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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
她明显对异能力召唤出来的夜叉存有心结,就异能特务科给出的报告看是因为夜叉杀死了她的双亲……
这种事,除了继续追寻真相外就只能由时间慢慢治愈伤口。
拉开仓库门,我拦住一个跑得不太快的人:“怎么了!紧急行动?”
那人看了眼我和镜花匆忙道:“全体集合。”
“明白。”我们两个跟在他身后一块向下走,慢慢掉队混到负一层找了个洗手间钻进去:“镜花你能进去通风口吗?”
写字楼的内部结构基本上都一个样,通风设备的设计也没什么不同。耳麦里的声音消失了,不知道太宰在那边搞什么,不能一直站在原地等他支援,还是得自己想法子逃跑。
镜花用短刀撬开通风管道的栅栏口,我们两个缩成一团躲进去又将栅栏口装好,然后就……静待天命。
要求所有守卫全体集合,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外人混入其中,分组筛查很快就会暴露行迹。假设镜花的战斗力数值是一百,被我一平均能剩下五十就烧高香了,不敢这么玩。
等了很久,外面数次闪过手电筒炫光。这是没能在人群里找到目标不得不返回来追踪痕迹。
我抱着镜花顺着后背轻拍,小姑娘慢慢放松。天亮前所有动静都消失了,理论上森先生这个时候会认定我已经带着镜花逃出大楼,但不排除有刻意收束人手等我们自投罗网的嫌疑。
“么西~吹雪酱~我猜你们眼下正躲在负一层的通风管道里。”
太宰的声音再次从耳麦中传出来:“我就在大楼对面的咖啡厅里接应,能想办法移动到正门口吗?”
“没有问题。”
差不多该到交接班的时候,不然就算港口黑手党也撑不住。
蹑手蹑脚打开栅栏口爬出来,我们拍干净身上的浮灰,为了说不定下次的一日游又把盖子装回去。防火梯里闪烁着莹绿色的安全标识,我靠在防火门后安静听了一会儿,外面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没什么异常。
推开一条小缝向外窥探确定安全,我们抬头挺胸顺着三三两两的黑西装向正门外走……然后被笑眯眯的森先生堵在门外台阶上堵了个正着。
两侧单膝跪了两排人,中也的位置排在最前面。
“好玩吗,学妹?一整套电力设备,很贵的呢。果然是越漂亮的女士越会花钱么……让我们来算算赔偿问题怎么样。”
失策,下次要记得先把森鸥外干翻在地才行。
“什么电力设备,我不知道啊。”
没被抓到就不算,我可不会傻乎乎承认这件事。
反手把镜花塞在身后,替她挡住扑面而来刺痛肌肤的滂湃杀意。
我也怕啊,怕得要死,但是还有更小的幼崽要保护,怕也得咬牙上。耳麦里传来太宰这狗东西的声音:“是不是看到了一个萝莉控变态?别把他当回事,支援马上就到啦~”
太宰你在我这里总受的地位一辈子也不会改变了,真的。
支援会从哪里……出现……
远处疾驰来一辆政府公务用车,看到这玩意儿的瞬间我头都大了。
太宰,你死定了,各种意义上的死定了。
车辆一停里面的人就打开中控匆忙推门走出来,眼镜子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想说……给他套个动物外皮就可以送到上野动物园冒充大熊猫了呢,完全没有违和感!
“森先生,别来无恙。”安吾走到距离我们很近的位置上。我看到他一侧太阳穴轻微抽动,可见对于这位同样毕业于东京大学的老校友相当忌惮。
“安吾!我可真的太想念你了。”森鸥外佯做惊喜上前两步:“当初你在我这里工作时受了什么委屈吗?工资不合适吗?还是说……占用你的私人时间过多让学妹不满了?”
他发出类似于讥笑的声音:“你被iic绑架我还特意派了织田作之助去救你呢,应该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织田君,是我优秀的部下,因为他的殉职还使得太宰君与我这个抚养者有了隔阂从而负气出走。安吾,你这个潜入搜查官,做得可真出色。”
织田作之助……是因为安吾才……?
刺痛与眩晕再次袭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看点
坂口先生
两面为难
安吾你
快凉了呢
晚点还有一更,不要等哈。快点夸我快点夸我~
第59章
安吾脸色瞬间苍白, 就和我起夜提醒他添衣时看到的一样。
原来……我并没有猜错。
织田作之助,太宰治,还有坂口安吾, 是这样啊。
我知道港口黑手党首领的话没有可信值,却仍旧忍不住在心底猜测:安吾你究竟是出于立场使了一出反间计,还是意外?
理智告诉我意外的可能性不大,否则便是太过轻视太宰治其人的头脑, 但要我确信安吾他……
——如果他在这件事中完全无辜, 又怎么会在其后的半年时间中罹患重度精神衰弱。
那是愧疚, 对友人的愧疚让他夜不能寐。
也只有坂口安吾才能设法斡旋洗白太宰治的履历,让他得以游荡在横滨的大街小巷里寻死觅活。
抬手捂住胸口弯下腰,这种痛苦如此熟悉, 曾经我以为那只是智齿迟迟无法愈合带来的神经痛。现在我已经没有智齿、伤口也早早愈合, 所以这二者完全不是一回事……就只是单纯的疼痛而已。
假如说我只是因着对孤独的恐惧而执意选择与坂口安吾离婚, 那么现在则从头到尾一根头发丝也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我知道站在政府角度来看无论港口黑手党遭遇何种打击都是件值得庆贺的事, 但织田作之助是我的友人, 更是约定好要为理想一起努力的合作伙伴。哪怕对方因为生计之事与我来往并不频繁, 也并不影响这份友谊的存在。
织田作之助有什么必须死的理由吗?他收养了那么多毫无血缘关系的孤儿, 力所能及向所有求助的人伸出援助之手,最后的结局就是被朋友背叛死于非命?
我, 我觉得我无法接受, 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森鸥外、坂口安吾、还有我和镜花,眼下刚好站在等边三角形的三个角上。镜花担心的扶着我, 我盯着面前大理石铺就的地板调整呼吸。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带着镜花尽快离开。
不要再想, 不要再去想那些过去的事,赶紧清醒过来,保持冷静。
“学妹看上去不太好哦, 昨天也出现了类似症状,让我担心许久。回去治疗室再检查一下吧?你的小姑娘可以一直跟着你。”
森鸥外侧身看了眼我们身后的黑色大楼:“Port Mafia欢迎各界有能之人,无论是不是异能力者,只要体现出绝对的价值,就能在这里拥有绝对的权力与自由……”
“别忘了贵社获取异能开业许可的第一项附加条款。”坂口先生出言打断了他的怂恿:“不得以任何方式迫害坂口安吾其人,无论直接或是间接。”
“我不记得我有做这样的事,安吾,你太敏感了,这可不好。”森鸥外猛然转身走下台阶,方才刺得我胆战心惊的杀气再次凝聚,那些单膝跪在台阶上方的黑手党成员们也站了起来,各个摩拳擦掌不怀好意。
“矢田吹雪,是我的妻子。您劝诱我的妻子加入贵社,在我看来足以构成严重威胁,比威胁到生命更让我无法容忍。”
坂口先生向前走了一步,此刻这两人距离我的位置都不足两米。
龟裂的裂纹穿过脚下,我注意到中也周身辐射出深红色光芒,红叶小姐朱伞下端也露出了白刃。
“我要带我的妻子回去,请您让开。”坂口先生的声音是我从没听过的冰冷,森鸥外拍手大笑:“安吾,看到你比三年前成长了这么多,我真欣慰。不过……学妹好像已经和你离婚了呢,容我提醒,半年前。”
他又向侧面挪了一小步,几乎贴在我身边。
“矢田学妹,如果你执意要与前夫离去,我当然也不会阻止。但是这个孩子,必须留下。”他意指镜花,我就着小姑娘的手勉强自己站直身体直视这人双眼:“绝不!”
“那么——”
他顿住了,侧腹处被短刀刺入,血涌了出来。
是我干的,我不能让幼女双手染血,但我也不愿把她独自留在这栋暗无天日的大楼里,于是借由森鸥外的轻视捅了他一刀——有本事你去报警抓我!
来啊,互相伤害啊!织田作之助遇难这件事里没有你的手笔我就把颜料吃下去!
“!”
黑手党的首领愣了片刻,挥手将我扇倒在地。
很痛,耳朵里蜂鸣般噪声大作,混着耳麦中太宰治突然爆发的大喊:“向车后躲!”
来不及,你们太看得起我的行动能力了。
闪烁着紫色荧光的金发少女越出虚空,不等她手里高举的巨型针筒砸下却又被纯白的夜叉一刀两断:“谁也不许过来!”
【异能力·夜叉白雪】
我转过去面对森鸥外,垂手甩出一开始就顺出来的手机——从急救室守卫口袋里摸到的那只。
镜花说过,她的异能力只受母亲赠与手机里的声音控制,我记下了那串号码。
我也说过,下次一定,先放倒森鸥外。
“【异能力·金色夜叉】”
与此同时另外一位金色夜叉腾空而起,相较于这位经验丰富的前辈,白夜叉迅速败落被当场斩做碎片。
就……挺对不起镜花的,我这个战斗力,果然菜得抠脚。
脚下龟裂的深口越来越宽,金色夜叉的刀刃也近在眼前,我扣紧镜花的肩膀把她推向坂口安吾:“镜花快走,躲到眼镜身后。”
枪声响起,子弹击偏夜叉的刀刃,眼镜子接住小姑娘拦在她身前:“向车上跑!”
“【异能力·夜叉白雪】!”
白色夜叉再次应召而来,这回刀刃抵在森鸥外颈侧。
“镜花!”
此时此刻我无比清醒,无需耳麦里太宰治提醒也知道,这个人,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