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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风筝与线
这句话险些将时川河心里藏着的炸。弹直接引爆。
他冷冷的看向了叶延; 语气透着一股冰凉和咬牙切齿:“叶延。”
时川河本来就没打算瞒着自己身边玩得好的这几个高中同学。
他们人都不错,口风也紧。
最重要的是他们很早就知道了他的性取向。
当年知道的时候他们还跟他开玩笑说他不是性取向男,是性取向无。
但没打算瞒着不等于要以这样的方式捅出来。
时川河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觉得很复杂,也不知道究竟是羞恼还是无奈; 又或者是一点尴尬。
可反正无论是什么; 都不能妨碍到他在对上叶延带了点心虚的笑眼中一点点软化下来。
时川河觉得要完。
因为叶延还没道歉,甚至一句话都还没说; 他就已经开始原谅叶延了。
他看着叶延的笑容; 忽然就觉得好像在老同学面前被戳破了什么也没有关系了。
只要叶延能一直这样笑下去。
虽然他由1转0真的有点丢脸。
见时川河不吭声,周思也不知道他俩平时怎么相处的,下意识的想打圆场; 就听时川河又接了句:“明天有舞台彩排。”
周思:“?”
这就是打工人吗?
重点居然是这个吗?
他有些复杂的看着时川河,虽然一进来他就猜到了他俩关系不一般,后来他显微镜般的眼睛又告诉了他时川河和叶延是情侣,但在周思的印象中; 时川河还是那个冷漠的酷哥。
不怎么爱搭话; 一开口就带刺。
不过……
他们都没敢跟时川河说的是,他们不觉得时川河是身上的那个。
可能因为是同学,平时相处的比较多,面对同龄人,时川河也稍微会放开点。
这小少爷每次都一大堆事,麻烦的要命,周思他们一早就觉得,时川河以后一定要找个性格好的; 能惯着他的。
不然随时都是世界末日。
他们都觉得时川河不会去爱别人。
然而现在时川河在他面前对另一个人做出了让步。
周思觉得世界有点玄幻。
叶延好似才想起来这个问题一样:“嗯……我搜一下需要多久可以消掉?”
他边说还边掏出了手机,时川河面无表情的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借着手挡住了大半张脸; 他冷漠的问道:“很明显吗?”
时川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而又冷静,可就是这样的他才总是会让叶延忍不住。
周思在这诡异的气氛里默默拿出了自己的经验:“其实不是特别明显,就是现在会有点明显的牙印,等再过个两分钟就只会有点红,明天就能彻底消掉了。”
他弱弱道:“不过你还是贴个创口贴出去比较好,毕竟粉丝们都是显微镜成精。”
他边说边起身:“我去帮你拿几个过来吧。”
“你们自便,把这当自己家就行。”
等周思走了,时川河才挪开自己的手,他摸了一下自己颈侧,果不其然的摸到了一点凹陷。
难怪当时他感觉到了疼。
他将视线转向了叶延,就见叶延低垂着眼眸再看他的脖子。
暖橙色的灯光有些阴晦,将他眸中的神色模糊的更加让人难以捉摸。
就算他们彼此有再多的默契和重合点,时川河也始终不是叶延。
他不像叶延已经过了他这个年纪点,喜欢是纯粹的情绪。
叶延也不像他从小在这方面接触的就比较少,只是大概的上过性。知。识的课程,偏偏还是异性间的。
时川河是同,但他不是那种会看片会看小说和同人本的。
所以他不知道叶延的视线在落在那点殷红上时会有更深的欲。望。
像是一片白的世界被带了色彩的墨点不断砸落晕染开来。
最终分不出什么颜色,只有一片混沌的黑。
但叶延又是理智的。
他在这份昏沉中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一圈咬。痕,用听上去十分轻松的语气问:“还疼么?”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时川河冷冷道:“以后别在外面……再说明天有工作。”
时川河觉得他指腹上的茧磨的他不舒服,于是伸手想要拍开他的手,却被叶延一把扣住。
叶延的五指挤进他的指缝中,牢牢的将他的手扣在他的掌心里:“那如果不是在外面,第二天又没有工作就可以了?”
时川河:“……”
这哪来的逻辑鬼才?
见他不吭声,叶延便拉着他的手,垂眸在他的手背上印上了一吻,以此催促他的回答。
时川河静静的看着他,被他这看着虔诚的模样弄得心跳都快了一拍。
好像在某个模糊的梦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过的梦里,面容有些看不清的人也这样吻过他。
只是那个吻落在了他的眉心。
平复了病痛带给他的所有难捱。
时川河是不太记得那个梦了。
但他记得醒来的那个早晨,他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手里攥着Mp3,他醒来的时候MP3正好唱了两句他熟悉的歌,然后最终宣告了没电再也没有了声音。
他听了一晚上叶延那首还没来的取名字的歌。
那首在他的MP3里被命名为“12岁”的歌。
他深吸了口气,冷冷的抽出自己的手:“活在梦里呢?”
叶延顿时失笑。
这才是他的小孩。
又冷又傲。
等他们吃完饭后,就差不多要前往机场了。
周思亲自出来送他们,看着他俩戴着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装的样子,不由得感慨:“以后你们彻底出名了,估计都没法来我这店子了。”
他又问时川河:“今年高中同学聚会你来吗?”
“再说。”时川河压了压帽檐,顺便遮了一下太阳:“到时候联系。”
告别了周思后,两人就直接进了地铁口。
叶延随口问道:“你之前同学聚会没去?”
“嗯。”如果是别人找他聊天,时川河肯定会做话题终结者,但聊天的人是叶延,时川河的话也能多一点:“我没参加高考,高三就出国去忒耳普西科瑞了。”
他是去年十二月才回来的。
叶延跟他一起刷了手机地铁码:“你没参加高考?”
他有点意外:“那你转红音大岂不是还要补考试?红音大的入学考还挺难的。怎么样?我家小孩考了多少分?”
他在有镜头或者人比较多的时候,称呼时川河,就会自觉的加上“我们家”,不仅是提醒自己,也有点别的意思。
但私底下叶延就能毫不犹豫的圈占地盘,直接给时川河打上自己的标签。
时川河也从来不会反驳:“没考。”
他面无表情:“我爸捐了三栋楼。”
叶延:“……”
终究是他高估时家的家教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时川河忽然又接了句:“我爸和我大哥看着严肃,其实人都不差。心都偏自家人的。”
叶延弯眼,和他一边等地铁一边抬手覆在了他的脑袋上,隔着帽子压了一下他的头:“怎么?怕我见家长的时候紧张?”
时川河并不是那种一逗就会害羞的人,他虽然心跳已经有几分快了,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点头:“嗯。我听人说过我爸和我哥看着很恐怖。”
“放心。”叶延觉得认真替他着想的时川河也很可爱:“就算他们要打折我的腿,我也不会屈服的。”
这个梗来源于易意。
易意高中的时候暗恋了一个学姐,他跟学姐表白了。
学姐很严肃的问了他一句:“我爹说要是我早恋了就要打折对方的腿,你能承受吗?”
易意他当场直接撕毁了那封表白信。
这事被江晟和关与月笑了好久。
陈非夜还在别的综艺里cue了这事,并且感慨对于易意来说腿还是比爱情重要的。
昨天网上那个综艺放了花絮出来,今天的实时热搜上升榜里就有#对于一个dancer来说腿比爱情重要#。
早上时川河出门的时候还听见易意在跟他妈保证以后不要腿了也一定会找个女朋友。
听到叶延开玩笑,时川河正想接他家的人都还算斯文不至于,就听叶延忽然又笑着说了句:“我爸妈应该会很喜欢你。”
时川河一顿,下意识的抬眸去看叶延。
正巧地铁到站,叶延推了他一把,两人上车,注定是没有了座位的。
于是时川河就跟着叶延走到了角落里靠着。
时川河听见叶延低声说:“他们很喜欢聪明的小孩子。”
他语气轻松,没有半点的难过:“我还记得我六岁那年参加儿童组的奥数比赛拿了第一名,我爸高兴的请了整个研究院的人吃饭。”
叶延弯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还跟同事们炫耀我以后一定是个优秀的数学家,我妈就骂他是不是嫌儿子头发多了。”
时川河抬眸看叶延,因为人太多了,他靠着地铁内壁,腰顶着铁栏杆,叶延知道他不是很喜欢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所以一手撑着栏杆,站在他面前,替他挡了挡。
叶延在谈到自己爸妈的时候眼里的笑意像是黑夜中的星光。
璀璨而又耀眼,还带着温馨。
时川河很喜欢看这样的叶延。
但是同样的,在想到这点温馨背后的难过时,他又替叶延难受。
他不知道自己要说点什么才好。
说“你爸妈很好”,可叶延的父母再好,也没法再因为叶延的一个成绩去炫耀了。
说“你别难过”,又有点揭伤疤,现在的叶延想到的是那些开心的事,他总不能去戳他的伤口。
时川河写论文的时候下笔如有神,很少有论文会卡住他。
他也参加过辩论赛,虽然话说的比较少,但老师们都说他句句直击要害,是没有任何花俏招式的武者。
可现在面对叶延,时川河觉得自己的嘴犹如千斤重。
又沉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