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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休息呦~”
告辞声在走廊里想起,我虚弱的抽泣着点头,开门转身落锁脱鞋……然后扑在榻榻米上作死鱼状再起不能:“镜花……晚上吃茶泡饭可以吗?冰箱里有高汤块,添水扔微波炉里加热就能用。”
从来没有想到过逛街竟然也是这样一件消耗体力的活动!
苏格拉底“咪咪”叫着从猫窝探头探脑跑出来,伸头亲密磨蹭我的脸颊。
“宝贝,我给你买了新玩具,还有漂亮的装饰品哦!”
勉强移动手指掏出铃铛项圈给他戴上,然后就是那条充满猫薄荷的鱼——虽然整体由棉布缝制,外观看上去和真的鱼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苏格拉底对这条咸鱼兴趣缺缺,但是铃铛项圈就不一样了。他低头甩了几下试图把这玩意儿甩下去,尝试未果后不停用前爪扒拉那枚铃铛,似乎很想把它揪下来仔细研究。
我坏心的伸手在他胸前毛毛上戳了个坑,猫咪发出不满的声音,到底只是多舔了了几下毛,并没有真正生气。
“嘿嘿嘿嘿嘿嘿嘿……”此刻我绝对笑的和痴汉有得一拼。
第二天就换了新裙子和镜花一起去办公室,周六不上学,她跟过去算是打打临时工提前熟悉环境。
除开恶作剧一般的内衣不提,我和镜花的新衣服都是天蓝色白领子的连衣裙,由于身高的问题看上去更像姐妹装而不是亲子装,唯一的不同是我的裙摆长一些。
今天轮到男士们去医院做体检,一大早国木田先生就把昨日完成的工作记录交给我,左手提着懒洋洋的太宰治,右边拉着睡眼惺忪的名侦探,还要不停招呼谷崎润一郎带好新来的宫泽贤治。看上去就像鸡妈妈领着一群幼崽出门……
“放心把国木田先生,无论有没有委托上门我们都没问题哒!”
没有委托我一个人半天就能整理完所有报告,有委托也可以和镜花一起出门调查。效率肯定不如乱步先生那么高啦,但是准确性倒也还好,不至于无法完成委托人的需要。
不让国木田独步担心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只要带走太宰治,侦探社就能降低百分之八十不稳定因素。在可靠性这个问题上,女同事们表现得更加稳定出色。
“好吧,有问题及时电话联系。”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终于出发,办公室里很快安静下来。
两个小时后,昨天的报告整整齐齐躺在打印机里。我正翻箱倒柜找订书钉就听见办公室门被人客气敲响,坐在沙发上看漫画的直美一把将杂志塞进活动书架上跑去应门:“您好,武装侦探社,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敲门的是个邮差,从头到脚都盖在斗篷里,还戴着顶压低帽檐的帽子:“啊……抱歉,这里有个邮件标注寄到你们这里,麻烦签收一下。”
“是谁的邮件?”我站起来向门口移动,邮差先生眯着眼睛侧过去就着光线确认地址姓名:“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先生,没错吧!”
没错倒是没错……
“好的,请您帮我放在太宰的桌子上。”
我领着邮差进入办公室,签收交接,对方背对着向外走时喊了一声:“镜花!”
“【异能力·夜叉白雪】!”
高大的夜叉凭空浮现,长刀将突然加速企图逃跑的“邮差”钉在地面。
只是钉住衣服而已,对方连油皮都没有擦破。
“这位……邮差小姐,请问您邮寄了什么东西过来呢?”
我敲敲被包了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的包裹,对这位为沉闷工作带来乐趣的小姐非常感谢:“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太宰先生下午就会回来,有什么话当面说吧?”
第85章
“有什么可说的, 既然被你看出来……”
被【夜叉白雪】困住的女子摘掉邮差帽子摔在地上悲愤不已:“报警吧,把我抓走吧,反正我也不怕被人笑话了!”
“额……我总得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既然和太宰相关,说不定不是你的错。”我一边安抚她一边扭头去看绮罗子, 秘书小姐点点头,很快送了壶热茶以及些许零食过来:“您先坐下, 慢慢说?”
夜叉挪开刀盯着她从地上爬起来挪到沙发上坐好, 直美抱着笔记板站在我身后, 邮差小姐响亮抽泣着:“我明明伪装的那么好,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邮差这份工作很辛苦,每天都要穿着制服跑来跑去。就这一点而言您的体态,动作, 衣服新旧程度, 以及应对都能看出端倪。”
正经邮差只会把包裹扔在门口讨要签字转身就走, 才不会一句话就被哄得老老实实帮忙将重物多运一段距离。
“我就不能是个新手吗!”她瞪着圆圆的眼睛不肯服输,我将热茶推过去笑起来:“可是我们这里一向有专门的邮差负责,人还很年轻, 哪里需要换新手呢。”
邮差小姐:“……侦探都是这么欺负人的职业么!”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着打了个哈哈:“我可不能算侦探,最多不过调查员而已, 处理的工作大多也只是各种报告。”
“像你这种天生漂亮的人,从来都是万众瞩目的中心,一定无法理解我的感受……”她自顾自从桌子上的抽纸里抽了一张捂住鼻子:“一定是因为我不够漂亮太宰先生才会变心……”
我:“……”
真会开玩笑, 什么叫做“我这种天生漂亮的人”啊, 要不是看在她还年轻人生还很长的份儿上我早就报警了。
“你误会了, 无论漂亮不漂亮, 太宰那家伙想变心都一样会变心的……啊,这话说来也不太对,应该说所有男人都一样。”我做出阴沉的反派表情:“漂亮就不顾家,顾家不够温柔,温柔不够聪慧,聪慧不能赚钱,赚钱又不漂亮……你看,男人就是这种不可理喻的生物。”
“难道说……”邮差小姐的表情立刻从自哀自怨调换成惊讶隐怒,我急忙打断她的想象:“不管你想了什么,都和事实无关!”
“只是告诉你,为了一个不懂得你的好还不会珍惜你的男人,没必要搭上自己的青春年华以及大好人生。”
我伸手指了指尚未拆开的包裹:“可以说说那个,那个玩具是从哪儿买来的?”
邮差小姐:“……”
“好了,我也不问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加个通讯号码,我把链接发你。”她泄气般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抬起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可以来一根么?”
“抱歉,这里有未成年人。”
我冷漠拒绝她的要求:“您可不是我们的委托人,作为一个上门添麻烦的存在,请您有些自觉。”
对方眼睛里说来就来的氤氲起水汽:“你们就这样对待受害者!”
“如果和太宰相关,跑来哭诉的女孩子一周至少得有两个?”说话的是绮罗子,她看了我一眼求证,我点点头回应:“平均两个,偶尔突破记录三个。”
“……”邮差小姐这回是真要哭了:“他笑着夸我可爱来着。”
“每天被他这么称赞过的女孩子能从楼下排到港口去,那家伙还会在赞美了相熟的女士后忽悠人家替他买单……”
直美提出证据:“楼下咖啡厅的女孩子被他骚扰得常常上来抗议。”
“他还会随随便便邀请漂亮女孩陪他殉情。”
绮罗子推了把眼镜无奈摇头。
“经常跑到我家蹭饭甚至会和猫抢罐头吃。”我做了个结论:“所以,无论如何不要为了太宰这种男人流眼泪,不然就是给自己的人生添堵。”
邮差小姐已经绝望到无语,张着嘴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个表情有些蠢,闭紧嘴巴鼻翼翕动。
“我只是,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出口恶气……”
五分钟后她重新开口,我表示理解:“是的,您好歹也是受过正经教育的人,应该明白‘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这种行为,哪怕只‘声称’也足以定罪。”
镜花指挥着夜叉白雪挥刀数下,包裹外面的瓦楞纸和胶带瞬间解体,露出里面个头相当客观的炸1弹,当然是空壳。
“分量不对,而且您自己在搬运过程中的表情也一点不像怀抱危险品的模样。”
我给了她一个能听得懂的简单解释,打开刚找出来的报告扫过一眼:“关于太宰那家伙在调查过程中利用自身优势骗取您的信任进而套话这种事……我们会严肃批评责令改过,不日将有保证书以及道歉信邮至。至于员工个人感情问题,不在会社管理范围内,请恕我们无法作为,还请您二位自行私下解决。当然啦,您这份礼物我们会好好保管,但愿没有派得上用场的时候。”
没错,最后一句就是威胁,我也是个护短的人。
最终邮差小姐还是大哭着跑走了,好半天大家耳朵里都回荡着她的哭声。
“吹雪刚才有一瞬间超像乱步先生哦~”绮罗子竖起食指摁在眼镜片中间,要不是没穿斗篷都想扇动手臂去模仿【超推理】。
我笑着收起报告交给她:“乱步先生是以异力者,我这种普通人怎么会像啦,只不过观察得比别人要更细致些罢了。”
“可是……”秘书小姐陷入迷茫:“可是乱步先生才是个普通人呀,大家都知道的!”
“哈?”
大家都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不管怎么说我也在这家侦探社工作了这么久,竟然没人告诉我?
直美也跟着点头:“是啊,吹雪姐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
“啊……不是,那个……乱步先生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嘛,一眼就能看透真相什么的,绝对是异能力!”
我才不信呢,你们就是在驴我!
“是真的啦,大概全侦探社只有你和乱步先生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吧。”直美看了眼镜花:“加上镜花,还有新来的贤治,不过他们很快就会明白。坚持观点的大约就只有你一个。”
“……”
乱步先生那么肯定自信的确认自己是异能力者……这么一想确实不好打破这份美好的希望让他露出失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