!”
“你身前是我的剑,身后就是悬崖,你觉得你还有生还的可能吗?”胡言大笑一声,然后将剑“插入”李浩的身体。李浩闷哼一声,胡言一脚将他踹下“悬崖”,然后走到悬崖边看着底下:“再见了,骑士先生。”
交战声归于沉寂,猩红的灯光依旧落在胡言身上。胡言缓缓踱步到公主的寝宫,柳湛身上洁白的长裙已经变得破烂不堪,他双手颤抖着握着一把长剑对准胡言,双目通红。他绝望地问:“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不错。”胡言猛地上前抓住柳湛的手腕,柳湛惊叫一声,手中的长剑应声落地。胡言舔了舔嘴唇,□□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柳湛身上:“不过,我要的不止这些。”他的指腹缓缓滑过柳湛的脸颊,“这么美丽的公主,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胡言拿出一个瓶子,柳湛恐惧地看着那个精巧的小瓶子,胡言似乎很享受柳湛恐惧的表情,缓缓说道:“这是我从威赤王国的巫师那得到的灵药,它会让你变得很听话。我会把你圈养起来,锁在这间寝宫里。我会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让你的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布满我留下的痕迹……”
恐惧爬满了柳湛的内心,他不断摇着头,口中溢出沾满哭腔的“不要”,但胡言步步紧逼,柳湛连连后退,最终双腿触碰到用课桌拼成的床边。
胡言双手一推,柳湛失去重心,惊叫一声,倒在“床”上。胡言的笑容变得邪魅、猖獗,他慢慢解着胸前的衣扣,语气变得黏腻暧昧:“我的公主,今晚,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伴奏响起,柳湛手肘撑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