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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苏仪。对不起！”
（120）
苏仪真的被吓得狠了，哭得累了之后慢慢睡着在顾彦怀里，眼圈和鼻子都哭得红通通的，睡梦中还时不时地抽噎两声，看起来真是十分可怜。
顾彦非常心疼。然而心疼之余，他渐渐感到有些害怕。
他曾经以为苏仪不喜欢他，只有他自己一厢情愿地爱着苏仪，宠溺他纵容他，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后来在秦卿的点醒之下他知道自己错了，但是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自己究竟错得有多离谱。
苏仪爱他，并不亚于他爱苏仪，那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宠溺和纵容，甚至完全没有底线。
只要是他的愿望，苏仪都会为他实现——说出口的或者没有说出口的，合理的或者不合理的。
他说要上苏仪，苏仪就算害怕得发抖也不会拒绝。他选择了离开放弃，苏仪宁愿一死也不再打扰他。他需要相信不是自己逼死了苏仪，苏仪就一口咬定那是意外。就连那些恶劣的肆意玩弄，其实也都是为了满足他难以启齿的欲望。
这是一种可怕的“心想事成”，似乎在苏仪的心里有着特别的价值观，将顾彦的利益置于他自身的利益之上。于是只要他想要的，苏仪都会给他，无论这对他自己是否有害。
……这样的感情，顾彦，你担当得起吗？
苏仪睡了没多久就醒了，回想起之前的事，觉得很不好意思。其实，其实顾彦也没把他怎么样啊？干嘛哭成那样，真是太丢人了。就算真的怎么样了……也不过就是比较疼而已啊！应该还是会爽的吧？呃……应该会吧？
苏仪在顾彦怀里拱来拱去，心里挣扎得要命。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是比较倾向于他上顾彦，可问题是他现在不行，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行，最重要的那件事不做到最后，感觉总有点不踏实啊！所以他要不要先让顾彦做一次呢？反正等他身体养好了顾彦一定会让他做回来，他也不吃亏……
“怎么了？” 被苏仪拱来拱去拱得胸口痒痒的顾彦无奈地伸手把人拎开。
“嗯……这个……就是……” 苏仪脸红了，吞吞吐吐地把大概的意思说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想这个。” 顾彦叹着气摸了摸苏仪的小脑袋，“都说了是吓唬你的。别想了，很疼的，你怎么受得了。”
“不一定很疼吧？” 苏仪努力回忆之前看过的资料，“很多人都说准备工作做好的话应该不会太疼。”
“骗的就是你这种小笨蛋。男生骗女生上床的时候也会说'一点都不疼'。” 顾彦对此完全嗤之以鼻。不会太疼？那一次连他都觉得痛得要命，换成苏仪真不知道会痛成什么样。
苏仪气恼地涨红了脸。“不要说得那么武断啊！你又没做过，怎么知道到底疼不疼？”
顾彦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道，“谁说我没做过？”
苏仪惊呆了。他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顾彦，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顾彦……做过？是他……还是被……啊！顾彦坚持说很疼，难道？不，不可能吧！顾彦怎么会……说不定是他看到……
然而顾彦接下来的话直接粉碎了苏仪的最后一点幻想，他直接道，“我觉得很疼。”
张口结舌、目瞪口呆都不足以形容苏仪此刻的表情。顾彦看得好笑，拍了拍他的脸道，“你怎么不问我和谁做的？”
“你和谁做的？” 苏仪呆呆地重复。
“你猜猜看。” 看着苏仪被雷劈过的傻样，顾彦觉得心里非常痛快。误会释清的此刻，他当然知道那一晚苏仪想上的就是他，并没有把他当成别人。但是第二天苏仪竟然装的没事人一样！害他那么伤心！
到了这个时候，苏仪终于慢慢反应过来，这里面有蹊跷啊！
看顾彦现在的样子，他应该不是被强迫的。也对，他是顾彦啊！谁能强迫得了他？
那么他就是自愿的，也就是说，他是喜欢那个人的。但是，如果真的有过那样一段感情存在，他相信顾彦不会瞒着他直到现在才披露。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唯一一个有可能让顾彦自愿被上的，只有他——苏仪。
“是我？” 苏仪震惊而又迷惑地看着顾彦，“是我，对不对？”
顾彦狠狠地拧了拧苏仪的鼻子。“不是你是谁？你觉得除了你我还会被别人上吗？”
“但但但但是！什么时……啊！” 拼命回忆的苏仪突然想起来了，他曾经做过一个超爽超带感的春梦啊！“那那那，那不是做梦？！”
“你说呢？” 顾彦反问。
苏仪暂时说不出话来。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在这一刻纷纷回笼，那些当时被他错过的细节在这一刻终于串了起来。
他以为是在做梦所以只是草草准备了一下……顾彦令他不满的僵硬和静默……第二天顾彦生病没有去上课……还有顾彦刚才说的，“我觉得很疼”。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他竟然就那么简单粗暴地把顾彦给上了，事后还完全不认账。
而且，顾彦说，“我觉得很疼”。
苏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对不起。” 苏仪呜咽着搂着顾彦的脖子，“对不起。我……我都不知道，我，我……我真是个混蛋！”
顾彦轻笑一声。“是啊，小混蛋。你说怎么办？”
“我，我让你上回来？” 苏仪抽噎着提议。
顾彦嗤笑一声，“我要上你，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那，那你说怎么办？” 苏仪抬起带泪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顾彦，“你说吧，怎么都行！”
顾彦轻轻地叹了口气，将他搂进怀里。“好好养身体吧。下次给我小心点，不准再让我那么疼！”
“嗯嗯！” 苏仪用力点头，“下次我绝对绝对绝对会很小心的！保证不让你疼！”
（121）
自从知道自己已经将顾彦吃干抹尽，苏仪突然就定下心来，老老实实安心调养，再也不吵吵着为什么还不行还不行还不行。
说来倒也有趣，自从放下这个执念，他的恢复速度就一日千里，接下来的几次复诊，顾萧都满意地拈须而笑。终于在一个月之后，顾萧大发慈悲地宣布苏仪的状态已经稳定，不用再喝汤药了，可以改成药丸，配方里的那些小手脚自然也去掉了。
这简直是双喜临门啊！苏仪高兴坏了，冲回家扑在顾彦怀里又跳又笑。
顾彦当然也很为苏仪高兴，但是同时又有些紧张和害羞。因为这就意味着苏仪将要…… 光看苏仪大手笔采购润滑液的行径，顾彦就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很好过。
事实也的确如此。之前的药物作用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目前苏仪依然处于“不行”的状态，但是既然很快就会行，苏仪也就一点都不耽误时间地开始了紧锣密鼓地准备工作——他已经答应了顾彦，下一次绝对不会让他疼的！
很快顾彦就对于自己竟然提出了那么愚蠢的要求感到后悔莫及。他到底是中什么邪了，竟然提出要苏仪不准把他弄疼？疼一点怕什么么？能比得上现在被苏仪天天这么折腾来得受罪吗？！
“啊……太，太多了……关掉！” 顾彦伏在浴室的地砖上痛苦地低喊，大量温热的清水灌入肠道，涨得发痛。
“没有很多啊？” 苏仪看了下刻度，“才800，还不如上次灌得多。”
“呜……痛……” 顾彦身上浮起了一层冷汗。
苏仪立刻关掉开关，轻轻拔去灌肠器的细管，担心地跪在顾彦身边。“很痛吗？真的很痛吗？”
液体的涌入一旦停止，胀痛的感觉随之减弱，顾彦舒了一口气，低声道，“现在还好。”
苏仪放下心来，轻轻地擦去顾彦身上的冷汗，又用大浴巾把他盖好。“肯定会有点难受的，你再忍一下。”
顾彦没有说话，只是身子微微有些发颤。已经有过几次经验，他自然知道灌肠这事越往后越难受，现在这点胀痛根本算不了什么。幸好这几次苏仪都没故意折腾他，他一说痛苏仪就会停手，总算没有受太多的罪。
对于苏仪这种温柔又体贴的态度，顾彦真是又爱又恨。客观上他真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然而主观上苏仪又真的是小心翼翼地为他做着准备生怕他疼，于是他被折腾完了之后想要狠狠收拾苏仪一顿泄愤都觉得师出无名，感觉非常憋屈！
没多久肠道内的液体就开始翻搅起来，顾彦死死地咬紧牙关忍住呻吟。如果叫痛的话苏仪的确会让他提前释放，但是……
为了保护肠道的正常功能，苏仪并不会每天都帮他灌肠，差不多三四天才有一次。换而言之，如果灌肠不够彻底，之后的步骤中就会被带出脏东西来，那简直太丢人！发生过一次之后，顾彦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
直到腹中的绞痛再也无法忍耐，顾彦又出了一身的冷汗，低声道，“让我……”
“哦哦！” 苏仪立刻上前扶着顾彦起来，又扶着他出了淋浴房坐到马桶上，然后自己退出卫生间顺便带上了门。
一开始苏仪当然不是那么自觉的，他想要一直陪在顾彦身边来着。但是在顾彦又羞又痛脾气不好地直接拎着他的脖子往外扔了两次之后，苏仪终于学乖了，知道这时候的顾彦是拒绝陪伴的。
苏仪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传出冲水和淋浴的声音，知道顾彦没事，于是先去房里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就是润滑液加纸巾而已，除了手指之外苏仪并不打算用其它东西为顾彦扩张。第一个进入顾彦身体的当然只能是他！按摩棒什么的都排到后面去！
浴室里的淋浴声还在继续，苏仪在床边坐了会儿，唉声叹气地摆弄着还是软趴趴的小苏仪。这都快半个月了啊，怎么还不行呢？顾彦的身体都准备得挺好了啊，还不能做真是特别扫兴！
哀怨了一会儿，苏仪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急忙跑过去帮着顾彦擦干身体套上浴袍，忙来忙去十分殷勤。
虽然觉得有点小题大作，但是顾彦没拒绝苏仪的好意，任由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自己进了房间。
自从顾彦表示了上次被弄得很疼之后，苏仪就一直是这种把他捧在手心里生怕会被碰坏的态度，顾彦在感动之余又着实有些无奈。他真的没有那么娇弱好吗！灌肠拉肚子的确不太舒服，但也不至于让他虚弱到走路都要人扶的地步！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