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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彦脸上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却垂下了头一声不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逗你。” 苏仪急忙道歉。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他知道顾彦已经忍得很难受。
“逗都逗了,一声对不起就完了?” 顾彦哑声逼近苏仪。
“对不起。” 苏仪很惭愧。他逗弄顾彦都逗习惯了,忍不住脱口而出,都没经过大脑。
“对不起没有用。” 顾彦逼近苏仪,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胀痛的欲望的上。“你得负责。”
苏仪有些纠结地拧起眉头。虽然顾萧说了多几次也可以,但是……
“你想始乱终弃?” 发现苏仪的态度有所软化,顾彦立刻步步紧逼。
“始乱终弃不是这样用的。” 苏仪失笑,“我……”
“我不管。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得负责。” 顾彦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半个月一次,这是想憋死他吗?他明白苏仪是为他的健康着想,问题是这么憋着一点也不健康!
顾彦蛮不讲理起来,苏仪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听,没一会儿就被顾彦压倒在了床上。
“顾彦……” 虽然知道大势已去,苏仪还是试图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顾彦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苏仪默默地叹了口气,不说话了。说服教育不成,那就消极抵抗吧!顾彦是已经硬了,他可还没有,难道顾彦还能强了他吗?
事实证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顾彦的确不能强了他,但是顾彦有办法让他硬。
俯身逼近苏仪,近到呼吸交缠的地步,顾彦压低了嗓音轻声道,“Fuck me。”
苏仪微微一震,一阵酥麻的感觉掠过全身。他万万没有想到顾彦只是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了两个单词,竟然会让他有这种触电般的感觉!
苏仪的反应没有逃过顾彦敏锐的感知。他的眼中泛起一丝笑意,低头咬住苏仪的嘴唇,低哑含糊的嗓音中更多了些诱惑的呻吟,语气却是命令般的强硬。“ Fuck me; my little slave。 Fuck me! ”
苏仪嗷呜一声,毫无抵抗之力地硬了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
“洗澡去!” 苏仪有气无力地踢了踢顾彦。
“爬不起来。” 顾彦断然拒绝。
“谁让你做那么狠的!” 苏仪气急败坏。“快去洗澡!不然又要生病!”
“难得做一次,当然要做够本。” 顾彦振振有辞。
苏仪简直要被他气死。“起来!” 他撑着酸痛不已的腰肢爬起来,努力去拖顾彦。
顾彦纹丝不动。
“起来呀!” 苏仪真是要被他气哭了,“不然又生病怎么办!”
看到苏仪真的要生气了,顾彦才慢慢坐起身来。“你答应我个条件,我就起来洗澡。”
“什么条件?” 苏仪很警惕。
“以后每天都做……”
“不行!” 话音未落苏仪就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于是顾彦干脆利落地往床上一倒。“爬不起来!”
“顾彦!” 苏仪怒吼。这家伙什么时候变那么无赖了!
顾彦闭上眼睛,决定无赖到底。反正苏仪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两人僵持许久,最后苏仪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样,我可以保证每星期至少做一次。其他时间做不做,看你的表现。”
顾彦张开眼睛看他。“我的什么表现?”
“你不是挺会勾引人的吗?” 苏仪冷笑,“只要你能成功勾引我,我们就做,怎么样?”
顾彦想了一想,一跃而起。“成交!”
……爬不起来?看着顾彦矫健的身姿,苏仪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256)
顾彦心满意足地洗完澡出来,看到苏仪手里的东西,脸色顿时一变。“你拿这个干什么?”
“给你带啊!” 苏仪晃了晃手里的贞操锁,“这应该是试下来最合适的一个,不妨碍洗澡上厕所,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配件。”
顾彦脸都青了。“不是说好了每天都做吗!” 为什么还要让他带这东西!
“你记错了。” 苏仪纠正他,“我说的是保证每星期至少做一次,其他时间做不做看你的表现。” 他微微一笑,“表现好,我帮你取下来,表现不好,继续带着!”
……陷阱!顾彦咬牙切齿地想。苏仪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其实苏仪一开始打的还真不是这个主意。他是在发现自己被顾彦骗了之后,才挖空心思钻了这个空子。
“快点过来带上啊!” 苏仪催促他,“还是你想赖账?”
赖账这么不名誉的事情……顾彦不情不愿地走到苏仪面前,任凭他将那冰冷的东西扣到自己身上。
刚才他一定惹得苏仪生气了。顾彦默默检讨自己。所以算了,让他折腾一下出出气吧。忍一忍,明天再让苏仪帮他取下来。
不得不说顾彦在这件事上有点过于乐观了。他这一忍,可不止忍了一天而已。
他以为勾引苏仪很容易,可他忘了那是因为苏仪为了配合他,也跟着禁欲了大半个月。如今刚被他压着狠狠做了一场,腰酸腿软还来不及,想要他再硬一次?哪有那么容易!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无论顾彦怎么勾引诱惑,苏仪都不为所动。到了第五天的时候,他被顾彦勾引得按捺不住,刚好顾彦也忍无可忍有点霸王硬上弓的意思,于是他索性把人压倒就上,可前面的贞操锁却不解开。
顾彦发出低低的愉悦的呻吟,然而很快就变为痛呼。
他忍耐了好几天,身体渴望至极,苏仪一插进来他就硬了。可是迅速涨大的欲望却被强行限制在狭小的空间,一圈圈的金属环都深深嵌入肉里,成为他从来不曾领受过的痛苦。
“苏仪!帮我、帮我解开!啊…… 痛!” 顾彦惨呼哀求,声音都嘶哑了,可苏仪只是一言不发地猛干他,每一下都戳着敏感点,令他的痛苦翻倍。
“啊啊啊!不!求求你!不要!” 内里的快感有多凶猛,前方的痛苦就有多强烈。最初顾彦还贪恋快感,试图强忍痛苦,然而很快他发现这根本不可能。
顾彦痛得几乎疯掉,眼前一阵阵发黑,苏仪的每一次冲击都会让他爆发出惨烈的哀嚎。他已经不敢奢望苏仪会解开贞操锁让他释放了,他只希望苏仪能停止折磨他。他也试图从苏仪残酷的攻伐中挣脱,可又实在痛得一点力气也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苏仪终于停止了动作,从他体内离开。顾彦浑身上下都是痛出来的冷汗,简直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被拘禁的欲望涨成可怕的紫色,深嵌的金属环几乎都看不到了。
“苏仪……” 顾彦又痛又怕。现在这样子,就算苏仪打开锁也被办法取下来了。他、他会废掉吗?
苏仪冷着脸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拎了个冷水壶进来,朝顾彦慢慢浇了下去。
冰寒彻骨的冷水浇上灼热疼痛的欲望,又淌过附近的肌肤,顾彦冻得瑟瑟发抖,这才注意到冷水壶里还飘着冰块。
冰是真的很冰,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紫涨的欲望很快缩成小小的一团,垂头丧气地蜷缩在囚笼一角。
苏仪嗤笑一声。
顾彦整个人都垂头丧气地蜷缩了起来。
被苏仪这样心狠手辣地收拾了一顿,顾彦终于不敢再招惹他了。他老老实实地忍过了剩下的两天,等着一星期之后刑满释放。
同时顾彦也终于明白,他真的犯下了苏仪无法容忍的错误,所以等到贞操锁终于被解开的时候,他没有急着寻求释放,反而轻轻地抱着苏仪低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苏仪冷哼。
“我不应该骗你。明知道你担心我生病,还拿这来要挟你。” 顾彦低声道,“对不起。”
苏仪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什么时候想明白的?”
“被你收拾过之后。” 顾彦有点不好意思。
苏仪皱了皱眉头,“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道歉?”
“我怕你以为我只是在哄你帮我开锁。” 顾彦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算再锁我一个星期,我也绝对没有二话。”
苏仪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踮起脚尖在顾彦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以后不准骗我!”
“保证不骗。”
“也不准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绝对不会。”
“也不准对我霸王硬上弓!”
“……”
“怎么!你还想对我来硬的?”
“不不不,你对我来硬的!我一定不反抗!”
一番云雨之后,顾彦自觉地抱着苏仪去洗了澡,然后又被锁上了。
顾彦没反抗。本来就是他自己说的再锁一个星期也绝对没有二话,自然不可能出尔反尔。
而且他渐渐发现,其实不需要他刻意勾引苏仪,只要他是真的受不了了,苏仪也不忍心继续让他受折磨。之前那个星期,纯粹是苏仪故意想给他个教训,所以才那样整他。
接下来的这个星期里,他差不多两三天就能做一次,每次想做之前都得先求着苏仪帮他开锁。唔……这样其实还挺带感的。顾彦非常随遇而安。
(257)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竟然还产生了一个挺正面的副作用——自从厚颜无耻地“Fuck me”了几次之后,顾彦的英语口语突然开窍了。
绝大多数中国学生之所以口语不好,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不敢开口,顾彦也有同样的毛病。但是现在,最难以启齿的他都开口了,其他的还怕什么?
他的英语基础并不差,只要敢开口,又有苏仪不厌其烦地陪着练习,口语水平自然而然就上去了,就算不是一日千里,好歹也是突飞猛进。等到八月初秦爸爸秦妈妈从美国飞回来的时候,他的听力和口语已经马马虎虎可以应付日常所需,至少问个路买个菜,接个电话打个招呼之类的绝对没有问题。
苏仪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把顾彦带去美国,就得确保他在那里能生活得好。如果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离了他就又聋又哑,那真的太委屈顾彦了。
“现在这样就可以啦!” 他很开心地对顾彦说,“等到了那边,一堆人都说英语,你听着听着就会了。语言环境是很重要的。”
“嗯。” 顾彦点头,“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九月初吧。也可能稍微提早几天,看爸爸妈妈那边的进展。”
“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
“好像挺不错的。整体收购的意向已经达成,尽职调查也快结束了,全部资产折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