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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澜哥,你就教教我吧。”柳湛的求知欲泄闸似的狂喷,他摇着云澜的手臂,声音挠着云澜的心。云澜大呼不妙,小朋友这是使出美人计!
“澜澜哥,澜澜哥……”
“……好吧。”云澜迅速败下阵来,扶着额,看来要是不教的话,柳湛会缠他一晚上。
“打飞机……其实……”
云澜感觉怎么说都别扭,平时跟那群无脑傻逼们说浑段子都是一串一串的,但如今一本正经地解释却感觉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就像在考场里写作文,心里知道自己想写些什么,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语言表达出来。
“打飞机……呃……”
云澜脑里忽然灵光一闪。对了!语言说不出来,实践还不行吗!
但是这件事实践起来有点不健康啊……
算了,是个男生迟早都要知道的,与其让别人教,还不如自己亲自上马。
云澜抬起头,真诚地看着柳湛:“小朋友,我要你保证一件事。”
柳湛疑惑:“什么事?”
“等下不要拿椅子抡我。”
柳湛:“……”
“答应我。”
柳湛虽然不知道云澜在想些什么,但本着对对方的信任,还是答应了。
“好。”云澜活动了一下手腕,搓了搓手掌,“冒犯了……”
云澜身子前倾,左臂张开,箍住了柳湛包括手臂在内的上身,然后右手往下探,摸向了他的裤腰,动作迅捷而果断。
柳湛:“!!!”
【删减】
云老师课上完后带着小朋友洗了个澡,起初小朋友还扭扭捏捏不太乐意,但拗不过云老师的盛情邀请,最终还是乖乖束手就擒。
云澜耐心地帮他擦身子,洗头发,在氤氲的水雾里蹭了蹭他的颈窝,亲了亲他的眼角。
洗完澡后就要碎觉觉,两个人关了灯窝进被子里,云澜的咸猪手又往小朋友肚子上摸,还尝试着往下探。
小朋友坐起来义正言辞道:“你去睡沙发。”
咸猪手赶紧啪啪打自己的脸:“我错了,我手贱,我色狼。”
小朋友哼哼:“刚才上课太累,我要你哄我睡觉。”
云澜说哄就哄,又是唱歌又是讲睡前故事,小朋友被哄高兴了,咸猪手也克制住了自己的坏心思,从后面抱住小朋友,一觉睡到大天亮。
接下来两天的行程他们把美国东部游了个大半圈,去华盛顿看了白宫和纪念碑,又去布法罗看了尼亚加拉大瀑布。
云澜依旧不改到哪都要买一买的臭德行,起初柳湛还拦,之后却发现云澜还是会背着他偷偷买,也就懒得拦了。
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买给他的,柳湛嘴上说着“败家”,但心里却跟吃了蜜似的甜。
今天又起了个大早,一行人要去波士顿。照旧是坐大巴,布法罗离波士顿有点儿远,走的是高速。
云澜昨晚看肥皂剧看到两点,也愣是吵得柳湛两点后才睡着,在大巴上正好可以补补觉。
柳湛脖子上套着U型枕,靠在椅背上仰头酣睡。云澜却精神极好,拿着柳湛的Switch,表情极其专注,是个货真价实的网瘾少年。
他今天立下了一个flag:一定要过第四关。
没错,昨天在柳湛的费心指导下,某游戏黑洞总算是过了第三关。
黑洞看着屏幕上再一次出现的“Game Over”,觉得自己离实现flag还遥遥无期。
算了,游戏机玩累了,玩一会儿小朋友吧。云澜把Switch收进包里,挪着身子看小朋友。
小朋友睡得还挺香,戴的是无线耳机,仰着头嘴巴微张,脑袋跟着车身微微摇晃,那又黑又软的睫毛不断挠着云澜的心,直发痒痒。
小朋友太可爱了。
亲亲怪上线,云澜嘟着嘴就要往小朋友脸上凑。
前方一辆轿车变道,司机大叔猛打方向盘,车上的人都惊呼了一声。
有两个声音特别突出。
司机大叔:“FUCK!”
柳湛:“我日!”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同时爆出来。
前面那声司机大叔的还好理解,前面那辆轿车不打灯就变道,拿的可能是自行车驾照,老美都喜欢这么骂上几句。但后面那个“我日”是哪冒出来的?
李浩转过身跪在座位上,打算看看后面这两个成天腻在一起的人在搞什么幺蛾子。一看,乐了。
小湛有点惨,右额一片红,似乎是撞到玻璃上了,左额也没幸免,也被撞红了,不过凶器就不知道是什么了。老大倒还好,不过为什么捂着嘴巴?难道撞嘴巴上了?没道理啊,而且眼角还涌出了泪,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似乎挺疼的。
李浩问:“你们俩怎么了?”
柳湛没理李浩的问题,捂着额头,怒瞪云澜:“癫子!!!”
云澜自知有过,摆正认错态度求饶道:“我错了,我嘴贱……”
柳湛左右额突突跳着疼,不用想,肯定是刚才云澜想偷亲他,结果撞上了。他咬着后槽牙指后面一排座位:“你给我滚到后面去!”
大巴车很大,所有人坐前面几排就坐满了,后面还有很多座位没人坐。
本来云澜和柳湛就坐在了所有人的最后一排,够冷清了,这下还要被流放到“无人之地”,那岂不要无聊透!
云澜在争取不被流放:“小朋友,我错了,我不该偷……”
“袭”字还没出口,柳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又说了一遍:“后面!”
云澜梗着脖子,一副受委屈的样子。但他不敢耽搁,抓着自己的书包麻溜地滚到了后面。
柳湛满肚子都是气。睡个觉都不安稳,还要被偷袭,偷袭就算了,起码还是爱的表示,但一脑袋往自己额头上撞是什么意思?隔山打牛还让自己右额也遭殃。柳湛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当初答应了云澜这个死癫子,屁事一件接着一件。
他揉了揉前额,慢慢抬头,这才发现李浩一声不吭地看着他们俩吵架。柳湛冷着声音问:“看够了吗。”
小湛生气了!李浩立刻吓得寒毛直竖,丢了个“看够了”就缩回了自己座位。
李浩坐在座位上瑟瑟发抖,眼前还浮现着刚才柳湛冷冰冰的表情。
这柳湛生起气来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身边的冯虎无奈叹气:“耗子,要学会审时度势。像后面这种事,不要去掺和,到时候惹火上身就不好了。像我,问都不问一句。”
李浩挑眉:“那不是因为你刚才一直在睡觉吗?”
“……”冯虎被戳穿,但还是摆出正经脸,“审时度势,智者也……”
李浩:“……”
这位仁兄不知被哪道雷劈中,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校篮队员进化成了大哲人。
李浩没花太多时间琢磨什么审时度势,他倒是有点弄不明白后面两个人怎么撞的。
一个撞了嘴,一个撞了额角,怎么弄也挨不到一起啊。
如果说……是要去亲……
一向脑子不太灵光的李浩瞎猫碰见死耗子,在不知不觉中猜到了正确答案。他瞪圆了眼,好像……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接下来半个多小时,柳湛的瞌睡也没了,想拿出Switch玩玩,结果发现不在自己包里。
准在后面那个癫子手里。
柳湛不想理癫子,只好拿出手机无聊地刷刷空间。
后面的癫子心中有愧,也怕小朋友以后不理他了,三番两次想哄小朋友开心,结果都被小朋友无视,就像当初两人刚相遇那会儿,冷得像座冰雕。
小朋友的澜澜哥好可怜。
一直到高速上的服务区,云澜都没跟柳湛搭上一句话。
大巴车停在了服务区的停车场,开了车门,司机大叔和秦冉交谈了两三句就下车了。
“大家下车活动活动,透透气。”秦冉对大家说,“离波士顿还有三个小时的车程,趁现在动动你们那比老人家还疏松的筋骨。”
大部分人鱼贯而出,蹦下车四处走了走,早饭没吃饱的还跑去小卖部买了个汉堡。
李浩他们也打算下去逛逛,云澜经过柳湛座位时,撅着嘴戳了戳他的手臂:“小湛,我错了……”
李浩看着作态扭捏的篮球队队长,恨不得戳瞎自己这双眼。
以前那个叱咤篮球场的云澜到哪去了!姓柳的你还我威猛霸气的队长!
柳湛根本没理云澜,别过头,把耳机的声音调大了一些,大到他的耳膜都快要震碎了。
好在云澜没坚持太久,唉声叹气地下了车,柳湛赶紧把耳机声音调低了些。
那感觉,如同坐在舞台上听了场重金属摇滚演唱会。
美国的高速服务区与中国的差别不大,也就是讲的语言不同。柳大翻译官没能亲临现场,只能让云澜这个不入流的顶上,毕竟他是这群人里英语最好的。
“普利斯给乌米鹅派克呕福喜嗝瑞特。(请给我一包烟。)”
“好妈吃椅子衣特?(这个多少钱?)”
收银员:“???”
小屁孩你在说些什么乡里方言???
云氏英语再创辉煌,又弄懵了一个老外。李浩他们听了也目瞪口呆,心里想着,老大要么讲的是他们不认识的超级牛逼的高端词汇,要么就是发音太过无敌。
他们比较倾向于后者。
冯虎抽了抽嘴角:“老大,您这发音实在是……”他一时找不到一个词来完美形容。
张锴替他回答:“独领风骚。”
杜萧何补充:“令人五体投地。”
张锴:“惊世骇俗。”
杜萧何:“令人刮目相看。”
云澜:“……”
张锴还要蹦词,李浩粗鲁地打断他:“闭嘴,还玩起成语接龙了,瞧不起学渣啊。”他又蹙着眉看云澜,“老大,小湛不是帮你补习过了吗,怎么现在还是这么……不正宗。”
云澜付了钱,拿起烟,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李浩转过身对后面的三人说:“你们先自己买吧,好妈吃(How much)都会说吧?”
三人点头,然后分散开买东西去了。
云澜听着李浩嘴里的“好妈吃”,低落的心情扬起来了一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