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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
大概是想吐槽我的车速。
我觉得二十五码挺好的,容错率比较高还能从容欣赏路边风景。万一遇到突发情况也能及时刹车不至于酿成惨祸,除了比较容易被自行车超过外一切都很好。
送了藤丸君到她指定的公交站台,我们转道回侦探社。没有外人在就不用故意表现得矜持又得体,晶子一胳膊肘搭在小镜花肩膀上搂着她的脖子:“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收到谁偷偷藏进抽屉的情书么?”
镜花相当认真的思考了一分钟,然后非常严肃的摇头:“没有。很重要吗?”
“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坐在我旁边被安全带五花大绑的太宰治转头过去企图教坏小孩子:“那种东西无非是平白无故给人添麻烦罢了,一厢情愿的想让别人知道心情,得不到回应又要愤怒怨恨……”
后半句被晶子的铁拳制裁后憋回去没说出来,我们慌慌张张刷新解释希望镜花能忘掉某个渣滓的不良言论。
直到走进办公室我还在努力解释关于“情书”的问题,太宰则被交给国木田先生回(制)收(裁)。
“对了矢田,”全社上下除了社长外最靠谱的老实人在拎走搭档前指了指我的桌面:“一个出版社寄了封挂号信给你,似乎是印刷品,就在那里。”
我一下子就想到小熊出版社和织田作之助的书,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样扑到办公桌上:“!”
不等我撕开包装袋另一道影子比我更快。
“滋啦!”
太宰治挣脱控制窜过来抢走包裹一把扯掉泡沫包装和下面的衬纸,露出里面那本淡绿色封面的。书籍装帧简洁大方,沉甸甸的握在手中很有质感,书脊上印著作者的名字——织田作之助。
“快给我看一下!”我跳起来,这家伙恶劣异常的一手摁住我的脑袋一手把书举高:“不给,我抢到就是我先看!”
我:“……”
春末夏初,小熊出版社的河濑编辑寄了本织田作之助遗稿付梓后的样本到侦探社。为了和太宰治争夺第一权我头一次和同事动了手……当然没抢过,只能眼泪汪汪看着那个冷酷的黑发男人拿走样书摆出各种姿势先来了套沙雕十八连拍。
“太宰治,你完蛋了,我记住你了。这一个月的螃蟹你都别想,罐头也没。咱们之间牢不可破的同事情就到今天为止,我没有你这种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朋友!”
我趴在办公桌上几乎热泪盈眶,太宰治完全不痛不痒根本不往心里去:“没关系的吹雪酱,先绝交两天,等我后天看完就给你。上次你把我和森先生画在一块凑c的事今天就算翻篇儿,我原谅你了。”
伴随着毫无停顿的快门声是太宰治扭来扭去恶心又做作的卖萌剪刀手,体能体质双废的我只能含恨抱起爱猫一顿揉搓。
“苏格拉底,嘤!”
被揉得想哈又舍不得哈的橘白迟疑片刻,转身一爪子拍在无辜路过的润一郎身上。
谷崎润一郎:“……?”
“好了,不要闹了,你们究竟在抢什么?”国木田先生有气无力的阻止太宰继续制造噪音,看在他高兴的如同孩子的份儿上没有出拳。
太宰治几乎快要长出对苍蝇翅膀飞起来那样开心:“不看简直会把遗憾带到另一个世界去的,我朋友写的!”
“明明是我朋友写的!”我抱着苏格拉底一脸悲愤。
“额……”国木田先生迷惑了:“你们两个这位朋友,是同一个人?”
“对啊对啊,是同一个人。”我用力点头,太宰治也跟着用力点头,顺便把封面拍得啪啪作响:“看嘛看嘛,织田作,传奇文豪!”
他就差没把书直挺挺怼到国木田先生鼻子上,不等对方伸手接过又珍惜的把书收回来:“我要回去焚香沐浴开罐蟹肉罐头再倒上瓶苹果酒慢慢欣赏这本必将成为名著的巨作,拜拜了各位~”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哒哒哒跑下楼梯的声音,这速度都快赶上闪现了。
没能抢到书的我一拳敲在桌面:“可恶!”
“……你又翘班!太宰你这混蛋!”
国木田先生出离愤怒,深恨刚才一时心软放了这家伙一马。
我也挺恨的。
之后没过几天我的身体再也没有发生过异常状况,病假总算结束得以重新回到办公室投入工作。无需小心翼翼应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生活轻松了很多。
尤其是在异能特务科的“兼职”,几乎到了光明正大浑水摸鱼也没关系的地步。
调解那天给了眼镜子一瓶底,晶子检查过没有大问题,回来却又听说他被送进异能科下属医院躺了半天,之后人就变得有点奇奇怪怪,一惊一乍的。究竟怎么个奇怪法我也不知道,我没看到过他现在的状态。
也许是眼镜子怕我再赏他一酒瓶底,不见面也好,大概过上一段时间这份“兼职”也不必再做,我就彻底解脱了。
夏季就在无数报告与摸鱼中悄然到来,能在角川书店货架上找到织田作之助名字的那天我斥巨资买了两个不需要放盐的西瓜请大家吃作为庆祝,太宰治吃了西瓜后翘班一天人影全无。
我知道,他在墓地待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才回。我从不和他一起去墓地看望织田作之助,就像织田作之助没有向他的朋友们提起过我那样,我们想要对他说的话肯定不一样,自然没必要同时出现。
我的故友啊,祝你一路走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看点
小天使们
太厉害了
再猜作者就要
穿帮剧透
补全昨天的双更了哈!
第81章
酒吧。
时光在这里仿佛静止, 绅士怪盗亚森·鲁邦的侧影作为招牌数年从未改变。昏暗的小巷,狭窄的楼梯,已经包了浆的木质长桌还有砖石纹墙纸, 就连玻璃杯里的威士忌也似乎完全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仿佛上一秒黑衣少年还趴在吧台上百无聊赖的伸手戳弄冰球,搅得它不得安宁。
“呀,安吾。这几天我心情都很好,有什么话你赶快说, 不然等下万一心情不好了……”
沙色风衣的青年敲敲杯子, 手边放着本淡绿封面的。
晚一些走进酒吧的另一个青年脸色苍白,就像短短数日内大病了一场似的,眼镜片也遮不住越发浓重的黑眼圈。
他扫过室内,没看到包括酒保在内的第四个人,这才略微放松了些坐下:“麦芽威士忌,谢谢。”
酒杯很快出现在它面前, 坂口安吾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嗯, 差不多一口下去三分之二, 这可不是烈性酒的喝法。
和他隔了一个位置的太宰治单手放在桌面上敲着玩, 顺便侧脸嘲笑:“大辅佐官, 您的体面呢?”
回应他的是坂口安吾突然伸过来的手。
冰冷的手指在接触到未被绷带包裹的手背数秒后迅速撤离, 坂口安吾缩回社交距离之外一脸绝望:“不是异能力……”
他的状态不太对,打从数年前他们相识起开始算,太宰治就没有见过坂口安吾方寸尽失的模样。这位文质彬彬无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朋友, 在这一天就像经历了世界末日那样慌乱绝望。
“怎么了?你该不会是加班加得太多出现幻觉了吧!”
冰块撞击在玻璃上发出清脆响声, 坂口安吾沉默不语。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今天的酒真不错。”太宰治从凳子上站起来,酒保对他的赞美表示感谢,微微点头恭送客人。
内务省最年轻的官员抬起头, 并没有看快要走出吧台的朋友:“我杀了她。”
太宰治停下脚步,拿著书的手指瞬间扣紧。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我,亲手杀死了我的妻子。”
沙色风衣飘回之前的位置上:“有点意思,你说说看啊?”
“唔……听上去,有点像是什么变态偷窥狂啊!”
最近每次去内务省背后总有股无法忽视的目光忽隐忽现,当我转过身去探查却又一无所获,等转回来没多久就会再次如芒在背。
总感觉有点毛毛的,于是我找了晶子商量该怎么办,由此得到上述结论。
“我有用过小镜子、反光玻璃、光滑金属面等等方法追查,都没有抓到那家伙。也没有证据之类的,单凭‘感觉’二字说明不了什么……你不觉得有点可怕吗!”
抱紧我的猫,思维已经狂奔向灵异世界。
不是我思路太广,而是在异能特务科正常人谁会偷摸猥琐着偷看一个临时工?
晶子单手撑着额头想了想:“说实话作为一个医生我想不出有什么可怕,想法子把偷窥狂抓出来当面质问他想做什么不就是了?录音笔材料室多得是,再多带个防狼辣椒水小电击1木仓,拿出你之前甩酒瓶子的劲头嘛。”
酒瓶ko眼镜子这个梗算是过不去了。想来想去没有更好的办法,最终我决定采纳晶子的意见。
“那就今天好了,我这就去准备。”
因为是侦探社,很多时候调查取证都会遭遇抵制,这种情况下全靠调查员们用自己的聪明才智说服当事人配合调查。如果对方无论如何也不能配合,我们也会在法律框架内选择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这些说明是为了解释为什么材料室里有n种监听监控设备,非正常录音拍摄器材,以及很有踩线嫌疑的武器。
考虑到自身的低武力值,为了不要闹出乌龙我没有选择小型电击设备,只申请了录音笔和辣椒水带在身上,拿起需要提交的文件前往内务省。最近眼镜子躲我躲得厉害,真难得他一个纯文职不老实待在办公室里四处乱走,原本哪哪儿都是这家伙烦的不得了,现在根本连个照面都不打,挨了一酒瓶底就怕成这样?想必很快种田长官就会对这种情况进行调整,届时我就可以回侦探社再也不用两头跑。
进入异能业务科,还是老规矩将这段时间侦探社经手的异能力者案卷资料扔在眼镜子办公桌上,我走到自己座位前打开电脑端起水杯开始摸鱼。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