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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川河:“?”
白沁就知道他还不清楚:“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昨天你们录制完《惊魂一笑》后不是转了微博配合宣传吗?”
“郭昀转发的微博里只提到了叶延,说他俩是重逢的老同学,特别开心能遇见叶延,没提你。”
“要只是这样还好。”小许抱着文件,认真道:“问题是他在转发微博前两个小时发了条奇怪的微博,内容是‘现在的人粉丝吹一句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网上冲浪的16g男孩江晟“嗷”了一声:“我已经想象到了那条微博底下肯定在疯狂yygq我们小七。”
他撇了撇嘴:“我们小七哪里是吹出来的,本来就是少爷,不服有本事自己也有个开公司的哥哥啊。”
见江晟真情实感的为他生气,时川河平淡的说了句:“没事,不管他。”
他一副冷酷的模样,丝毫不把郭昀掀起的浪花放在眼里:“他也没在我眼皮子底下跳。”
白沁知道他不在意,但还是提醒了句:“你们不要去跟那边对线,也不要去阴阳怪气什么,到时候吃亏的是你们。郭昀还是有很庞大的粉丝群体的,你们根基还没有打稳。”
众人点头表示明白。
正激愤着的江晟不满的扁了扁嘴,到底还是只能将自己一身的气给放掉。
毕竟也不能给大家添麻烦。
白沁道:“行了,就这些了,除了叶延和三儿可以散会,其他人先留下来汇报一下这几天的工作。明天还要录制,你俩今晚记得敷面膜。”
于是就时川河跟叶延回房间了。
时川河本来想直接进自己的房间的,但叶延却是在和他一起路过他的房门口是拉了他一把。
时川河:“?”
他拧眉,听着底下的热闹和玩笑,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都在。”
叶延看他一贯平淡的视线里透露出了点认真,就觉得小孩真可爱:“我知道。”
他低头飞速在他唇侧落了一吻:“暂时不会出来,来索求个晚安吻。”
“滚。”时川河踢了他一脚:“你故意……”
他没说完,但他知道叶延肯定懂,所以他冷冷道:“今天的没有了。”
叶延没躲,闷笑着说:“我以为刚才那个就算是了,所以……”
他凑近时川河,几乎是压着时川河的唇说:“原来那种程度不算吗?”
时川河:“……”
叶延。
时川河心道,叶延是真的……
他知道叶延是故意这样说,所以他面无表情点头:“算,滚吧。”
“你好凶哦。”叶延弯眼,将人堵在门上,不让人闪身进屋,他一手拉着门把手,时川河根本撼动不了:“江晟这样跟你说,你会心软么?”
时川河:“?”
他没反应过来:“我有圣母病?”
叶延不依不饶:“那我呢?我这样说你会心软吗?”
时川河后知后觉了点东西,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他也会醋。
但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就醋了……
是真实存在的吗?
“不会。”时川河心里打了个问号,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杀手:“所以赶紧……”
他话还没说完,叶延就直接把他后面的危险言论全部咽到了自己的嗓子里。
时川河听见底下会议室里江晟的爆笑声,顿时紧张到不自觉的想要推开叶延。
他觉得叶延是真的有病。
大家都在,只要这时候谁推门出来往楼上走两步,就能看见他们……
时川河几乎是刹那间觉得自己半边头皮都麻了。
偏偏叶延还在疯狂的掠夺他的呼吸。
他所有的感知,一半飘在叶延这,一半飘在会议室那。
整个人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心脏也不知道究竟是为害怕而狂鸣还是在为叶延而欢歌。
等叶延松开他的时候,时川河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像是跳了一场大汗淋漓的舞,等到一舞完毕后,整个人也没了站起来谢幕的能力。
只能由着守着的人拉下帷幕。
叶延将他搂在了怀里,支撑着他。
时川河听见他在他耳边轻笑,用微哑低沉的声音说——
“你也没必要心软,我不需要你心疼。”
他是醋了。
他不喜欢江晟拖着那样的语调去跟时川河说话。
因为很像在跟时川河撒娇。
但他知道江晟不是那个意思。
叶延也知道无论谁说这话,时川河脑海里第一反应肯定是“滚远点”。
不过没关系,他有办法让自己变得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有办法让自己在时川河这成为独一无二的特例。
因为时川河听到他句话后,几乎是瞬间有了反应。
时川河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人撑着门仰头看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漂亮而又冷戾:“你不需要我,那需要谁?”
时川河想起了姚慧欣说的那些事。
想起了沈朝说叶延大心脏的事。
他真的从小到大就没有被人心疼过么?
时川河没有吃醋。
他只是替叶延难受。
这点情绪比他小时候被无意间一句“三儿,你别添乱了好吗?”的无奈叹息伤了十几年还要难受。
叶延失笑,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唇侧,安抚竖起了一身尖刺的小刺猬:“男朋友,别心疼我。每天多喜欢我一点就好了。”
时川河是没有办法把爱情间的“喜欢”这么直接说出来的人,他可以说更肉麻的什么“他是我的”这样的话,但“喜欢”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不是因为不喜欢。
是因为对于他这种性格的人来说,将这两个字说出来,好像这点情绪就会被分走了,会散掉。
他不想它会散掉。
所以在听到叶延这么说了后,时川河的心脏就像是被他射了一箭,瞬间爆炸。
他耳尖飞速蔓延了一抹红,手也是下意识的松开了叶延的衣领。
偏偏叶延还要逗他:“嗯?不愿意么?”
叶延以为时川河得被他逗到来脾气摔门了,但没想到时川河抬眸直视着他。
时川河的眼里满是真挚:“我都想给你怎么办?”
就像叶延总是能猜到时川河在想什么,能清晰的捕捉到他所有克制后的情绪一样。
时川河在叶延这点故意踩着他的尾巴上下跳窜,惹他炸毛中明白了点别的。
叶延会醋,会表现这么浓的占有欲,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他很厉害。
所有人都在说他很厉害。
时川河也知道他什么都懂一点,什么都会一点,在一些领域还有令人羡慕的天赋。
但有人会心疼他吗?
或许之前还是有人知道他父母离世,想要安慰他。
可高中的那一把火,是不是也将所有的同情和心疼全部烧成了灰烬?
他和沈朝是有亲戚关系,但这点关系已经有点远了。
对于叶延来说,他唯一的亲人离开了,于是他还没有成年就得先撑起这个家。
时川河不知道叶延是怎么过来的。
反正如果是他,他会忍不住想要抓紧自己手里现在有的一切。
会很害怕再次失去。
时川河头一次觉得,其实叶延也是脆弱的。
只是他的弱点太小,小到只有在他跟前才会被无限放大。
因为他喜欢他。
时川河觉得自己的心脏瞬间被填满。
就是因为叶延喜欢他。
单单是想到这几个字,时川河就觉得很知足。
从前他听人说喜欢一个人,就算是神佛都会有了弱点,他觉得很可笑。
但是现在时川河明白这句话了。
不是因为太厉害了没有弱点。
而是因为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展露自己脆弱的、不想被外人所知道的一面。
没想过时川河会这么说,叶延微愣了一下。
时川河看着他的反应抿唇,耳边还是底下会议室的热闹,唯有他和叶延独自在这昏暗的门前角落里小心的互换着对方的喜欢与心意。
他还想说点什么,叶延就又吻了下来。
但这一次他的亲吻落在了他的眼睫上,使得时川河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叶延捧着他的脸,轻轻的吻了吻他的眼睫,摩挲了一下他的眼睫,时川河觉得有点痒,却忍着没有躲。
“行了。”叶延低声说:“别再往下说了。”
时川河没明白,就听叶延解释了一句:“你再说我怕我会忍不住发微博告诉全世界我们在一起了,最主要的是……”
他笑了下,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时川河想说什么。
能让这小倔驴说这话……
叶延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把吻再往下放一放。
比如吻在那枚总是在他眼前虚晃的朱砂痣上。
比如吻在时川河那截白皙的窄腰上。
叶延亲手将时川河送进了屋子里,还顺手帮他关上了门。
他晃了晃自己满脑的黄。色。废。料,心道他绝对是世界上最君子的人。
喜欢的人就睡在隔壁,他居然还能忍住帮人关门。
怕是明天就能成佛。
。
被塞进房间的时川河站在漆黑的毛毯里站了许久。
他面无表情的抬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发现烫的可以煎个鸡蛋了。
他不知道叶延有没有发现。
但他好像明白了叶延后面要说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时川河身边也会有人开带颜色的玩笑,他那个嘴里跟没门似的二哥还敢当着爸妈的面开,所以他没什么不懂的。
时川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自己门旁的小垃圾桶——
因为他不喜欢在房间里吃东西,所以垃圾桶里没有什么垃圾,他也没让阿姨来清。
这就导致了垃圾桶里现在躺着的还是他和叶延不对付的那些日子里互相塞的便签条。
他不知道叶延收走了他的便签条有没有扔掉,但时川河现在是不大想扔了。
他将被他粗。暴的揉作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的便签一张张摊开,随手摸了本不常看的书夹进去又放回书架。
等到他洗完澡出来打开手机,叶延就像是卡准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