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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苏仪的身体状况还真是和当初差不多,所以……这就叫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吗?顾彦欲哭无泪。苏仪爬不起来没关系,需要他抱来抱去也没关系,然而现在的问题是,他还被绑得死死的动也不能动!
“你先把我解开。” 顾彦沉着脸吩咐。
苏仪也知道这样绑着顾彦不是办法,当下努力撑起身子去解顾彦手腕上的绳结。当初绑的时候唯恐不够紧,此刻想要解开才发现实在紧得过分。
苏仪手上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再加上腰也酸痛,坚持不了多久就得趴回顾彦身上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苏仪是在很认真地解着绳结,顾彦却被他弄得苦不堪言。小苏仪还在他身体里,随着苏仪的动作不断顶弄,好几次顶到敏感点都让他险些跳起来,为了不打扰苏仪解绳结只能死死忍住,别说跳了,连声音都不敢出。
好不容易熬到苏仪解开一个绳结,顾彦已经又硬了起来。这时候他也顾不得尴尬了,急忙自己动手松开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苏仪娇贵的身体放到一边。
双手解放了,双腿却还绑着。看着自己被分开绑在两侧床头立柱、扯开到近乎劈叉的双腿,顾彦在心里咒骂了苏仪一万遍。幸亏他自幼习武身体柔韧,不然现在这个姿势,要想解开脚踝的绳结绝对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事实上即使身体柔韧如顾彦,要想解开自己也非常艰难。他咬紧牙关,忍着腰肢和大腿根撕裂般的疼痛极力抬起身体贴紧大腿,一手抱住小腿支撑,另一手探出去解绳结。
脚踝的绳结和手腕一样紧,顾彦实在没办法一鼓作气地解开。腰腿实在痛得不行,顾彦不得不放松身体休息一下,却见苏仪正趴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顾彦的脸轰得一下涨红,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眼下是多么羞耻淫荡的样子。双腿大张,欲望紫涨,后穴还汩汩流着热液……“不准看!” 顾彦恼羞成怒地大吼出声。
“干嘛不准看?顾彦的样子很诱人呀!” 苏仪笑眯眯的。“要不是实在腰痛,我一定扑上来压着你再干一次!” 他满脸遗憾地叹了口气,又无比垂涎地舔了舔嘴唇。
顾彦浑身发抖,也不知是羞是气。可是他毫无节操的欲望闻言却弹跳了两下,像是非常期待的样子。
(215)
听到苏仪的轻笑,顾彦羞愤欲死。他一言不发地咬紧牙关,再度探身去解脚踝上那个稍稍有些松动的绳结。他很清楚,只要还被绑着,他就只能被苏仪调戏到死,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最关键的在于他得先把自己解开!解开之后,看他怎么收拾苏仪!
苏仪惊叹地看着顾彦强健的身躯伸展、绷紧,勾勒出无比诱惑的线条。穴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更多的热液缓缓挤了出来。
心脏一阵狂跳,苏仪突然无法克制地涨红了脸,挣扎着朝顾彦腿间爬了过去。
可怜的穴口被蹂躏了太久,此刻微微有些红肿,被渗漏的热液染得水光粼粼。这些……都是他留在顾彦身体里的东西。苏仪鬼使神差地凑上前去,舌尖舔起股间的热液,朝微张的穴口中送了回去。
顾彦正在专心致志地解绳结,他知道苏仪靠近了他,却无暇分心关注。直到这一舔一送,顾彦才触电般的浑身剧颤。“苏仪!!!”
苏仪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管怎么说,用舌头舔……那个地方,好像还是有点……太那个了啊!
不过,苏仪皱眉思索,不过他之前兴致勃勃地在里面呆了那么久,现在再来嫌脏是不是有点拔屌无情?而且,顾彦用嘴吸他的前面,他用前面干顾彦的后面,嘴—前面—后面,都是等价的嘛,只有分工不同,没有贵贱之分。
想通了这个道理,苏仪毫无心理障碍地往顾彦腿间扑了过去。
顾彦原本打算无论如何都要先解开脚踝的绳结,苏仪可以留着之后再慢慢收拾。可是苏仪的唇舌不断肆虐,甚至挤入穴口探索起内壁,顾彦被他舔弄得一阵阵发抖,只得扔下解开大半的绳结,抓住苏仪的肩膀将他推开。
“痛痛痛痛痛!” 顾彦情急之下用力过猛,苏仪捂着腰惨叫起来。
顾彦急忙松手,任由苏仪奄奄一息地倒回他腿间。温热的鼻息吹拂着湿漉漉的穴口和敏感的会阴,顾彦渐渐颤抖起来,熟悉而又可怕的酥软从下身蔓延到腰肢,他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只能颓然倒回床上。
等苏仪从腰痛中缓过劲来,看到的就是顾彦瘫软在床,任人宰割的样子。
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至少苏仪明白这是顾彦默许他为所欲为了。他轻轻地欢呼了一声,嘴边的穴口被热气一激,惊慌地收缩起来。
好……可爱!苏仪兴奋地几乎尖叫。故意朝瑟缩的穴口又吹了口气,愉快地看着它收紧成一个小小的凹陷,苏仪又凑上去轻轻舔弄。穴口在轻舔挑逗中颤巍巍地绽放,又在舌尖挤入时慌乱收紧,微微红肿湿润的样子看起来简直楚楚可怜。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部位,苏仪好奇心大盛,又吹又舔,又吸又咬,花样百出地将可怜的穴口翻来覆去玩了个遍。
一开始顾彦羞耻至极,试图忍住呻吟低喊,到了后来却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之前被苏仪吓得太狠,又干到晕厥,已然精疲力尽。眼下苏仪倒是轻松,只要动动口舌就行,他却实实在在是被折腾得不行了。
“苏仪……” 顾彦的呻吟近乎哭泣,“让我,让我射……”
苏仪从他腿间抬起头来。“没有不让你射呀!”
顾彦有口难言。苏仪一直挑逗着他的穴口,身体已经被撩拨到极点,却无法真正触及痒处。这样子……他要怎么才能射出来?
“你不是有手吗?想射就自己撸!” 苏仪边说边埋头下去,“不要妨碍我赏菊!”
赏、赏菊!顾彦羞愤得几乎爆掉脑血管,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等到结束之后,他一定要揍死苏仪!
完全没有去想要揍死苏仪其实现在就可以动手,不必等到结束,顾彦一边暗自咒骂一边伸出手,握住自己胀得发痛的欲望。
“啊!” 顾彦浑身一震,失声惊呼。自从和苏仪在一起,他几乎没有再自己撸过。苏仪也比较喜欢干他后面,很少会帮他撸。于是,这个在一年多之前还是家常便饭的举动,如今做来却成了无比新鲜的刺激。
顾彦的反应过分激烈,苏仪自然有所察觉,进而推断出其中的原因。
想想自己对顾彦的前面疏于照顾,苏仪不由有些愧疚。下次,下次一定要让顾彦前面后面一起爽!苏仪一边加紧取悦顾彦,一边暗暗发誓。
前方后方同时快感强烈,顾彦很快就低吼着激射而出。原本就一片狼藉的身上如今更加一塌糊涂,顾彦摊在床上大口喘息,累得简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看到苏仪还趴在他腿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顾彦根本没力气再和他计较,只是道,“你要是想弄死我,那就继续吧。”
呃……听起来后果很严重的样子。苏仪讪讪地从顾彦腿间爬开。看到顾彦只是闭目躺着一动不动,苏仪想了一想,又匍匐着从顾彦的腿下爬过去,撑起身子去解那个已经解开了大半的绳结。
绳结解开的那一刻,失去束缚又酸痛乏力的腿重重地砸在苏仪身上。苏仪惨叫一声被砸趴在床,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还有一边。” 顾彦催促他。
苏仪乖乖地往另一边爬,可是腰上被顾彦强健结实的大腿压得严严实实,他试了好几次,怎么也动不了,只得无奈道,“你先把腿抬起来啊!”
顾彦哼了一声,充满不屑的意味。然后他曲起腿让苏仪能够从膝弯下爬开。
有了之前的惨痛教训,解开另一只脚踝的时候苏仪很小心地没有再被砸趴。
终于解开了顾彦,苏仪真是累得快不行了,腰痛得根本直不起来。苏仪哀叫着趴在床上,等着顾彦抱他去洗澡,然后他惊讶地发现顾彦随手扯过被子一裹,竟然就这么睡了!
“顾,顾彦?” 苏仪惊讶极了,“不洗澡吗?”
顾彦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你抱我过去?”
开、开什么玩笑!苏仪张口结舌地看着顾彦,好半天才明白过来。顾彦这是被他折腾得太狠,彻底爬不起来了吗?!
(216)
苏仪有点内疚,有点心痛,又有点小小的洋洋自得——把顾彦干得爬不起来,听起来就特别猛对不对!
但是,苏仪无比遗憾地叹了口气,要是他真的能抱着顾彦去洗澡就好啦!现在这样自己也腰痛得爬不起来,只能算是两败俱伤。
胡思乱想了一小会儿,苏仪发现顾彦已经闭上眼睛睡了。他急忙往那边爬过去,扯开被子往顾彦胸口钻。
被子刚一扯开,浓郁的气息随着顾彦的体温蒸腾而出,苏仪顿时面红耳赤。他,他都还没帮顾彦清理过啊!就这么脏兮兮的睡了吗?
苏仪急忙又往床边爬,想去拿纸巾,被顾彦一把抓回来按在胸口。“吵死了!睡觉!”
沾了满脸湿湿滑滑的东西,苏仪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可他到底还是没有挣脱顾彦的怀抱,闭上眼睛之后,很快就睡得打起猫咪呼噜。
第二天苏仪一口气睡到将近中午才醒,而且是热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伸了条手臂出去散热,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身边就像是有个火炉一样,烘得他不停地冒汗。
怎么会这么热啊?苏仪疑惑地想,这都四月底了,电热毯早就撤掉了啊?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发现这热量来自于他身边的顾彦。伸手一摸,触手滚烫,苏仪顿时就吓醒了,一骨碌爬了起来。
“顾彦,顾彦?” 他轻轻地推了顾彦几下,顾彦一动不动,整张脸都烧得通红。苏仪吓坏了,用足力气又推又喊,顾彦却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拨开他的手,眼睛都没睁一下。
这,这是烧迷糊了吗?苏仪急忙起身去拿体温计,下床的时候腰痛腿软一头栽倒在地,这时候他也顾不上有多狼狈了,连滚带爬地拿了体温计塞到顾彦腋下,然后心惊胆战地看着水银柱一路狂飙,直到突破四十大关才渐渐停下。
腋温41度,超高热。这样烧下去是要出事的。苏仪惊得手脚冰凉,一连串地急救措施从脑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