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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长晏轻轻擦拭他的眼角:“别哭,你很好,是我不好。”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呢?”
“我要你,我要你。”夏长晏捧着他的脸,颤抖着亲吻着睫毛,这四年来始终保持着距离,是因为我舍不得再伤害你。
怎能不喜欢,怎能不想要,可这终究只是和平的假象假象,小镜,别让我自欺欺人了。
许镜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索吻,冲动一旦冲昏头脑,哪能顾得什么真真假假,夏长晏抱着他滚到榻上,不一会儿坦诚相见,箭在弦上,收不回来。
夏长晏打死都想不到,曾经那个孤高骄傲对他视如仇敌的人,竟楚楚可怜的等待他的拥抱。
寒冷冬夜下的两个人,温暖了彼此冰冻的身体,尘封的心一旦打开,谁都无法预料未来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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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酒,你睡了吗?”
白清酒揉着头发,慵懒的推开门:“你有事?”
“阿璟睡了,我想带你去天台看星星。”
“太冷了,没兴趣。”
“我带了啤酒。”
“你知道我不能喝酒啊。”
“小酌怡情嘛。”
白清酒裹了一层薄毯,跟着他来到天台:“你在逗我吗?月明星稀,哪来的星星?”
慕容钦席地而坐:“重要的是意境,坐。”
白清酒打了个哈欠:“慕容总裁,我真的很困,天台这么冷,你非要把我冻病了才安心。”
“……是有点冷,我们去泡温泉吧,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你有病!”
十分钟后,两个人躺在温泉池里,看月亮在水中的倒影,夜色朦胧。
眼前的人,比镜花水月还要美,他像清风,也像烈酒,撩人心弦,灼人心扉。
慕容钦饮了一口酒,不知不觉有些紧张:“暖和多了。”
第54章 痛哭流涕
白清酒倒在池边昏昏欲睡,慕容钦大把大把的占便宜:“酒酒,你还记得我们在海岛上的星空吗?”
“如何。”
“真怀念啊,那是我一生见过最美的风景。”
白清酒瞪他:“可那是我一生最矛盾纠结的时候,我最信任的人,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拿了我的孩子。”
“哎呀,酒酒,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现在才是最好的。”
“要不是阿璟,我就……”
慕容钦把他圈起来:“就怎么样?离家出走,忘了我,忘了我们的一切吗?”
白清酒气道:“忘了一切的是你。”
慕容钦明明没喝几口,却像是醉了:“我没忘,我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不想理你。”
白清酒决定终止交谈,却被慕容钦紧紧搂在怀里,他的脸埋在肩上,有温热的液体低落,竟是他哭了。
“酒酒,我也不愿,我也不想忘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早知你受了那么多苦,当初打死我都不会那样选择,你不在我真的好难过,你好残忍,你在惩罚我,惩罚我自作孽不可活。”
他说着乱七八糟的话,驴头不对马嘴,白清酒一个字都听不懂,拿起岸上的空酒瓶:“什么时候喝光的?”
“呜呜呜,我后悔……我真的好后悔,每一天都在后悔……”
慕容钦竟捂着脸痛哭流涕起来,疯了吧这是,白清酒顿时困意全无,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倾情表演。
“酒酒,别走,别离开我,骗你是我不对,我发誓以后不会了。”
白清酒两手交叉抱胸:“慕容钦,别哭了,你哭的样子真丑。”
他不哭了,又开始笑:“我真是太傻了,竟想到那样的办法留住你,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赌一次,赌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白清酒四处张望:“幸好没有别人,不然丢人丢大了。”
慕容钦昏昏沉沉,抓着他的手仔仔细细看,竟说了那样一句话:“那枚戒指不要也罢,当初就不该送你,也许,我们都不用回到过去重来一次。”
白清酒一愣:“我们……慕容钦,你在说什么?”
慕容钦目色暗下,外着脸啃咬他细嫩的脖颈:“我爱你。”
白清酒被蹭的头皮发麻:“不要在这里。”
慕容钦耳鬓厮磨,暧*昧情绪高涨:“在这里又怎么样,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白清酒被翻过身,在水下看不见的地方,被为所欲为,他趴在石岸上,挣扎着想要逃脱:“慕容钦,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别生气啊,酒酒,我最怕你生气了。”
“那你还动!”
“因为你是喜欢这样的,乖,趴好了。”
白清酒咬着牙齿,曾经被关在大豪宅里,什么地方都试过,那些阴暗见不得光的时刻,就算羞耻也没有人知道,可是这里……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真的好吗?
“酒酒,别出声。”
白清酒快哭了:“我没有。”
他明明就算醉了,肆无忌惮的做着他想做的事情,叫白清酒如何是好,如跌落寒潭,挣扎着手脚又麻痹着神经。
最后不知道了几时几分,白清酒觉得天都快亮了,其实夜还长的很,慕容钦依然抱着他不肯松手,即使热情退却已久,还像没吃够的样子。
白清酒忍着身体疼痛把他扶回房间,不能吵醒阿璟,只能把大灰狼带进自己的屋子,他倒下去睡得倒是香,白清酒甚至怀疑他是装的,狠狠扭了扭鼻子:“你是不是骗我?”
他不说话,头却努力的挤进了白清酒的怀抱,这么大的人了,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粘人,白清酒抽了抽鼻子:“你是坏人,当初怎么瞎了眼,居然会喜欢你。”
这一喜欢,就把自己栽进去了一辈子,哪能顾及生前身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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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酒太累了,夜里头脑活跃睡不着,看着慕容钦的脸数羊,一二三四五……数到一千还是精神抖擞,怕是要hong,本以为第二天会长睡不起,结果天一亮就醒了。
他担心那池里的水……
紧接着慕容钦推门走了进来:“你醒了。”
白清酒看了看空荡荡的床,又看向他:“这句话该我问你。”
“刚醒,出去把池里的水放了。”
白清酒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警惕起来:“你都记得!”
“我又不是失忆了,怎么不记得。”
“你是装醉的吧。”
慕容钦恬不知耻的凑过来索吻:“有你在身边,想不醉都难。”
白清酒攥紧被子,险些又要羊入虎口,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慕容钦咬牙切齿:“大早上的,谁这么有病。”
白清酒迅速把他推开:“快去开门。”
敲门的是夏长宴,心急如焚的问:“你们见到许镜了吗?”
“我说夏大公子,你上我这儿找许镜,是不是脑袋缺弦?这么多年我只当你无心正事,没想到你陪你家那小傻子一起傻了。”
“我是认真的问你。”
“认真的回答就是,没有,自己弄丢的人自己找去,别烦我们家酒酒。”
白清酒赶在他把门合上之前冲了出来:“你说什么?小镜不见了!他昨晚不是一个人睡的么?房间都找过了?”
慕容钦一愣:“这么快衣服都穿好了。”
夏长宴紧紧咬住牙齿,昨晚发生的事情,是他一时糊涂,没有控制好情绪,他明明也很配合,怎么会一早醒来人便没了。
事不宜迟,白清酒一边走一边责怪他:“小镜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让他逃跑了?”
夏长宴沉默,那算不算是让他生气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白清酒气急:“夏长宴,我没有把小镜接回家,是因为他不肯跟我走,他那么信任你,如果你可以让他开心,让他过得很好,哪怕他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我也可以接受,可他现在不见了!”
夏长宴第一次认错:“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他。”
白清酒哑声,曾经那个阴险恶毒、唯利是图的人,竟会着急成这番模样,难不成他们真的有一腿?
夏长宴找酒店前台调出监控,小镜在一个小时前就出去了,室外大大小小的监控范围都没有他的身影。
慕容钦抱着还没睡醒的阿璟追来:“人还没找到么?”
白清酒咬着嘴唇:“现在怎么办?”
夏长宴说:“他跑不快,路走多了就会累,应该没走远。”
“我们分头找。”
阿璟在颠簸中醒来,揉了揉眼睛:“爹地,我在哪里啊?”
“小镜叔叔不见了,我们要把他找出来。”
“我要帮忙。”
“你不许乱跑,万一你也丢了,你爸不得打死我。”
白清酒回头看他:“慕容钦,你带着阿璟在度假村里找,我出去看看。”
“我跟着你,前方有山坡。”
“放心吧,我不会再把自己搞丢了。”
阿璟扯着嗓子喊:“小镜叔叔,你在哪里呀!你在和阿璟玩捉迷藏吗?阿璟找你来咯。”
夏长宴跑上了山头,不远处山脚下有一道清河,一个人趴在河边洗脸,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夏长宴加快速度奔跑,清晨的阳光刺眼,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小镜,是你吗?”
那个人抬起脸,额头和脸颊挂着水珠,瞳孔也在阳光下闪烁出了光芒,看着夏长宴跑来,无动于衷。
“小镜,你别动,你等我。”
许镜撑着手臂坐在岸边,口中轻轻吐出三个字:“夏长宴。”
夏长宴站在河的对岸,附近没有桥,不知他是怎么到了对岸,心急的看着周围:“小镜你别乱动,会掉下去的。”
“你怕我会掉下去?”
夏长宴从后方树林捡来两根长长的木枝,搭在一起面前足够一条河的距离,他正准备放下来,许镜在对面如同看戏一般:“别过来,不然掉下去的是你。”
夏长晏还是要走,硬着头皮也要过,许镜冷笑道:“怎么担心我?”
夏长晏把外套扔在地上,试探木枝的承重力,许镜说:“因为什么?因为我是个傻子吗?”
夏长晏一愣:“许镜你……”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