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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真的快要疯了,快感和羞耻的浪潮吞没了他。他在秦卿邪恶的撩拨之下发出近乎崩溃的低喊,还要拼命控制自己不能过分挣扎。
一次又一次,他被秦卿推上高潮的边缘,却永远无法攀上顶峰。秦卿饶有兴致地点评他前后两处的湿濡程度,并且逼迫他吐出更多滑腻的露水。
无论怎样的哀求都无法让秦卿住手,精致柔美的婚纱犹如世界上最脆弱的囚笼,却牢牢困死了他。
终于,顾修忍无可忍,一把握住秦卿的手腕。
秦卿抬眼看他。
看似平静的注视,却给了顾修巨大的压力。他慢慢地松开手,伏低身子,做出无比顺服、任凭处置的姿态。
重获自由的手指变本加厉地折磨着顾修。看着他一次次剧烈痉挛,听着他凄惨的嘶喊哀求,秦卿轻笑问道,“怎么,受不了了?”
顾修在高潮边缘煎熬着,一阵阵地发着抖,哑声道,“你怎么还受得了?”
秦卿好笑地眨了眨眼睛。“我为什么受不了?” 她不过是动动手指而已,又没有惨遭玩弄!
顾修深深凝视着秦卿,喑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诱惑的轻颤。“我都那么湿了,你怎么受得了……不来狠狠干死我?”
(388)
当顾修惨烈的嘶喊划破长空的时候,苏仪和顾彦不约而同地瑟缩了一下。苏仪一边加快动作往移动硬盘里备份照片,一边忧心忡忡道,“顾大哥不会有事吧?”
“你还有心思担心他!不如担心担心我们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顾彦简直已经看见他自己被活活揍死的未来。
“呃……真的吗?” 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了顾修的……那里,苏仪果然开始为自己担心了。
顾彦叹了口气。“杀人灭口不至于,揍一顿肯定是免不了的。” 说着又看了苏仪一眼,继续叹气,“不过要揍也是揍我,你老实在边上躲着就行,别出来找揍,知道吗?”
“这怎么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苏仪很讲义气。
“我们同享什么福了?看他的光屁股吗!” 顾彦嗤笑,“好像谁爱看似的!”
“就是!” 苏仪同仇敌忾,“屁股又没有你翘!”
顾彦慢慢地转回头来盯着他。“你倒是看得挺仔细?”
“呃?” 话题转得有些快,苏仪反应不过来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果断往顾彦怀里一扑。“哎呀,挺好的洞房花烛夜,说这些扫兴的事情干什么!”
顾彦好笑地接住他。“这怎么是洞房花烛夜?” 领证是几天前,婚礼是几天后,怎么算都不是今天。
“意思到了就好,不要在意细节。” 苏仪手脚麻利地脱他衣服,“夫君,来嘛!”
顾彦忍不住笑了。他还记得最早的时候苏仪为了逼他喊一声“夫君”,用了多少法子折磨他。苏仪倒好,一点心里障碍也没有,张嘴就来。
“夫君?相公?官人?老爷?” 苏仪继续没皮没脸地搜罗各种称呼,说话间已经剥掉顾彦的礼服外套。
“等会儿!” 顾彦拍了苏仪让他安分一点,自己动手关闭电脑,拔下相机,备份了照片的四个优盘两个移动硬盘在不同地方分开存放,以免被他哥一网打尽。
“大爷,来玩嘛!” 苏仪抱着他的腰亦步亦趋跟着,马甲的扣子已经被他趁机解开大半。
“又胡闹!” 顾彦转身敲了敲苏仪的头。无数次经验教训告诉,称谓这东西在苏仪这里就是用来调戏他的,反正不管怎么称呼,最后被折腾的都是他。
“Darling!Honey!Sweet heart!” 苏仪又缠了上去,三两下剥掉马甲,解开领结,然后专心对付衬衫,“来嘛!让我尝尝你有多甜?”
顾彦脸上微微泛红,配合着苏仪让他剥光了自己。爱人对他如此热切,让他有种浓浓的幸福,这是被渴望、被需要的满足。
顺从地仰躺在床上,顾彦被苏仪好好品尝了一番。每一寸肌肤都被唇舌细细品鉴,顾彦颤栗着,呻吟着,身上浮起薄薄的汗水。
“好像不是很甜呢!有点咸咸的!” 苏仪低头舔去顾彦胸膛上的一滴汗珠。
温热的舌尖舔过乳头,顾彦急喘一声,将苏仪拽到眼前。“你不是想穿着婚纱干我?还磨蹭什么!”
“亲爱的,你好热情!” 苏仪亲昵地用额头顶他。
顾彦实在难以抗拒这种纯然的亲昵,哪怕身体已经焦渴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他还是拼命忍耐着,温柔地环抱着苏仪,任由他细细地轻吻抚摸。
无比漫长的前戏之后,苏仪终于进入了他。
和往常那种将他逼迫到哭喊哀求的掠夺不同,这一次苏仪做得温柔而又缠绵。雪白蓬松的裙摆遮蔽了他们交缠的身体,苏仪一边亲吻顾彦,一边在他的体内轻柔挺动。
“啊……” 顾彦双手握在苏仪肩上,双腿缠着苏仪腰肢,扭动腰臀催促苏仪用力。既轻又缓的抽插根本无法满足他焦渴不已的身体,反而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欲望加倍凶猛地燃烧起来。
可是他不想拒绝苏仪的温柔。亲密、怜爱、温存……主导这场欢爱的,不是欲望和占有,而是满满的珍惜。
“顾彦……” 细细亲吻着顾彦轻启的双唇,苏仪甜蜜地呢喃着爱人的名字。
真的很爱他,越来越爱他。哪怕是在他最不自信的时候,担忧着自己无法给他幸福,却依然自私地不愿意放手。
幸好,顾彦不曾放弃他。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很好的爱人,和顾彦在一起,他犯下了大大小小不知多少错。回首往事,真的越来越后怕,若不是顾彦太爱他,或许早就扔下他这个只会闯祸的笨蛋。
可是,他最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顾彦自始至终不曾放手。经历那么多的波折,顾彦的反应永远那么让他安心。
他一意孤行气得顾彦几乎发狂的时候,顾彦宁愿杀了他,也不愿放开他。
……他很害怕,却又很高兴。虽然这对顾彦来说是件过于残忍的事,可是比起分手,他宁愿让顾彦杀了他。
他犯下大错,连累顾彦被兄长驱逐的时候,顾彦没有一句抱怨的和他一起承担罪责。他看到了顾彦是多么艰难地逼迫自己成长,只为能担下刑堂长老的担子,只为能重新回到顾大哥身边。
……其实只要离开他就好了。只要不和他在一起,顾彦所有的缺点都算不上缺点,顾大哥会很愿意将他纳回羽翼之下。
在他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在他只能被厚重的束缚带捆在铁床上的时候,在他连最基本的生理活动都无法自理的时候,在他甚至认不出顾彦的时候……顾彦一直都在他身边。
顾彦,看过他最狼狈最丑陋的样子。
不是漂漂亮亮的苏仪,是脸色苍白浮肿的苏仪。不是乖巧听话的苏仪,是无法自控的哭喊大叫的苏仪。不是获得诺贝尔奖的苏仪,是在痛苦绝望中一次次崩溃的苏仪。
即便如此,顾彦也不曾扔下他。
亲吻着顾彦微蹙的眉头和颤动的睫毛,苏仪心中一片柔软。
顾彦不离不弃的陪伴,支撑着他熬过难以忍受的病痛折磨,让他在最痛苦的时候都不曾放弃。
他不想让顾彦为他伤心。
他想陪着顾彦一起度过未来许许多多的日子。他们要去很多美丽的地方,吃好吃的东西,做快乐的事情,见有趣的人。
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因为他要给顾彦最好的自己。
(389)
第二天顾彦搂着苏仪睡到日上三竿,才打着哈欠慢吞吞地爬起来。
温柔、温存、温情脉脉……那都是刚开始的事,最后苏仪还是没忍住压着他狠狠做了一次,直做得顾彦哭着求饶才罢休。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苏仪,其中倒有大半是顾彦自己的责任,是他缠着绞着催促苏仪用力的。毕竟他习惯了激烈的性爱,那种慢吞吞的做法根本满足不了他。
不管怎么说,顾彦被喂得很饱很幸福,洗漱完毕和苏仪一起牵手下楼的时候都还有点懒洋洋的。
楼梯走到一半,看到坐在客厅里的秦卿和顾修,顾彦猛一激灵。晚上睡得太好,他都忘了还有这档子事!他干嘛那么着急下来啊!就该在房里多磨蹭一会儿,磨到他哥出门为止!
苏仪也看到了那两人。不同于顾彦的如临大敌,他非常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顾修羞涩埋胸的场景,以及翘出鱼尾裙外的光屁股,于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顾修的目光如刀,冷冷地逼过来。
顾彦急忙把苏仪往身后一塞,讷讷地叫了声哥,站在楼梯上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下去。
“等你们好久了,怎么才起来!” 秦卿朝他们招了招手,“照片呢?快拿出来放一下!万一拍得不好还能再补拍!”
……补拍?! 顾彦偷偷看了看顾修脸色。
顾修面色如常地啃了口苹果,咔嚓一声脆响让顾彦脖子一凉。
……果然,那种羞窘得浑身通红的样子百年难得一见,可遇不可求!
顾彦突然安心了。反正人也调戏到了,照片也拍下来了,揍一顿就揍一顿吧,够本!
“苏仪,把相机拿下来。” 顾彦拍了拍苏仪。
“好!” 苏仪勤快地跑腿去了。
顾彦下了楼,在顾修身边坐下,留了个安全的角落给苏仪。看看他哥好像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他也拿了个苹果啃起来。
苏仪拿了相机下来连上电视,屏幕上开始轮播昨天拍的婚纱照。
一开始是苏仪和顾彦的合影,各种恩爱各种甜,顾修看不下去地哼了一声。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是所有照片中最容易接受的部分。
看到比秦卿高半个头的苏仪穿着婚纱站在秦卿身边,他还觉得有点好笑,可是看到苏仪半跪在地,含情脉脉地牵着秦卿的手;看到秦卿以手掩面,泪盈于睫;看到秦卿埋首在苏仪肩上,苏仪温柔地环抱着她……
“你们!” 顾修震惊了,嫉妒了,委屈了。
“干嘛?” 秦卿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 顾彦完全是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默默垂下头,狠狠地啃了一口苹果。
秦卿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别闹了,乖。”
顾修咔嚓咔嚓嚼苹果。
“苏仪就是个过去式呀,总要允许我和过去告别一下。” 秦卿熟门熟路的哄他,“现在和将来都是和你在一起的!只喜欢你一个人!谁都没你重要!”
顾修抬起头来,有些犹豫地看她。
秦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