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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蒋玉华算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从小到大除了韩钧,都会被人捧着的。何况就算是韩钧,也只是生意场上竞短长,也没上手过。
谭淼舍不得,谭宜通他自然舍得,他就冲着谭宜通说,“你过来。”
谭宜通直觉就没好事,可把柄在蒋玉华手里,他又不敢不就范,只能过去,蒋玉华冲着秘书点点头,秘书就走了过来。
谭宜通没反应过来,啪啪两个大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脸上。
谭宜通的反应不比蒋玉华被打的时候强,他懵了。
他愣了一下,直到脸颊上恢复了知觉,丝丝的痛楚通过神经传到了大脑,还有嘴巴里尝到了血腥气,他才反应过来,他挨打了。
他五十多岁的人了,风光了一辈子,他被一个二十来岁的人打了!
这个难看简直让他受不了。
可他的怒火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下去了,他有把柄在蒋玉华手里呢。
他只能忍了。
蒋玉华这还不够呢,看着他阴恻恻地说,“得了,这样就成,去给谭淼哭也行,骂也行,以死相逼也行,让他服软。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谭宜通心里MMP,又不敢反驳他,憋屈的不得了,却还有种幸好什么也没发生的轻松感,五味杂陈地说,“是,蒋少。”
等着往屋子里走了,他摸了摸脸,发现都肿了,那死秘书是下了狠手的,又骂了声艹,这才进了谭淼的屋子。
他以为谭淼要不吓坏了,要不紧张担心无助。
结果谭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跟没事人一样,前面桌子上摆着海鲜大餐,还有水果饮料,这跟度假一样。
谭宜通那个憋屈啊,明明这事儿是他该受益的。
他一方面出卖了自己的儿子,一方面出卖了自己的底限,结果呢,怎么就他最难受。
当然,蒋玉华也强不到哪里去?
反而谭淼这个最应该吃亏的人,倒是这么舒坦。
他就咳了一声。
结果谭淼倒是看过去了,只是看了一眼又扭回头来了,压根不搭理他,连句爸爸都没叫。
谭宜通没办法,只能很没爸爸架子的自己走过去了,站到了谭淼身边。
也不知道哪天天杀的设计的房间,愣是就有个二人座沙发,其他的连个凳子都没有。谭淼坐在沙发上跟个大爷似的,压根没让的意思。
他只能硬着头皮站着说话,“你没事吧。我进来看见蒋玉华受伤了,你没受伤吧。”
谭淼接着看电视。
谭宜通只能接着说,“我知道这事儿你心里有怨言,可谭淼,爸爸也是不得已。蒋玉华他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要是不从他,谭家就毁了。”
谭淼还是看电视。
谭宜通只能再接再厉,“你看这些年,谭家虽然对你一般,可也养着你吧。人总要讲恩情的吧,没有谭家,你哪里能读书,能上大学?”
这会儿谭淼倒是看他了,问他,“你是说,让我因为谭家养我,就从了。”
谭宜通这会儿是一点也不想和谭淼弄僵,韩钧对他多在意他知道,蒋玉华都伤成那样了,谭淼居然毫发无伤,他也明白蒋玉华这也是喜欢他。
两个他都惹不起,自然不敢对谭淼说重话,就是劝他,“蒋玉华挺好的,海诺是国内第二大化妆品集团,而且这不是蒋家所有的资本,蒋玉华的姥姥家那可是太有背景了。他又是独子,这样的人,你跟着他日后日子多好啊。”
“我知道你在谭家一直不如意,你阿姨心眼小,天天冷着你,我呢,因为她,也不敢对你太好,让你过的很委屈。你哥哥姐姐受了他妈的影响,也总是欺负你。你明明是谭家的少爷,过的却不如个普通人家的小孩。”
“但是谭淼,你嫁给蒋玉华了就不一样了。你阿姨是半点不敢对你高声的,以后谭家给海诺做供应商,你就是顶头上司,你哥哥还不是对你点头哈腰。这些年的气都能找回来。有什么不同意呢。”
说到这里,谭淼终于动了,谭宜通以为他动心了,没想到他却说,“闹了半天,全家就你无辜啊。”
谭宜通就想说不是,可谭淼哪里给他机会。
“你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错。我有错,是我要出生的吗?你没爽过吗?阿姨有错,她的老公背着她出轨,你想让她什么态度?大哥和姐姐有错,他们本来可以不面对我,是你把我制造出来了。”
“你自己倒是觉得委屈了,你毁了阿姨的爱情,你毁了哥哥姐姐的美好家庭,你毁了我一辈子,你让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你凭什么委屈?”
“挨打了是不是?”谭淼笑,“真好。你活该!”
“我告诉你,谭宜通,我不从!别跟我说什么养我的恩情,如果有的话,也被你这次造光了。我们俩没有恩了,只有仇!你回去告诉蒋玉华,别说在我这里玩悲情的,他要是弄死你,我倒赞他一声,给他个好脸。那是老天有眼。”
最后一句,显然把谭宜通给惹怒了,这不是拱着蒋玉华再教训他吗?!
他指着谭淼,“你你你……!”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只能甩胳膊而去了。
一出去,蒋玉华居然就在门口了,看样子就是想进去。
恐怕是那屋子里有摄像头,发生什么蒋玉华都知道。
谭宜通怕谭淼吃亏,顺顺气,顶着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脸,还得陪着笑,给谭淼说情,“那孩子不懂事,您别逼他,他想想就能想通了,18岁,一根筋。”
蒋玉华这会儿又不能人道,踢了一脚门说,“不服还好吃好喝,把他关到地下室去。就那间收拾人的。”
秘书一听就应了,叫了两个人,把谭淼就拽到地下室去了,那里有个小铁屋,特别矮,坐着都得弓着身体,又躺不下,特别遭罪。
一般人在里面待上一个小时都受不了。
是蒋玉华的朋友造来自己玩的。
他以为谭淼见了就得服软,哪里想到,谭淼自己进去了,还自己把门关了。
看着监控的蒋玉华直接把茶几翻了。
美国。
韩钧挂了谭宜通的电话后,就吩咐跟着他来的秘书定最快回北京的飞机票,这会儿已经在去飞机场的路上了。
姜晓辉办事一向得力,没多久就打了电话过来,“谭淼在实验室留了消息,说是谭宜通的秘书打电话说谭宜通出车祸了,去了X医院急救。他应该四点多钟离开,是赶去医院了。”
韩钧就问,“你在医院了?”
姜晓辉回答,“在了。X医院是王家开的,我直接找了院长,他一听是你打听,就说了实话。蒋玉华今天租了医院一整层,说是干什么不让他问。他又得罪不起蒋玉华,钱又多,就同意了。”
“我去调了监控,他们骗谭淼谭宜通车祸手术,谭宜通的秘书给了谭淼一杯有料的水,谭淼发现了没喝,支开秘书从消防通道逃跑,消防通道是没有摄像头的,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不过急诊楼大厅的监控显示,他被蒋玉华带走了。”
“车牌我也记下来了,目前正在让人查找。但不好办,谭淼失踪没有24小时,警方不立案,自然没办法查沿途监控。我查过所有蒋玉华和蒋家名下的房子,他没有去。”
韩钧就问,“谭宜通的行踪呢?”
姜晓辉说,“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不在任何他经常出现的地方,推论应该跟蒋玉华在一起,没办法找到他。”
姜晓辉也郁闷死了,“他们不出来,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只能等报警。”
可短时间可以,韩钧可不觉得谭宜通有本事让蒋玉华二十四小时不动谭淼?
他想了想说,“查查,蒋玉华他爸干什么呢?”
姜晓辉一下子心惊肉跳,“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韩钧说,“不干什么,引蛇出洞。”
北京。
谭宜通被骂出来后,自然也不好劝了,只能坐在一边等着。
蒋玉华一开始并没有动,过了两个小时候,他似乎好多了,终于站起来走走了。
他看了监控一眼,小铁屋还是原样,就说,“下去看看。”
谭宜通可还记得韩钧的事儿呢。
他立刻站了起来,也跟着往那边走,“我是他爸,我也能劝劝。”
秘书其实挺鄙夷他的,斜眼看了他一眼,瞧见蒋玉华没说什么,就没管他。
结果到了地下室,谭淼居然就那么低头坐着呢,他不停地揉脖子,显然难受极了。
这会儿,无论从本心还是从刺激韩钧上,蒋玉华都想让谭淼服软的。
蒋玉华就说,“我知道你想什么,无非就是韩钧来救你。可你现在你失踪8个小时了,没有人来找你。
你要知道,你不过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孩子,韩钧没事撩拨撩拨你,玩玩恋爱游戏,有事的时候,你算个屁。
你只知道贝海厉害,可你不知道的是,贝海想了一辈子干掉海诺,他都没办法,非但如此,他每次见了我,还得客客气气叫我一声蒋少,为什么?因为我靠山强大。他惹不起。
他犯不着为了你惹蒋家。
你不值得。
你不如老老实实跟了我,我吗,还真挺喜欢你的,我不会亏待你。起码现在立刻,我就能给你出气,谭家怎么对你,我可以让他们怎么还回来。”
他以为到这里,谭淼就会从了,哪里想到,谭淼居然砰的把门关了,回他,“我还是在小铁屋待着吧。”
蒋玉华气得要死,冲着他就喊,“你是不是觉得我看上你了,你不敢对你用强的?我告诉你,你那三脚猫本事有个屁用,这里这么多人呢,把你扒了按着我也能上。我宁愿毁了也不会给韩钧留着的!”
谭淼还是不吭声不开门,蒋玉华只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他实在是太给谭淼面子了,直接就喊,“来人?!来人!”
他身边的人一直跟在外面守着呢,一听就进来了。
蒋玉华就说,“把他拉出来衣服扒了,谭淼,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毁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谭宜通也吓坏了,连忙跑了过去,拦着蒋玉华说,“哎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